第一百二十三章 武試

  「魏松庭偷偷從邊疆跑了回來,但是被皇上給壓制下來了,而且還破例讓他參加武試,若是能夠一舉奪魁的話,今後的功名利祿,可就要追上當初的蘇大人了!」沈琛墨陰沉著臉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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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聽到這話不怒反笑,「皇帝對魏昭華太好了,這種好對魏昭華那個丫頭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好事,只會讓別人羨慕嫉妒,甚至想要害死她!既然皇上能夠破例,那我們為什麼不破例呢?你去準備一下,絕對不能出現第二個蘇成拓!」

  沈琛墨恭敬地點點頭,「兒臣知道,母后不必憂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太后好像並沒有聽到沈琛墨的話,接著問道,「魏青山走了?他家那個小女兒。可安排妥當了?」

  對於太后的反應,沈琛墨只能暗自嘆了一口氣,卻還是輕輕地回答道,「已經安排妥當,母后放心就是。她沒有什麼作用,但是對我們也構不成威脅,但是到底是和魏昭華血脈相通的人,萬一以後有什麼事情的話,沒準派的上用處!」

  太后點點頭,意有所指的說到,「哀家雖然沒有管理過你的私事,但是你也要注意分寸,先帝剛剛走了沒有多久,不要把事情做的太過分。還有一些人,也要時常得留個心眼,不要被人背後捅了刀子!」

  沈琛墨聽到太后的話楞了一下,緊接著趕緊說道,「兒臣明白,兒臣一定不會讓母后失望!」

  太后點點頭,看著太后拿起筷子的手,沈琛墨悄悄地退了下去。

  外面的雪花沒完沒了的下著,已經下了好幾天,沈琛墨抬頭看看天色,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天氣變得怎麼這樣快。

  正在看著雪化的時候,肩頭搭上了一件厚重的披風,沈琛墨沒有扭過頭去,身後的人卻率先開始說了話,「王爺喜歡下雪嗎?「

  柔弱的女聲響起,沈琛墨定定的看著空中飛飛灑灑的雪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記得去年的冬天沒有下雪,東齊的冬天,已經很多年沒有下過雪。」

  身後的人緩緩走到身前,立在沈琛墨的對面,靜靜地看著沈琛墨的臉,「王爺今天有什麼煩心事?總是皺著眉頭,讓人看了好生心疼。」

  女子的手撫摸上沈琛墨的額頭,讓沈琛墨的心裡一動。「母后好像知道你在我身邊。」

  女子的手一頓,臉上綻放出了純真的笑臉,「太后娘娘還說了什麼?要您趕走我嗎?我都已經把臉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沈琛墨看著女子的臉頰,的確,除了眼睛之外,幾乎看不到當初輓歌的影子。就連沈琛墨都有些看不透,輓歌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妓/女,竟然也會變臉易容的招數?

  曾經在人群中吸引著無數男人的臉頰,現在也變得平平無奇,加上身上普通的宮裝,讓人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我不會趕你走的,我說過的話,一言九鼎!」說完,沈琛墨就繞過輓歌,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留下的輓歌手還停留在半空之中,略有些孤寂。

  下了幾天的小雪,在第五日的時候,總算是停了下來。

  「這雪下的也真是精通人意,都說瑞雪兆豐年,可這離過年還要兩個月呢!」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魏昭華心裡一喜,急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安陽掀開帘子,宣儀從外面走了進來,魏昭華笑笑,幫助宣儀把肩頭上的披風摘下來,「才剛剛不下雪,正是雪化天冷的時候,你怎麼就這麼著急出來?身子可好些了?」

  聽到魏昭華一連串的問話,宣儀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些,由蒼白也恢復了些許血色。

  「放心吧,我若是身子不舒服的話,也就不會過來了!這幾天雖然我沒有出來,但是也聽說了些事情,魏大哥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

  宣儀語重心長的說道,天氣寒冷,她的身子受不得寒,就只能在屋子裡面修養。可是聽著別人匯報魏昭華這幾天的事情,她就無論如何也不放心,這不才剛剛不下雪,就朝著蘇府的方向來。

  「哥哥的事情我最怕的自然不是哥哥的身子,這麼多年來在京城也好,在邊關也罷,終歸是受了苦的。但是若是別人有意為難的話,恐怕也是不好做。」魏昭華有些擔憂的說道。

  「你說的的確在理,你我在這裡也沒事,不如去看看魏大哥,若是真的害怕有什麼奸人所害的話,那我們也要早作準備!」宣儀聽著魏昭華的話,仔細的說道。

  魏昭華點點頭,正好她也有意想要去看看魏松庭的身子,兩個人收拾一下,1就朝著魏松庭的院子走去。

  「我聽說皇兄有意讓江統領做此次武試的主考官,興許這樣,魏大哥的壓力會小一點。」宣儀忽然之間想到什麼似的,和魏昭華輕輕地說道。

  魏昭華微微皺起眉頭,「江統領雖然年少有為,但是若是武試考官更需要德高望重的人主持,若是……」

  「若是有人想要做些什麼的話,那麼江統領也會連帶著深受其害!」宣儀似乎理解了魏昭華沒有說出的話,接著說道,張大了嘴巴。

  魏昭華點點頭,兩個人一時間有些沉重,憂心忡忡的朝著魏松庭的院子走去。

  兩個人心裡雖然有所心事,但是看到魏松庭的時候,還是有些詫異。院子裡的雪已經被下人掃到了邊上,中間騰出一個大大的位置,魏松庭正在裡面揮舞著劍術。行雲流水之間,似乎藏著狠厲。

  「公主,郡主!」悠悠正在院子裡面的石桌上沏茶,看到宣儀和魏昭華急忙行禮。魏昭華點點頭,眼睛緊緊的看著魏松庭,連上不自覺得帶著笑意。

  「又悠悠,這些天辛苦你了,哥哥能夠恢復的這麼好,你記首功!」魏昭華笑著調侃道,果然悠悠的臉上飛快的染上了紅暈。

  魏昭華和宣儀也不著急,坐在石凳上靜靜地看著魏松庭舞劍。而魏松庭餘光看到兩個人,卻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好像是為了故意展示一番,反而舞劍的更加賣力。

  等到魏松庭舞完,額頭上已經滲出細汗,悠悠急忙拿著毛巾和茶水走過來遞給魏松庭,魏松庭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就朝著兩個人的方向走來。

  「松庭見過宣儀公主!」魏松庭對著宣儀一抱拳,宣儀笑笑,「您是昭華的兄長,就不必和我如此客氣了!」

  三個人客套了一下,就都圍坐在石凳邊上,悠悠急忙給三個人都倒好茶水,在一旁恭敬地站著。

  「過幾日就是武試了,魏公子準備的如何了?」宣儀輕輕的問道,「武試是皇兄給出的特許,看魏公子剛才的樣子,身體應該已經大好了吧。」

  魏松庭笑笑,「多謝公主關心,皇上既然對松庭如此看重,松庭又怎麼能夠讓皇上失望,算算日子,還有三天就是武試的日子,我必然會全力以赴。能夠拿到魁首自然是最好,若是棋逢對手,也沒有什麼壞處!」

  宣儀點了點頭,魏松庭給她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彬彬有禮而又不阿諛奉承的世家公子,現在已經越來越少了。

  「武試的地點可定了?」魏昭華輕輕地問道。

  「就在曾經江恆掌管的那個軍營裡面,現在應該已經布置好了。」魏松庭回答道。

  三個人又坐在一起閒聊了一會,魏昭華和宣儀才出了院子。臨走之前,魏昭華深深地看了一眼悠悠,悠悠一愣,目送著魏昭華和宣儀離開。

  「宣儀,你見過傳聞中的明空大師嗎?」兩個人走在小路上,魏昭華不經意的問道。

  宣儀想了想,「明空大師是東齊的國師,但是雲遊四海,根本沒有什麼人見過他。先帝還在世的時候,就沒有見過明空幾次,不過皇兄應當是見過的。」

  「先帝都沒有見過幾次的,為什麼皇上可能見過?」魏昭華有些不解的問道。

  宣儀看著魏昭華執著的模樣,嘆了一口氣,左右看看沒有什麼其他的人之後,才小聲地說道,「我只知道紫玉皇后當初和明空大師的關係不錯,紫玉皇后喜歡雪,尤其是在這樣的雪天,是一定會去空雲寺住上幾天的,皇兄自小跟著紫玉皇后,想來也是見過的。」

  魏昭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想到空雲寺的雪景,沒有想到自己本來心心念念覺得好看的地方,很早之前就就已經有了別人先入為主。心中對於紫玉皇后,就更多加了幾分探究。

  日子過得飛快,三天的日子轉眼就到,練兵場上一片熱鬧,聚集了大量的人在外面等候著比武的開始。文官有科舉,若是想要做武官,家中沒有世襲的爵位,就只能通過武舉,所以這場比武,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特別重要的日子。

  魏昭華和宣儀早早地就來到了練兵場,地上的小雪已經化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