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魏昭華毫不猶豫的答應,看著輓歌的眼睛,裡面毫無波瀾。
輓歌有一瞬間的詫異,但是又被很快的掩藏了下去。看著魏昭華的眼睛笑了笑,「郡主真是有著讓人欽佩的胸懷,輓歌能遇見郡主這樣的人,也算是長了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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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華搖搖頭,對著輓歌舉起手中的茶杯,「能遇見輓歌姑娘這樣的人,也是昭華的榮幸。」
看著魏昭華鎮定自若的模樣,似乎輓歌說的話在魏昭華的眼裡根本就不像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輓歌淺淺的笑了笑,也舉起面前的茶杯,對著魏昭華舉起,一飲而盡裡面的水。
放下茶杯,輓歌靜靜地看著魏昭華的眼睛,「郡主先忙,輓歌告退。」
說完,輓歌就大步離開了魏昭華的院子。魏昭華看著輓歌的背影,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對於魏昭華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但是輓歌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魏青山已經許久沒有從輓歌的院子裡面出來,輓歌冒著被魏青山發現的危險也要來找魏昭華說這件事情,又值得嗎?
「郡主,在想些什麼,這麼入神?」悠悠的話喚回了魏昭華的思緒,魏昭華回過身來淡淡的搖搖頭,「沒什麼,我累了,回去睡覺了。你若是有時間的話,就把那株快要枯萎的花清理了吧,就留下它,難免孤零零的。」
悠悠好奇的看著魏昭華走進屋子,看著院子裡的花,無奈的搖搖頭,「郡主的心思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前幾天不還是很喜歡這花的嗎?」
「郡主喜歡什麼?」蘇成碧的聲音響起,嚇了悠悠一跳。悠悠急忙對著蘇成碧行了一禮。
「見過夫人,小姐剛剛進去。」
蘇成碧點點頭,也不在了理會悠悠,朝著屋子裡面走去。魏昭華剛要準備休息一會,就看到蘇成碧走了進來,急忙又穿好衣服,站起身來。
「母親。」魏昭華輕輕行了一禮,魏松庭走後蘇成碧雖然沒有提起過,但是魏昭華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蘇成碧還是十分想念魏松庭的。但是這段日子一直想著沈措白的事情,也沒來得及好好陪陪蘇成碧。
「你坐下,母親沒什麼事情,只是閒的無聊,來找你說說話。」蘇成碧朝著魏昭華的方向走過來,拉著魏昭華的手坐在床邊。
魏昭華看著蘇成碧眉宇之間略有些憂愁,問道,「母親是有什麼心事嗎?昭華雖然幫不到母親,但是聽母親說說,陪母親解解悶,也是可以的。」
蘇成碧嘆了一口氣,眼神之中雖然有著淡淡的憂傷,但是嘴角卻帶著笑意,輕輕的撫了撫魏昭華的頭髮,「母親只是覺得時光飛逝,一晃十多年了,我的女兒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松庭是個男孩子,我自然不用擔心,想到你也這麼懂事,母親就更放心了些。」
魏昭華忽然之間湧上來一股異樣的感覺,面前的蘇成碧就好像不是魏昭華認識的那個模樣是的,往日裡的蘇成碧何曾這樣多愁善感過?
「母親這是什麼意思?哥哥是男孩子也需要母親照顧,昭華年紀尚輕,也永遠都是母親的小女兒。」
蘇成碧笑著點點頭,捏了捏魏昭華的臉,「你呀!也不知道怎麼的,我總是覺得你這個孩子比你哥哥還要穩妥些。母親如果從前對你的關心不多,但是母親日後必然會更加努力的保護你!」
魏昭華聽到蘇成碧的這句話稍微踏實了些,前一世失去蘇成碧的痛苦還歷歷在目,她絕對不能經歷第二次。「若是我比哥哥還厲害,那我豈不是要去戰場上殺敵了?」
蘇成碧聽到魏昭華的打趣也跟著笑了起來,母女倆一起笑著,到好像是剛才魏昭華的感覺都是錯覺一樣。
又聊了些家常話,蘇成碧就要起身離開。臨走在魏昭華的屋子裡轉了轉,四下打量一番,笑著說道,「這院子著實老舊了些,等母親有時間就給你換一個。」
魏昭華剛想要拒絕,蘇成碧就已經扭頭朝著外面走去。魏昭華看著蘇成碧的背影,總是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是卻又說不上來。甩了甩心中的想法,魏昭華又回到床邊,準備睡覺。
天空的月亮高高的掛在上面,彎彎的就好像是大象的牙齒,月光鋪灑下來,就好像女兒家的皮膚,讓人浮想聯翩。
魏青山已經在床上呼呼大睡,旁邊的輓歌卻忽然睜開眼睛,輕輕的打量了一下魏青山的睡顏,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穿上鞋,披了一件外衣就走了出來。
院子裡面一道人影被拉的很長,輓歌輕輕的走過去,從後面抱著來人。
「歷王今日怎麼想起妾身了?空雲寺一別,妾身還以為四皇子早就已經忘了妾身這個人,轉身去別處尋花問柳了。」輓歌嬌滴滴的說道,口氣打到沈琛墨的耳後根,讓沈琛墨身體一陣酥麻。
「我聽說你去求了魏昭華要她帶你去參加合宮宴會?」沈琛墨扭過身來,一本正經的問道。
輓歌聽到沈琛墨的話收回了自己的手,淡淡的點點頭,把玩著自己的頭髮,眼神無限的撩人。「我不過是想找個機會去看看你,又做不成什麼,你怕什麼?」
沈琛墨上前一把抱住輓歌,勾起輓歌的下巴,直視著輓歌的眼睛,笑著說道,「本王並不是這個意思,相反,本王也十分想念你。但是本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輓歌推開沈琛墨,臉上有些不耐煩,「哼!恐怕若是沒有事情的話,歷王殿下也不會來看我這個小女子!」
沈琛墨上前又抱回輓歌,輕聲地笑道,捏了捏輓歌的臉,「看你這個小脾氣,本王只是沒有時間。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后和皇上一直都在逼著本王。現在有機會,本王不就過來找你了嗎?」
饒是輓歌的嘴上不饒人,但是身子卻沒有在推開沈琛墨。笑著把玩著沈琛墨的頭髮,臉上淡淡的說到,「說吧,想要我做些什麼?」
沈琛墨輕輕的附在輓歌的耳邊說著些什麼,輓歌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凝重,然後輕飄飄的看了沈琛墨一眼,「我若是這樣做了,能有什麼好處?」
沈琛墨知道輓歌這是已經同意了自己的話,勾起嘴角輕輕的笑著,伸出手一把抱起輓歌,施展輕功飛到屋頂上。把輓歌輕輕的平躺著放到屋頂上,「你說?本王應該獎勵你什麼?」
輓歌勾起沈琛墨的脖子,兩個人纏綿在一起。月光打在兩個人的身上,無限旖旎。
饒是魏昭華並不想,但是時光過得就是這麼快,太后的合宮宴會,如期舉行。
魏昭華在悠悠的照顧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挑了一件鵝黃色的衣服穿在身上,尚在國喪期間,太后可以不介意,但是她一個小小的女子,可沒有什麼破怪規矩的機會。
魏昭華剛準備出去,就看到輓歌的身影從遠處趕來,一路上腳步走的很快,就快要跑起來是的。魏昭華遠遠的看著輓歌的打扮,輕輕的點了點頭,輓歌的聰慧,那是她都要欽佩的。
輓歌在家穿著大紅的衣服顯得格外的撩人,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卻換上了墨綠色的衣裳。輓歌天生白淨,穿上深色的衣服就更顯得美艷。她自然也懂得國喪的規矩,沒有穿的花枝招展,但是也不難看出,輓歌臉上的妝容下了不少的功夫。
「這樣著急做什麼?我們又不趕時間,就算是去的早了,也要等著太后啊!」魏昭華輕聲的說道,從袖子中取出手帕交到輓歌的手上,輓歌笑了笑,並沒有接過。
「這可是為我自己謀劃的大事,若是我不著急,還能有誰著急呢?」輓歌笑著反問道,魏昭華也不在說話,兩個人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上了馬車之後,魏昭華才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好奇的看著輓歌。「父親不是一直在你的院子嗎?你怎麼有時間出來,對父親怎麼交代的?」
輓歌笑了笑,把帘子撩起來看了看外面,「魏青山現在可是什麼都聽我的,不過是說你叫我出來散散心而已。他本來想跟著,但是我讓他在院子裡看看書。」
魏昭華點點頭,輓歌的理由確實不錯,但是能夠把魏青山訓練的這麼服服帖帖,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這一點,就連魏昭華都忍不住讚賞一番。
輓歌裝作看不到魏昭華讚賞的眼光,一直朝著外面看去。街道上的人來來往往,喧鬧聲更是不絕於耳。輓歌看著外面,自從進了魏府,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痛快的出來了。
魏昭華閉上雙眼,昨夜睡得並不踏實,到皇宮還有些距離,不如閉目養神好些。
一路上雖然吵鬧,但是難得魏昭華還是淺淺的睡了一覺。安陽在宮門口停下馬車,魏昭華雖然有令牌在身,但是也不喜歡恃寵而驕,每每都喜歡按照規矩一樣下了馬車。
魏昭華坐在前面,輓歌跟在後面,輓歌看著魏昭華的背影,漸漸的握緊了手裡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