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黎聽繁星說完立即向外走去,繁星立即跟了上去:「皇后娘娘。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閱讀」
「我不記得去偏院的路怎麼走了,你在前面帶路。」木青黎聲音裡帶了急促。
繁星立即為木青黎領路。
木青黎一見偏院主屋就看到坐在床邊默默垂淚的常夫人以及面色無一絲血色的常靈。
常夫人看見木青黎立即用手帕擦去臉上的淚水,起身就要行禮。木青黎快走兩步伸手扶住常夫人的手,阻止了她的行禮的舉動,「這個時候常夫人就不要講這些虛禮了。」
「多謝皇后。」常夫人回說。
木青黎看著床上的人,心裡湧起一些擔心跟不適,「常小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太醫說靈兒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想要完全養好身子還要一段時間。」常夫人看著木青黎道,「現下她身體虛弱也經不住搬動,所以只能先暫住在這裡,皇后娘娘放心,一定不會叨擾到皇后娘娘跟皇上的。」
木青黎面色始終很難看,「常夫人多慮了,常小姐是為了救皇上才受的傷,別說是現在不方便搬動就是方便了我也是不同意她離開的。只有常小姐完全恢復了,我才放心讓她離開。」
「謝皇后娘娘關心。」常夫人說著就給木青黎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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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黎這次沒來得及攔下來,她雖然無奈但也不想再說什麼不要多禮了,有些東西對她們來說是根深地固的,自己再不喜歡也改變不了。 明明常靈是夜洛寒的救命恩人,她所做的也都只是應該做的而已,根本不值一句謝謝。
木青黎在屋子裡陪了會常夫人,直到太醫再一次進來給常靈換了藥,木青黎才領著繁星離開。
「繁星你多指幾個人來照顧常小姐,順便跟太醫讓他們每次給常小姐換了藥後派人來跟說一聲常小姐的情況。」木青黎吩咐著,「對了,讓派過去的人也要照顧好常夫人,能勸就勸她多休息休息,別再給累壞了身子。」
「好的,皇后娘娘。」繁星回答。
「對了,再跟她們說,如果常小姐醒了記得來告訴我一聲。」有些感謝是沒辦法只用言語說的,她想謝謝常靈但是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是。」繁星再次應聲。
木青黎又問,「對了,皇上呢?」
「皇上將常小姐交給太醫後就出府了。」繁星回道。
木青黎點了點頭,「恩,知道了。你先去辦我剛才說的事情吧,我回院子裡了。𝟨𝟫ⓢⓗⓤⓧ.ⓒⓞⓜ」
繁星不放心道,「皇后娘娘,我還是先將你送回院子再去辦事吧。」
「不用,你去吧,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看著繁星不放心的表情,木青黎有些無奈的笑道,「我又不是一個小孩子,回屋都不會,快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見木青黎這麼堅持,繁星也只有遵從。
繁星離開後,木青黎拉了拉衣領走上回主院的路上。
冬天的風吹著划過臉頰有些疼,卻又讓人感覺到無比的清醒。 木青黎一步一步的走著,走回院子,在院中停了下來。那個屋子裡太暖和了,太暖和的環境讓人沒辦法冷靜思考,她在院子停下。
如果不是看到常靈起伏的胸膛,她幾乎以為那是一個失去生命的人。太醫給她換藥時,她看到了那塊被剜掉受毒影響臂肉的傷口處,血肉糊模,即使是在昏迷中,在太醫在給她上藥的時候,她仍是痛的哼出了聲。
那一定很痛吧,在她為夜洛寒擋下這箭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或者說,什麼都沒想就沖了出去?
木青黎輕吸了口氣,能讓一個人什麼都來不及想的就衝出去為另一個擋箭的原因真的……讓她有些頭疼呢。如果當時她在就好了,如果現在躺著的是她就好了,這樣現在她也沒有這種虧欠的感覺了。
虧欠跟……無奈。
木青黎忍不住嘆了聲氣。
「什麼事讓你這麼煩惱的嘆氣?」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緊接著木青黎被人從身後抱住,「外面這麼冷,怎麼不回屋?」
木青黎轉身抱住夜洛寒:「屋裡太熱了,在外面透透氣。」
夜洛寒感覺出木青黎的情緒低落,「怎麼了?」
「你的魅力怎麼這麼大,我們剛到不過三天你就讓一位女子對你這麼情深意重的。」重的甚至為了他願意付出生命。
夜洛寒道,「我這個身份,願意這樣做的人很多。」
木青黎從夜洛寒的懷中離開,抬頭與他對視,「不是的洛寒,我感覺得到常小姐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不是以命博富貴的人。
夜洛寒抬手摸了摸木青黎的臉:「不管是不是,我都會給她跟她全家能給的。至於給不了的,她也得不到。」入手是涼意一片,「你在外面站的夠久了,回屋子裡再想吧。」
木青黎想到夜洛寒的風濕,拉過他的手握住 ,「回屋吧。」
木青黎心裡有無法說出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欠了常靈一樣。在她沒有未夜洛寒擋箭時,她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可是原因是什麼,連她的自己也說不出口。
回到屋子裡,夜洛寒見木青黎仍是一副低落的情緒,故意低頭將人拉入懷中,吻了上去。
回過神來的木青黎來不及推開,只好被親。
一吻結束,木青黎微喘著埋怨道,「你偷襲。」
「要不是你胡思亂想,我哪裡來的機會。」夜洛寒說。
夜洛寒說的理直氣壯木青黎一時間反而沒辦法反駁了,在這件事情上她是說不過他的,「對了。」
「恩?」夜洛寒應聲等木青黎說。
木青黎道,「那把箭的來處查到了吧?」
夜洛寒點頭。
木青黎忙問,「是誰?」
「夜琅的餘孽。」夜洛寒說。
「啊?」那是誰來著?原著里好像是有個這樣的人,但是都那麼久了她哪裡還記得前面的一個配角?
夜洛寒解釋道,「前朝皇子的餘孽,自我登基後一直都想殺我為他們主子報仇。大多已經被我的人殺了,但總有一兩個漏網之魚。」
原來如此,木青黎道,「那這一兩個漏網之魚抓到了嗎?」
「還沒有,不過孟涼已經帶人巡查,應該快了。」夜洛寒說完接著問道,「餓不餓,要不要吃晚飯?」
木青黎也有些無奈了,「你怎麼跟繁星一樣,動不動的就我餓不餓。」
「不是動不動就問你餓不餓,而是這會已經是吃晚飯的時間了。」夜洛寒說。
木青黎搖了搖頭,「我不餓,不想吃。」
夜洛寒說:「可是我有些餓了,但如果你不想吃的話那我不吃了吧。」
木青黎看著夜洛寒,這個男人怎麼回事,都會撒嬌了,「那讓廚房送些飯菜進來吧,我陪你吃了會。」
夜洛寒低頭在木青黎的唇上輕點了下,「 先謝謝皇后的體貼了。」
木青黎嬌嗔道,「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你我夫妻,哪裡來的占便宜之說。」夜洛寒回說。
在夜洛寒的刻意安撫下,木青黎低落的心情稍好了些。以至於吃晚飯的時間,一不小心又有了胃口,一不小心吃的比夜洛寒多了些。夜洛寒也是有些無奈了,還好她說她不餓,這要是餓的話送過來的菜都不夠她吃的。
木青黎擦了擦嘴,「這廚房做的菜怎麼跟御膳房的一樣好吃呀,害得我想少吃些都不行。」
「因為廚子是從宮裡帶出來的。」夜洛寒好心提醒。
木青黎恍然, 「原來是這樣呀,我說呢。」看著自己面前吃剩下的雞骨,她感嘆道,「我感覺自己應該是只狐狸精。」
喝著水的夜洛寒嗆的咳嗽了好幾聲,一邊的守著的繁星也忍不住的輕笑出聲。
夜洛寒抬頭看向木青黎,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為何。」
「你看我這麼喜歡吃雞,不是狐狸精是什麼。」而且狐狸精可都是頃國頃城的美人,木青黎看著夜洛寒眼裡不贊同的眼神,反問道,「怎麼?在你眼裡我不是狐狸?」
夜洛寒點頭,「恩,不是。」
聽他這麼說,木青黎好奇了,「那在你眼裡我是什麼?」
「貓。」夜洛寒回答。
木青黎本以為夜洛寒只是隨口說一句,沒想到自己在他的心裡真的早有像的動物,只是貓?為什麼?她又不像貓一樣傲嬌。
「我哪裡像貓了?」木青黎明下意識的問。
夜洛寒看著她道,「好摸。」
「啊?!」木青黎一臉不可置信看著夜洛寒,您老說什麼呢?!
夜洛寒卻是一本正經的回答,「很軟,很好摸。」
您可閉嘴吧!沒看到一邊的繁星已經笑的像是個篩子一樣抖個沒完嗎?
木青黎假笑兩聲,「呵呵,知道了,您不必說了。」
夜洛寒說:「不高興?」
「您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值得我高興的嗎?」木青黎也是一臉認真的問。
「很好摸。」夜洛寒說。
木青黎咬牙倒吸一口氣,「夜、洛、寒,雖然我很開心你一直在逗我開心,但是很好摸大可不必,這真沒什麼值得開心的。」
夜洛寒卻很認真:「雖然我是一直在逗你開心,但我也是真的覺得很好摸是值得開心的誇獎。」
木青黎剛想回答看了眼一旁繁星,有些無奈:「繁星,你要是想笑就笑出聲吧,別憋了,會憋出毛病的。」
「我……哈哈,我……嘿嘿,我沒笑……嘻嘻。 」繁星斷斷續續的說完一句話。
木青黎也跟著睜眼說瞎話,「恩,你沒笑。那接下來就麻煩你去給皇上準備泡腳的水吧。」
「是,嘿嘿。」繁星說完立即走了出去,剛出內室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夜洛寒剛泡下腳,外面就有人來說,常靈醒了。
木青黎看著夜洛寒:「我想去看看常小姐,你一起去嗎?」
夜洛寒從公文里抬頭對她搖了搖:「我不去了,你多叫幾個人多拿幾個燈籠照著路。」
木青黎沉默了會,「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我等你一起泡完腳。」
夜洛寒放下公文,面色微冷的看著木青黎,「以後只要遇到這種情況,你都要將我推過去嗎?」
那種欠她,希望她的好的感覺。
木青黎脫口而出的回答讓夜洛寒不滿的心情稍好了些,「想去就去吧,快去快回。」
木青黎聽夜洛寒這麼說知道他是肯定不願意去的了,「那好吧,那我先去了。」
木青黎領上繁星又叫了幾個婢女執著燈籠一起出了院子,出去前她特意交待了句,「你別只顧著看公文,水涼了記得讓劉耀加水,泡完了記得休息。」
夜洛寒則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笑容。
當木青黎到常靈屋裡時,常夫人正餵她喝著藥,看見木青黎慌的忙起了身。
木青黎快一步的扶住了常夫人,然後從她的手裡拿過了藥碗在床邊坐了下來。
常靈雖然醒了但還是很虛弱,整個也是迷迷糊糊的狀態,對是誰餵自己喝藥沒有任何意識。
常夫人在一邊看到木青黎餵常靈喝藥,心裡一陣不安,一時摸不准皇后娘娘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靈兒用命給皇上擋下了箭,按常理等她醒來,怕是要進皇上後宮的。這對皇后娘娘來說無疑不是件好事,可是她竟還親自餵靈兒喝藥,而且看她臉上對靈兒的關心也不似作假才是。
還是說,還是她道行太淺了,看不清皇后娘娘。
常靈半夢半醒,喝藥也並不是很順暢,一勺藥有小半勺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木青黎細心的替她擦著嘴角的藥汁,手突然被握住。木青黎看向被握住手,怎麼回事?為什麼,好像動不了了?
是……是她的錯覺嗎?
木青黎吃力的想要抽回手,可是她發現,她這隻手居然真的動不了,她驚恐的看著常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