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一觸即發

  宋安國和邪天對視了幾秒之後撇開了臉,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無神又是極其複雜的表情。

  就連邪天都看不懂那一張臉一會兒憤怒,一會兒又冷靜下來,最後宋安國只是冷冷的鎮定了下來。

  看著他,對他說道:「殺了便殺了吧。」他沒有讓死人死而復生的能力,更不可能因為區區一個人而和面前這大boss干起架來。

  連自己都保護不住,又何況去保護別人呢,宋安國憋屈,但只能屈服於現實,從中吸取教訓,下次就再也不要再依賴其他人了。

  為別人招來了殺身之禍,他心中也會不舒服也會難過,但是也不會在面前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出來。

  邪天看著他一臉淡漠的樣子,心中的火焰像是被加了一把柴火一樣,無端的燃燒起了更大。

  他不知道為什麼面前這冷淡的面孔正是他十分想要的,只不過是區區一個玩物而已,說白了一個下等玩意兒,怎麼可能和面前這尊貴一般的人相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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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的尊卑分的極其清楚,所以在邪天的心中,宋安國本就不應該為這事感到任何的驚異和所謂。

  但是看到那雙眼睛中的光芒逐漸退去的時候心中猛的不爽,就像是拳頭砸牆一般才能泄出一口氣一樣,邪天朝著他走了兩步。

  宋安國倒是從床上起來了,隨便把衣服一套便看著邪天兩個人久久的對視,誰也沒有說話。

  整間房子瀰漫著那麼奇異的花香的味道,宋安國輕輕皺了皺眉頭,這香味聞多了還真是會膩。

  窗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上了,房間裡濃郁的氣息逐漸的瀰漫開來,宋安國突然覺得臉上微微泛著奇怪的紅暈,他是一個正常人。

  當然比不得邪天,從脖子到臉蛋整色都是紅的,剛披上的衣服現在就感覺到了一股悶熱。

  宋安國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冒著香菸的香爐,心中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事情,聯繫到他現在所處的地方再加上這奇怪的感覺。

  宋安國幾乎瞬間就斷定了香有問題。

  應該是和普通的香薰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才會臨時的出現這麼多感覺,他剛剛是把窗子開著的,應該是有人把窗子關了之後,房間裡面的香味越來越濃,越越來越重。

  宋安國也在這一段時間吸入了大量的空氣,於是乎就催發了香薰的一些功效。

  功效是什麼?宋安國可不敢深想……

  邪天當然也發現了對面人有些不同的變化內,原本白皙的臉蛋現在變得像是附著了一層粉末一樣,變得微微泛紅。

  那雙眼睛也變得有些朦朧了起來,若是真當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便是秀色可餐。

  宋安國的衣服並沒有扣緊,裡面的內層都清晰可見,那一頭亮麗柔順的秀髮順著肩膀披散在背後。

  若是只一眼就能從這冷清的人之中看出他熾熱的內心,如此美景他總不該如此錯過,兩個人相顧無言許久之後。

  還是宋安國先開了口,他看著邪天站在原地內心吐槽他還真是一個變態。

  「蠱王,我無意與你產生交集,為何如此苦苦逼迫。」

  「邪天,我的名字。」

  宋安國愣了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於是再次說:「邪天,我宋安國自知當初招惹你,是不由之舉,但我們是兩路人不可能,我是朝廷命官,為朝廷為皇帝辦事。」

  頓了一下,宋安國繼續說道。

  「你是江湖人士,自由灑脫隨性而作,若是我遷就了你那我的妹妹我的家人又該如何,若是你遷就了我,你活了十數年已有,而且憑你蠱王的稱號是萬般不可能屈服於人,你懂嗎?明白嗎?」

  宋安國很冷靜的看著邪天為他分析,這可能是他最不害怕對方的一次。

  如是邪天也沒想到這人如此正經。

  沒想到交朋友還有這麼多問題需要考慮,邪天頓時覺得一陣煩惱,他沒有朋友。

  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大手一揮,把身上的衣袍撩在腿的一邊,然後便拿起桌子上白淨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這茶,粗劣。

  入口不像碧螺春那麼潤口也不像別的清茶一樣有回味的甘甜,而是正兒八經的普通的茶水。

  宋安國看著毫無反應的邪天有些不甘心的上前兩步對他說道:「我就好比這無味的茶水,而你是一個喝慣了好茶的人,自然是懂得品茶的,除了暫時的興趣之外,我與你之間純屬是為了浪費時間。」

  邪天原本壓下的怒火在逐漸的蔓延,他盯著一臉焦急解釋的宋安國拍案而起說道:「我想要你,我想得到你,不僅是你的身體,更是你的心。」

  邪天歪著頭好像一個無辜的少年似的,只有那一眼中不斷洶湧磅礴的情義和嘴角的笑容暴露出。

  這人似乎像一頭野獸一般。

  宋安國也是被他這一舉驚到了,連著幾聲都沒有說出話來。

  這好幾天,只要有邪天在他宋安國就沒有一天安寧的日子,宋安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他說道:「你的糾纏毫無意義,不可能。」

  安國內心為邪天剛剛那一句話震驚不已,但是這又能怎麼樣,儘管挾天確實是有龍陽之癖,但他沒有!

  除了感覺分外的肉麻之外,宋安國突然生出了一種危機,他才不要被對面這個基佬掰彎!

  宋安國笑容逐漸也開始勉強了起來。

  邪天輕輕的,用舌頭抵住了牙齒,看著面前不為所動的人,有些突生煩躁,這句話雖說是他順口說出,但是由他嘴中說出,就連自己已經少許的震驚。

  心情久久不能平復,但是看面前的人似乎沒有多大的反應,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心被糟蹋的那種感覺。

  邪天還是第一次嘗試到,不甘在心中叫囂,猶如一隻猛獸望途,衝破牢籠。

  邪天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來,沉著的雙眸就像是墜入一潭深淵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門好巧不巧的被敲響了,清竹在外面有些詫異的看見門從裡到外鎖住了,於是叫到:「客官你在嗎?」

  宋安國看了一眼瞬間明白了對方剛剛只是在騙自己,心中說不出來的放鬆和有了一點對對面的好感,看了一眼邪天。

  朝著門口說道:「我沒有事。」於是又看了邪天一眼,無奈的走到他旁邊小聲說道:「我現在要去把帳結了,你這次可是坑了我一把。」

  宋安國拿出腰間掛著的錢正準備往前走的時候邪天拉住了他的腰帶,一瞬間就把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拉入了自己的懷裡。

  宋安國眼皮子猛的一跳,然後直視著對方那一雙猶如黑洞的的雙眼對他說道:「你幹什麼?」

  宋安國試圖掙扎出來但是邪天的懷抱強大而有力,不由得他絲毫掙脫不出這強大的束縛。

  宋安國還沒有接著說下一句話,手中的錢袋就被奪走,邪天把自己別在腰間的錢袋放入了他的手裡面,對他說道:「用我的吧。」

  宋安國輕輕一挑眉,想不到這人還能做出這樣子的事情有些詫異。

  邪天看著宋安國嘴角輕輕勾起微笑對他說道:「還不起來嗎?」宋安國立馬反應過來,這次邪天到沒有在強硬的拽住他,起身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

  確認自己身上衣著得體之後他才一步一步的拿著那黑色的錢袋走到門口,打開反鎖之後清竹臉色有些擔憂的神色。

  清竹看著他對宋安國說道:「您沒有什麼事,為什麼會鎖門?」

  宋安國搖搖頭,露出一個微笑對他說道:「暫時沒有什麼事,這是答應好你的東西,至於你的去處需你自己而定奪,我還有些事你也不用留在這裡服侍,先下去把帳結了。」

  清竹有些意外的看著宋安國,腳步遲遲不肯抬起半步,他看著對方說道:「這些都是給我的嗎?好像多了。」

  皺了皺眉頭,看著宋安國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清竹悄悄朝著宋安國的後面望去,但是他的後面空無一人,對面的人被威脅的感覺卻遲遲不肯消失。

  宋安國說道:「多的錢就當做你的盤纏了,你若是想去什麼地方也好,用這些錢。」

  清竹搖了搖頭對他說道:「不如大人我們進去數清楚,清竹也不想多占您的便宜。」宋安國面上有些猶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後,他身後可是站著一個索命鬼的。

  若是面前的清竹惹怒了這座大佛,當場保不住。

  宋安國並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面前這個人,所以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就按之前說好的這樣辦吧,你快下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清竹不肯離開,看著宋安國皺起了眉頭,說道:「大人若是被威脅了,清竹就算是拼盡全力也會幫您的。」

  宋安國面上猶豫倒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定奪。

  說時遲那時快,清竹從宋安國空出來的一小塊死角處鑽了進去,剛進去就看見內室裡面站著一個黑衣男人。

  那人轉過身清竹就被他所驚艷到,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比女人還要美麗,玉樹臨風,翩翩公子在他的身上都配不上其人。

  清竹瞬間感覺自己呼吸都緊張了起來,當注意到那一雙冰冷的毫無感情的雙眼的時候,清竹如墜冰窖。

  這人就是大人一直在躲避的人吧……當真是恐怖極了……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邪天心中的憤怒和不爽到達了極點,看著闖進來的人二字冰冷的問道:「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