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重刑提審

  「王溪撿到玉佩,那些人串通一起誤報了平定侯王失蹤的消息,這件事情宋佳琪好像並不知道的樣子。」

  「這件事就無需再操心了,先和我去看看王氏吧。」

  宋佳瑤點點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手拾了一塊桌子上的糕點塞進了嘴裡,跟在了送安國的後面。

  宋安國一張冷峻的面容,看見宋佳瑤就露出了暖陽一般的笑容,從衣服口袋裡面掏出手帕,耐心的幫她擦去嘴角的屋子。

  「佳瑤還是像小時候一樣這麼喜歡吃糕點,倒是口味一直沒有變。」宋佳瑤用手撓了撓頭看著宋國有些小女兒家的不好意思。

  「想不到哥哥現在都記得清楚,佳瑤喜歡吃甜的。」

  若是以前她們在府里小時候這些糕點就是王溪和宋佳琪吃剩下的,看著宋佳瑤嘴裡包的滿滿的糕點,宋安國眼中閃過一抹心疼,揉了揉她的頭。

  看著旁邊的侍衛說道:「去一品樓買點糕點回來,記住一定要頂好的那種。」

  侍衛點了點頭暗道面前的大人果真是寵愛之家的妹妹,宋佳瑤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把嘴裡面的糕點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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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朝著監牢那邊走了過去,驛站離監牢不是特別遠,約莫一會兒她們就到達了天牢的門口。

  江南的天牢和京城最大的特點就是,這裡比京城的還要更加的嚴密,除開京城皇宮監獄大牢。

  宋佳瑤第一眼看見這裡的時候都不禁有些愣住,兩個侍衛呆若木雞直挺挺地站在了兩邊。

  木樁圍了監牢的門口一整圈旁邊還站了一排的侍衛,眼見宋安國和宋佳瑤逐漸逼近,站在門口的那個侍衛上前了兩步。

  看著兩人對她說道:「牢獄重地,閒人免進,請出示您的令牌。」

  宋安國從腰上把令牌摘了下來,遞給了面前的侍衛,那侍衛伸手接過之後,慢慢的端詳著那枚令牌,確認無誤之後。

  迅速抬頭看了宋安國一眼,連忙單膝跪地,把令牌拖在手裡面,放在宋安國的面前說道:「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這令牌的確是真,大人,請!」

  宋安國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依然冷淡。

  「等等大人這位女子是誰?」侍衛把目光轉向了宋安國身旁的宋佳瑤,宋佳瑤看著一臉警惕的侍衛對她說道。

  「民女乃是宋掌使之妹。」

  宋安國點點頭相當於確認了宋佳瑤說的話,侍衛見宋安國同意了那女子說的話,之後才低下頭,「是。」

  「沒想到江南的侍衛竟如此的負責,看來哥哥也需要把京城的整頓整頓了。」

  宋佳瑤看著地上半跪著低下頭的侍衛忍不住讚揚,那雙桃花眼彎彎的好似一輪圓月一般。

  宋安國點點頭。「確實這江南少偷盜,看來還是管教的好。」

  說完這句話之後,宋安國從侍衛的手上取了令牌,直著身子走了進去,宋佳瑤緊緊地跟在了後面,而原本跟在宋安國和宋佳瑤身後的侍衛卻不能進去。

  江南有江南監獄的規矩,兩名侍衛靜靜的站在旁邊等著宋安國出來,她們兩個走了進去之後就有些意外。

  這監牢裡面倒是聽不到一聲哀嚎,靜的不可思議。

  「哥哥這監獄太過於奇怪了吧。」宋佳瑤掩嘴輕笑,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划過一絲警惕。

  宋安國點了頭,雙眼中帶著伶俐,掃視了周圍的環境一編,這監牢修的十分嚴謹,宋安國朝著前面走了過去那是一處空的牢房,雖說是木頭修的,但是門上卻掛著兩把鎖。

  獄卒聽說有朝廷的命官來了,連忙從監牢的深處走了出來,噠噠噠是她急匆匆的腳步聲。

  看著宋安國連忙行禮說道:「大人,小人是這坐監牢的獄卒,方總管有事出去了命我先來接待你們。」

  宋安國點點頭。

  「今天下午抓進來的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裡?」

  獄卒點點頭說道:「大人請跟我來。」獄卒帶著宋安國和眼中頗為好奇的宋佳瑤,兩個人走向了監牢的深處。

  邊走邊能看到四周監獄裡面的犯人,蓬頭垢面的,縮在牆的一角,地上新紅點點,全是血跡的樣子。

  有的已經乾枯成了深紅色,一看就是沉寂了許久時間的顏色,還有的就是鮮紅的像是才撒上去。

  那些犯人的眼裡閃爍著害怕和恐懼的光芒,尤其是看見獄卒轉頭看著她們的時候,連忙用手捂住了臉和眼睛。

  宋佳瑤邊走越看越觸目驚心。

  那些人好像是不會說話一樣,凡是見到她們的,遠遠的就能聽見她們牢房裡屁股底下的草堆,稀稀疏疏的聲音,那是在費力移動。

  宋佳瑤很清楚,宋安國也是聽得明明白白的,獄卒道是沒有任何大驚小怪,仿佛已經習慣了這種類似於老鼠啃食稻穀的聲音,昂首挺胸,步子更是邁的開。

  宋佳瑤忍不住疑問出聲,眼中充滿了好奇和一絲複雜的情緒。

  「為什麼這些人不會說話,好像也不會尖叫的樣子,這滿地的血紅莫不是都是用過重刑了的。」

  獄卒轉頭看著一臉疑惑的宋佳瑤,能進來的都是一些大人物,這女子怕也是旁邊大人的什麼親戚。

  獄卒連忙嬉皮笑臉地解釋道:「小姐有所不知,這些人啊都是白白浪費糧食的無用之人,偷雞摸狗,壞事做盡,無父無母,無依無靠,進來了這牢房裡自擔受一些責難。」

  「至於她們為什麼不說話……」獄卒眼裡閃過一道狡猾的目光。

  「這都是咱們方總管的意思,方總管嫌她們太吵了,於是一個兩個都是割了舌頭的,讓她們說不出話來也免得吵了咱們的休息。」

  「割了舌頭?」宋佳瑤感覺喉嚨處堵了一塊東西,愣是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

  宋佳瑤轉頭眼中帶著一些不可置信看著宋王國,意思是竟然會這麼殘忍。

  宋安國微微皺眉掃了眼蜷縮在角落處的人。

  「這些人罪不至死,理應也不會受這麼嚴重的酷刑吧。」

  宋安國仔細看著她們的身上那些像蜈蚣一樣密密麻麻,歪七扭八的邊痕和一道道深深淺淺好像是刀子割出來的,應急更有甚者,竟是體無完膚,好像是火烙夾子燙過的樣子。

  獄卒眼裡堆滿了滿滿的笑意,心中頗有一絲不快,但又不敢言。

  看著宋安國說道:「大人這可是最有效的辦法了,咱們這進來的人啊,看到這樣子聽說了這事兒膽子都被嚇破了,一個兩個招的都比老鼠啃穀子快。」

  宋安國再次環視了一周,心下明了,這事可是不由她管的,也罷,索性天下這樣子的事情難道還少嗎?

  宋安國看著那些人置若罔聞,頭也不回,地朝著那一抹亮堂的地方走了過去。

  宋佳瑤緊緊地跟在了宋安國的後面,看了一眼自家哥哥毫無表情的樣子,最終也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低下了頭,步子稍微的慢了一點……

  走了一會兒拐了一個彎兒,於是便到了一處燈火通明的地方,這牢房裡哪裡會有什麼光,連護窗子都沒有,只是憑著鑲嵌在牆裡面的火把才能看清楚。

  「按照大人的吩咐,那女人並沒有受到任何重刑,只是強行的逼問,但是這女人嘴巴硬,確實是問不出什麼,還請大人下令行刑。」

  獄卒看著旁邊單獨監獄的那一個昏睡過去了的女人分外的厭惡,臉上是明顯的不痛快。

  她們這老裡面可沒有,像這樣進來這麼久時間,身上還沒有一處傷疤的人,可還真是便宜了這死女人了。

  「你們都問了些什麼?」宋安國問道。

  「依照大人吩咐,小人索問其在京城的那些神秘人的身份是什麼,她們說過些什麼,她又是如何和這些人遇上的。」

  「那她是怎麼回答的?」宋安國問道。

  這時獄卒臉上不痛快的表情更加的顯眼了,直接幾乎是臭臉色看旁邊昏迷過去的人,說道:「這女的就說是那群人主動找上的她。其餘的便一問三不知。」

  「說是她先撿到了平定侯王的玉佩,還未上交家裡面就來了人,那女人說那群人說看到她撿拾到平定侯王的玉佩,於是裝作了朝廷命官說是秘密前來調查平定侯王。」

  「呸,這女人信以為真於是就把玉佩交給了那些人,至於那些人是誰,還說過些什麼,她就不清楚了。」

  「這也算是符合情理,畢竟那些人也不會輕易透露這些的。」宋佳瑤看著昏睡過去的王溪對著獄卒說道。

  宋安國輕聲嗯了一聲。

  「但是這件事情,王氏知情不報,任由謠言傳開,屬實是有罪。」宋安國眼中是凝固起來的冰霜,冷著聲音說道。

  獄卒抬頭看了一眼宋安國,心裡想到時機已經成熟了,於是對著宋安國說道:「大人小人還是主張讓著女人嘗嘗痛的滋味,說不定她還隱藏了什麼重要的消息。」

  宋安國在獄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腦海里就回想起剛剛所見到的那一幕,那些斑駁的血跡和閃躲的犯人,於是宋安國便沉思了起來。

  宋佳瑤看著孫安國臉上稍微猶豫的情緒,輕輕的咬了一下嘴唇說道:「……有些人板子不打在身上是不知道痛的,若是哥哥有隱側之心,大不了讓她們下手輕一些如何?」

  宋安國看著冷靜的宋佳瑤,微微愣神之後還是點了點頭。

  獄卒瞬間臉都笑成了花,對著旁邊站著的小卒說道:「來人,端水過來把她給我潑醒,準備重……」獄卒頓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宋安國,又繼續說道:「咳咳,準備提審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