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宴會取消

  那聲音聽上去十分雄厚且富有磁性,雖讓人的心驚嚇般跳了下,但卻不至於覺得完全退縮。

  「原來是南宮瑾大人,不知道您在宋大人的房間下棋,打擾了二位的雅興,請莫見怪。」其中一名看上去穩重的男子進退有度道,並將一旁已經拔劍,欲破門而入的同伴攔下。

  「是嗎……」

  「嘭!!」房門被南宮瑾催動的內力震開了。

  門外的兩人均嚇了一跳,立馬拔出自己手中的長劍,待看到南宮瑾站在門外後,兩人紛紛一臉驚悚般瞪大雙眼。

  「怎麼了,要打架?」南宮瑾冷漠道,雙眼冷冷地從他們兩個的長劍一掃而過,讓二人如坐針氈,整顆心去墜落冰窖似的。

  南宮瑾抬起雙指,沒人知道他做了什麼,只感覺到一陣風划過,二人高舉的長劍就斷成兩半了。

  「滾,別擾了我下棋的雅興。」南宮瑾不苟言笑道,二人立馬將斷劍扔掉,頭也不回地跑走,這人肯定是南宮瑾了,得儘快跟宋昱大人匯報!!

  「南宮啊……還是你比較霸氣,這不,一出動,這兩人就被嚇得……嘖嘖嘖,真是專挑軟柿子來欺負啊。」宋安國打開他的扇子,風流倜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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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黛此刻也從床底下出來了,TMD的,果然男人的房間都是垃圾堆,這不管在現代,還是古代,都通用。

  「宋大人,我想您應該好好收拾一下您的形象,不然……您恐怕難以找到媳婦。」鄭黛將從床底下拿出來的臭襪子在南宮瑾,還有襪子的主人面前使勁地晃了晃。

  一股難聞的臭味瞬間沖斥著這狹窄的房間,宋安國整張老臉青了又紅,紅了又白,難看得要命。

  南宮瑾是行動派,有輕微潔癖的他立馬催動內力將房間門打開,然後冷冷地瞥了一眼惡作劇的鄭黛,以及眼神古怪般在宋安國身上遊走著。

  「看什麼看,是個爺們,誰會動手去洗這些襪子。」宋安國憋紅著臉,強詞奪理道。

  「我這不是重點吧,重點不應該是南宮嗎?」宋安國僵硬般轉移話題道。

  「關上門。」

  屋內這股怪異的味道徹底散掉後,南宮瑾命令道,宋安國一臉憋屈般轉身將門關上,這裡明明是他的房間,怎麼到最後,反倒是他成了外人!!

  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難侍候,難道不覺得自己已經鳩占鵲巢了嗎!!

  「我在京城碰上了御戶錢莊莊主被殺,以及整個錢莊被滅門一事。」南宮瑾一臉平靜地訴說著。

  「!!」宋安國此刻滿臉震驚,看來他們從這入手尋找線索是沒錯的,但問題是這人都死了,能有什麼有用的線索嗎?

  「而我跟趙四偷潛進去,找到了一個活口,從他的口中,找到了帳簿。」南宮瑾從懷裡將東西拿出來道。

  宋安國跟鄭黛一同翻閱起來,看到陸霖的名字後,非但沒有覺得驚訝,反倒一臉平靜,這讓南宮瑾一臉疑惑。

  「你們是不是也找到什麼線索,而那些線索,也是指向這人的?」南宮瑾詢問道。

  宋安國跟鄭黛對視了一眼,隨後一同點頭肯定。

  「這是我們從這裡的馬莊,也就是馬爺他書房暗室找出來的書信。」

  「原本想讓鄭黛想辦法帶去給你的,但現在你本人在,你還是看一下吧。」宋安國將所有書信遞到南宮瑾面前。

  南宮瑾萬年不變的面癱臉,眼睫毛此刻微微顫動了下,隨後將這些書信一封一封的閱讀起來,只是越看,南宮瑾的手就拽得越緊,仿佛要將這些書信給撕爛似的。

  「陸霖這老賊,果然深藏不露。」南宮瑾佩服道,如果這人的心思正,他倒不介意結識一番,畢竟這種沉得住氣,有大觀局的人並不多。

  「那現在怎樣?這老傢伙早就私下在沙漠北邊培養屬於自己的精兵,這意圖,簡直就是路人皆知。」宋安國抱怨道,這具身體的原主在戰爭中犧牲了,而他只是占了個天時地利霸占了這具身體罷了。

  剛醒過來,原主對宋佳瑤這位妹妹放心不下的心思,要保護她,助她找到幸福的這份心思,到現在還縈繞在他心頭,他完全不想在這種時候,又披上戰甲上戰場。

  南宮瑾知道宋安國在想什麼,因為他同樣也是這種想法,可以的話,誰願意登上那殺人不吐骨的戰場呢?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跟宋佳瑤八字還沒一撇。

  「其實,不用太過擔心陸霖會在北漠發動戰爭,我現在擔心的是,他已經暗中將這些精兵秘密調往京城發動政變。」南宮瑾一臉凝重道,雙眼此刻也緊緊地眯起來。

  「這些精兵調動進城的話,肯定會驚動各個城門,哪怕陸霖一早就想好要謀反,也不可能這麼快。」

  「而且我們兩個在京城那段時間,也沒聽到城門有大量士兵入城的事,所以……」宋安國分析道。

  「所以?你別忘了,他們是可以偽裝成商人進城的,還有一點,有錢使得鬼推磨,陸霖的身上,最不缺的就是可以驅使人幫他做事的錢財。」南宮瑾提醒道。

  「如果真的是你推測的那樣,那麼,我們該怎麼應對,這老狐狸肯定是故意借劉海一死之事來禍水東引到端襄王身上,然後趁機也把我們兩個困在這。」宋安國肯定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還有南宮都離開京城有將近二十多天了,如果你們的猜測真的成立的話,那麼京城裡面恐怕都是陸霖的爪牙。」鄭黛肯定道,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沒錯,現在只能等……」南宮瑾一臉平靜道,仿佛天塌下來都不怕。

  「等?等什麼?我們斗被困這裡,闖的話,或許還有幾分勝算。」宋安國著急道。

  南宮瑾白了他一眼,闖固然可行,但恐怕他們三個也得負傷,到時候,誰來主持大局?誰來力挽狂瀾。

  「宋安國,我覺得你可能太久沒動腦了,不然為何今天智商一直沒在線?」鄭黛嫌棄道,隨後一拳揍到他後腦勺。

  「你……」宋安國朝鄭黛舉起中指,欲破口大罵,但最後還是忍下來,並在內心不斷嘮叨「好男不跟女斗,好男不跟女斗!!」

  「侯爺的意思,這你都不懂?不是蠢是什麼?」鄭黛嘲諷道。

  「你是不是找打?」宋安國擼起衣袖,雙手握拳道。

  南宮瑾無奈地扶了下額,這兩人,怎麼每次見面都要斗個你死我活?難道不掐架就不行嗎?

  「噓,有人來了。」南宮瑾提醒道,鄭黛原本想躲進床底的,一想起那股臭味,立馬閃身躲進屏風後。

  「扣扣扣。」

  「南宮大人,宋大人,晚宴準備開始了,宋昱大人吩咐咱們小的來引路。」小廝恭敬道,宋安國推門而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居高臨下的樣子,仿佛這小廝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別擋著我們的門……」宋安國冷漠道,小廝立馬閃身讓路,但臉上此刻布滿了冷汗,這人怎麼去煞星附身,這麼難相處!!

  南宮瑾緊隨宋安國的身後出門,小廝原本一個宋安國就夠難纏了,誰知道南宮瑾宛如行走的冷空氣,他所經過的地方,萬里飄雪,冰封千里。

  「終於明白為何小白不願意來請這兩位貴客了。」小廝在內心吐槽道,這簡直就是煞星嘛,誰靠近誰死。

  宋昱聽到監視宋安國匯報的二人反應南宮瑾在府內後,反倒鬆了口氣,立馬在自己的書房提筆寫信讓人快馬加鞭送到陸霖手上。

  只要南宮瑾在,那麼陸霖的計劃就不會有太大的變數,而現在,是時候再一次會會人見人怕的「鬼見愁」了。

  「你們大人呢?不是說端襄王爺醒了嗎?怎麼主席上並沒有見到他人?」宋安國挑釁道,在宴會上斟茶遞水的小廝們紛紛面面相蹙,也不知道該怎麼答這個話題。

  「報,宋大人,南宮大人,端襄王爺又暈倒過去了。」來者匆忙道,沒看清楚台階,整個人摔個四腳朝天。

  南宮瑾跟宋安國平靜地對視一眼,宋昱會這麼好心讓他們見著端襄王爺,除非天變,又或者他大發慈悲。

  「慢慢講。」宋安國溫和道,那偽善的樣子,讓之前領路的小廝打了個冷顫。

  「宋昱大人說,這晚宴……」

  「暫時不搞了……」小廝吞吞吐吐道。

  「那我們現在?回自己的房間歇息?」宋安國詢問道。

  「呃……宋昱大人說過,如果二位想去探望端襄王爺的話,可以隨小的來;如果不想得話,可以回自己的寢室忙別的事。」

  「那咱們就回自己房間了,就只是可惜了這群舞女,都在這舞了不短時間了,還有這些美酒沒菜,才剛端上來不久。」宋安國遺憾道,然而瀟灑站起來離開。

  南宮瑾則將桌子上放著的這壇美酒直接拿走,至於不斷對他拋媚眼的舞女們,卻被他一一無視了。

  因為這場鴻門宴,早在監視宋安國那二人將南宮瑾在封地內的消息傳回宋昱耳邊的那一剎那,就註定不可能進行下去。

  因為宋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雖然……事實的真相跟宋昱自己認為的有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