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涉及甚廣

  實際上宋佳瑤根本就沒有想得這麼多,只是覺著這平安侯是不是想要表達對她的謝意,就給了她一堆價值高昂的東西。

  原本那些個胭脂水粉什麼的,她是打算收下的,畢竟這人情,她不願讓南宮瑾欠。

  可是後來諸葛風吟在她的面前晃,她就咽不下去了,乾脆一股腦的全部還了回去。

  宋安國好笑的看著面前這麼一大堆的東西,果然就是按照他說的去買的,自家妹妹怕是會被氣的不行吧!

  身為一個好哥哥,就是要斬斷對自家妹妹有非分之想的一干人等,要是有堅持不懈的,並且能讓他贊成的,那再考慮考慮。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至於這南宮瑾,他反正現在很不滿意就是了,竟然當著他的面,就要調戲他親妹妹,當他是透明的嗎?

  南宮瑾自然是感覺到了邊上的人的幸災樂禍,只能在心中暗嘆口氣,這事兒還是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的好。

  身邊的多半都是看戲的,和從出生起就打著光棍的,一點用處也沒有。

  宋佳瑤要是沒有對他生氣,那都是萬幸。

  可南宮瑾不知道的是,他從一開始就用錯了方法,而且諸葛風吟的存在尚且沒有清楚的一天,宋佳瑤的心就不會徹底的對他敞開。

  遲鈍如南宮瑾,也不知要什麼時候才能夠注意到這一點。

  感情方面的事情不太順利,南宮瑾打算放一放,案子可不能不查,時間可不多了,他們得抓緊了才行。

  「走吧,就我們查到的事情……還是先入宮跟皇上稟報的好,不然動作太大,必定會引起反彈。」

  宋安國臉上的幸災樂禍之笑還來不及藏起來,被看了個正著,連忙收起了笑,尷尬的咳了兩聲,這才跟了上前。

  這南宮瑾的臉上沒有一點的失落,宋安國也覺得自己剛才似乎是有些過火了。

  兩人一路策馬奔馳,在臨近宮門之時,卻是意外被人給攔住。

  「吁!」

  宋安國被顛了下,有些酸爽,不過看著面前的老太太,他也發不出火來,換了個坐姿,這才開口道,「老太太,您的東西擋路了,勞煩您能給挪一挪!」

  老太太一臉茫然的看了眼幾人,又開始在做著自己的事,似乎沒聽見。

  南宮瑾眼神環顧四周,眼神陰霾,難不成他們竟然張狂成這副模樣,不僅僅是暗殺朝廷欽定的命官,竟然是要趁著這時候對他們動手?

  還是覺得上一回能夠輕易得手,是他的實力不足?

  宋安國秉承著一個青年人的美好品德,剛準備下馬去跟老太太好好的溝通溝通,身旁突然傳來一陣低語。

  「小心,不要輕舉妄動,隨時做好逃離的準備,這一回,不要太衝動了。」南宮瑾說的又快又低。

  宋安國的動作一頓,隨即很是自然的換了個身形,一邊巡視著四周。

  什麼異狀也沒有,這是多麼喪心病狂的人,才能夠讓年老耳朵聾的老太太在這兒當靶子,這也太不是人了!

  「這都好一會兒,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老太太都走了,路也通了!」宋安國耐心的等了好一會兒,耐心都被消耗光了。

  策馬朝著前頭走去,路上並未有其他的人的存在,空蕩蕩的。

  這一回,沒有人攔著他。

  「嘶嘶!」

  馬兒的悲鳴聲響起,宋安國一臉驚恐試圖穩住自己的身子,幾番無果只得跳馬離開。

  「我去,來真的,這麼陰!」宋安國座下的馬匹的腿部,像是被什麼利器給割了深深的一道口子。

  而這利器,就在他腳下不遠處,帶著鋒利的刀鋒的透明魚線。

  宋安國小心翼翼的退開,隨即發現,這怎麼就只有他一個人中招,轉身一看,原來合著從頭到尾就只有他一個人朝前走。

  所有人都在後頭看他的笑話,這南宮瑾的眼神中赤裸裸的笑意,宋安國覺得他很有可能,不,就是報復!

  「宋掌使,這可不怪我們,這都是明擺著的事情,不能夠只有你一個人沒看見!」趙四一個勁的憋著笑,下了馬上前來,兩下就斬斷了這魚線。

  「這像是故意裝在這兒的,看樣子就在不久之前。」趙四妥善的找到了源頭,將東西好生的收了起來,萬一下回有用到。

  宋安國內心的鬱氣無法抒發,這一下打臉來的太過於突然,他的臉有些疼。

  「咳咳,時間不早了,不管對方是以著何種的心態,在這兒布下的陷阱,估摸著就是要拖延我們的時間。」

  南宮瑾贊同的點點頭,「沒錯,我們耽誤了不少的時間,走吧!」

  宋安國看著自己倒地的馬,正拿著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又看了看已經走遠的南宮瑾,他更加不想要讓宋佳瑤跟他接觸了怎麼破?

  「宋掌使,你就騎我的馬吧,噗……咳咳,這兒我來收拾就行。」趙四忍不住笑出了聲,心裡為著宋安國鞠了一把淚,惹著他們侯爺,那可是要命的。

  宋安國無言跟上了隊伍,接下來少說話多做事,倒是相安無事的一直到了殿外。

  正面迎上了面帶著笑意的走出殿外的端親王,也不知是說成了什麼事。

  「喲,這是平安侯和宋掌使啊,這個時間進宮一定是大事,這就別過!」

  這可真是稀奇,這平時總是擺著一張臭臉的端親王居然跟他們問好,可真是大開眼界啊!

  南宮瑾腳步不停,宋安國跟在身後,進了殿中。

  趙岳正埋首看著奏摺,這下頭的人,事,一堆接著一堆,讓人頭疼的緊。

  「參見皇上!」

  趙岳這才注意到下頭的這兩人,「你們來了,如何,這幾天可查到些什麼?」

  南宮瑾從隨身的口袋中拿出了那眼熟的珊瑚樹,讓人呈上前去,「回皇上,可識得這物?」

  「這珊瑚樹看著倒是有些眼熟,來人,將宮中的掌管庫房的人叫來!」南宮瑾不會無緣無故的將這東西帶上來。

  宋安國覺得是不是自己一點都不用心查案,為什麼他完全都沒有注意到,南宮瑾來的時候竟然把它給帶上了!

  「臣也有事稟報,這是那日從刺殺的那人身上拉下來的令牌,看著倒像是皇家之物,請皇上過目!」

  這下變成南宮瑾的驚訝了,可也只是一瞬,也就失去了興趣,那令牌他識得。

  「這不是端親王的令牌?要說這件事情是端親王在其中作梗,朕可不信。平安侯怎麼看?」

  宋安國也是才知曉這原來就是端親王的,他並不能認全全部的皇親國戚,也就是原身比較印象深刻的才會格外的注意。

  「臣也是這樣以為的,不知皇上可知如今這將江湖之中陰煞樓崛起之事?」

  趙岳的臉色很是嚴肅,他當然知曉,暗部的人早就上報過此事,只是這陰煞樓實在是神出鬼沒,至今未抓到痕跡。

  「這事可是同陰煞樓有關聯,亦或是……」趙岳沒有接著往下說去。

  可就剛剛宋安國交上來的令牌,和南宮瑾所說的,他們的猜測,不得不向著最有可能的地方而去。

  宋安國這時候智商上線了,三人都想到一塊兒去了。

  「參見皇上,宋掌使,平安侯!」來人有些驚慌,一看連同皇上的這三人都看著他,腳軟的差一點就站不起來了。

  「仔細看看,可記得這珊瑚樹?」趙岳讓人將這珊瑚樹遞給下頭的那人看看,興許會有發現也不一定。

  而且,這珊瑚樹的成色極好,這要是認真說起來,保不准原來就是皇家的,不知送到了哪兒。

  這公公好好的打量一番,有些拿不準,「這個還真說不好,容奴才回去比對一下,冊子中可有這顆珊瑚樹的記錄。」

  這一下,又是要隔天才能知道成績。

  「啊,對了,我忘了同皇上說了,這時間一轉眼七天就已經過去了三天,牽扯的面又這麼大,陰煞樓的來頭可是不小,這七天不夠啊!」

  宋安國的腳剛踏出宮門,這時候才想起來,事情越查越大,時間卻越來越少,要是皇上一個不順心,那慘的可是他!

  南宮瑾拉著竟然還想著要回去找趙岳的宋安國,有些好笑的說著,「皇上不是那般不明事理的君主,這事牽扯到了陰煞樓,盡力就好。走吧,順路。」

  「好笑,誰跟你順路啊!」宋安國被剛才的話給安撫住,又被下一句給刺激了,當下就要跑走。

  可南宮瑾去陰魂不散的,他走哪兒,他跟哪兒。

  當南宮瑾再一次跨進宋府大門,宋安國臉色黑的不像話,這明明身子壯的跟頭牛似的,還要每天雷打不動的來這兒上藥。

  要不是他們脾氣好,這樣心機不純的人,就算是平安侯,照踢不誤!

  實際是,宋安國跟南宮瑾對上,不一定能行……

  所以在宋佳瑤再一次看到慌裡慌張的小丫鬟時,不禁有些煩躁,不過轉眼一想,既然這藥是諸葛風吟送的,不如讓他跟真正的救命恩人相見好了。

  「舊人相見,可真是有意思的很!」不知怎的,宋佳瑤這句話說的很是咬牙切齒。

  「去,跟諸葛小姐說,平安侯找她道謝。」宋佳瑤對著身後的丫鬟梅兒說道,順勢進了屋子將門關上,小丫鬟一臉的茫然,這小姐這是不打算理會的意思嗎?

  可,可平安侯,她快要哭了!

  「諸葛小姐,這丫鬟會帶你去找侯爺的。」梅兒的身後赫然就是正在屋子裡躲著的諸葛風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