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有此事……只路過是老身的兒子也是大了許多,實在是到了年紀了老身才有點擔心……」
「這樣子啊……」
皇帝從這龍椅上面走了下來,「不知道凌老夫人想要的兒媳是什麼樣子的?」
凌老夫人心中大喜,這皇帝是要親自給這凌慕寒說門親事來了,凌老夫人怎的不高興來?
「其實吧,老身也是別無所求,也就是希望老身未來的兒媳只要是能夠溫柔的對待他來,兩人和和睦睦的,相敬為賓也就是好了。」
皇帝點了點頭,「家和萬事興,凌老夫人說的沒錯。」
「只不過,這京城當中這等的女子也是不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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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突發感慨,凌老夫人也是嘆了口氣,知道的。
「老身說出來也是不怕皇上笑話,這平日裡的那些大家閨秀也是看不上慕寒的,雖說現在也是不錯的,只不過,到底還是老身無能,不是什麼名門望族,那些個大家小姐唯恐自己過來受了委屈,也是不願意的……」
凌老夫人這個意思,已經是很明白了,就是希望這皇帝能夠幫著忙給這凌慕寒賜婚來。
「凌老夫人的擔憂也正是朕所到擔憂的……」
皇帝看向了凌老夫人。
「朕有件事,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凌老夫人看著皇帝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忍不住犯了嘀咕,「這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這皇帝說話又是這般的吐吐吞吞起來?」
瞧見了凌老夫人臉上的擔憂,皇帝安慰了凌老夫人,「凌老夫人請放心,也不是什麼壞事,就是,朕的妹妹昭和公主很是歡喜凌大人來,又是聽聞了凌大人還未娶妻之後,心中萌發了一些心思來了,就是不知道凌老夫人是如何想的?」
凌老夫人愣了許久,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了。
「這……皇上莫不是拿老身尋開心吧?」
「君無戲言。」
「那這……這……自然是好的……只是……」
皇帝轉過了身來,「我也是知道你的擔憂的,只不過夫人放心,若是你同意,我自然會下旨意來的,賜婚給你們和著昭和來。」
凌老夫人趕忙跪了下來,「老身先在這裡謝過皇上,只是,太后……可會同意?」
皇帝神秘一笑,「自然是會的。」
「母后~兒臣就是看中了凌大人來,你可能應允我了?」
昭和公主拉著太后的手臂搖來搖去,太后被煩的要死,又是不好說著什麼,生怕惹怒了自己的小寶貝來。
「好了好了,不要在搖了!你在這般!母后就要被你搖死了!」
昭和公主急了,「呸呸呸!母后就是知道說著不吉利的話來。」
「太后娘娘,奴家來給你請安來了。」
說著,呂詠梅施施然的走了進來,這幾日,她進步很快,就連著太后也是對她刮目相看來了。
「這不是公主嘛?奴家見過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昭和公主看著半蹲在地上的呂詠梅開,哼了一聲,「你先起來吧,我和母后還有事情要說,你就先退下去吧!」
呂詠梅看了眼太后,太后也是眼神示意她先回去。
走到了門口,呂詠梅的腳步又是頓了一下。
「母后,你就答應兒臣吧!兒臣就是很是歡喜凌大人來,此生兒臣也是非他不嫁的了!」
身旁的春意用著鞋子踢了踢呂詠梅的鞋跟,呂詠梅收斂了眼神,很快的又是走了出去。
走了許久,春意有些不放心呂詠梅來,出聲叫了聲:「小姐……」
呂詠梅回過頭來,笑嘻嘻的看著春意,反問道:「怎麼了?」
春意舒了口氣,「小姐可是要嚇死奴婢了,還以為小姐是急了來。」
呂詠梅笑了笑沒有在說什麼了,春意哪裡知道她現在很是瘋狂起來了。
「母后~」
太后嘆了口氣,「這兒女大了,也是由不得母后了……也罷,本宮的昭和總有一天也是要嫁人的了……」
太后慈愛的看著昭和公主,眼裡透露著母愛來。
「這凌大人我也是本宮有所耳聞的,據說才貌雙全,明日,你就帶他來見一見本宮就好了……」
太后終於是鬆了口,答應了昭和公主來了,昭和公主很是開心,抱住了太后就是不撒手來了又是給這太后一個親親來了,這才退了出去。
「娘娘,這……」
嬤嬤有些擔心,太后擺了擺手,「罷了,本宮也不是不知道皇帝的意圖來,只不過,本宮已經老了,不想再去攪和了,若是皇帝還是覺得本宮不好,心有芥蒂,也就是隨他去吧,只要他不為難本宮的昭和來……」
「娘娘這是退而求其次?」
太后嘆了口氣,「也是差不多吧,你看著後宮之中,凡是與這本宮有些關聯的大家來,他們的女子都是在這後宮,皇帝是想找個藉口一口氣端掉本宮來……如今,這硬是形式我也是不得不這樣子做的了……」
嬤嬤扶著太后站了起來,「本宮如今,也就是希望這昭和能夠過上幸福平安的日子來,至於其他的,權利,本宮早就已經沒了興趣了……這太祖都是不在了,本宮若是在鬥著,又有什麼意思來?」
這一番話說的很是心酸,世人都知道這太祖很是寵著後宮的婉妃來,哪裡知道,這太祖最愛的女子還是太后來了。
老夫老妻也是鬥了一輩子了,太后先前也是十分憎惡太祖的,恨他將這自己拉去了深淵去了,所以事事作對,總是插手朝事來,太祖也是少鮮踏足這裡來,直到太祖死了,太后才解開了心結來了。
「丫頭,今日可是好一點了?」
秦流素看著面前放大的溝壑縱橫的老臉來了,心下猛地嚇了一跳,很是警惕的看著面前的老頭子來。
「你又是誰來?」
孫大伯有些哭笑不得,怎的一日不在這家中,秦流素就像是不認識自己一般了?
孫大伯放下了手中的農具,準備伸手摸一摸秦流素的臉來,看看可是發燒了起來,卻被秦流素躲了過去。
「你到底是誰?我怎的感覺這麼熟悉?好像認識你一般,可是我怎的又是記不起來了?」
孫大伯心驚,莫不是這傷口留下了什麼後遺症來?
正巧,孫大娘也是抱著菜籃子回來了,臉色很是憔悴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孫大伯指了指秦流素的腦袋來了,孫大娘瞧了一眼,又是唉聲嘆氣的。
「流素,他是你的乾爹來,可是又忘記了?」
秦流素經過孫大娘這麼一說,這才想了起來,「原來是孫大伯開,我還以為是什麼壞人來了,嚇得要死!」
孫大伯一臉的呆滯看著孫大娘來,孫大娘拉過來了孫大伯,去了小廚房,說起來了悄悄話來。
「這丫頭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來了?」
想著秦流素,孫大娘就又是哭了起來。
「你是不知道,昨天有個男人闖進來了,差點就綁走了丫頭來了要不是大人們攔了起來,恐怕,現在丫頭也不知道會怎麼樣來?」
「不是,我是問你,這丫頭怎的不記得人了?……你剛才說什麼?有人想綁架丫頭?可知道是誰來著?」
「就是先前綁架了丫頭的男人來了,不過已經被這張縣尉抓到了,關進了大牢裡面了,暫時是沒有什麼事情的了。」
孫大伯這才放下了心,「那我以後,也就不回去了,要不然,你們出了什麼事情,我可怎麼辦才好?」
「這丫頭的腦袋到底是怎麼了?」
孫大娘看著孫大伯來,眼淚汪汪的,「我若是說出來,你可要承受的住……」
「許郎中說……丫頭是因為受了巨大的刺激,記性開始不好了……快則一個月少則一年,丫頭也就是記不住所有的事情來了,就連生活也是不能自理的了……」
孫大伯急到「可是有什麼藥物可以治療來?」
孫大娘搖了搖頭,「許郎中說他也是無能為力的,為今之計,只能吃著通氣的草藥來,看看可能有什麼幫助來……」
孫大伯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這……這……」
「老頭子,你可不要倒下去了,若是你都不行了,那我一個人可怎辦才好?」
孫大娘怎的攙扶著孫大伯,孫大伯也是不起來的,癱坐在地上。
「大伯大娘,你們這是怎麼了?不舒服?」
秦流素的肚子有些餓了,忍不住跑到廚房裡面想找一些吃食來了,就看到了孫大伯坐在了地上。
孫大伯扯了扯嘴角,「無礙的,就是太累了,你不要擔心,快些休息去吧……」
秦流素點了點頭,拿起了饃饃出了去,自己主動的蹲在了大樹下面,看著螞蟻搬家來。
「你快些起來,臉色好看一點,許郎中說了,若是丫頭心情好的話,可能這病發作的也是會慢一點的……」
孫大伯站了起來,收拾收拾了心情,孫大娘也是擦了擦眼淚,一切都是看不出來的。
「付縣丞,該怎麼處理那個罪犯來了?」
付縣丞皺眉道:「自然是不能放的,就按照律法來吧,綁架女子並對女子造成了傷害,就是先關押個十年來吧,先送到虎山吧!也是不需要經過什麼審理的,直接執行吧。」
張縣尉想了想,「可是不太好來?」
付縣丞冷哼一聲,「我自然是不想見這個人的,反正到了白城,我的地盤,也就是要聽從我的吩咐來了……若是不滿意……直接一刀咔嚓了結了就是……這種人肯定就是作惡多端來了,哪裡還要什麼審理?」
「好吧……那就聽從付縣丞的安排,你們兩個,先給他服下昏迷藥來,在給這挑破手筋腳筋來,免得他逃走了……」
聽得兩個衙役害怕了起來沒有想到自己家的大人會是這般的可怕樣子來了。
「怎麼了?你們可是有什麼意見來了?」
兩個衙役抖了抖,表示自己沒有什麼意見來了。
「母親,這皇上叫你可是有什麼事情來了?」
凌慕寒故作不知道的詢問著凌老夫人來了。
凌老夫人看著凌慕寒的臉色很是不對勁,
「你可是早早的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來?」
凌老夫人目光如炬,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凌慕寒來。
凌慕寒點了點頭,「什麼事情都是瞞不過母親來了。」
凌老夫人這才露出了微笑來了,拍了拍凌慕寒的肩膀,「也算是沒有辜負母親對你的期待來了,你終究還是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母親也就算是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凌老夫人很是欣慰,扶住紅香走了進去。
「乾娘可是有什麼喜事?」
從這凌老夫人滿臉的喜色溢於言表之中,紅香看出來了什麼。
凌老夫人拍了拍紅香的手來,「你們家的老爺是真的要飛黃騰達了。」
紅香的心裡撲通撲通的亂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