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山莊做客

  納蘭鳶回到家後,腦中一直回放著楚絕塵的身影,在席間也是魂不守舍的。

  納蘭德瞧著自家女兒這般痴痴的模樣,便放下碗筷,出聲問道:「鳶兒,你這是怎麼了,自剛剛開始你就魂不守舍的。」

  「老爺其實今天小姐遭到了歹人襲擊。」胭脂插嘴說道。

  納蘭德聽罷緊張的拉著納蘭鳶左右查看,「那鳶兒你可受到什麼傷害?」他這女兒自小便失了母親,如今若是再出個什麼意外,他就沒臉去見九泉之下的髮妻了。

  納蘭鳶瞪了胭脂一眼,而後笑著對納蘭德說道,「爹爹,女兒這不是好好地在這處嘛。」

  「你快和爹爹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納蘭德坐下來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

  「爹爹,也沒什麼事,你就不要為女兒操心了。」納蘭鳶寬慰道。

  納蘭德見自家女兒不願說,就轉而問站在一旁的胭脂,「胭脂,你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老爺,事情是這樣的……」胭脂迅速將情況說了一遍,末了還對楚絕塵讚賞了句。

  納蘭德笑了笑,感情自家女兒是在思慕才子啊,「鳶兒,你今日這般模樣,可是在想那救你的公子啊。」

  納蘭鳶低著頭,儼然是女兒家的害羞姿態,「女兒只是想找到那位公子好好道謝一番。」

  知女莫若父,納蘭德自然是清楚自家女兒想些什麼,他笑了笑,「鳶兒你告訴為父他姓甚名誰,為父他日登門道謝。」

  納蘭鳶兩黛微彎,露出可惜之意,「女兒並不知曉那人的姓名。」

  「哦,倒真是條好漢」,納蘭德捋了捋鬍鬚,笑著拍著納蘭鳶的手,「你放心,為父一定為你找出那位英雄。」

  納蘭鳶羞澀的點點頭,道了聲「女兒回房了」。

  納蘭德看著女兒離去的身影,那窈窕的身姿與夢中的亡妻是越發相像了,琳兒,你放心我一定會為我們的女兒謀得如意郎君。

  「小妹,這是去哪兒啊,我怎麼覺得有些熟悉啊。」秦流墨靠近秦流素壓低聲音說道。

  秦流素笑了笑,點點頭,眼裡的笑意更濃。

  「你不會是……」秦流墨皺眉看著她。

  「就是你想的那樣。」秦流素點點頭,笑的過於燦爛讓秦流墨都不自覺得想後退。

  「秦流素,你居然不先知會我一聲,父親那邊可怎麼解釋啊。」秦流墨咬著牙說道。

  秦流素安淡淡的說道,「大哥,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早已同父親商量了,之前沒告訴你還不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嘛。」

  秦流墨看了眼秦流素,攤上這樣的妹妹他是真的沒話說了,不過若是真的能娶到靈兒,那真是三生有幸。秦流墨望了眼正在不遠處和谷若雨說笑得秋靈蘊,眼裡流露出濃濃暖意。

  秦流素瞧著自家大哥難得流露出的暖意,掩嘴偷偷地笑了笑。

  山間的氣息充滿著總是如此清新,讓秦流素生出想再此常駐的心思。

  「哇,這裡的景色也太怡人了吧。」谷若雨順著秦流素的目光望去,水天交界之處有一大片的花田,細碎的陽光映襯著嬌艷的花朵,僅在一息之間便抓住了游者的心神。

  秋蘊靈看著如此美景,眼底也漸漸流露出嚮往之情,「若是往後再那裡常住,怕是再也不想回到城中了吧。」

  秦流墨伸手握住秋蘊靈的手掌,輕聲說道,「等我們老了以後,我就在那裡建一座木屋如何?」

  秋蘊靈望著秦流墨,覺得幸福其實就是如此簡單,「好。」

  只是世間萬物瞬息萬變,有哪一刻是永恆的呢,這一刻許下的諾言到頭來不過是夕顏般瞬間消失殆盡。

  秦流素看了眼楚絕塵,發現那人也在看著她,只是他的眼底蘊含了太多意思,她已無法分辨。

  數秒的對視之後,秦流素率先錯開了視線,望著窗外自由的景色,她的心又在蠢蠢欲動,她不知道該如何選擇,若是以後真的登上了那後位,她還能擁有這樣的自由嗎?

  楚絕塵看著趴在窗邊一動不動的人兒,心裡也湧上一層層複雜的情感,他知曉小妹嚮往那種自由與不羈,只是他不能放手,也捨不得放手啊。

  谷若雨覺得車中的氣憤有些微妙,看著那兩個口是心非的人,她無奈的笑了笑,她早已看清師姐與那楚絕塵之間的糾纏,只是她連自己的感情都沒處理好又怎麼去為他們解憂。還是以前的生活自在,世間的一切還不如順其自然的好,也省的還未得知結果就苦惱半天的好,北赫明在這場愛情的長跑中我終是輸了,可是現在坐擁整個草原大漠的你還會幸福嗎?

  馬車行至一處遭到阻攔,秦流素收回心神,望著前方不遠處的山莊,秦流素開口說道,「到了,大家都下來吧。」

  「小姐,主人讓我在此處等著你們。」來人即是那次在秦墨陽身邊的沐秋。

  秦流素點點頭,「好,帶我們上去吧。」

  谷若雨上前挽著秦流素,「師姐,你認識他?」

  秦流素點點頭,「他叫沐秋,是這個莊園主人的養子。」

  「有勞你帶我們上去了。」秋蘊靈這時也開口說道。

  沐秋點點頭退到一邊,「幾位這邊請吧。」

  楚絕塵本想握住秦流素的手,奈何秦流素巧妙地躲開,率先向山莊走去,看著落空的手心,他無奈的低笑。

  秦流墨也注意到了兩人微妙的相處,他皺眉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唉,我也想知道為何啊?」楚絕塵嘆了口氣才低聲說道。

  秦流墨拍了拍楚絕塵的肩膀,安撫道,「小妹就是被我們慣壞了,你也別傷心了,多哄哄她,就好了。」

  楚絕塵點點頭,只是嘴角的笑容都有些苦澀,若是真這麼簡單我也不必在這傷神了,只是那件事我絕不退步。

  到了山莊,沐秋喚來下人,將他們的行禮都接下去安頓了,而後對著眾人說道,「麻煩各位先在這大廳里歇息一會,主人等會想要親自見見各位。」

  「好,你先下去吧。」


  秦流素笑了笑,心中暗罵這丫頭太笨了,嘴上又是另一種說法,「興許是人家莊主好客,想要結交各方好友。」

  「這原來是這樣啊,這麼想來那莊主定也是性情中人了。」谷若雨一聽到這樣的話,便產生了共鳴感,隨即不管不顧的說起來。

  秦流素無奈的扶額,「好了,若雨,你就不能消停點,等下有時間讓你說的。」

  「是啊,若雨,你講了那麼多也口渴了吧,快來喝些清茶吧。」秋靈蘊笑著將谷若雨招到身邊。

  這時從裡間出來一位戴著面具的中年男子,看著他周身散發的氣勢與秦家兄妹甚是相似。

  看到來人,秦流素與秦流墨嘴角都掛上笑容,而這之中的另一人也是心潮翻湧,他就是楚絕塵,自從那次一別之後,他就再未見過老師了。

  「大家從遠方而來,老夫招待不周,請多見諒。」說話間他將目光飄向了身著白衣的秋靈蘊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裡含著讚許之意,這女子不卑不亢,溫婉大方與墨兒著實相配。

  「若是招待不周,我們自當多留幾日了。」秦流素俏皮的說道。

  秦默陽瞧著秦流素,眼底盛滿寵溺,他這女兒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流素,不可無理。」秋蘊靈皺眉說道。

  秦流素聽罷撇撇嘴,小聲說道,「好吧。」

  秦默陽見著自家女兒竟然也會有吃癟的時候,不禁開懷大笑,「這位小姐果然有大家風範。」

  秦流墨見秦默陽誇了秋蘊靈,也笑了笑,說話間也有些得意忘形了,「當然,也不看是誰的愛人。」

  此話一出,秋蘊靈的雙頰便飛過紅雲,她嗔怪的看了眼秦流墨,「墨哥!」

  秦默陽自是看見了秋蘊靈臉上的紅暈,他瞪著秦流墨,訓斥道,「你這混小子,說的什麼話!」

  秦流素在一旁看著自家父親訓斥大哥,偷笑著拉著楚絕塵的衣角,楚絕塵偏過頭便看到她眉眼彎彎,如明媚的陽光般耀眼,一時竟看得有些呆了,忘了反應。

  秦流墨看著笑得正歡的妹妹,心裡頓覺不平,看他以後不欺負回來。

  秦流素自是注意到秦流墨憤懣不平的眼神,她毫不客氣的回望著他,眼底的嘲笑是在明顯不過了,「大哥,你也有今天啊。」

  「父親,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秦流墨撇嘴說道。

  谷若雨本來也在一旁笑話秦流素,這會兒聽到秦流墨的話頓覺晴空霹靂,「墨大哥你再說什麼胡話呢,秦伯父不是已經……」話說到這裡她就低下了頭,顯然還在為那次自己沒能救秦伯父而傷心。

  「好了若雨,你別傷心了,其實我父親沒死。」秦流素上前攬住小丫頭,感覺到小丫頭輕顫的肩膀,她就有些心疼,沒想到那件事給她帶來了這麼大的傷害。

  「師姐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谷若雨抬起頭望著秦流素,眼角掛著的淚深深刺痛了秦流素的心。

  「對啊。流素,我也聽聞秦伯父已經去世了啊。」秋蘊靈輕聲說道。

  「爹,你還不現身給他們看看,我是解釋不清了。」秦流素朝著坐在主位的人喊道。

  谷若雨吃驚的望著莊主,在看到他接下的面具時,她的眼睛瞬間睜大,「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