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絕塵見人都跑了,也不打算去追,只是轉身看了看身旁的女子。這女子長得著實不錯,清冷的面孔,若真是被那群人糟蹋了,到可惜了。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楚絕塵見人一直呆在原地,只當是被嚇著了,故又開口問道,「這位小姐,你可還好?」
納蘭鳶這才想起自己似乎還未向人道謝,不免有些懊惱,她微福身子,圓潤的珠句便流了出來,「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不慎感激。」
楚絕塵望著不遠處正伸著脖子往這邊瞧得秦流素,心裡一陣嘆息,「既然小姐無事,我便先行離去了,小姐也快快出了這巷子吧。」
「奴家知道了,不知公子尊姓大名,隔日也好讓家父登門道謝。」納蘭鳶婉婉一笑。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我的姓名小姐還是不知道的好。」說著楚絕塵便轉身朝秦流素的方向踏去。
納蘭鳶見此也不多問,只是眼睛一直盯著楚絕塵的後背,眼裡也帶著欽慕之情,女兒家的常態進顯。
「小姐…」饒是胭脂在一旁喊了半天也不能喚醒納蘭鳶。
「小姐!」忍無可忍,胭脂只得在納蘭鳶耳邊喊道。
「啊?胭脂你這般大叫成何體統。」納蘭鳶也覺自己的失態,不得不收回眼神。
「奴婢是怕再不喚醒小姐,小姐的魂怕是要飛走了。」說著胭脂朝著楚絕塵的方向努努嘴,眼底的笑意是掩飾不住了。
納蘭鳶聽罷,羞紅了臉,低聲訓斥道,「你這丫頭,說的什麼話,還不快回家。」
「是…」胭脂拖著長長的尾音,巧笑嫣然。
「小妹。」楚絕塵笑著走向秦流素。
哪只秦流素只是瞟了他一眼,剛剛的氣未消,現下說話也是沒頭沒腦了些,「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去陪你的佳人花前月下,把酒迎歡,好讓人家謝了你這份情啊。」
「小妹你!」楚絕塵本欲發怒,可是卻嗅到話里不尋常的味道,便又轉作笑臉,「你妹,你聞沒聞到這空氣里的醋味好大啊。」
「誰在吃醋了,你不要亂說。」秦流素嘟著嘴向前走。
「好好好,小妹沒吃醋,是二哥嗅覺出了點問題。」說著楚絕塵就上前將秦流素的手握住,現在他可不能惱了小妹,這樣她就更不會理他了。
「二哥,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你還是放手的好。」秦流素瞥了眼握著自己手的人,也知他是來示弱的,只是有些事情若不計較個明明白白的,以後怕是會更苦惱。
「小妹。」楚絕塵儘量放軟聲音,心裡卻是怒火中燒,他承認自己剛剛說的話是過了點,只是他是真的太愛了,所以才捨不得放手啊。
「二哥,沒事的話我們就回去吧。」秦流素淡淡的說著,眼神也只在楚絕塵身上停留一秒,而後不待楚絕塵反應過來就率先離開了。
「小妹…」楚絕塵甚是無奈,也只有小妹敢如此乾脆的離他而去,若是換了旁人,自己必定要那人好受了,思及此,他也加快腳步跟上前方的人兒。
秦流素剛到馬車旁,卻只見谷若雨一人,「大哥和秋姐姐呢?」
「應該還在逛吧。」谷若雨笑著答道。
「沒想到這大哥與秋姐姐是如此貪玩呢。」秦流素笑了笑,如此就更期待那場婚禮了。
熱鬧的街市,叫賣聲依舊,布衣在街頭迎詩作對,把酒言歡,這樣的日子倒是歡快,只是自己似乎離那些越來越遠了。
「還說墨大哥,你和那楚絕塵又何嘗不是呢。」谷若雨戲謔的說道,只是未想到秦流素的眼神變了變,所有的喜悅在瞬間隱去。
「時間不早了,我去找哥哥了。」甩下一句話,秦流素又隱沒在人群中。
「師姐!」四周的喧囂聲衝散了谷若雨的叫喊聲,她皺著眉問一旁的小廝,「你說師姐怎麼了?」
「這個小人也不知道,不過看小姐的樣子應是生了某人的氣吧。」
楚絕塵剛到馬車旁便聽到這句話,掩去眼底的無奈,隨後又換上副不羈的笑容,「谷小姐,小妹呢?」
「師姐去找墨大哥他們了,皇上…楚公子還是回車上等下吧。」
楚絕塵點點頭,率先邁入車中,他得想想怎麼哄好小妹了。
「這兩人今天都怎麼了,一副蔫兒的樣子。」谷若雨小聲的嘟囔著,明明提出出來玩的就是這兩人,可如今看兩人的神情似乎是不太感興趣啊,莫不是兩人吵架了。
秦流素尋著街頭的攤子望著,終於找到了秦流墨與秋蘊靈。
自家大哥正拿著珠釵在秋姐姐頭上比劃著名,嘴裡似乎還在說著什麼,哄的秋姐姐笑意不止。
望著那一對璧人,秦流素嘴角緩緩上揚,眼底也湧上一層水汽,能看到自家哥哥有這般歡喜時刻,她這個做妹妹的心裡也為他高興。
她悄悄行至兩人身後,笑著的出聲說道,「這個珠釵不錯,配在家夫人頭上甚是好看。」
「這位小姐怕是誤會了,我和他不是…」秋蘊靈急忙轉身說道,就連臉上也帶著紅暈,當看到秦流素戲謔的眼神時,才醒悟過來,「好啊,流素,你居然戲弄我。」
「我的話沒問題啊。那位大哥,你說對不對啊。」秦流素對著賣珠釵的人說道。
賣珠釵的本就為了做生意,自然是要附和著秦流素的。
「大哥,還不快買給秋姐姐,這可算是你們的定情信物哦,由小妹我做個見證呢。」
秦流墨雖知自家小妹又在笑話他了,不過想來買個東西做定情信物也是不錯的,自兩人互表心意之後,都未曾送過東西,倒是委屈了蘊靈。
「店家,這個多少錢,我買下了,連帶著剛剛挑的幾個都給我包下吧。」秦流墨說著就拿出錢袋。
「好嘞。」店家能消出那麼多件,臉上也是堆滿了笑容。
「墨哥,不必買這麼多的。」秋蘊靈小聲說道。
「誒,秋姐姐,就讓大哥買吧,日後你們成婚了,切莫心疼他,若是這麼點錢都拿不出就不是我的大哥了,再說了妻子本就是用來寵的嘛。」
秦流素說的頭頭是道,卻是羞紅了秋蘊靈的臉了,
「流素,不要瞎說。」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大哥,你說呢。」秦流素對著秦流墨眨著眼睛,眼裡的戲謔是藏不住了。
「小妹,你就取笑我吧。看你以後和絕塵如何。」秦流墨惡狠狠的瞪了眼自家小妹。
「大哥,你當我什麼都沒說,我想若雨他們也等急了,我們快回去吧。」秦流素趕緊轉移話題。
「也是,墨哥,我們就先回去吧。」秋蘊靈也柔聲說道。
見秋蘊靈都這般說了,他也點頭,到底是自己最疼愛的小妹,自是要給她找個台階下了,事實上秦流墨也是怕他這個小妹後期報復啊。
秦流素訕笑著點點頭,不經意瞥見攤上的一對碧玉,晶瑩剔透,渾然天成,煞是好看,她看得有些痴了,也就沒注意到自家大哥已經走遠了。
店家見秦流素盯著那對玉看,忙說道,「小姐真是識貨的人,這對於又名鴛鴦玉,若是一對相愛之人佩戴,必能使兩人愛情長久的。」
「哦,居然是這樣的寓意,不知店家可還有其它的玉呢。」秦流素婉轉的說道。
「有是有,只是這價格也是不菲的。」
「你只管拿出來給我看看,至於價錢不必擔心。」
店家點點頭,從攤子底下拿出一個玉盒,秦流素盯著那玉盒只感覺自己與它似是產生了一種共鳴。當店家拿出玉佩,將玉盒收起之時,那種聯繫便切斷了,秦流素的全部注意都在玉盒之上,彼時店家拿著玉在她面前晃了半天,她才回過神來。
定睛一看,這塊玉的竟比剛剛的那玉要好上不知百倍,全身上下也透著靈氣,想著將玉送與大哥和秋姐姐必是極好的。
「小姐,相傳這對玉是有靈氣的,兩個相愛的人滴一滴血在這玉上,即使相隔萬里,也能知道對方的情況。」
「哦,真有這般神奇。」秦流素是不相信有鬼神之說的,即使是那次在皇宮中也只查出是巫術,而非鬼魂。
「當然,我可不會說假話。」店家信誓旦旦的說著。
「店家,你就將那兩對玉和那個玉盒一起包給我吧。」
「好嘞。」
不過這些東西當真是貴,這下她可真的成了窮人了。
「墨哥。」楚絕塵見秦流素出去這麼久還沒回來,心裡有些著急,這時候恰巧見到秦流墨與秋蘊靈已經回來了,他急忙走上前,可是左看右看也沒瞧見那人的身影,「小妹呢?她不是去找你們了嘛?」
「小妹就在後面,等下就會回來的。」秦流墨看了看身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丫頭怕是又不知跑到哪去玩了。
「你們先上車,我去找找吧。」楚絕塵說著就要動身。
「不用了,你看這不是回來了嘛。」谷若雨朝著不遠處一紫衣女子努努嘴。
秦流素走近,看見眾人都在車外,有些疑惑,「咦,怎麼都在車外,還不上車,時候都不早了。」
「還不是等你。」秦流墨白了眼不知的人一眼,而後牽著秋蘊靈的手率先上了車。
秦流素尷尬的笑了笑,而後清了清嗓子,說道,「都別愣著了,快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