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八章地道?!

  陳猛聽到李言這,一連串的爆問,頓時就陷入沉思,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畢竟自己剛才所問李言的語氣,意思就是說,他的人不會走漏消息,但是經過李言這樣一說,使得自己都是懷疑起來,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人走漏消息。

  也是正如李言所問的,這些人都是這郡城裡面原生的人,而自己才來這郡城沒有多長的時間,也就是在元宵節過後,才來這西河郡的人,所以這些人可都不是自己從長安帶來的人。

  而自己當初在接到這任務時,也是每看考慮這麼多,所以要是真如李言所說的,自己住所訓練的人,或者安排的人中,有高強的人手,那可真是有意思,這要是傳出去,他的那一張臉,都沒有地方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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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脆直接找一個地縫轉進去,完全沒有臉見人。一直以來,都是他安排人進入別人的手下當臥底,但是現在卻是別人的手下,進入自己的人中。這完全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睛。

  不過這其實也是不關陳猛什麼的是個,這些人都是他接受過來的,又不是自己所招的人,要是自己所招的人,那就完全是自己過錯了。

  不過李言還說過,還有可能是別人偷聽到他和唐離文的談話,或者就是在自己吩咐任務時,別人所偷聽到。

  反正李言所說的,三種的可能都是有的,但是這三個推測的可能,哪一個真實性高,這個就不得而知。

  陳猛在沉思了良久後,才對著李言歉意的點點頭說道:「倒是我的沒有想到著些,看來事情麻煩了。」

  李言在說完後,就見到陳猛在聽到自己的一番話後,就陷入了沉思,沒有出聲打擾,而是靜靜的等待。他知道,陳猛是一個高傲的人,一個高傲的人,因為自己的失誤、失察、等因數,種種的種種,都是會歸到自己身上。

  所在聽到陳猛那自責的話,才慢慢的開口說道:「其實這些都是你的錯,畢竟這些人以前就是在的,不過你自己沒有察覺罷了。還有就是也不可能是你的手下。」

  「畢竟那些人都是職位不高的人,純粹的就是像大頭兵一樣,對於很多的事情,這些人是難以接觸到,而對於像這樣的高機密之事,怎麼可能會讓這些人接觸,只不過就是吩咐他們做什麼罷了。」

  「而能真正的接觸到你和唐伯伯的人,都是在郡衙裡面,高職位的人,比如師爺,左右司等,這些人在郡衙裡面,官職都是在六七品的人,地位可是不低。」

  「在郡衙裡面很多事情,都是能接觸的人,還有很多的特權,所以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是有手段,還是很容易的。」

  「不過就算這樣,這些人只能通報一下消息罷了,等要是真的開始行動,先放出假消息,讓他誤傳,在等到了關鍵時刻,在發不出正真的命令,這樣不但可以讓他誤傳假的消息,還能在有的時候,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所以有的時候,在發現自己的人裡面,有別人的眼線,無妨,只要能利用,那就利用。」李言說到這裡,滿臉笑意的看著陳猛,意思就在問他,明白了嗎。

  陳猛在聽到李言這話,也是心中豁然開朗,李言所出的主意,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在以前的時候,只要是發現自己的人中,有別人的安插進來的眼線,第一反應就是,殺掉。從來不會想,要不要利用一下。

  因為他們但是保護的人,也是不值的他們這樣試,要是一個不注意,自己保護的人,受到傷害的話,那可是殺頭的重罪。如果要是還缺胳膊少腿兒的,或者重傷的話,可不是殺頭那麼簡單了。

  那可是滿門抄斬,誅連幾族的。所以沒有人玩兒的起,就算是玩的起,也不會這樣玩,太冒險了。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所以就沒有這樣的謹慎拘謹,對於李言說的,也是贊同的點點頭。

  李言見到這陳猛點頭後,在繼續說道:「還有就是我所說的第一個可能,就是你的人露出破綻,又剛好被高強,或者他的人發現,要知道,這高強可是經歷過不少風和雨的人,很有城府,有見識,更有眼力和經驗,所以只要是有點不對,就會讓這一類人,忍不住遐想與聯想。」

  「不過也無妨,暴沒暴露,有沒有人通報,都沒有什麼關係,因為這些都是無用之舉。」

  「這是和解?」陳猛聽到李言這話,很是不明白看著李言問道。

  李言見到陳猛的神情,微微笑了笑說道:「呵呵,不用這樣看著我,讓我慢慢說,且這也是今天讓你來的原因所在。」

  陳猛聽到李言這話,很是好奇李言叫自己過來,到底所謂是何事。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李言並沒有馬上說為什麼叫自己來,反而是說起了他昨晚之事。頓時就直接的無語起來,不過李言後面的話,使得他大驚不已。

  「昨晚上參加詩會後,在回到這我宅子時,見到了一隻老鼠,這一支老鼠,直接從我們的面前跑過,然後直接的跑進了一個洞裡面,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面。」

  「看到這一幕,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你說這高強家裡面,會不會有地道?」

  李言滿臉笑意的說出這話,就像是說一句很常見的話一樣,語氣也是十分的平淡,沒有任何的異樣,在臉上還帶有許些的笑容。

  然而陳猛卻是神情大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言,就像是要把李言看出花兒一樣,心裏面的震驚,久久不能平復,在良久之後,才深深的吸一口氣,吐出一句道:「你確定?」

  李言卻是不咸不淡的吐槽道:「你說了?那你以為這高強,是怎麼在我們的人監視下,和突厥的人見面的?」

  陳猛聽到李言這話,也是服了,我是在問你,又不是在問我自己。不過聽到李言這話,也是肯定李言確定自己所說的。

  慢慢的平復下自己的心緒說道:「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是就難辦了,到時候他家中的地道,萬一直通城外的話,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我們都不知道。」

  「到時候那樂子可就是有點大了,不僅是我被降職查辦,郡守大人,也是一樣的情況。畢竟這一事,可是滋事重大的事情。」

  說到這裡,陳猛的臉色都是微微的變了。他到不是怕被降職,或者怕死,但是這樣不明不白的,著實有點怨。如果自己要死,戰死沙場,都不會皺一下眉,但是被自己的處死,這可就是真的一點價值都沒有,且還是好說不好聽。

  「呵呵,擔心什麼,就算是他們把洞挖出郡城,到了外面又如何?他還真的跑得了?」李言聽到陳猛所擔心的話,安慰的說道:「要是我們不知道他家裡面有地洞,跑的神不知鬼不覺,這真的是自己該有次數。」

  「但是既然知道他家裡面有地洞了,你以為我還會讓他跑?要是這樣都讓他跑了,我還不如直接的找一塊豆腐撞死得了。」

  高振陰聽到李言這話安慰的話,也是覺得不無道理,要是真的這樣都能讓他們跑了,那乾脆死了算了。不過聽到李言說找一塊豆腐撞死,都是露出鄙夷之色,要是豆腐都能撞死,我還不如被水撞死得了。

  雖然是對李言這話不屑,但是也沒有說什麼。而李言見到陳猛的那神情,當做沒有看見,繼續說道:「我猜測他們的地洞,應該沒有挖到城外去,如果要是挖到城外去的話,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可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

  「如果想要挖地洞,他們只能等到沒有在下雪的時候,才能挖地洞,而沒有下雪的的時候,都是在元宵過後。只有在元宵過後,才開始天氣回暖,從這個時間挖地洞,才是最好的時間。」

  「但是這也是不最好的時間,我沒有記錯的話,在元宵過後幾天,就下了一段時間的雪,所以這一段時間是不可能的,按照這樣來算的話,高強只有等到雨水節氣過後,才是最好的時間。」

  在李言說到這裡,陳猛突然插一句問道:「問什麼不能在下雪時挖?」

  李言聽到陳猛這話問的,解釋說道:「地洞裡面的氣體不流通,裡面的溫度就外面暖和,所里下雪的話,只要學覆蓋在那地洞的路徑上,就會直接的融化,就會露出一個路線,所以這不是挖地洞的最好時間。」、

  李言說到這裡看向陳猛,意思就是在問,懂了嗎?陳猛見到李言看向自己,微微的點點頭。

  李言見到這,繼續說道:「且高府到離最近的城門,都是好幾里遠,想要挖通這幾里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要是想要挖出去,就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不能把地洞挖在城牆處,這不是在讓人發現嗎?」

  「所以他們只能把地洞,從城牆處,延伸出去,至少一里,到四裡間。而高強挖地洞的人,也不能太多,應該就只有十多二十人。而這十多二十人,也是不能全上,應該是輪番來。且除了這,還有就是挖地洞,很容易發出聲音。所以在挖到民宅區,就會特別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