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每個人的方式不一樣,行為習慣也是大不相同,然就是這樣,才能構成豐富多彩的生活世界,要是所有人的生話行為方式,都是相同的,那還叫生活?看著完全就像是機器人的世界一樣,只有機器人的世界裡面,才是生活動作,都是整齊劃一。
李言汗顏了一會兒,訕訕說道:「呵呵,每個人對自己的要求不一樣,所以做事和行為習慣才不一樣。且你希望我還是像林語風一樣,還是這樣隨便一點好?」
李言說到這裡,趁著唐詩詩不注意間,握著的她的一隻小手,在自己的手裡面把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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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詩原本是調侃一下李言,卻是沒有想到李言居然反問自己。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關鍵的事情,關鍵的是,李言趁著自己不在意間,突然間抓住自己的玉手。
這是讓她又驚、又喜,又氣,驚的是,李言居然這樣的大膽;喜的是,對於李言握著自己的下手,很是喜歡,因為他很喜歡李言手上,傳遞到自己手上的體溫。
氣的是,這裡是在自己的家裡面,還有就是麼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握自己自己的手。不過她著實沒有想到,李言的膽子會這樣的大,這要是被發現了,那還不丟死個人了。
特別是自己的爹爹和娘親兩人,要是看到這個樣子,誰都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聯想些什麼,要是誤會到了什麼,那真是太丟人了。就算是這沒有聯想到什麼,被發現兩人這樣,也是很不好意思的。
畢竟這是被自己爹爹和娘見到,要是外人見到還沒有什麼。不過就算是這樣,唐詩詩還是沒有說什麼,任由著李言握著這裡自己小手。
不過就算是唐詩詩嘴上沒有說什麼,但還是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嬌羞的狠狠的瞪了李言一眼。但是做出的表情,和實際動作卻是大不一樣。臉上做出一副瞪人的表情,而手卻是還緊了緊被李言握住的小手。
看著李言,沒好氣的回李言剛才問的問題,說道:「隨便你怎樣都行,只要不做壞事就行。還有這樣真的好嗎?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被發現了就被發現了唄,不過是弟弟握著自己姐姐的手,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李言一副不再一樣的樣子,擺擺手說道:「且到時候就說,詩詩姐的手剛才被蟲子咬了,我不過是在給你看傷罷了。」
「你說,我這樣說,還有人會以為是什麼嗎?」李言說到這裡,狡狡黠的笑了笑,看神情,就像是一個十足的奸詐之人。
唐詩詩聽到李言這一番話,也是夠無語的,我被蟲咬了?這算是什麼理由?雖然說對著撇腳的理由無語,但也是不可為失的主意,雖然說這辦法不怎好,但卻是比較的實用。
畢竟手受傷了,看了看也是沒有什麼,不過要是說被蟲咬了,到時候別人也是想看看到底嚴不嚴重,這完全就容易露餡,她不知道李言為什麼要選擇這樣的理由。
雖然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反正到時候被發現了,就把全部事情甩給李言,雖然他這麼大的膽子,雖然他這樣目無忌憚,且還發現這傢伙,拉自己的手,還拉上隱了,則就當是對他的小小的懲罰。雖然自己沒有反對這樣做。
脈脈的看了一眼李言說道:「隨你的便,不過以後在府上,不能在這樣了,不然那一天我都不會理你。」
唐詩詩這話,做出一副警告的樣子,但是和她那帶有許些嬌羞的表情,可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但是更為她增添了嬌羞美,一樣的美麗,讓院子裡面,也是添加了嬌羞之色。
兩人都沒有發現,兩人此時的表現,十足的像一對,再幽會的情侶,又害怕被人知道。不過有的時候,身在局中,反而是很難認清楚問題。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而李言對於唐詩詩所警告的話,只是是笑了笑,握著她的手,反而是微微的在她的掌心裏面作怪。
兩人接下來的時間裡面,時不時的你一言,我一句,在兩人你濃我情的樣子半個時辰後,一個家丁來報,陳猛也是來到了唐府的大門。
在唐詩詩借書給林語風時,李言就吩咐了一個跑腿的,去郡衙把陳猛叫過來,說有要事相商。在一般的時候,李言是不會去叫陳猛的,畢竟人家是在當值的人,而自己卻是一個無官無職的人,沒事都去叫人,這影響有點不太好。
要是有人拿著一事大做文章,說李言妨誤公職人員,這一事可是好說不好聽,雖然唐離文會出面解釋一下,但是這樣太麻煩了,且這樣被別人找麻煩,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所以在要找陳猛時,都是讓唐府裡面的家丁前往通知,這樣別人還以為是唐離文讓他來的,這樣那些好事者,就會少許多找李言的麻煩。
雖然說這些麻煩不是什麼事,但是李言不想有麻煩,只想自己找別人的麻煩。
李言示意讓這家丁把人帶進小院裡面,等到陳猛進來後,對著唐詩詩輕聲說道:「詩詩姐,我們有要事要說,所以.」
李言沒有把話說明,但是其意思就是不明而喻了,就是說我們這是說密事,你迴避一下。
唐詩詩聽到李言這話,也是沒有說什麼,微微的點點頭,就離開了兩。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爹爹,交給了李言一些任務,而是什麼任務她自己都是不知道。
既然自己爹爹都沒有說,她也是不想去多問,畢竟這些都是男人的事情,他只是一個女子,又不能幫上什麼忙,還有就是朝廷的事情,家眷就更不能過問。在走時,還吩咐了下人哪一點糕點茶水來。
在等到糕點和茶水送到,在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時,李言才看著陳猛說道:「我猜測一個事情,不知道對於不對,所以找你來分析一下。」
陳猛聽到李言對一個事情有猜測,就好奇的問道:「什麼事情?什麼猜測?」
「就是對高強一事的猜測。」李言輕輕的抿一口茶說,說說道:「前段時間我們不是不明白,高強是如何和突厥人接觸的嗎?」
高振陰聽到李言的話,微微的點點頭。
「其實上次我猜測,你派去負責監視的人,應該是有人漏出了馬腳,讓這高強知道,有人在監視他。或者就是在有人走漏了消息,傳遞到了高強的耳朵裡面。」
在李言話還沒有說完,陳猛就出言打斷道:「有人漏出了馬腳?有人走漏了消息?這是和解?要知道那些人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人,你說的這些怎麼可能?」
陳猛對於李言所說的,表示不太相信。如果要是說他們漏出馬腳,暴露了,還好說。但要是說他們中有人走漏了消息,他就有點不相信了,也是無法相信,畢竟這些人,都是自己一把手訓練出來了的。
李言見到陳猛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著急,緩緩的說道:「你別不信,顯然我來說說這暴露這一事吧,這些人是不是都是郡衙裡面的當值的人?」
李言說到這裡,看著陳猛問道,想要看看的他是怎樣回答,是不是如自己所想的一樣。
而李言聽到李言這問的,也是老實的點點頭,算是回答了李言所問的。
「既然是在郡衙裡面當過值的人,都是有一些習慣性的動作,而這些習慣動作,不管是怎麼訓練,都是會有。」
「只不過是在訓練時,可以自己收斂去掉,而在沒有訓練後,時間一久,就會在自己不經意間,做出一些看是無奇,但是又是關鍵的動作,這就會被人看到,只要是暴露一個,不管是其餘的人有沒有暴露,都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了。畢竟人家也是知道了有人在監視自己。」
「而想要達到沒有哪些習慣,就要從一個新人訓練起來,畢竟是新人,屬於當值的人一些事情,他是接觸到的。所以你現在明白了這些人為什麼會暴露了吧?」
高振陰聽到李言這一番解釋,沉思一會兒後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李言所說的。不過隨即就問道:「那你所說的,我們中有人走漏消息又是怎麼一回事?」
「那我問你,你選的這些人中,是不是都是這郡城裡面的人?」李言沒有先回答,而是反問一句。
陳猛聽到問的,本能的點點頭。
見到陳猛點完頭,李言繼續說道:「既然這些人,都是郡城裡面的人,誰都不知道這些人中,有沒有高強的人?就算是沒有人,在你們當初訓練,挑選人時,這其中有沒有高強的人?」
「就算是沒有,那你們在吩咐任務時,或者下達命令分配任務之時,有沒有人在一旁偷聽?或者是唐伯伯和你吩咐事情的時候,有沒有偷聽?」
李言一連串的問出一堆問題,每一個問題,都是關鍵性的問題,也是致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