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八章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七娘聞言不由的側過臉來。

  睜開了水汪汪的大眼睛。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央入林然眼帘的是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孔。

  臉若銀盤。

  目似繁星。

  瀑布般的秀髮,有序的散落在枕邊。

  五官分布的極其均勻。

  多一分便多。

  少一分便少。

  讓林然不得不讚嘆。

  僅僅這張臉蛋。

  就足以秒殺後世的那些號稱玉女級別的巨星人物。

  「咳···咳···原來是郎中來了。」

  「七娘剛剛睡著了,失禮了。」

  七娘謹記姐姐的話。

  小姑娘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讓人看了便會心痛。

  林然在她的咳嗽聲音里聽出了不同。

  於是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正常人的咳嗽是大口的吐氣,而且經常會伴有濃痰一口噴出。

  而眼前的少女咳嗽聲則是斷斷續續。

  而且林然隔著被子能看到少女起伏的胸腔。

  證明她腹腔內壓力極大。

  更為重要的是,隨著她咳嗽的聲音。

  少女原本紅暈的臉頰浮現了一抹紫青色。

  「不對,她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難怪師娘說所有的大夫都無可奈何?」

  「這種病症確實不易診斷出來。」

  林然的這番話,讓整個房間的人都震驚了起來。

  不曾想裝病的七娘真的有病?

  這實在是一件意外之中的大意外。

  讓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做好,哪怕一絲絲心理防備。

  「尚書郎,七娘的病症嚴重嗎?」

  王長遠和王燕異口同聲的開口詢問道。

  「這要等問過姑娘方知。」

  林然看著王長遠和夫人一臉關切和緊張的表情,開口說道。

  王芳聞言也是臉色大變,整個人都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姑娘是不是經常會感到胸悶,氣短?」

  「是不是晚上或清晨有上不來氣的感覺?」

  林然注視著這張傾國傾城的臉,開口詢問道。

  「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七娘打小就是這樣。」

  王芳一臉驚訝的開口回答道。

  「師娘,七娘今年芳齡幾何?」

  「再過兩年便是豆蔻年華了。」

  王燕如實回答道。

  「再過兩年便是豆蔻年華,今年十一歲,一切還都來的及。」

  聞聽林然的話,王長遠一家都是驚訝不已。

  「尚書郎,莫非如果不是早日治療,七娘便有危險不成?」

  「何止是危險,如果不是發現的早,她很難活過豆蔻年華······」

  林然的話讓房間裡的眾人,渾身顫抖起來。

  「尚書郎,你一定要救救七娘啊,她是這麼一個美麗可愛的女子。」

  王燕聞言含淚開口說道。

  「師娘放心,既然被我遇到,斷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病症其實治療起來也不難,只不過是一種慢性哮喘。」

  「也就是呼吸性疾病。」

  「以後這房間裡的窗戶不要再這樣打開了。」

  「房間裡的香水更不能噴灑。」

  「切記不能讓他吃油膩的肥肉,牛肉倒是可以吃上一些。」

  「多吃清淡的瓜果,梨子最佳,每日不得少於兩個梨子,熬湯亦可。」

  「多注意身體鍛鍊,不要感染風寒。」

  「如此只要堅持到豆蔻年華,自然可以痊癒。」

  林然一臉鄭重的開口說道。

  「姑娘好好愛惜身子,明日我便讓人給姑娘送我親自書寫的詩賦過來。」

  「謝謝公子救命之恩。」

  王芳聞言差點掉下淚了。

  王長遠和王燕也斷了提親的心思。

  如今七娘既然是重症在身,提親是萬萬不妥的。

  眼下只希望七娘能挺過去這兩年的時光。

  讓她能健康快樂的成長。

  「還愣著干甚,快點給七娘關上窗子。」

  王長遠心繫女兒安慰,對著丫環開口呵斥道。

  每一位父母對兒女的愛護之情,都是與生俱來的。

  生命的一代代繁衍生息。

  離不開父母一代代的呵護和愛。

  來的時候,王長遠率領王氏一家迎接。

  走的時候,王長遠同樣率領一家相送。

  雖然相親不成,但是這美麗的誤會,挽救了一個女兒的性命。

  僅此一點,就足以讓王長遠一生感動。

  也讓林然在七娘心中分量,越發的沉重了起來。

  林然果然沒有食言。

  第二日便讓劉鵬,將自己書寫的詩賦送了過來。

  當王長遠將林然的墨寶,送到七娘的手中的時候。

  小姑娘將墨寶緊緊的抱在懷裡,感受這難得的溫暖。

  她發誓,一定要按照林然交代的去做。

  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一定要熬過豆蔻年華。

  七娘的目光充滿了堅定,對生命和愛情的渴望,給予她無盡的力量。

  從此以後,小姑娘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再也不是每日獨居深閨的那個七娘。

  終南山下一片人聲鼎沸。

  半山腰的學院正在緊張而有序的建設著。

  工部拿著林然的學院設計圖紙,驚訝的無以復加。

  這是一個無與倫比的設計。

  他們知道如果完成這一壯舉。

  這座學院必將在大唐的土地上,綻放出最絢爛的光芒。

  僱傭的近千名勞工,正在從山腳往上用送紅磚碧瓦。

  一條石階道路從半山腰鋪展下來。

  一共是九百九十九個台階。

  寓意深刻而有內涵。

  石階道路的兩旁全部是堅實牢固的護欄。

  每隔九十九個石階,便有一處可供休息的涼亭。

  從山腳到學院門口共九個涼亭。

  涼亭內有石凳和長形的石椅。

  供體力不支的學生稍事休息,或瞻仰風景。

  學院附近的上千畝土地都劃歸給了學院。

  原本這裡便是不毛之地。

  除了幾戶靠打獵為生的獵戶,再無其他人家。

  林然在附近的土地上,種滿了土豆,紅薯,花生和玉米。

  不過月余的時間。

  學院四周便是一片鬱鬱蔥蔥,春意盎然的景象。

  山底下的幾處池塘,被林然充分的利用了起來。

  成千上萬尾的魚苗被撒進了池塘里。

  這是富有營養的山泉水。

  往後的魚兒會更加鮮美。

  遠處的馬周正在帶領鄉親們在池塘四周修建棚舍。

  這些都是林然從林家村請來的鄉親們。

  鄉親們義無反顧的趕了過來。

  林然給予了他們太多太多的精神和物質財富。

  如今到了林然需要他們幫助的時候。

  鄉親們二話不說就來了。

  劉老漢和鐵蛋忙的熱火朝天。

  滿天大汗的他們把上衣都扒下來了。

  這樣的衣衫還是林然為鄉親們設計的。

  整日穿著長衫,實在不利於鄉親們下地幹活。

  這些棚舍是專門用來養殖的棚舍。

  到時候劉老漢和鐵蛋,還要在養殖棚待上一段時間。

  因為他倆的養殖技術,深得林然的真傳。

  如今是遠近聞名的養殖專業戶。

  林然的士兵們則在忙碌著暖棚的建設。

  暖棚當然是為了,能讓學院的孩子們在寒冷的冬天,也能吃上新鮮的蔬菜。

  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自己的公子竟然成為了三品大員。

  讓他們一個個的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張正和侯三的科舉成功,更是激發了他們無盡的信心和希望。

  他們知道,跟著這樣的主人,是有前途的。

  李二陛下的聖旨已出。

  劉根等中榜人員分赴大唐十二省道。

  在哪裡他們要進行五年的教育復興之路。

  這是一個史無前例的壯舉。

  同時這也是一個新鮮而大膽的嘗試。

  各省道都非常熱情的歡迎了他們的到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這是林然心中的堅定信念。

  一副波瀾壯闊的畫面已經展開。

  而點綴這幅畫卷的孩子們,卻遠離了故土。

  遠離了家鄉,遠離了親人們。

  劉根是在父親劉好漢的痛哭聲中離開的。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光明正大的放聲大哭。

  「去吧,孩子。老子知道你這樣做是對的。」

  「希望你也能像村長一樣,帶出一大批的好學生······」

  這是一個斗大字不識一筐的老農民的心裡話。

  五月五日。

  宏偉壯觀的學院修建而成。

  遠遠望去,這是一座極具震撼性的標誌性建築。

  讓整個長安城的百姓嘆為觀止。

  太子李承乾多次前來學院觀看。

  在他那艷羨的目光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太極宮的御書房裡。

  李二陛下正在和林然交談。

  「學院已然建成,名字可曾想好?」

  「陛下,臣覺得不如就叫做長樂學院。」

  林然的話讓李二內心欣喜不已,不過還是好奇的問道。

  「為何要用公主的封號命名?」

  「陛下給公主的封號起得好啊。」

  「長樂常樂,長久的歡樂。」

  「微臣也想讓以後學院的孩子們,都能夠在知識的海洋里品嘗到歡樂。」

  「好,很好,非常好。」

  「朕便依你,不過這長樂學院的牌匾朕可要獻寶了。」

  李二陛下龍顏大悅,哈哈大笑。

  「陛下,微臣求之不得,有了陛下的墨寶,長樂學院有添加幾分神聖和威嚴啊。」

  林然的小馬屁拍起來那時六六的。

  讓李二陛下一時歡喜的差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對於招收生員愛卿可有了打算?」

  「陛下還是上次咱們商議的那樣,上至皇子公主,下至黎明百姓,皆可報名入學。」

  「百姓們怕是繳不起束脩啊。」

  李二陛下來回的在御書房裡踱步。

  林然心裡暗暗鄙視一把。

  自己的一千萬金都被這個皇帝老兒給貪污了。

  美名其曰為天下人修建學院。

  其實修建學院根本連十分之一的錢財都花費不了。

  更何況那些工部的工匠們,根本無需再付工錢。

  可是,沒辦法啊。

  誰讓人家拳頭大。

  而且自己還心心念念著人家的女兒。

  林然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陛下,這貧寒百姓的一切費用,臣覺得就讓那些世家權貴子弟們來承擔吧。」

  「陛下當初讓微臣開辦學院的目的,不就是讓天下的孩子們能讀書上學嗎?」

  聽了林然的話,李二陛下略加思索便答應了下來。

  「你那一千萬金還略有盈餘。」

  「大概還有個幾十萬貫吧,朕過幾日讓人給你送到府上去。」

  「免得你手頭不寬裕。」

  好傢夥。

  林然聞言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這是赤果果的敲詐勒索啊。

  「多謝陛下體諒,微臣感激不盡。」

  林然儘管內心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

  嘴上還是掛著甜甜的笑意。

  很快李二陛下便在顯德殿的早朝上,宣布了學院招生的事宜。

  一時間群臣激奮啊。

  不要誤會,這是激動和興奮。

  文臣武將們紛紛爭先恐後的報名。

  唯恐自家的孩子進不了學院。

  李二陛下看著這熱鬧的場景,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

  「眾位愛卿把名字報導宰相哪裡去吧。」

  「待朕審閱過後,再交與林尚書決定。」

  李二陛下不愧是玩弄權謀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放棄自己都權利的掌控。

  這一手足以讓群臣,老老實實的做個乖寶寶一段時間。

  名單一日未落實。

  群臣便不敢不安分。

  很快一則消息引爆了整個長安城。

  長樂學院招生的消息。

  讓所有的百姓們都激動和瘋狂了起來。

  陛下的布告已經張貼在了四個城門樓下。

  讓許多百姓和孩子們激動的熱淚盈眶。

  「母親,俺想去上學。」

  一個少年拉扯著母親的衣袖大聲的開口說道。

  「好,母親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供你讀書。」

  「這可是狀元郎開辦的學院啊,孩子你的未來有希望改變了。」

  一個孩子和母親的心愿。

  折射出的是千萬個孩子和母親的心愿。

  這段時間的林然是忙碌不堪的。

  以前和他本不熟絡的文臣武將們。

  紛紛登門拜訪。

  尚書府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萬一陛下否決了他們孩子上學的名單。

  就來林然這裡走後門。

  孫氏房間裡的禮物堆得滿滿當當的。

  像座小山一般。

  果果和厚厚,每日在這小山一般的禮物中扒拉著。

  忙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殿下,公子對殿下真好。」

  「竟然以殿下的的封號為學院命名。」

  馬車上翠竹眨巴著眼睛開口說道。

  「父皇和母后也很高興呢。」

  「他們說公子心裡真的有長樂,才會有這樣的決定。」

  說話間馬車便到了尚書府的門口。

  管家劉鵬聽到叩門聲,以為又是為學院的事情拜訪老爺的。

  一看是公主殿下親臨。

  立即恭敬的施禮拜見。

  「老爺,公主殿下來了。」

  劉鵬話音落地。

  兩個小人兒便魚躍而出。

  「姐姐,姐姐···」

  果果風一般撲進長樂的懷裡。

  「姐姐,可想死果果了。」

  一句話讓長樂和翠竹都忍俊不住。

  笑出聲來。

  「姐姐也想果果啊,所以姐姐來看看果果了。」

  「那姐姐沒想厚厚嗎?」

  地上的厚厚撇著小嘴。

  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想了,姐姐也想厚厚了。」

  長樂拉著厚厚伸出來的小手,開心的回應道。

  這倆孩子帶給了她太多美好而溫暖的回憶。

  讓她在成長的道路上充滿了歡樂和喜悅。

  「姐姐,果果知道其實姐姐是想哥哥了······」

  果果貼在長樂的耳邊低語道。

  瞬間讓長樂羞的滿臉通紅。

  「果果快點下來,你這麼胖會累壞姐姐的。」

  林然見果果老是纏著長樂不放,故做生氣的說道。

  「咯咯,咯咯,哥哥心疼了···」

  果果從長樂懷裡下來。

  拍打著小手雀躍著開口說道。

  讓林然和長樂都一時沉默不語。

  這個小傢伙真快成精了。

  「哥哥為什麼會心疼姐姐啊?」

  厚厚一副鴨鴨不知所措的模樣。

  「笨蛋,當然是哥哥想娶媳婦了。」

  「那個媳婦就是姐姐······」

  果果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孫氏和林正泰在遠處看著這一幕。

  他們早已知道了兒子的心思。

  事已至此也就順其自然吧。

  畢竟兒子的幸福才是一家人最大的幸福。

  林然轉身看到父母鼓勵的眼神。

  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將早已準備好的玫瑰花束。

  捧在了手中。

  那是他精心挑選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長樂,嫁給我吧,以後的日子裡我願意用我的身軀,為你遮擋所有的風風雨雨。」

  「你的名字叫長樂,我必將終生讓你長久歡樂,不離不棄,至死不渝······」

  林然單膝跪地,將鮮艷的玫瑰花遞到了長樂的面前。

  就差高歌一曲,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了······

  長樂的眼眶瞬間被一種叫做眼淚的東西充滿。

  「公子,長樂感覺好幸福啊······」

  比玫瑰的花香,還要讓長樂陶醉的是林然的誓言。

  這一刻的長樂,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見長樂接過了玫瑰花。

  果果和厚厚歡喜的雀躍起來。

  「姐姐答應了,姐姐答應了。」

  「姐姐以後就是嫂嫂了······」

  倆孩子的話,讓長樂的臉頰越發的紅暈起來。

  比那嬌艷欲滴的玫瑰花,還要鮮艷上許多。

  孫氏趕緊讓荷花將倆孩子抱走。

  有他倆在,林然和長樂別想好好的說話。

  「公子為何送長樂玫瑰花?」

  林然的房間裡,長樂依偎在林然的肩膀上開口詢問道。

  「因為在我的心裡。」

  「你就是我的玫瑰,你就是我心中盛開的玫瑰花······」

  林然用後世的一首歌曲來應對。

  長樂這樣的小姑娘哪裡招架得住。

  瞬間渾身一軟,依偎的更緊了一些。

  孫氏讓管家劉鵬準備了無比豐盛的午膳。

  對於以後能有這樣的兒媳,孫氏還是打心眼裡感到高興的。

  就像四娘說得那樣。

  像長樂這樣的公主,不知道多少世家權貴的公子哥惦記著。

  林然如果真能娶到他,是林然的福氣。

  也是老林家的福氣。

  而且對果果和厚厚也有說不盡的好處。

  雖然娶了公主按照規定不能再娶小妾。

  這樣的事情還不是事在人為嗎?

  只要公主同意別說娶一個小妾,十個八個都不再話下。

  最終姐姐的話,讓孫氏解開了心中的疑惑和困解。

  讓她打心底里開始接納這個未來的兒媳婦。

  萬一長樂身子有什麼意外,自己也好與她商量納妾的事情不是。

  關係處理不好,一切到時候怕是免談。

  「長樂,明日便讓宿國夫人去皇后娘娘哪裡提親。」

  「只要娘娘同意了,待到長樂豆蔻年華咱們便舉行大婚。」

  孫氏眉開眼笑的開口說道。

  「一切都聽伯母的安排。」

  飯桌上長樂乖巧的回答道。

  這次長樂離開的時候。

  果果和厚厚沒有像以前一樣的大哭大鬧。

  因為她們知道,如今的姐姐和他們的新家距離不過,兩個街道之隔。

  這樣的距離讓她們感覺,姐姐一直就在身邊一樣。

  長樂手持玫瑰花坐上馬車。

  臉頰上的笑容比玫瑰花還要好看許多。

  立政殿裡,李二和長孫皇后正在聊起學院的事情。

  長樂手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滿眼含笑的走來。

  「兒臣給父皇和母后請安。」

  「什麼時候了還知道請安?」

  「長樂怕是高興糊塗吧?」

  李二陛下看到一臉喜悅之色的長樂,取笑道。

  「長樂,這麼多鮮艷的玫瑰花,都是從哪裡採摘來的啊?」

  「給母后看看,真是既好看又清香啊,和咱們長樂一樣。」

  長孫皇后艷羨的看著一大束玫瑰花,心情也非常愉悅。

  「父皇,母后。林公子跟長樂求婚了。」

  「這是林公子求婚送與長樂的玫瑰花。」

  長樂羞答答的開口說道。

  「哦,這小子求婚用玫瑰花,倒是別出心裁。」

  「可是這也太摳了吧?不應該送金銀珠寶來給朕嗎?」

  「朕的公主就值這幾朵玫瑰花?」

  李二陛下假裝不悅的表情,讓長樂趕緊依偎道父皇的身邊。

  「父皇,您誤會了。」

  「在公子的心裡,長樂可是公子的玫瑰公子的花呢。」

  「難道父皇想讓長樂當那一堆堆的銅臭啊?」

  「你呀你,被那小子的甜言蜜語給哄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讓父皇怎麼說你才好?」

  「這玫瑰花能當吃當喝嗎?」

  「淨整些沒用的······」

  李二陛下心裡氣啊。

  自己不就是貪污了他的一千萬金嗎?這小子竟然憑几朵玫瑰花就想把長樂騙到手。

  真是豈有此理。

  不過一想這一千萬金委實不少啊,心裡又寬敞了許多。

  「父皇,兒臣就是喜歡玫瑰花,就是喜歡林公子······」

  「再說了平常父皇喝的茶和酒,母后用的香水。」

  「就連這滿桌子的琉璃酒杯。」

  「那一樣不是林公子贈與的···」

  長樂依偎在父皇身邊撒嬌。

  「觀音婢,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如今的長樂已經開始跟她的父皇不一條心了。」

  「可不是嗎?臣妾也這麼覺得。」

  兩人相視而笑,讓長樂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父皇,母后,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如論什麼時候,長樂都會孝敬父皇和母后的。」

  「這還差不多,父皇和母后也算是沒白將你養大啊。」

  「那小子什麼時候來提親?」

  李二陛下終於問到了關鍵環節上。

  「明日一早,宿國夫人便前來為兒臣和公子提親。」

  長樂羞澀的回應道。

  「由宿國夫人做媒,也算是那小子找對了媒人。」

  「觀音婢,明日便不要難為宿國夫人了。」

  「這件事,朕覺得很不錯。」

  「臣妾也覺得挺好的。」

  長孫皇后有了長孫沖的前車之鑑,愉悅的答應下來。

  「最主要的是兩個孩子開心。」

  「一個是朕最倚重的尚書郎,一個是朕最喜歡的公主。」

  「待到長樂豆蔻年華,朕要為她們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謝謝父皇,謝謝母后。」

  長樂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給了父皇一個擁抱之後。

  又撲到了母后的懷裡。

  第二日宿國夫人果然來到了立政殿。

  長孫皇后熱情的招待了這位媒人。

  那股子熱情勁頭,讓宿國夫人實在是意想不到。

  長樂一直派翠竹暗自打探消息。

  搞得像是諜戰劇里的臥底一般。

  「殿下,成了,成了···」

  「娘娘和宿國夫人談成了,就等今年的中秋佳節。」

  「正式為殿下和公子締結婚約。」

  長樂聞言雙手捂住臉,一頭扎進了被窩裡。

  多年的心愿終於達成,讓這個小姑娘歡喜的無以言表。

  宿國夫人喜氣洋洋的,將這個大喜的消息帶回了林然的府邸。

  讓一家人都跟著開心了起來。

  果果和厚厚在大人們的言語中,得知姐姐即將與哥哥訂婚的消息。

  小眼睛都眯縫成了月牙狀!

  毫無疑問,在倆孩子的心中。

  哥哥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哥哥。

  姐姐無疑是世上最好的姐姐。

  這兩人組合在一起,堪稱完美的最佳組合。

  倆孩子不開心才怪!

  從此長樂公主,幾乎每日都會來府邸一趟。

  每日的午膳都是在林府食用的,讓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也無可奈何。

  多次叮囑長樂要潔身自好,不可超越了世俗的底線。

  長樂當然知道父皇和母后所指的什麼。

  於是乖巧的答應了下來。

  當然長樂每次去林府都是靜悄悄的來,靜悄悄的走的。

  一旦大張旗鼓的宣揚開來,對公主的名聲是大為不利的。

  也會對皇家的威望產生負面影響。

  最終李二陛下這次當了一次老好人。

  所有文臣武將只要是報名的孩子,都被他批准進入學院了。

  這個消息讓百官們紛紛施禮參拜。

  一個個感恩戴德的模樣。

  李恪和李泰也在入學的名單之中。

  不曾想關鍵時候太子李承乾也來到了承乾殿。

  「父皇兒臣有事想懇求父皇答應。」

  一直以來唯命是從的李承乾。

  在父皇面前第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和願望。

  「承乾有什麼事?」

  「父皇,兒臣也想去學院學習。」

  「哦,太子太師教導無方嗎?」

  李二陛下疑惑的詢問道。

  「父皇,太師教導的很好,可是兒臣想去學院感受一下和眾人一起學習的樂趣。」

  「再則,林尚書的能力,父皇是清楚的,兒臣也深為佩服。」

  「兒臣想去他哪裡學到更多更好的知識和能力。」

  太子李承乾據實回答道。

  「好,承乾知道上進,知道與民同樂了。」

  「此事,父皇准了。太師父皇便安排到學院協助尚書郎教學去吧。」

  聽到父皇的話,太子李承乾欣喜不已。

  開心的給父皇行禮告退,美滋滋的回宮去了。

  李二將此事與長孫皇后一說。

  長孫皇后也是欣然允諾。

  「臣妾巴不得承乾在尚書郎身邊,多學一些知識和技能呢。」

  「那小子就是一個曠世奇才。」

  長孫皇后眨巴著眼睛說道。

  「哈哈,哈哈,再是曠世奇才又怎麼樣?」

  「還不是乖乖的成了朕的駙馬爺。」

  李二陛下不無得意的大笑道。

  由於百姓們的孩子報名太過火爆。

  林然不得不專門進行了一場初步簡單的考試。

  考試很簡單,也很快捷。

  這樣的事情,林然交給了馬周直接決定便可。

  總不能事事都由他這個尚書郎操心。

  那樣的話,即便不累死。

  也得累個半死。

  馬周遵循林然的意思。

  年齡尚小的能推遲一年入學,便儘可能的推遲一年。

  同時給他們承諾,以後每年都會招生。

  半山腰的學院仍然會繼續擴建。

  而且以後的長安城,至少會有三所這樣的學院。

  讓所有的孩子和大人們吃了定心丸。

  他們深知尚書郎是個一諾千金的人物。

  做出的承諾,從來都沒有不曾兌現過。

  被錄取的孩子喜氣洋洋。

  未被錄取的孩子,也在期盼著明年的到來。

  整個長安城,因為長樂學院的即將開學,而越發的熱鬧了起來。

  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們。

  有事沒事的時候,總喜歡來終南山腳下逛一圈。

  因為這裡孕育著他們新的期待和希望。

  轉眼間便進入了夏天,開學的日子也到來了。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率領文武百官齊齊到場祝賀。

  盛大的儀仗在前面開路。

  文武百官們緊緊跟隨。

  今天顯德殿的早朝取消了。

  只為這長樂學院的開學大典。

  大典的細節李二已經和林然多次協商和溝通過。

  當李二得知學院的食堂廚子,都是來自四季酒樓的時候。

  就連李二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太子和恪兒,青雀就交給你了,不聽話的按照學院紀律該怎麼處置怎麼處置。」

  「朕,絕無怨言。」

  「除了他們三個每日放學,可以回宮以外。」

  「其它的你就把他們當做一個平常的學生便成。」

  這是當時李二陛下看到林然擬定的學院條例後,給予的肯定答覆。

  讓林然的心裡也放心不少。

  不管在什麼地方。

  但凡是一個集體。

  搞特殊化是極其有害的。

  俗話說的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就是這個道理。

  終南山下聚集了成千上萬的百姓和孩子們。

  長樂學院四個金色大字在朝陽的普照下。

  熠熠生輝。

  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大人們的眼中飽含著淚水。

  孩子們的眼中充滿了渴望。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攜手踏過九百九十九個石階。

  面朝東方,迎著朝陽。

  接受百官和百姓們的祝賀和膜拜。

  「朕,宣布。長樂學院今日開學。」

  「希望尚書郎能為朕教導出,更多為大唐建功立業的棟樑之才。」

  「你們就像日出東方的太陽一樣,必將帶給整個大唐璀璨的陽光。」

  李二陛下的口諭,讓群臣和百姓以及孩子們一起振臂高呼。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震驚的終南山深處的野獸和鳥兒四處逃散。

  林然對李二頗有煽動性和鼓舞性的語言也是讚嘆不已。

  有了他的大力支持,自己在大唐的土地上才能肆意的揮灑和耕種。

  讓一顆顆幼小的種子們成長發芽。

  能讓他們長成參天大樹的。

  絕對不能讓他們長成狗尾巴花。

  待李二陛下和皇后娘娘帶領文武百官,浩浩蕩蕩的離開以後。

  學院為每一名學子配發了青衣長衫。

  連太子李承乾都不例外。

  很多家境貧寒的孩子們,這是第一次穿上如此嶄新的衣衫。

  不曾想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

  教室里都是嶄新的課桌和椅子。

  這樣的課桌和椅子,他們生平僅見。

  午飯在食堂里,他們驚訝的發現每人竟然有一片大肥肉。

  這讓孩子們興奮的大快朵頤了起來。

  李泰竟然恬不知恥的吃完,還去找掌勺的師傅再要一塊。

  最後強索不成,竟然不惜透露自己魏王的皇子身份。

  掌勺師傅聞言大吃一驚,趕緊給夾上一塊。

  才讓李泰心滿意足的離開。

  「皇兄,這肥肉可比皇宮裡面的好吃多了。」

  李泰大嚼一口肥肉,開心的對太子李承乾開口說道。

  「下次不可以皇子的身份索要吃食,否則老師知道了你就慘了。」

  太子李承乾拍拍李泰的肩膀小聲說道。

  「皇兄太大題小做了吧?」

  「一塊肥肉而已。」

  漢王李恪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一塊肥肉而已嗎?」

  李泰見李恪幫忙附和,自己也來了勁頭和精神。

  不曾想話音剛落。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兩個黑臉大將軍,便大踏步的走進了食堂。

  這倆人是林然專門從李二手裡要來,給學院教導軍事紀律的。

  林然深知這些文武百官和世家權貴的子弟們不好管理。

  於是只能搬出這兩尊大神出來鎮場子。

  「剛剛得到消息,有人多吃了一片大肥肉。」

  「現在給老子站出來,老子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

  「不然,嘿嘿···嘿嘿···後果自負。」

  程咬金兩眼珠子一瞪。

  能嚇死一頭牛。

  魏王李泰嚇得渾身一緊。

  趕緊將剩下的半塊肥肉塞進了口中。

  可是他害怕歸害怕,可是卻不會站出來的。

  自己可是堂堂的魏王殿下。

  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嫡皇子。

  比漢王李恪這個庶皇子還要尊貴半分。

  他程咬金和尉遲敬德能奈我何?

  不就是仗著人高馬大,臉又黑嗎?

  等我李泰長大一樣和他們一樣五大三粗。

  『哼,本皇子又不是嚇大的。』

  想到這裡李泰不顧太子李承乾的眼神示意,像沒事人一般的擦擦嘴巴。

  開始坐在哪裡當起了一位吃瓜觀眾。

  「老子現在數三個數,三個數數完還沒有人站出來承認的話。」

  「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一」

  「二」

  「三」

  「全部跟老子滾到操場上去。」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餐桌上,震的整個食堂震天響。

  程將軍發火,非同小可。

  那些世家權貴子弟可是知道老程的威名的。

  全部一溜煙往操場跑去。

  李泰見太子李承乾和漢王李恪也起身而出。

  不得不捂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跟著一起出去。

  「圍繞著操場開始跑,什麼時候把多吃那塊肥肉跑出來為止。」

  「今天不找出那個人來,老子程字倒著寫。」

  程咬金揮舞著手中的軍棍,大聲的吆喝道。

  「啊······」

  這是跑在最後面學生的慘叫聲。

  因為他懶懶散散的樣子被程咬金盯上,上去就是對著屁股蛋子一軍棍。

  那孩子使勁捂住屁股。

  一溜煙似的飛奔起來。

  跑得比兔子都快。

  瞬間便趕超了第一集團。

  果然是軍棍的力量是無窮的。

  「青雀,你出去承認吧。」

  「免得連累了大家。」

  太子李承乾在李泰身邊低聲說道。

  「皇兄,不會吧。你不會出賣青雀吧?」

  「現在出去,還不得被那兩個黑臉大漢給胖揍一頓?」

  李泰擦擦臉上的汗珠開口說道。

  他體態偏胖,此時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

  偌大的操場一圈下來,足足有後世的一個足球場那麼大。

  這也是林然堅持把學院建在這裡的原因。

  有了這樣的場地,才能更好的給孩子們鍛鍊身體的空間。

  不曾想第一場體育課,竟然是這樣的。

  對於程咬金和尉遲敬德的手段。

  林然還是深深佩服的。

  不然他們也不可能帶出紀律嚴明,作戰勇敢的軍隊。

  就這樣跌跌撞撞的又跑了兩圈之後。

  李泰終於頂不住了。

  再加上肚子裡的兩塊大肥肉直往上頂。

  『哇』的一口吐了出來。

  「好傢夥,原來是你。」

  程咬金一看地上李泰口吐的污穢之物。

  物證確證無疑。

  「程伯伯,青雀還小,您就放過他這一次吧。」

  太子李承乾見程咬金,像老鷹捉小雞的一般,將李泰一把拎了起來。

  就知道大事不妙,趕緊跑出來求情道。

  「太子是不是事先知道什麼?」

  程咬金大聲的呵斥道。

  「承乾勸過青雀了,可是他······」

  太子李承乾漲紅了臉開口回答道。

  書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