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惜只得說道:「我早已知道,只是我封鎖了消息,故而你才查不到而已。(っ◔◡◔)っ ♥ 69shux.com ♥ 」
「封鎖消息?為何?」南宮澈眼底的疑惑更深,心底卻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只是因為我還不確定,我查到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所以,不敢就那麼告訴你。」若惜極力尋找一個合理的說詞,可是南宮澈如今又怎麼會再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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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惜,快告訴我,到底是誰?」南宮澈急急問道:「你怎麼能如此欺瞞於我?」
若惜雙目灼灼看著南宮澈,「你當真想要知道?」
「是!」
「你不怕知道後你無法自處嗎?」
「不怕!」
若惜聞言點頭道:「是紫月。」
南宮澈渾身一僵,若惜卻依舊不肯放過他的強調了一遍,「南宮澈,為陛下提供『醉仙膏』的人是上官紫月!」
南宮澈蹬蹬蹬連退了幾步,不住的搖頭道:「不可能,這不可能,紫月為何要這麼做,完全沒有理由。」
南宮澈看著若惜篤定的表情,忍不住轉頭看向皇帝,「父皇,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皇帝卻緩緩道:「澈兒,若惜說的都是真的。的確是上官紫月告訴朕,這『醉仙膏』是巫圖顯進貢,一定有長生不老功效,朕鬼迷心竅,竟然就那麼信了。」
皇帝說罷,不理會南宮澈極受打擊的表情,繼續說道:「其實,從你們出兵羅浮國開始,上官紫月就多次勸朕服食『醉仙膏』,可是朕對於那服用過『醉仙膏』侍衛的下場兀自心有餘悸,雖然用了幾次覺得舒坦,卻終究不敢多用。然而,長生不老的**實在太大了,澈兒你和若惜回來又對此事三緘其口,朕越發的懷疑。」
皇帝重重嘆了口氣,「疑心生暗鬼,這句古話當真有理。.•♫•♬•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父皇,兒臣與若惜對長生不老之事不說的緣故,的確是因為那所謂的長生不老之法是妖孽的辦法,那羅浮國皇帝也真的是人首蛇身,兒臣所說,句句屬實,沒有半句假話。」
皇帝點了點頭,「經歷了這些,如今朕是信了。」
南宮澈卻說道:「父皇,你與紫月接觸良久,她可有透露過為何讓您服用這『醉仙膏』?」
皇帝搖了搖頭,「她只是一味的迎合於朕,就連『錦繡坊』新來的舞女也送進了宮裡。 」
南宮澈聞言眉頭一挑,心中不由得怒氣衝天,他轉眼看到若惜一臉淡定的模樣,忍不住問道:「若惜,你是否早已知道此事?」
若惜見瞞不過,只好點了點頭,「不過,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
「你竟瞞我?」南宮澈瞬間有些心痛,不知道是為了若惜的不信任自己,還是因為上官紫月對皇帝的所作所為。
「並非刻意隱瞞,只是尚未明確。」若惜答道:「何況,若非今日陛下親口所說,你會信嗎?」
南宮澈聞言一怔,心底卻想起上官紫月那乖巧的模樣來,或許,真如若惜所說,沒有陛下親口答應,他的確是不會相信。
一瞬間,南宮澈心中百感交集,他看著殿宇中的兩個人,想著上官紫月,忽然覺得自己進退維谷,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如今已經陛下已經恢復,又知道是上官紫月所為,若惜覺得首先還是不應該戳破上官紫月,再靜靜觀察一段時間,或許可以揪出幕後黑手也不一定。」
皇帝聞言點頭,「這的確是個好辦法,可是現下有一個麻煩。那『錦繡坊』的舞娘是上官紫月安置在朕身邊的眼線,每日督促朕服用『醉仙膏』,朕要怎麼辦才能躲過她的監視?若是朕將她逐出身邊,恐怕又會打草驚蛇。∙∙·▫▫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若惜聞言一笑,「這倒好解決,我弄了一種藥物,從外觀上看和『醉仙膏』是一樣的,可是功效卻是大不同,對於身體內虛最是進補。陛下不妨用此物代替,每日服用,強身健體。」
皇帝聞言,也是釋然一笑,「還是若惜你有妙招。那朕便如此,一邊虛與委蛇,應付上官紫月,一邊暗中派人調查。」
皇帝看著若惜,嘆了口氣,「只是,如今朕還要應付上官紫月,只能繼續委屈你,不能一下子就對你太好。」
若惜笑道:「這個若惜自然知道。陛下如今大好,若惜便不為陛下施針了。」
皇帝點了點頭,又和若惜聊了幾句,見南宮澈一直沉默不語,便道:「澈兒,你也不要太有壓力,或許上官紫月也只是被人蒙蔽,為人利用,如今一切尚不明確,你還是不要想太多才好。」
南宮澈點了點頭,可心中卻是怎麼也不能平復。
皇帝見狀,知道今日也不能再談什麼,便讓若惜和南宮 澈先回府了。
一路上,南宮澈都沉默不語,若惜看著他,也知道從羅浮國回來後,他就對上官紫月有些改觀,如今卻驟然聽聞上官紫月就是自己一直在調查的幕後之人,心底定然是受不了的。
若惜一言不發,只讓南宮澈自己消化這些情緒,然而,就在此時,南宮澈忽然低聲道:「若惜,是你封鎖了消息,不讓我查到給父皇提供『醉仙膏』的是紫月吧?」
若惜嘆了口氣,「我不過是怕你打草驚蛇,光是知道陛下服食『醉仙膏』你就這般激動,倘若真的知道是上官紫月,你說你會不會直接去找她的麻煩?」
南宮澈一陣沉默,也算是默認了若惜的說法。
若惜繼續道:「南宮澈,你我相識相知,又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的事,信任二字,是你我並肩攜手的基礎,此番是我隱瞞了真相,可是我卻是為了你好,為了整個天鳳國好。倘若你接受不了我這樣的方式,我也沒有任何說法,畢竟是我瞞了你。」
南宮澈再度沉默,他低垂著頭靠在馬車一角,黑暗之中,誰也不知道他的表情和心情究竟是怎樣的。
一路無話,就這樣回到了太子府,若惜下車回院,並沒有再和南宮澈多說一句話。她向來是自傲的女子,對於南宮澈態度不同無非是真心愛他。
如今自己一心一意的為了他,卻被他看低,非議,她的心情也不是太好。
南宮澈看著若惜迅速離開的背影,卻無心睡眠,他閒行在府中,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上官紫月的院子。
意外的是,上官紫月的房間竟然還亮著燈,燈影將一個完美的側影投在了窗欞之上,她低眉垂目,不知道在看著什麼,幾縷飄散的髮絲浮動間越發顯得她柔美異常。
這樣的溫婉的女子,為何卻有那樣歹毒的用心?
自己待她不薄,她為何卻能夠對自己一向敬重的父皇下手。
南宮澈心中起伏,一轉身就要離開院子,激憤之中,卻沒有注意到腳邊的花盆。
「砰」的一聲,花盆落地粉碎,窗紗內的人兒也立刻站起了身,「誰?」
房門隨即打開,南宮澈一抬眼就看到了上官紫月灼灼的雙眸,那眸子帶著厲色,卻在看清院內之人時瞬間柔化如水。
「太子哥哥,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上官紫月歡喜的跑到南宮澈身邊,看了一眼他腳邊的花盆,低低笑道:「這盆花我原本就不想要了,太子哥哥當真和紫月心有靈犀呢。」
南宮澈沉默的凝視著上官紫月,任由她將自己拖進了房中。
「太子哥哥,你是過來看紫月的嗎?」上官紫月柔聲問道。
南宮澈這才找回自己的思緒,反問道:「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上官紫月笑道:「太子哥哥遠征,紫月掛懷不已,夜夜都睡不安生,如今太子哥哥回來了,這習慣反而改不掉了。」
南宮澈聞言心中又是一沉,他不免盯著上官紫月看,這女子如此對待自己,究竟是真的還是別有用心呢?
「太子哥哥,你這般看著紫月做什麼?」上官紫月羞怯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想看看是否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南宮澈起身道:「沒事,只是遠征歸來,尚未好好看看你罷了。」
上官紫月急忙拉住南宮澈,「太子哥哥既然都來了,怎麼還要走嗎?」
南宮澈眉頭微皺,看著上官紫月拉著自己的手臂,輕輕將它抽了出來,「還有些事要去書房處理。」
「這麼晚了,天大的事也要休息,明日再處理也不晚。」上官紫月央求,希望南宮澈留在自己的院子裡,她嬌俏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有些酡紅,在燭光下越發顯得楚楚動人。
南宮澈看著這樣的上官紫月,心想,若是從前他必定會留下,可是今日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勸說自己留下。
他靜靜看著上官紫月這張臉,只覺得噁心!
南宮澈心情不爽,再不想和上官紫月糾纏,一轉身就離開了上官紫月的院子。
上官紫月怔怔站在院中,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就忽然惹得南宮澈不快,她獨立風中,月色清冷的灑滿她的一身,天地間仿佛只有她一個人存在般,寂寥孑然。
許是吹了冷風,第二天上官紫月就病倒了,有些微微發熱,渾身不適的躺在床上。
她命人去南宮澈處說了情況,原本以為南宮澈會過來,卻不想南宮澈只是回復她今日事忙,讓管家請了太醫來瞧。
上官紫月心頭失落,這身子就越發的不爽利起來,太醫來之前,她還吐了幾回,更是沒有力氣再動,只能躺在床上看著床頂的黃色月光紗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