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染癮

    上官紫月低眉垂目,「陛下是君,紫月是臣,理應行此大禮。•.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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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紫月就是懂事,難怪皇后對你也是讚不絕口。」

    上官紫月微微一笑,瞄了一眼大開的殿門。

    皇帝說道:「無妨,朕已經命他們遠處侯著,沒有旨意不得擅入。」

    上官紫月點了點頭,才將袖籠里的東西掏了出來。

    皇帝迫不及待的一把抓了過去,湊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滿臉滿足的大開油紙包。

    皇帝一眼看到手中東西的分量時,卻皺了眉頭,「怎麼才這麼點兒?」

    上官紫月急忙跪倒在地,「陛下,這罌粟花極為難尋,提煉之法又極為艱難,往往一斤罌粟花也提煉不出多少來,這些,已經是紫月竭盡全力才弄到的了。」

    上官紫月說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來。

    物少才矜貴,若是每次都給你那麼多,我還有什麼依仗呢?

    「這樣啊……」皇帝猶疑了,可是掂了掂手中的鴉片,卻還是說道:「可這也太少了點兒。若是不行,朕命人給你找那什麼花。」

    上官紫月急忙道:「不可。陛下,此事本就少人知曉,若是大張旗鼓的去找花,豈非鬧得滿城皆知?」

    皇帝聞言點了點頭,可一臉的不甘卻還是落到了上官紫月的眼裡。

    上官紫月想了想,說道:「父皇這幾日身體可覺得有什麼異樣嗎?」

    皇帝被上官紫月這一打岔,立刻想起這陣子自己似乎又恢復了雄風,很是威風,一想到眾女被自己弄得都癱軟如水的模樣,皇帝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這東西果然靈驗,如今朕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年輕時候。」

    「如此便好,紫月始終有些擔心,畢竟人人不同,每個人服用藥物後多少也有些差別的。」上官紫月有意無意這麼一提,皇帝立刻覺得從前那侍衛就是個體差異所致,偏偏南宮澈和若惜卻小題大做。

    「父皇,若是沒有別的事,兒臣就先行告退了。」上官紫月說著,臉上閃過一抹委屈之色。

    皇帝見狀,伸手將她扶起,問道:「怎麼今日這般急匆匆的?莫不是有事?」

    上官紫月悽然一笑,「沒事,不過是陛下命太子哥哥面壁思過,他心情不好,若惜姐姐安排兒臣做些好吃的罷了。  」

    「若惜安排你?」皇帝有些不信,李若惜一向進退有度,做事極為有分寸,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是啊,若惜姐姐身份尊貴,父親又是當朝宰相,在太子府可是說一不二的,就連太子哥哥也是非常信任若惜姐姐的。」上官紫月說著,不由嘆道:「其實若惜姐姐於醫理一道可是比紫月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紫月若是有姐姐一半的才能,這『醉仙膏』必定能夠做出更多的。」

    皇帝聞言眉頭一皺,想起南宮澈說這『醉仙膏』不是好東西時,就是聽了李若惜的話,何況,上官紫月說得有道理。

    李若惜於醫理一道比任何人都通透,如何會看不出這東西於身體有利嗎?為何她卻偏偏要唆使南宮澈,說這東西不好?

    皇帝心中疑惑一起,立刻就懷疑起若惜的用心來。他雙眸微微一眯,心想,或許南宮澈也不過是被李若惜利用了而已。

    上官紫月見埋的伏筆也差不多了,便道:「父王,兒臣真的要告辭了,若是回去晚了……便不好了。」

    上官紫月的欲語還休,楚楚可憐的模樣,越發讓皇帝覺得若惜便是個兇狠的正房。😲♞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後宮中女人無數,這爭寵吃醋的事情他也多少知道些,見上官紫月一心一意的為自己,回去卻要被責罰,忍不住說道:「紫月今日便留下,朕自會派人去太子府說明。」

    上官紫月眼見得事情即將成功,急忙道:「父皇心疼兒臣,兒臣知道,可是尊卑有別,若惜姐姐始終是正室,紫月一介太醫之女,能夠侍奉太子哥哥身邊已經是天大的榮幸,斷不可再忤逆了若惜姐姐。」

    皇帝聞言怒道:「怕什麼?朕留你,難不成她還敢說什麼?」

    「可是……紫月身份終究不同,此時太子哥哥又心情不好,紫月甘願為太子哥哥出力,求父皇還是不要為難紫月了。」

    「身份?」皇帝冷哼一聲,「若是因為身份欺負你,朕便給你一個身份。」

    上官紫月聞言一喜,卻還是說道:「父皇,紫月不求別的,只要能夠和太子哥哥在一起就好了。身份對於紫月來說,並不重要。」

    「你不看重,下人們自然會看重。」皇帝說著,拿起硃筆親自擬了聖旨    。

    

    上官紫月立在一旁,心底卻高興得不得了,她籌謀了這麼久,總算是有所收穫了。

    皇帝將聖旨寫好遞給上官紫月,「拿著,從今日起,你雖不是澈兒正妻,卻可以做他的平妻,與李若惜平起平坐。」

    皇帝說罷,兀自安慰上官紫月道:「紫月,李若惜雖然驕橫,可是終究沒有犯太大的錯,朕也不好就此發難,只能先給你平妻的身份,待日後尋了李若惜的不是,一定會讓你做澈兒的太子妃的。」

    上官紫月雖然心中不滿,卻也知道如今情況斷不能再要求什麼,否則陛下一定會覺得她是貪心不足,心中尋思著,立刻說道:「紫月多謝父皇。」

    皇帝聞言笑了笑,「快起來吧,朕知道你最乖。」

    紫月聞言抬頭朝著皇帝一笑,「父皇,兒臣前幾日聽聞『錦繡坊』新來了一個新來的舞娘,腰肢纖細,舞姿脫俗,兒臣覺得那姑娘的舞姿當真是美妙絕倫,改日兒臣請那姑娘入宮給父皇表演一場。」

    皇帝聞言笑得越發開心了,「紫月真是朕的好兒媳啊。」

    上官紫月微微含笑,斜睨了聖旨一眼,心頭念頭一轉,開口道:「父皇,這聖旨還是父皇在朝上頒吧,若是紫月這般帶回去,恐怕別人會議論紫月,非議父皇偏心紫月。」

    「誰敢多說什麼?」皇帝厲聲道,想了想卻終究點了點頭,「如此也好,朕便明日一早在朝堂之上頒旨,讓他們也都知道,從今往後,紫月你便是和李若惜平起平坐的人了。」

    上官紫月目的達到,又和皇帝聊了幾句閒話,皇帝的意思她自然是懂的,無非就是要她多煉製『醉仙膏』罷了。

    「父皇放心,紫月一定竭盡全力,必不讓父皇失望。」上官紫月起身行了一禮,「天色也不早了,紫月出府良久,也該回去了。」

    皇帝見上官紫月如此承諾,也便放心的點了點頭,「如此,你便快回去吧。」

    上官紫月原路返回太子府,卻沒有注意到一直遠遠綴在自己驕子後面的黑衣人,而黑衣人的後面,兀自遠遠綴著一個小巧的身影,他在屋檐上跳躍如飛,很快就抄了近道回到了太子府。

    若惜彼時正坐在桌子邊自己和自己對弈,牆頭忽然一顆石頭落下,准準的砸在了若惜的腳邊。

    若惜低頭看去,卻見石頭外面包裹了一層白紙,她淡淡一笑伸手拾起,只見紙條上簡單的寫了一句話:紫月煉製「醉仙膏」給陛下,聖旨讓上官紫月與太子妃平起平坐。

    這行字的下面,兀自有一行極小的字:太子妃要當心啊。

    若惜眉角一挑,卻不是為了上官紫月和自己平起平坐,而是如她所猜測的,皇帝果然是服食「醉仙膏」,最讓她意外的卻是上官紫月竟然是提供者。

    究竟是上官紫月自己的意思呢?還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若惜低頭沉思。

    而上官紫月滿心歡喜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裡時,院子裡什麼人也沒有。

    上官紫月兀自奇怪,怎麼今日院子裡竟然沒有一個下人?她邊走邊琢磨著一會兒子要怎麼教訓這些下人時,忽然在熟悉的角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渾身黑色緊身衣的男子負手而立,背對著自己,上官紫月的心,陡然就冷了下去。

    黑衣人長久的不出現,讓她都快以為這個組織已經遺忘了自己,讓她以為自己很快就可以按照自己的計劃,和南宮澈雙宿雙飛了。

    然而,此番黑衣人的出現,卻讓她所有的希望都化成了泡影。

    上官紫月腳步一頓,轉身就要想跑。

    黑衣人卻冷哼一聲,「有膽子給陛下送『醉仙膏』難道就沒有膽子見我不成?」

    上官紫月聞言,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冰冷了下來。

    他知道了?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做得也算天衣無縫,他怎麼會知道的?何況,即便他知道了,為何要到今天才來找自己?難道……他是故意為之?故意放任自己給陛下服食「醉仙膏?」

    一想到這裡,上官紫月就覺得徹骨的寒涼,她所謂的自由,或許永遠都只是一個夢。

    黑衣人見上官紫月面若死灰的站在自己跟前,滿意的笑了起來,「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個能耐,『醉仙膏』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你竟也能夠提煉出來。」

    「你早已知道了?」上官紫月問道,話音出口,卻只覺得自己的聲音無端帶著顫抖。

    「你雖然做得也算天衣無縫,不過,我還是早就知道。」黑衣人沉聲一笑,「我刻意放任你,不過是為了讓陛下成癮罷了。如今看著也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