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與虎謀皮

    上官紫月乖巧伶俐,又打扮得紛紛嫩嫩,一張臉含羞帶怯,嬌弱得仿若三月枝頭的櫻花。👤💝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皇叔凝視著上官紫月看了一會兒,才朝南宮澈道:「太子殿下好福氣啊,這上官姑娘如今被你**得是越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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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澈聞言也有些高興,伸手扶起了上官紫月,「都是自家人,何必行這麼大的禮。」

    「可不是,快起來,陪我們一同聊聊。」皇叔也滿臉和藹笑意,「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遠征這段日子,你一個人照顧靈溪,可辛苦你了。」

    「紫月手無縛雞之力,行軍打仗不能幫上太子哥哥什麼忙,照顧家中紫月卻是力所能及,自當竭盡全力,好讓太子哥哥心無旁騖。」

    「好,好,好,見你們如此恩愛,我也放心了。」皇叔不住口的誇讚上官紫月,南宮澈也漸漸覺得,紫月這段時間所承受的東西的確是太多了。

    如今自己閒賦在家,理應對她多些關懷才是。

    與此同時,李宰相也到了若惜的院子裡,陛下的旨意一下,滿朝文武無不驚訝,南宮澈軍功在身,又深受百姓愛戴,為何陛下還會發出如此聖旨?

    不過轉念一想,又都覺得合情合理。

    太子功高蓋主,陛下又未曾老邁,這樣的太子,如何能夠不讓陛下猜忌?

    如此一想,眾人都心中警惕,暗暗疏遠了和南宮澈的來往。

    李宰相嘆了口氣,「如今這個情況,你便該多陪陪太子,讓他想開一些,等陛下想透了這事,慢慢也就過去了。」

    若惜不住點頭,心中卻有自己的算盤。

    陛下毒癮深種,究竟是他自己控制不住自吸,還是有人刻意為之?

    李宰相見自己女兒失神,還當她是為南宮澈失意之事擔憂,不由得也嘆了口氣,「陛下如今忌憚你們,便低調一些也無妨,畢竟你們還年輕,瑞王殿下又那般模樣,除了太子殿下,還有誰能夠繼承大統呢?」

    若惜聞言一驚,抬頭看著李宰相,「父親,你今日如何說出這等話來?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去,豈非又要再起波瀾?」

    李宰相這才醒過來,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當真是人老了,話也多了。6⃞   9⃞   s⃞   h⃞   u⃞   x⃞   .⃞   c⃞   o⃞   m⃞  」

    若惜也嘆了口氣,南宮澈被軟禁,無非是揭破了皇帝吸食大煙之事,這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可偏偏陛下大發雷霆,似乎是有人挑唆。

    會是誰呢?皇叔?還是其他人呢?

    「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管家跌跌撞撞的從太子府門口跑了進來。

    若惜和李宰相相視一眼,這管家老成持重,從來也未見過他這般失了分寸的模樣,大家心頭都是一跳,齊齊走到了院子門口。

    「什麼事?這般急躁,也不怕在客人面前惹人笑。」南宮澈眉頭微皺,嘴上雖然如此說,可是心底卻也著實的緊了一緊。

    管家聞言一怔,這才住了腳步,「是老奴失態了,可是,殿下,還是去瞧瞧吧。」

    南宮澈帶頭走到門口,只見太子府門口跪了一眾人,大多數都是曾經和南宮澈征戰羅浮國的將士。

    南宮澈眉角一挑,「你們這是做什麼?」

    一眾將領看著抬頭向南宮澈抱拳道:「殿下,你帶我們征戰羅浮國,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可如今卻落得個功高蓋主,被罰閉門思過的下場。陛下心胸可見一斑,我等願意為殿下的馬前卒,隨殿下出生入死!」

    南宮澈頭皮一炸,怒道:「胡說!陛下春秋正盛,此番罰我,也是因為我出言不遜,什麼功高蓋主的話,今後不許再提。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殿下,你是孝順,故而才如此說,可是你問問天鳳國百姓,問問軍中將士,哪一個不是對您贊口不絕,哪一個不是誠心的擁戴您?再說了,羅浮國天降異像,神龍降世之時,我等攻破羅浮國都城,這又說明了什麼?」那將領說著磕了個頭,「殿下,您才是天命所歸之人!」

    「放肆!」南宮澈頓時怒斥道:「這些話,本宮不想再聽,你們今日回去,好好帶你們的兵,我便當今日之事沒有發生過。若是誰不聽本宮勸,一意孤行,可莫怪我南宮澈手下無情!」

    南宮澈說罷,拂袖而走。

    一眾將領齊齊磕頭,「殿下!您忍辱負重,卻又換來了什麼?」

    若惜看著這詭異的氣氛,又斜睨了若有所思的皇叔和上官紫月一眼,心想,今日這事,可真是都湊得太巧了些。

    若惜想著,走到了李宰相身邊,輕輕說道:「父親,女兒有一事相求。」

    李宰相正要開口,若惜卻拉了拉他的衣袖,斜睨了一眼皇叔和上官紫月,李宰相頓時噤聲,只用目光詢問若惜。

    

    若惜想了想,攤開他的掌心,在他手心裡緩緩寫下了幾個字。

    李宰相眉頭一皺,依舊疑問的看向若惜,若惜卻淡淡一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李宰相點了點頭,和皇叔寒暄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太子府。

    皇叔見南宮澈心情不好,便說道:「已經瞧過太子,如今宮中還有事,本王也告辭了。紫月啊,太子殿下心情不好,你該多陪陪才是。」

    上官紫月立刻說道:「有若惜姐姐在,紫月不敢稽越。」

    「哎,雖說正側有別,可說到底你們都是太子殿下的人,既然是一家人又何須分得那麼清楚?」皇叔說罷,看向若惜,「太子妃,本王說得可有道理?」

    若惜淡淡一笑,迎上皇叔的雙眸,「皇叔運籌帷幄,說的話自然是有道理的。」

    皇叔聞言淡淡一笑,「太子妃知書達理,也是太子殿下的福氣啊。行了,本王告辭了,你們也留步。」

    皇叔說罷匆匆離開了太子府。

    上官紫月看了一眼若惜,「姐姐,我去小廚房煮些東西,你可有想吃的?」

    若惜笑道:「你伺候好南宮澈就行了,我自會管好我自己。」

    「是。」上官紫月低眉垂目,說得是乖巧斯文,可是一張臉上卻帶著得意的笑意。

    皇叔對她的稱讚,以及南宮澈的態度都讓她覺得自己很有希望。

    在太子府里,只要受寵就是最有利的武器,如今只有一個李若惜和她爭,若是以後南宮澈登基稱帝,後宮那麼多妃子,她還得花更大的精力來對付呢。

    若惜深深看了她一眼,緩緩轉身離開,沒走幾步,卻聽丫鬟進來道:「李公公來了。」

    上官紫月急忙回頭看了一眼若惜,卻見她若無其事的轉身進了自己的院子。

    上官紫月心頭鬆了一口氣,卻怒道:「這麼大聲講話,當我是聾子嗎?來了就來了,大呼小叫的做什麼?當真是沒個規矩了。」

    那丫鬟極受委屈,低頭道:「往日裡李公公來了,您不是特別歡喜嗎?」

    「放肆!還敢頂嘴了?給我跪在這裡掌嘴二十!」上官紫月說罷,去了前院。

    丫鬟委屈的跪在地上掌嘴,卻見若惜從院子裡幽幽走了出來。

    「你不是紫月院子裡的丫鬟嗎?怎麼惹了你主子生氣了?」若惜淡淡說道:「說來給我聽聽,或許我能給你求個情,這二十掌打下去,嘴巴可要腫好多天的。」

    丫鬟立刻淚盈於睫,「太子妃,奴婢哪有膽子惹主子生氣,是主子今日有些奇怪,往日裡李公公來了,主子都挺歡喜,今日卻責罵奴婢大聲喧譁。」

    「這李公公是哪一宮的?」

    「不是哪宮的,是陛下身邊的太監總管。」小丫鬟說道:「這段時間,陛下總是頭痛,時常召主子進宮去瞧的。」

    若惜眉角一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約兩個月前。只是最近比較頻繁。」丫鬟說罷,驟然發現自己說得太多,急忙四下看了一眼,「太子妃,您可得救救我啊。」

    若惜淡淡道:「行了,你起來回去吧,我會和紫月說的。」

    小丫鬟立刻歡天喜地的走了,若惜看著院外,眉頭微微一皺,低聲道:「胖許,跟著上官紫月瞧瞧。宮中是你熟悉的地盤,不過也得小心。」

    一道身影流光一般掠過屋頂,消失在了屋檐一角。

    上官紫月坐在慣坐的驕子裡,唇角卻微微揚起,她琢磨著,今日該和陛下說點兒什麼,才好讓陛下對若惜的印象差一些,雖然她很心急,可是她也很沉得住氣,知道若惜在皇帝心中的印象是極好的,一時半會兒她絕對不可能顛覆,不過,只要有皇叔幫著多在陛下跟前說她些好話,再加上皇后娘娘那一邊,她的願望,想必很快就可以實現了。

    上官紫月兀自高興,卻不知道此時她的驕子後面墜了兩條「尾巴」。

    胖許瘦瘦的身影躲在屋檐暗處,看著一個身影熟悉的黑衣人躲在另一頭似乎跟著上官紫月的驕子,不由得心中疑惑漸深。

    有李公公開道,上官紫月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御書房,房間內只有皇帝一人,可是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歡好過後的糜爛氣味。

    上官紫月躬身行禮,皇帝一把將她扶起,客氣的說道:「都是一家人,紫月你又何須行此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