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強抱

    南宮澈說畢,不待上官紫月說話,反身就上了一旁的馬,他為了不引起上官紫月的懷疑,刻意走了繞回城的路。6̷9̷s̷h̷u̷x̷.̷c̷o̷m̷

    上官紫月眼神失落萬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裡還殘餘著南宮澈的體溫。

    花溪急忙扶了上官紫月,說道:「王妃,我們快去排隊吧。」

    上官紫月無奈,只得排上了隊,這麼一打岔,她倒是真的徹底把若惜的事給忘記了。

    南宮澈一路驅馳,迅速從另外一邊繞回了山腳,他毫不猶豫的策馬朝那條小路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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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惜被巫圖顯抱著,她拼命掙扎,踢,打,咬,掐,什麼絕招都用上了,卻一點兒效果也沒有,也不曾見巫圖顯怎麼動作,就那麼連消帶打的把若惜所有的攻擊都消弭了。

    巫圖顯一邊應付著若惜,還一邊淡淡說著,「若惜,你看你,有這個精神不如好好享受一下,本太子的胸膛可是多少女子嚮往的港灣啊。」

    就在巫圖顯說話時,忽然幾個男人攔住了前面的路徑。

    「打劫!打劫!劫財劫色!」一個帶頭的人將刀一橫,惡形惡狀的說道,那聲音雖然兇惡,卻說得有些生硬。

    若惜隱隱覺出不對勁,卻沒有吱聲。

    巫圖顯立刻將若惜護到自己身後,說道:「若惜,你別怕,這種小毛賊,不會傷到你的。」

    若惜看著巫圖顯那張紅光滿面的臉,大約是猜到了巫圖顯是打了什麼主意。

    巫圖顯卷了捲袖子就朝前走去,就在若惜準備好要逃跑時,忽然一道勁風從她頭頂掠過,若惜下意識的抬頭一看,只見那身影如大鵬展翅,一下子就飛縱到了巫圖顯的身邊。

    巫圖顯猝不及防,一回頭卻被那人擊中面門,噗通一聲就栽倒在地,而那一群所謂的劫匪,立刻都禁不住喊道:「王子!」

    若惜見狀,笑得更加歡喜,她乾脆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6❾Ŝ𝓗ⓤˣ.ⓒσⓜ 🎉🏆

    南宮澈風捲殘雲般三下五除二將那群人擺平,這才扯下蒙面的帕子,朝若惜板了臉道:「若惜,你忘記今早是怎麼答應我的了?」

    若惜歪著頭想了想,說道:「我說過他不糾纏我,我就不理他,可是,我真的是甩不掉他,不信你問雙兒。」

    雙兒立刻點頭如搗蒜,「太子殿下,真的,小姐說的都是真的,要不是這個厚臉皮太子強行抱了小姐來,我們怎麼會到這裡,要不是上官紫月不仗義,眼睜睜看著我們被擄走也不吱聲……」

    雙兒喋喋不休的說著,卻渾然沒有注意到南宮澈越來越沉的臉色。

    「抱?若惜,這傢伙抱了你?!」南宮澈幾乎是從牙齒縫裡蹦出來的字眼,越發的堅硬似鐵,似乎有形一般打在人的身上都會疼。

    「哪兒有?」若惜反問。

    南宮澈盯著若惜看了一會兒,惡狠狠的轉身走到巫圖顯的身邊,狠狠朝他的臉上踹了一腳,又給了他一頓暴打以後,才舒服的出了口氣。

    「好了,若惜,我們回家吧。」南宮澈笑意淺淺,一把將若惜抱起縱身上了馬。

    雙兒眨眨眼,這才反應過來大叫道:「太子殿下,小姐,你們等等我啊,等等我……」

    第二天一早,原本以為被胖揍了一頓,肯定不會出現的巫圖顯,卻再次出現在了太子府的門口,唯一不同的是,今天他的臉上有一個黑黑的印子,手上包了點兒繃帶。

    「若惜,你沒事吧?」巫圖顯見若惜出門,立刻迎了上來。

    若惜淡淡斜了他一眼。

    巫圖顯尷尬的撓了撓鼻子,說道:「那個,昨天,昨天你是怎麼回來的?」

    「這個好像和你無關。」南宮澈忽然淡淡答道。

    巫圖顯抬頭望著南宮澈,他昨天被人從背後襲擊,根本沒來得及看清襲擊他的人長什麼樣,他只能依靠手下那幫人的形容來判斷那人大約是南宮澈。🐼♡ ❻9şĤǗX.ⓒόⓂ 🍮♪

    原本是自己設計好的英雄救美戲碼,到頭來卻成全了南宮澈,這種替他人做嫁衣的行為,讓巫圖顯很是窩火。

    「怎麼和本太子無關?本太子昨天為了保護若惜受人襲擊,說起來,本太子也算是若惜的救命恩人。」巫圖顯淡定的說道:「倒是太子殿下,堂堂皇城之中出了劫匪,你難道還能這般淡定嗎?」

    「皇城之中到底為何出了劫匪,想必巫圖顯太子殿下比本宮更清楚。」南宮澈傲然看著巫圖顯。

    巫圖顯一笑,反問,「為什麼本太子要清楚?」

    南宮澈看著臉皮厚若城牆的巫圖顯,再不想和他多話。

    若惜淡淡看了一眼兩個男人,說道:「我今日要去布莊。」

    「若惜,本太子和你一起    去。」巫圖顯立刻說道。

    

    「巫圖顯太子殿下還是回去好好養養傷吧。」南宮澈冷聲道,巫圖顯被若惜斜睨了一眼,忽然想起自己銅鏡里的樣子,略微也有些躊躇。

    南宮澈見狀急忙說道:「若惜,我送你。」說罷,二話不說就抱著若惜跳上了馬揚長而去。

    巫圖顯看著倆人的背影,伸出手指摩挲著下頜,他發現若惜真的不同於一般的女孩,一定不能用普通的辦法來收服,就像昨天,她似乎就不喜歡那麼高調彰顯身份和地位的事情,也不喜歡那麼多人擁簇。

    巫圖顯正在努力的琢磨一個好辦法時,忽然見太子府里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瓜子臉,身材嬌小,面容倒也算得上漂亮,可是由於她眼底的恨意,倒顯得整個人多了絲唳氣,讓人不容易親近。

    巫圖顯目光一閃,狹長的桃花眼對上了來人的雙眸。

    「巫圖顯王子,好巧啊。」上官紫月淡淡然道,她說話的時候,始終會不自覺的低頭,顯得怯弱如一隻小兔。

    巫圖顯眸色一閃,點頭道:「王妃,真巧,今日又碰到了。」

    上官紫月笑道:「王子殿下是來等姐姐的嗎?」

    巫圖顯不語,只目光淡淡看著上官紫月。

    上官紫月尷尬的咳了一下,才問道:「怎麼最近都不見巫途拉公主?她在忙什麼呢?」

    巫圖顯聞言,唇角浮起了淡淡的笑意,他似乎猜到了上官紫月的意圖,果然,上官紫月繼續說道:「王子殿下,上次巫途拉公主說要當太子哥哥的妾,是真的嗎?」

    巫圖顯笑道:「我這妹子從來沒人管得了,她要不要做妾,我這個哥哥也做不得主。」

    「是嗎?」上官紫月道:「紫月原本還想讓太子殿下勸一勸巫途拉公主呢,畢竟做妾實在是有失她的身份。」

    「多謝王妃掛念。」巫圖顯說完,起身拍了拍衣襟,「本太子還有事,先行一步。」

    上官紫月躬身微微行了一禮,然後見巫圖顯的背影,淡淡一笑。

    這是今晨黑衣人交代她的事,她倒是十分樂意讓巫途拉也牽扯進去,以巫途拉那種個性,只要她攙和進去,若惜和南宮澈的關係就不會再進一步發展。

    最近這段時間,南宮澈對若惜的態度讓上官紫月很是害怕,害怕到了極點。

    沒有了南宮澈的恩寵,她在太子府如何立足?那黑衣人步步緊逼,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所以,給李若惜製造一個強勢的情敵,她是很樂意的。

    也仿佛是應了上官紫月的想法,巫圖顯果然回去找了巫途拉。

    「巫途拉,你竟然會發呆,真是太稀奇了。」巫圖顯一進院子就說道。

    巫途拉看了一眼巫圖顯,驚訝的問道:「哥,你的臉怎麼了?被誰打了嗎?快告訴我,我好去替你出頭!」

    巫圖顯本想拒絕,忽然計上心頭,「妹子,你真的願意替哥哥揍那個人?」

    「這是當然,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難道我們還要忍氣吞聲不成?」

    「那好,你跟哥走,哥帶你去找那個揍哥哥的人。」巫圖顯說著起身,巫途拉二話不說就跟著巫圖顯出了門。

    布莊裡面,南宮澈喝著茶,安靜的坐在一旁,眼神卻未曾離開過若惜的身影。

    南宮澈滿足的看著若惜在布莊裡面忙,將銷量不好的布料整理下架,變成促銷活動的產品,然後上架新貨,各種各樣的營銷策略,讓掌柜的嘆服,也讓南宮澈佩服。

    南宮澈這還是第一次跟著若惜來打理她的店鋪,這也是南宮澈第一次看到若惜這樣認真工作的模樣,他覺得若惜簡直就是一塊千面鏡,每一面都會帶給他無限驚喜,也同時會給他開啟一扇窗戶,看到更為廣闊的天空。

    就在南宮澈心滿意足的時候,忽然眼角餘光掃到了兩個並肩而來的身影。

    南宮澈覺得,陽光似乎都忽然凌亂而黯淡了下來。

    「哥,你要我揍的人,到底在哪裡啊?我們都逛了好多布莊了。」巫途拉有些不滿意了。

    巫圖顯也正心情不好,他不知道若惜的布莊在哪裡,只能一間一間順著逛,就在巫圖顯也十分不耐煩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若惜的身影,頓時眼睛一亮,「妹子,快,找到了,找到了!」

    巫途拉也立刻來了精神,「哪兒呢?哪兒呢?」

    巫圖顯一隻手扯住巫途拉的手,一隻手直直指向前方,巫途拉湊過頭來,順著巫圖顯手指的方向,卻忽然一樂,忍不住叫了起來。

    「南宮澈,南宮澈!」巫途拉喊著,一把甩開了巫圖顯朝南宮澈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