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樓的包房裡,最低五百兩起價的消費,只包括我們最新未推出的一個菜式,八百兩的消費則包括了我們最新未推出的兩個菜式,以此類推,如果他們想嘗遍我們未推出的所有新菜式……」
掌柜的擦了擦汗,說道:「那他們就得花六千兩銀子。🎉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
「不錯,這樣一來,我們那些菜的成本不就貼補回來了嗎?」若惜淡淡一笑,將帳冊還給了掌柜的,吩咐道:「把你們試的那幾道菜端上來吧。」
掌柜的才走,巫圖顯就拍起了手,「若惜,真想不到,你對經營還有這麼一手。物以稀為貴,那些越是自覺身份尊貴的人,越是願意上這樣的當。」
若惜依舊淡淡然低頭喝茶,下定了決心無論巫圖顯說什麼,她都不會應。
這就好比面對一個愛哭的孩子,你越是問她為什麼哭,她越是哭得起勁,而你一旦忽視她,她反而會不哭了,因為她要好奇的看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理她。
只不過,巫圖顯不是一般的人,若惜越是不理他,他似乎就越來勁兒。
很快小二魚貫而入,每個人手上都端了一盤菜,或青或紅,或者鮮湯亮色,一進屋,便滿室都是香味,那香味清新淡雅,卻又鮮入肺腑,讓人聞之就不覺心動。
巫圖顯伸頭看過來,只見一共是四道菜,一道青色,一道紅色,一道是黃色和白色,另一道是一碗湯,味道鮮美得讓人食指大動。
若惜先看了看彩色,然後嗅了嗅味道,最後才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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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翠魚螺味道不錯,只不過,魚肉不該那麼死硬,下次記得要多捏捏魚肉。紅酥不錯,外酥里嫩。這道五穀坊,山藥一定要記得煮熟,否則適得其反。至於最後這一道……」若惜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口,這是她有一次無意間在山上發現的,看那菌子長得極像雞樅菌,也不知道是不是,便采了些來試驗。✎🎉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若惜小心的喝了一口,只覺得鮮香無比,那味道正是自己上一世吃過的雞樅菌,而掌柜的緊張的看著若惜,這一道菜,他們是見都沒見過,故而也沒有敢嘗,可是那湯色和香味,卻也讓他們垂涎久矣。
掌柜的緊張的看著若惜從碗裡抬起頭,咕咚一聲吞了口口水,若惜笑道:「成了!」
掌柜的立刻迫不及待的自己舀了一碗,只覺得溫熱下肚,四肢百骸都覺得仿佛被山間雨竹洗滌了一遍般的清爽。
巫圖顯也舀了一點,看著勺子問道:「這是什麼東西?見都沒有見過。」
掌柜的也滿眼都是疑惑,若惜想了想,這才說道:「掌柜的,這東西叫雞樅菌,只因為它煮出來的湯色清亮,味道極似雞湯,故而得了此名,這東西極其珍貴稀少,只有在山間天然生長,人工無法栽種,過幾天,我會教你如何去找,你培訓幾個人待用。」
「是。」掌柜的看著碗裡的雞樅菌湯,再一次對若惜佩服得五體投地。
「由於這東西稀少,又是天鳳國以前沒有的,故而,每位到一樓用餐的人,都免費贈送一碗湯,而若要食用雞樅,便只能進入包房,待過一段時間,菌子大量出來,我們再慢慢移到一樓二樓銷售。」
「是。」掌柜的再度躬身應答。
若惜又交代了一些事,待她轉過頭來,忽然看到桌子上空空如也的三個盤子和一碗湯,忍不住皺了皺眉。
巫圖顯斜倚在椅子裡,摸著圓滾滾的肚皮說道:「若惜,你真是太客氣了,拿這麼稀罕的東西來招待我,我不吃完都怕辜負了你。」
「噗通」,掌柜的結結實實的摔了。♠🐳 ➅9sħ𝓤א.ᶜⓞ๓ 👻👤
若惜淡然的起身,也不理睬巫圖顯直接就下了樓。
「若惜,若惜,你的正事辦完了,該和我一起去上香了吧?」巫圖顯追了下樓,若惜越發的加快了步子,就在若惜出了『食為天』的一瞬間,一道人影也正好從她面前走過,只可惜若惜走得太快,一時間剎不住車,生生就和那個人撞在了一起。
「哎呀!」
「哎喲。」
兩個人都忍不住喊了一聲,卻也都被身後的丫鬟扶住了。
若惜定睛一看,被自己撞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官紫月。
「姐姐,是紫月不好,衝撞了姐姐。」上官紫月立刻盈盈行了一禮。
若惜的眉角一皺,正要開口,巫圖顯已經跑到了她的身後,他看了看若惜,又看了看上官紫月,眼底滿是猜疑。
若惜看著巫圖 顯那雙狹長的桃花眼,知道這人心思深沉,故而擔心南宮澈、紫月和自己的關係被他看破,這才收斂了幾分表情,淡淡說道:「都是一家人,哪兒來的衝撞不衝撞,倒是妹妹出行,怎麼也不叫一輛車?」
上官紫月急忙說道:「妹妹今日是要去上香,他們都說要自己行了去才誠心,故而紫月未曾叫車。」
若惜看著上官紫月,心裡卻在想,上官紫月怎麼會信菩薩?那麼自私自利又心狠手辣的人,她早已知道上官紫月不是善男信女,不由得若惜就聯想到,上官紫月是不是要去和那黑衣人接頭。
今天是菩薩生辰,去求神的人一定很多,人多嘴雜,最適合接頭,而南宮澈對那黑衣人的追查一直沒有進展,想到此,若惜淡淡開口道:「既然如此,我這邊的事情也正好辦完,我就陪妹妹一起去上香吧,等結束了,我們也好一起乘車回府。」
上官紫月聞言抬頭,眼底里一閃而逝的驚慌被若惜看了個正著,她越加肯定的說道:「妹妹,走吧。」
巫圖顯聞言也樂了,「好啊好啊,若惜,我們一起去那個什麼許願池,據說只要是有緣分的兩個人一起朝池水裡許願,就一定會美夢成真。」
若惜繼續無視巫圖顯的存在,他卻自然而然的走到了若惜身邊,雙兒立刻開始了和巫圖顯搶占若惜身邊位置的戰鬥。
花溪好奇又好笑的偷偷看著巫圖顯和雙兒,而兩個女子各懷心思,表面上和樂融融的一起走在最前面。
剛剛走到山腳,幾個人就被長龍似的隊伍嚇了個結結實實,巫圖顯誇張的伸手一比,立刻說道:「哇,這麼長的隊伍,我們不要去了吧?」
「不要去?鬧著要來也是你,說不去也是你,太子殿下還真的是隨意慣了的人啊。」雙兒立刻找到了一個嘲諷的理由狠狠洗刷巫圖顯。
巫圖顯卻說道:「真的,不行,若惜,人太多了,我們改天再去吧。」
若惜一言不發,巫圖顯便繞到了上官紫月面前,「這位,那個,啥啥啥,南宮澈的媳婦兒,你瞧人這麼多,我們進去擠什麼啊,俗話說得好,錦上添花人家都不容易記住,這菩薩生辰,這麼多人去許願,菩薩也煩啊。要不我們就改天再來吧。」
上官紫月看著若惜,見若惜沉默她也便沉默了下來。
巫圖顯見狀急了,他可是好容易設計了一齣好戲,雖然多了個上官紫月有些不妥,不過為了博取若惜的感情,他只能豁出去了。
「若惜,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巫圖顯說著,一把將若惜攔腰抱起,二話不說就朝著另一條路跑了去。
雙兒見狀急急追了過去,上官紫月和花溪面面相覷,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倆人身後傳來。
「紫月,花溪,你們在這兒幹嘛?」
上官紫月一回頭,立刻看到了令自已魂牽夢縈的南宮澈,笑著撲入了南宮澈的懷裡,心中想,巫圖顯當真走得及時,自己還得感謝他把李若惜也一起帶走了。
「太子哥哥,你是來陪紫月上香的嗎?」上官紫月說完就笑了起來,「你看我真笨,太子哥哥一向待紫月好,一定是來陪紫月的。」
南宮澈瞟了一眼一旁府里的馬車,手上卻拍了拍上官紫月的脊背說道:「怎麼到這個時辰了還在山腳?」
「今日是菩薩生辰,人實在是太多了。」上官紫月說著,鬆開了南宮澈的腰卻緊緊牽住了南宮澈的手。
他心裡掛念若惜,去了皇宮迅速和皇帝達成協議,讓那個服藥的侍衛繼續服食,過了一段時間看,如果再沒有異常,皇帝再服用那『醉仙膏』。
說罷南宮澈就急急趕回了太子府,果然不出所料,若惜被巫圖顯纏住,到現在也沒回來。
南宮澈便一路追到了『食為天』又趕到了這廟山腳,見到若惜的馬車還心中一喜,可誰知道卻只看到了上官紫月和花溪,未曾見到若惜的蹤影,更沒有見到巫圖顯的影子。
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從南宮澈的心底浮現出來,他偏頭仔細看著上官紫月的表情,然後眼神一梭看向花溪。
花溪是他安排的人,那丫頭也是極為機靈,立刻伸手指了指另外那條路,南宮澈會意,立刻牽起上官紫月的手說道:「紫月,我忽然想起來父皇交代我的事情還未做完,對不起不能陪你了,一會兒我讓管家派車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