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命令你睡她

    胖許無言的再次擦了擦額角,南宮澈冷冷說道:「去吧,這是本宮的命令。—(••÷[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

    南宮澈說完卻一動不動,胖許看著南宮澈也不敢動。

    南宮澈冷冷道:「怎麼?還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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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許不由得抬頭看著南宮澈,小心翼翼的問道:「主子,您難道真的要看屬下的活春宮?」

    南宮澈崩著的一張臉再也崩不住,失笑道:「你和瘦許若下次還敢趴屋頂,本宮一定會讓所有隱衛都來看你的活春宮!」

    胖許急忙點頭哈腰,「不敢了,屬下再也不敢了。」

    南宮澈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上官紫月院子裡的人都打理好了?」

    胖許點頭道:「瘦許已經都點了他們的睡穴。」

    「很好,今夜你就盡情享受吧。」南宮澈說完,一轉身,身影如電的閃向了若惜的房間。

    此時若惜依舊背靠著門,伏在自己的雙膝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竟一動不動。

    南宮澈頓時心頭一軟,伸手將若惜抱入懷中,若惜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平緩一點兒也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南宮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若惜,忍不住說道:「不能喝酒還偏逞能,如今好了吧?大婚之夜竟然就這樣迷迷糊糊睡過去了,這天鳳國的新娘子恐怕也只有你是這樣了。」

    南宮澈語氣滿是寵溺,將若惜放到了床上,然後打濕了毛巾替若惜擦了擦臉和手,又替她理了理頭髮,這才嘆了口氣,牽著若惜的手和衣躺了下去。

    南宮澈只覺得這一刻是如此的溫馨熨帖,他偏頭看著若惜,滿心都是歡喜,他忽然不忍睡去,想要一輩子都這樣看著若惜。

    十指交織,南宮澈在心底發誓,自己這一生只愛若惜一人,只要若惜一人,足矣!

    長夜雖然漫長,可終究還是會日出,天還未亮,南宮澈就聽到那熟悉的暗號,他起身看著若惜整個人都趴在自己身上,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啄了啄若惜的臉頰,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若惜放回了床鋪上。☠🐲  💝🐻

    「那邊怎麼樣?」南宮澈問道。

    胖許低低回答,「一切都安好,不過時辰快到了,所以請主子還是快回去吧。  」

    上官紫月的房間一片狼藉,桌子上的菜因為桌布被拉倒,都傾在了一旁,紅棗、桂圓滾了一地,床鋪更是處處透露著翻雲覆雨的痕跡,紗簾有幾處被扯脫,斜斜掛在床邊,床上的被褥扭曲著,其中露出雪白的四肢,修長的腿上有斑駁紅色,彰顯著昨夜的激烈,整個房間裡充斥著一股詭異的氣味。

    南宮澈揉了揉鼻子,斜睨了一眼胖許,那眼神不言而喻,胖許尷尬的嘿嘿一笑,立刻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南宮澈看了看上官紫月,終於一咬牙,嫌棄的躺了上去。

    南宮澈剛躺下沒多久,身邊的人就動了動,他清楚的聽到上官紫月倒吸冷氣的聲音,心中不由得覺得痛快。

    這個女人太過會偽裝,若不是自己和若惜早已看破她,如今,恐怕他兀自被蒙在鼓裡,當真以為上官紫月還是和自己最初認識的那樣,清純如一汪池水。

    上官紫月微微挪動了一下腰肢,只覺得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再度襲來,她又是生氣又是高興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南宮澈,說道:「太子哥哥,你也太猴急了些。」

    上官紫月說著緩緩撐起自己的身子,看著自己身上斑駁的痕跡,忍不住嘆了口氣,她掀開被子,看到床鋪上的落紅,滿意的笑了起來。

    大婚之夜,她終於留住了太子,這下子,她即便身為側妃,可是她在太子府里的地位卻已經鞏固了不少。💘🎈  ♨🐧最主要,上官紫月覺得自己沒有辜負皇后娘娘的期望,成功虜獲了太子的心。

    上官紫月柔情蜜意的看著依舊緊閉雙目的南宮澈,伸手輕輕將南宮澈額頭的散發拂開,然後手指忍不住順著南宮澈的輪廓緩緩挪動下來。

    從第一次見到南宮澈起,她的一顆心就已經栓在了南宮澈的身上,經過了這麼多年,終於如願以償,上官紫月覺得自己這一輩子,能有今天已經是最大的滿足了。

    上官紫月心裡想著,南宮澈卻已經忍不住了,他翻了個身「嗯」了一聲。

    上官紫月急忙縮回被窩假裝睡覺,南宮澈睜開眼睛,看著依舊還在假睡的上官紫月,唇角划過一抹冷笑,然後他輕輕起身,一打開房門,立刻看到院內的丫鬟婆子早已恭候在門口。

    南宮澈拉了拉衣裳,說道:「紫月還未醒,不要吵了她,讓她多睡一會兒。    」

    一眾丫鬟婆子立刻恭順的應了,南宮澈這才大踏步的走出了院子。

    

    南宮澈剛走,上官紫月就開了房門,丫鬟們立刻跪倒在地,都向上官紫月道賀。

    上官紫月漲紅了一張臉,笑著給眾人打了賞。

    相較上官紫月這邊的熱鬧,若惜那一邊就顯得越發的冷清,天已經亮了,可依舊沒有丫鬟婆子上門來。

    若惜揉了揉劇痛難耐的額頭,覺得宿醉真是害死人。

    若惜剛起身,門就被人推開,雙兒紅著一雙眼睛端了個水盆進來。

    若惜笑道:「雙兒,怎麼大清早的就紅了眼睛?」

    雙兒將水盆往桌子上一頓,說道:「小姐,你昨夜怎麼會好端端的和太子殿下吵起來嘛!」

    若惜揉著額頭,說道:「我不過是氣不過罷了。」

    「小姐!再氣不過也得忍著啊,如今小姐已經嫁入了太子府,殿下就是小姐唯一的靠山了,好不容易昨晚太子殿下先來了我們這邊,小姐你竟然將太子氣走,這下可好了,平白便宜了那個女人,你是沒見著,今早那邊的熱鬧勁,那麼多的丫鬟婆子下人都跑去賀喜,看得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雙兒一口氣說完,這才察覺自己這口氣有些教訓李若惜的味道,急忙小心的看了若惜一眼,喏囁道:「小姐,雙兒也是為了您好。」

    若惜嘆了口氣,「我知道,快洗漱吧,一會兒不是要一起用膳嗎?免得去晚了,一會兒又生事端。」

    雙兒見若惜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認認真真給若惜洗漱打扮起來。

    若惜看著銅鏡里自己那張略微有些憔悴臉,忍不住在心中想,這番憔悴模樣,到底是因為宿醉未醒,還是因為南宮澈和上官紫月行了周公之禮?

    雙兒卻專心致志的給若惜打扮了一番,看著鏡子裡的若惜,雙兒滿意的說道:「小姐,今日你可得記住了,千萬不要頂撞太子殿下啊,昨日也就算了,今夜無論如何是要留住太子殿下的。」

    若惜好笑的看著雙兒,「留不留,我說了又不算。」

    「小姐,你說了怎麼不算啊?好歹你也是正妃啊。」雙兒急了,「若是今夜太子殿下再宿在那邊,今後小姐可怎麼在太子府里立足啊。」

    若惜安慰的拍了拍雙兒的肩膀,「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雙兒看著若惜的背影,氣得一跺腳,「小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不在意。」

    若惜出了院子,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前廳,廳堂內早已坐了人,一眾丫鬟婆子也都伺候在側。

    若惜一眼就看到了滿面紅光的上官紫月,那是從少女到少婦變化的幸福女人臉上所帶有的獨特的韻味。

    這讓若惜忍不住想到昨夜,想到南宮澈,心頭微微一痛,仿佛被什麼用刺戳了一戳。

    若惜低下頭,掩藏著自己的心事,緩緩一步一步走進了大堂。

    上官紫月見若惜打扮得素淨,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起身緩緩走到若惜跟前,盈盈行了一禮,「若惜姐姐早,聽聞若惜姐姐昨夜宿醉,不知今日可好些了?」

    「承蒙妹妹關心,還好。」若惜一如既往的淡然模樣,此時看在眾下人眼裡,卻帶了一絲醋意和對上官紫月不甘心的厭惡。

    「沒事便好了,若是有什麼,姐姐可一定要和妹妹說一聲。」上官紫月說著,伸手扶了扶鬢邊的步搖。

    若惜斜睨了一眼,「妹妹這步搖倒是好看。」

    上官紫月臉頰一紅,「這步搖是太子哥哥今早給的,說是用石榴石嵌的,取多子多福的好意味。」

    若惜聞言,鐵青了一張臉坐了下來,由於她是正妃,所以她的位置緊貼著南宮澈,而上官紫月只能坐在若惜的右手邊,是下位。

    兩個女人沉默的坐著,不一會兒南宮澈沐浴更衣出來,他進了廳內,一眼就看到了若惜鐵青的臉和上官紫月的面若桃花。

    若惜抬眼瞟了南宮澈一眼,起身道:「殿下來了。」

    上官紫月正要起身行禮,南宮澈忽然一把按住了她,柔聲道:「紫月何必多禮,昨夜辛苦你了。」

    上官紫月臉頰頓時一紅,想起昨夜自己竟然醉得不醒人事,只隱約感覺到南宮澈的有力的衝擊,越發羞澀難當。

    南宮澈伸手扶起上官紫月,忽然對若惜說道:「李若惜,你坐這裡,讓紫月坐你的位置。」

    若惜的臉色越發難堪,問道:「憑什麼?這裡難道不是正妃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