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惜,為什麼一個人喝醉了都不等我?你不知道新婚之夜,這杯酒是要兩個人一起喝的嗎?」
南宮澈伸手將若惜杯子裡僅存的一杯酒含在口中,然後扶著若惜的下頜輕輕吻上了那片柔軟。•´¯`•. 6❾丂𝓱𝓊ⓧ.cỖм .•´¯`•
「嗯。」若惜不滿的推了推南宮澈,南宮澈大手卻固定住若惜的後腦,以霸道的姿態撬開了若惜的貝齒,略微辛辣的液體頓時從南宮澈的口中傾瀉而出,帶著他特有的味道。
若惜睜著迷濛的雙眼,第一次,貪婪而又激烈的回應起來。
得到若惜的回應,是南宮澈夢寐以求的事,他頓時覺得意亂情迷,身體本能的產生了反應,他雙臂如猿,將若惜嬌小的身子整個攏在懷中。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而若惜卻在漸漸激烈的火熱里清醒過來,她猛的一把推開了南宮澈,南宮澈詫異的看著若惜滿臉通紅,以為她不好意思,頓時笑了起來,「若惜,對不起,讓你一個人在屋裡,我該早些來的。」
若惜卻起身走到了床邊,南宮澈立刻跟了過去,從身後將若惜抱入了懷中,這樣的姿勢何其熟悉,這是前段時間每夜他們都慣有的姿勢。
南宮澈將下頜頂在若惜的勁窩,柔聲道:「若惜,入夜了,我們休息吧。」
南宮澈的身子往前一靠,若惜立刻感覺到了他的欲望,頓時羞紅了臉垂下了頭,可是,當若惜低頭看到地上影子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回到了身體裡。
因為若惜在地上除了看到自己和南宮澈交織在一起的影子,還看到了另外一個小小的影子,像是一個小山包,羞澀的冒了一點點兒頭。
有人偷窺!一瞬間,若惜的心底就拉響了警報,她轉身一把將南宮澈推開,厲聲道:「你來我的房裡幹什麼?你怎麼不去找上官紫月?」
南宮澈面對若惜驟然而來的變化,眼中滿是受傷和不解。★😳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若惜原本不想解釋,可是看到南宮澈那樣受傷的眼神,終於忍不住給南宮澈使了個眼色。
南宮澈立刻看到窗外那微微露出來的頭頂,眼眸頓時一冷。
若惜見南宮澈知道了自己的用意,便繼續道:「南宮澈,我告訴你,我不稀罕你今晚來我這裡。」
「若惜,不要胡鬧。 」南宮澈也開始了配合。
「胡鬧?到底是誰在胡鬧?是誰答應過我,只娶我一個?只愛我一個的?如今我大婚之日卻和另外一個女人同時進了太子府!」
「若惜,這也是父皇的意思,聖旨下了,你難道要我抗旨不成?」南宮澈立刻反駁道:「再說,我堂堂天鳳國的太子,只娶了你做正妃,納了紫月做側妃,難道我還對不起你嗎?」
「是啊,是我錯想了,是我自以為是,是我太高估太子殿下了。」若惜說著大力將房門打開,揚聲道:「既然如此,太子又何必來我房裡?」
「李若惜,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南宮澈看著若惜開門的一瞬間,那個偷窺的影子立刻悄悄的飛快的遁去,眼底嘲諷的意味更濃。
隨著那個人的離開,若惜的沉默,這個院子頓時安靜了下來,良久,南宮澈拂袖道:「李若惜,從今往後,你便是求本宮,本宮也未必會進你的院子!」
南宮澈說完,大踏步的離開了若惜的房間,臨走到門口,南宮澈的袖子一揮,他的手依依不捨的握了一下若惜的手。
那麼快的一握即可分開,若惜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也和自己的手一般,瞬間的一暖再度一涼。
「快走,不送!」若惜最後大力的將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然後她整個人無力的靠著門滑落在地。😾♛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看著自己孑然的影子,一種悲戚忽然湧上心頭,若惜雙手抱膝將頭埋在雙膝之中,久久未曾動。
南宮澈一路臉色鐵青的來到了上官紫月的房間,上官紫月的丫鬟老遠見到,立刻得意的說道:「小姐,您看我說得不錯吧?太子一定會來您的屋裡的。」
上官紫月輕輕撩起蓋頭一角,笑道:「若惜姐姐真的和太子哥哥吵架了?」
「可不是,吵得可凶,那李若惜還忽然開了門,嚇得奴婢都險些崴了腳。」丫鬟癟了癟嘴。
上官紫月立刻從身邊取了些銀子遞過去,「拿著,回頭去看看跌打醫生。」
丫鬟滿足的拿著銀子退了出去,一出門就遇上了南宮澈,丫鬟立刻將房門打開,「太子殿下,小姐正等著您呢。」
南宮澈「嗯」了一聲邁步進了房間。
房間和若惜的基本一樣,只是面積不如若惜那邊大,案前同樣 點了一對龍鳳呈祥的紅蠟燭,而桌子上的菜一絲未動,上官紫月端坐在床邊,頂著蓋頭,仿佛聽見了南宮澈進屋的聲音,上官紫月微微低了低頭。
南宮澈凝視著這間井井有條的房間,卻只覺得冷意從骨髓里溢出,渾身似乎落入了冰窟,渾然沒有在若惜房間裡的自然舒暢。
南宮澈深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才坐到了桌邊,右手將酒壺拿過來,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
上官紫月依舊安靜的等著,直到南宮澈獨自喝了三杯時,才起身走到了南宮澈身邊。
「太子哥哥,你心情不好嗎?」上官紫月略微有些警惕的問道。
南宮澈頓時收斂心神,冷哼一聲道:「還不是那個李若惜,本來本宮顧念她好歹也是父皇御賜的正妃,想今夜難免要委屈紫月去了她的房裡,不想她竟然如此不識抬舉,反而責怪本宮不該不遵守當時諾言,還娶了你!」
上官紫月早已知道他們爭吵的內容,如今見南宮澈和自己全盤托出,更覺得南宮澈相信自己較多。
「太子哥哥也別生氣了,或許若惜姐姐不喜歡紫月,故而才怨懟太子哥哥。」上官紫月柔柔的道:「不過,都是紫月以前不好,做了很多傷害若惜姐姐的事,可是紫月已經知道錯了,從今往後,紫月一定待若惜姐姐如親生姐姐一般。」
上官紫月說著,就往門口走去,南宮澈疑惑的問道:「紫月,你要幹什麼?」
上官紫月低頭道:「太子哥哥,紫月去和若惜姐姐說清楚,讓她不要誤會太子哥哥。」
南宮澈一把將紫月拉入懷中,冷聲道:「和她解釋什麼?你又沒有做錯什麼,是她自己小肚雞腸!」
南宮澈說著,伸手將上官紫月的紅蓋頭挑開,上官紫月頓時嬌羞不勝的低下了頭。
南宮澈看著上官紫月,滿眼的柔情蜜意。
「紫月,不必為李若惜委屈了自己,她是父皇賜婚,你也是父皇賜婚,你和她沒有什麼不同。」南宮澈說著,將手中的酒遞了過去。
上官紫月乖乖點了點頭,將酒一口喝盡,南宮澈滿意的看著上官紫月,又倒了一杯遞過去,「要一口氣喝三杯才好。」
上官紫月有些為難的看著酒杯,「太子哥哥,紫月從不喝酒的。」
「哎,今夜是我們大婚,紫月難道不開心嗎?就喝三杯,好不好,三杯。」南宮澈溫柔的聲音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上官紫月想到即將到來的一切,也覺得微醺一些或許更好,便將南宮澈手中的第二杯酒喝了個乾淨。
南宮澈鼓勵似的輕吻了一下上官紫月的臉頰,伸手又倒了第三杯酒,幾乎就在同時,他的指甲微動,一些粉末頓時彈入了酒杯之中。
「來,紫月,最後一杯。」南宮澈笑著將酒遞了過去,上官紫月不疑有他,將酒喝了個乾淨。
南宮澈滿意的看著上官紫月喝完三杯酒後漸漸迷離的眼神,然後他將上官紫月放到了床上,上官紫月神智昏迷,只緊緊拽住南宮澈的衣袖,南宮澈也不著急,慢慢等待著藥性發作。
過了一會兒,南宮澈收回了自己的衣袖,輕輕道:「胖許,出來。」
隨著南宮澈的話音,一道影子從黑暗裡緩緩站了起來,他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床上的上官紫月,又看了看南宮澈,不知道主子在這個時候將自己叫出來做什麼。
南宮澈回頭看著自己的暗衛,笑道:「前幾日你和瘦許趴屋頂趴得貌似很歡樂?」
胖許頓時額頭一涼,冒出幾顆汗珠子來,他忽然覺得屁股隱隱作痛,那日被南宮澈用珠子打中,到如今還在痛。
「你既然都看了本宮,本宮不看回你來,似乎不大公平。」南宮澈繼續淡淡道。
胖許立刻白了臉,「主,主子,我再也不敢了。」
「哎,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本宮是在懲罰你嗎?」南宮澈說著,指向床鋪上的上官紫月,她肌膚勝雪,如今隱隱透出緋紅色來,越發顯得吹彈可破,嬌嫩的紅唇仿若帶著特殊的**,身材起伏若山巒,恰到好處的波形線條,讓人不由得可以想像到衣裳下的身材將是如何誘人。
胖許吞了口口水,看著南宮澈艱難的說道:「主子,要這姑娘不是主子的側妃,那,那就是獎賞,可如今……主子不是要我的命嗎?」
南宮澈聞言頓時拉了一張臉,「你們給我記住,我南宮澈的妻子,永遠只有李若惜一人,至於她。」南宮澈語音一頓,冷冷掃了一眼上官紫月,冷冷說道:「便是你們的慰安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