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驗身

    皇太后聞言微微頷首,這才緩緩道:「哀家知你一向自愛,不過人言可畏,嬤嬤是哀家近前的人,若惜,你可願意讓嬤嬤替你驗身?」

    若惜聞言一愣,隨即心中莫名湧上一股厭煩的情緒。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驗身?搞什麼?難道她還真的要兩腿大開的讓人看她不成?這對於若惜來說,是莫大的侮辱。

    「皇太后,若惜,不願意!」若惜第一次忤逆皇太后,一雙眸子再不掩藏光彩,直直看向皇太后,那樣清澈的目光,放佛可以看到皇太后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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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后只覺得心中一涼,隨即也有些惱怒了,心想這若惜一向乖巧,怎麼這幾日像中了魔怔一樣,起先不分輕重的夜會蘇亦承,如今自己好心替她闢謠,她竟然又不同意,將她一番好意當做了驢肝肺。

    皇太后冷哼一聲,「若惜,你可知道哀家這全是為了你好。」

    若惜自然知道皇太后是維護她,才會出這樣的主意,只要若惜驗了身,又有皇太后做保,那麼那一夜的事就再不會成為若惜身上的污點。

    可惜,若惜就是要這一個污點,她要這個污點讓皇后所乘,才好將上官紫月安插到南宮澈的身邊。

    「皇太后,若惜知道您全是為若惜好,可是,皇太后也為若惜想一想,若惜一旦驗身,就說明若惜心中有愧,而皇太后一向愛惜若惜,如此一來,無論結果如何,始終也會招人非議。」若惜坦然自若的說道:「若惜問心無愧,又何須驗身來證自己清白?」

    皇太后還待開口,忽然一陣風卷過,眾人齊齊抬頭,卻見南宮澈大踏步的走了進來,「皇祖母,若惜何必驗?我信她!」

    皇太后看著南宮澈,又看了看若惜,見兩個人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堅定表情,忽然腦海里靈光一閃,忍不住笑道:「是哀家老了,老了。🍩💋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南宮澈見狀,知道皇太后已經猜到了什麼,也笑了起來,「皇祖母才不老,即便是老,也是老當益壯。」

    皇太后冷哼一聲,假意惱怒的看了看南宮澈,又看了看若惜,然後說道:「好了好了,既然你來了,也不用哀家差人送若惜回去了,你便替哀家送若惜把。」

    南宮澈立刻握住若惜的手,和皇太后行了一禮後雙雙退了出去。

    聽著兩個人漸去漸遠的腳步聲,皇太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條縫,那一絲縫隙里,精光四射只一閃而逝。

    皇太后身後的嬤嬤忍不住問道:「太后,當真不管了嗎?若真是這樣,皇后下午過來所說那事,恐怕真得成了。」

    皇太后揉了揉眉心,「哀家老了,有些事情哀家也管不了了。他們年輕人的事,便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嬤嬤見狀,也便不再言語,安靜的站在一旁替皇太后揉起太陽穴來。

    南宮澈握著若惜的手一路走得很慢,兩個人刻意命宮女太監遠遠跟在後面,緩緩走到了湖邊。

    南宮澈聲音壓得很低,說道:「那位下午去了太后的宮裡,八成是說的那件事,本來還想和你商量,誰知道去了相府才知道太后召見你,這才趕過來。」

    若惜一動不動的凝視著湖水,想通南宮澈話里的意思,忍不住嘆了口氣,「終究是若惜要讓太后失望了。她一心為了若惜好,可惜我卻不能領她這個情。」

    南宮澈聞言一笑,「若惜,你何必替太后擔憂?她經歷了這麼多事,難道你以為她當真是老了,管不了我們了?」

    若惜訝異的抬起頭看著南宮澈,眼底多了絲迷惑。

    南宮澈伸手颳了一下若惜小巧的鼻頭,「你呀,關心則亂,太后是真心關心你,你便覺得過意不去,可卻未曾想過,或許我們的想法,太后也已經猜到一二了呢?」

    「怎麼會?」若惜驚呼,「難道我們什麼地方露出了破綻?」

    南宮澈搖了搖頭,「未必需要破綻,那位在宮中,日日需得向太后請安,你想,我都能想到的事,太后會當真毫無察覺?」

    若惜眉頭微微一皺,「難道太后是將計就計,順了我們的心意?」

    「這也不無可能。˜」*°•.˜」*°• 69shux.com •°*」˜.•°*」˜」南宮澈緊握著若惜的手,「若惜,你可知道,那日後,我有多恨我自己,為何我總是如此無能,每每都要讓你犧牲。」

    若惜笑了起來,「這可不是為了你,你又何必自責。」

    「可是,我一聽到街上那些對你的議論,說你以前如何,我便心如刀絞。」

    「那些也都是實話,你又何必在意?」

    「如何能不在意?若惜,    你可知道,你如今便是我的心,我的肝,你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我便覺得心如刀絞。」南宮澈衣袖下的手,越來越緊的握住若惜的手,似乎想以此來給予自己力量。

    

    若惜看著南宮澈緊蹙的眉頭,心中哀嘆一聲,今後她和南宮澈即將面對的一切,對於南宮澈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煎熬?

    若惜心中忽然一軟,覺得南宮澈也是極不容易,她的手指微微回應著南宮澈,柔聲道:「不必太在意這些,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儘快解決此間之事,我們便能儘快的證明自己的想法,得到大家的理解,如此,就不必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了。」

    若惜說著,淡淡一笑,偏頭看向南宮澈,「南宮澈,你何時這麼沒有信心了?」

    南宮澈偏頭看著若惜,只見她的肌膚在日光下閃爍這珍珠般的光彩,烏黑的長髮傾瀉而下,髮絲將她一半臉遮住,越發顯得若惜的臉只有巴掌一般,然而,在那張臉上,卻有一雙如太陽一般溫暖,又如星子一般璀璨的眸子。

    那眸子此時閃爍著關懷的光芒,雖然若惜極力隱藏,可還是被南宮澈看在了眼裡。

    南宮澈頓時很感動,右手伸出就想把若惜擁入懷中,而若惜卻急急退了一步,這一退,竟然一腳踩空,若惜只覺得身子急速往下一落,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就落入了池塘之中。

    南宮澈正要撲入水中,卻見另一頭一朵浪花濺起,一個小巧的身影已經躥入了水中。

    南宮澈微微一怔,只那麼一瞬間,那個小小身影已經迅速躥到了若惜的身邊。

    若惜雖然會水,可是水性一向不怎麼好,如今又驟然落水,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忽然右手被一個人拽住,若惜本能的向那邊靠過去,那人水性很好,帶著若惜很快游到了岸邊。

    南宮澈看清楚那人時,一張臉頓時沉了大半,而在看到若惜蒼白的臉時,又頓時滿臉焦急起來。

    若惜看著在前面帶著自己的上官紫月,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總覺得上官紫月能夠救自己救得那麼及時,絕對不是巧合。

    難道,上官紫月一直在暗中觀察自己和南宮澈?

    若惜想到此,立刻抬頭向南宮澈使了一個眼色,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們不能露出絲毫的破綻來。

    南宮澈會意,眼底閃過一抹心痛,卻立刻收斂了滿臉不耐煩,朝著上官紫月悠然一笑,「紫月,怎麼是你?」

    上官紫月沒有想到南宮澈會忽然對自己和顏悅色,半晌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見南宮澈伸出手來,這才羞赧的一笑,伸手握住了南宮澈的手。

    入手的溫度,讓上官紫月頓時紅了臉,她起身瑟縮著,卻還是不忘回頭看著若惜問道:「若惜姐姐,你沒事吧?」

    若惜蒼白著臉點了點頭,南宮澈則問道:「紫月,你怎麼會在這裡?」

    上官紫月喏囁的說道:「紫月是來向太后娘娘請安的,不想竟然遇到若惜姐姐落水。」

    「你看看你,落湯雞一般,快去母后宮裡換身乾淨衣服吧。」南宮澈一直關心著上官紫月,對若惜冷淡至極。

    上官紫月看在眼裡,心底卻隱約有些歡喜,今日她根本不是來看太后的,她是知道了若惜和蘇亦承的事,想到自己那件事或許會有轉機,所以特地過來找皇后商量的,沒有想到走到一半就看見若惜朝太后宮裡來,上官紫月知道太后一向對若惜青眼有加,生怕這一次太后又出面替若惜說話,讓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再次泡湯,所以,她才會這麼恰好的下水救若惜。

    上官紫月知道,她這次的出手相救,一定會讓南宮澈對自己另眼相看的。

    南宮澈看著上官紫月羞澀萬分的模樣,又一次說道:「紫月,快去母后宮裡換身衣服吧。」

    上官紫月這才「啊」了一聲,點頭道:「那紫月就先行告退了。」

    上官紫月朝南宮澈和若惜行了一禮,轉身就朝皇后的宮裡跑去。

    南宮澈和若惜相視一眼,彼此的眼神都告訴了對方自己所想——皇后果然和上官紫月有問題。

    試問哪一個命婦,或者女子會這樣渾身濕透的跑到皇后宮裡去?就算是再熟悉,這樣也是造次,若非關係不一般,上官紫月怎麼會連拒絕都未曾想就直接跑了去?

    南宮澈上官紫月在心中越發認定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直覺是對的後,越發知道自己肩頭的重擔。

    南宮澈冷眼看了若惜一眼,說道:「你也快回府吧,渾身透濕被人看到也太過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