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殺貪官2

    瘦猴揮開侍衛的手,急急說道:「不對,不對,大人上當了,那男人哪裡是太子?我可是知道他的底細的。🍧💋 ➅➈s卄Ⓤ𝔁.ᶜⓞM 🐠🐯  」

    瘦猴兒說著將事情說了一遍,侍衛聞言一時猶豫不決,想了想,終究跑了進去,附耳在夏大人耳邊說了一下瘦猴兒說的事。

    夏大人聞言,目光頓時一冷,轉頭看著南宮澈滿目懷疑,試了,最開始自己只是接到士兵的口信,此時也並未見聖旨,更未見太子的信印,難道……真的是假的?

    夏大人想著,開口了,「太子殿下為治水而來,是我等的幸事,不知此番太子殿下可有帶聖旨?或是太子印信,也好讓我等開開眼。」

    南宮澈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他的沉默,看在夏大人眼中,自然而然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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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膽刁民,竟然敢冒充當朝太子!」夏大人拍案而起,「來人,將這對姦夫淫婦給我拿下!」

    若惜聞言一笑,深深吐了口氣,心想,太好了,終於算了撕破臉皮了,不然再這麼站下去,她都要崩潰了。

    若惜想著,朝南宮澈身後靠了靠。

    「姦夫淫婦?不知道大人是捉姦在床了,還是拿賊拿髒了?」南宮澈淡淡然,他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只是不想,如今約定的時間未到便被這夏大人拆穿了。

    「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夏大人說著,一揮手,「瘦猴兒,你給本官進來。」

    瘦猴兒一進來,就得意洋洋的看著南宮澈問道:「小子,還認識大爺我嗎?」

    南宮澈看著瘦猴淡淡點了點頭,「認得。」

    「認得還不快認罪?竟敢冒充太子殿下!」

    南宮澈卻轉頭掃視了一圈眾人,「你們又如何證明本宮不是太子?」

    南宮澈氣宇非凡,渾身散發著傲然的氣勢,睥睨天下般的看了眾人一眼,眾人都不自覺的心跳加速,於是,大家看向瘦猴兒,又開始懷疑了。-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瘦猴兒一時也被南宮澈問倒,猶豫了起來。

    「夏榮生,天鳳十五年探花,拜入當時太子太傅門下,憑藉著一手治世的好手段,這才平步青雲,五年前,主動請纓來到江南,聲稱要為當地百姓造福。」

    南宮澈說完,看向夏大人,又看了看一旁幾十箱子的金銀珠寶,輕蔑一笑,「原來,大人是這般的造福百姓。  」

    夏大人此時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目光頓時發狠,冷冷道:「大膽刁民,竟然敢冒充當朝太子殿下,來人!替本官將他們拿下。」

    若惜聞言笑了起來,「哎喲,夏大人這是要殺人滅口啊?反正凌州城災民遍地,到處都是山匪橫行,太子殿下一行被山匪截殺,到也是合情合理的。如此一來,自己的事情便再無人知道,而你……」

    若惜看向南宮澈,「無論是不是太子殿下,到時候也都只能落得曝屍荒野了。好計策,大人當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才有了這樣的好計策啊。」

    「哼,便是你們猜到又如何?這驛館裡里外外都是我的人,諒你們插翅也難飛。」隨著夏大人的話,一眾侍衛蜂擁而至。

    南宮澈卻輕輕起身,「或許本宮就有這插翅的能耐。」說畢,南宮澈將一桌子菜掃到了地上,盤碗粉碎,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隨即,驛館的地板也仿佛震動起來。

    夏大人一干人等不知道發生何事,一時愣了一愣,只這一愣間,門外立刻湧進了無數的人,除了帶頭的那個是夏大人曾經見過的隱衛扮過的士兵外,其餘的都是凌州城及附近城鎮縣衙的衙役,更多的還是災民。

    「這,這是怎麼回事?」夏大人顫抖著嘴皮問了一句,隨即恢復了氣勢,「反了,都給我反了,快將這些反賊拿下,拿下!」

    夏大人正說著,一隻手忽然按上了他的肩膀,他一回頭,看到南宮澈鬼魅般的笑容,「夏大人不是想看本宮的信印嗎?」

    南宮澈說著抬眼望去,當頭的隱衛已經跪到了南宮澈身邊,雙手呈上了太子信印,恭敬的說道:「屬下幸不辱命,及時趕到。♤🐍 ❻9Şℍยא.ⓒO𝓜 😾♬」

    南宮澈伸手接過信印,懸在了夏大人面門,「看清楚了嗎?」

    夏大人頓時癱軟在地,再也沒有半分力氣,在官場打滾大半生的他,自然知道自己這一次是栽了。

    「實話告訴你,本宮早已抵達,凌州城內沒有糧食賑災,瘟疫爆發,驛館沿途餓殍遍地,而你們呢?一桌子山珍海味,賑災的糧食被你們高價賣出,中飽私囊,甚至與地痞勾結,強搶良家婦女,好,你們當真是好。」

    夏大人渾身冷汗,心想,此命休矣。怪只怪自己太大意,怪只怪太子殿下

    並非如傳聞那般**無用,反而,他步步為營,將自己逼入了絕境之中。

    

    兩日之後,南宮澈公布了夏大人等人的罪行,並下令將夏大人斬首於西菜市,另外隨斬的還有一批中飽私囊的貪官污吏,官場空前的空虛,然而,也空前的政令通暢。

    南宮澈此舉,立刻贏得了無數的民心,太子殿下的聲望空前高漲,那些流離失所的災民們聽說賢德的太子殿下在驛館逗留,也都漸漸的朝驛館而來。

    某日的一早,南宮澈剛剛起身,若惜就推門而入。

    「惜妹妹,這麼早?」南宮澈調笑道,自從收拾了夏大人,南宮澈似乎最愛拿這個來調侃若惜。

    若惜翻了個白眼,心想,自己這一次可真的是栽了,竟然被南宮澈抓住了小辮子,要是他成天到處說自己叫他澈郎,他叫自己惜妹妹,那她可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早就說過,你再這麼叫我,我就再不理你了。」

    「是嗎?那我不那麼叫你了。」南宮澈一幅悔改的模樣,若惜正要開口表揚他,卻聽到南宮澈繼續說道:「那你叫我澈郎吧,我不介意。」

    「滾!」若惜隨手拿起桌邊的杯子甩了出去。

    南宮澈輕輕一撈,杯子就落在了手裡,他坐到桌邊,自然知道若惜一大早來找自己,必定是有事,便正色道:「出什麼事了嗎?」

    若惜點了點頭坐下,「還不是拜你所賜。」

    「我?我怎麼了?」

    「如今太子殿下賢德之名在外,就如同一塊磁鐵一般,將附近十里八鄉的所有災民都吸引了過來,雖然在你的政令之下,所有的藥館、商鋪、客棧都在盡力收留災民,可如今驛館附近所有能住人的地方都擠滿了災民,就連附近的空曠之地也擠滿了人。」

    南宮澈沉默不語,多少也猜到了若惜要說的問題。

    「你有什麼想法?」

    「老辦法。在空闊地上建粥棚。」

    「好。」南宮澈一笑,起身輕輕攬住若惜的腰肢,「若惜,你真是一個賢內助。」

    若惜不動聲色的從南宮澈臂彎里逃開,「快去安排,調動府庫的糧食可必須得太子殿下出馬,我去組織人手,先搭粥棚。」

    若惜說完,又轉頭看著南宮澈,「而且,我們必須多搭些粥棚,我相信只要我們發放糧食的消息一出,會有更多的災民湧來,我們除了糧食發放,還必須做好其他的萬全準備。」

    南宮澈明白若惜的意思是瘟疫的預防,也正色道:「好,這些事交給我去辦。」

    就這樣,驛館附近迅速搭起了十來個粥棚,而也如若惜所料,災民們越來越多,幾乎已經到了萬人空巷的地步。

    人群有序的排隊取粥,若惜已經快一日一夜未曾合眼,她坐在一旁,看著眼前災民們欣喜若狂的眼神,看著他們端著粥碗滿足的笑容,心裡也滿滿都是歡喜。

    就在此時,一個小孩忽然擠過人群跑了過來,「若惜姐姐,若惜姐姐。」

    若惜抬眼一看,驚喜道:「小狗子,你也來了?」

    「是啊,除了我還有爹爹和奶奶。」

    小狗子說著,那個壯漢和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也走了過來。

    若惜看著這夫婦兩人精神還算不錯,很是高興。

    「若惜姑娘,上次您救了家夫一命,請受老婦一拜。」

    若惜急忙扶住老婦人,「快別這樣,這不是要折煞我麼。」

    小狗子一家在若惜的安排下坐在粥棚之中,幾人將沿途的事情詳細的和若惜說了一遍,小狗子忽然說道:「若惜姐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

    若惜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臉頰,笑道:「是嗎?無妨,一會兒我回去睡會兒就好。」

    老婦人抬眼看了看滿眼的災民,忽然說道:「若惜姑娘,若是不嫌棄,老婦人到有個想法。」

    「老奶奶請講。」

    「老婦人聽聞太子殿下已經組織了不少身強力壯的男丁協助他,老婦人想,若惜姑娘何不組織些身強力壯的婦人?婦人較之男子雖然力氣小,可也多了份細心,這給走不動的災民們送送粥的事,還是做得來的。」

    若惜聞言雙眼一亮,一拍額頭自嘲道:「護士小組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護士?」老婦人愣了,這個護士是什麼意思?

    「沒事,沒事,就按老奶奶說的,我著就去組織人手,教她們簡單的傷口包紮、護理病人的知識。」

    「這樣,老婦人也願意為若惜姑娘奔走一二。」

    「如此甚好,就勞煩老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