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歌就這樣,「對不起,你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了嗎?那我說我不接受,你能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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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薄修言眼眶濕潤,聲音顫抖,他覺得此生最對不起的就是如歌,總是讓她傷心,害她難過。吧書69新
「你別說話,我現在不想聽見你的聲音,你走開。」盛如歌想要讓他放開自己,可是薄修言根本就不放。
「乖,不要用力撕扯,求你了,別傷到寶寶。」薄修言的聲音中帶著祈求,心中滿是心疼。 ❉
如歌沒再掙扎,就那麼安靜的被他抱在懷裡許久,好一會兒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薄修言看著她從自己的懷裡站出來,滿是寵溺的叫了一聲,「老婆……」
盛如歌擦乾眼淚,揚起笑容,「什麼時候走能告知嗎?」
「不確定。」
「我只有一個要求。」
「你說。」
「我要你平安歸來。」
「一定。」
盛如歌點點頭,「記住你答應我的話,否則我讓你親生骨肉叫別人爹。」
薄修言嘴角一抽,抬手輕撫她的臉龐,「為了這親爹的名銜,我也一定平安歸來。」
「好,那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
看著如歌轉變的態度,她抬手扶著她的腰身,抱著她一起坐到了椅子上,「來都來了,幹嘛急著走?」
「不走幹嘛,讓你惹我生氣啊。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對不起。」除了說對不起,他不知道還能說點什麼。
盛如歌看著他說道,「別老說對不起了,沒用,說點正經的,薄氏集團如果能很快恢復正常,我會讓班璟暫代你的位置,有什麼要交代的,你跟他交代一下。」
「好。」
「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沒有?」
「就希望你好好的,寶寶好好的。」
「我等會的,他們也會的,你不用擔心這個。」
薄修言點點頭,心中有萬般的不舍。
「戚竹那邊你有什麼新消息沒有?」
「霍老他們會處理戚竹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行,既然這邊的事情不需要我操心,那我就專心搞事業養娃了。」
薄修言一聽,連忙出聲詢問,「搞事業?你想上班?」
「嗯,難道你忘了,你名下的產業好像都是我的了,對了,薄氏集團既然都是我的了,如果有問題,不是應該我來承擔法律責任麼?」
「並不是。」
「什麼意思?」
「薄氏集團是你的,但若出現任何問題,將由我來承擔。→」
「你讓律師寫在合同里了?」
「是。」
盛如歌滿是感動的抱住他的脖子,「雖然有點生氣,但又很是感動,薄先生你要快點回來,否則我移情別戀你可別後悔。」
「歌兒想移情別戀?」
「這可說不好,畢竟我這麼招人喜歡。」
薄修言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的老婆的確招人喜歡,但這輩子都只能愛我一個人,不能再有其他人。」
「你憑什麼這麼霸道?」
「憑我是你老公,憑我愛你。」
「嘁,愛我的人多了。」
「但你愛的只有我。」說著,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盛如歌被他的霸道氣笑了,抬起手捏著她的臉頰,「討厭的傢伙,為什麼能讓我如此喜歡呢?」
「因為我們緣定三生。」
「行了別貧了,我走了,不然裡面的人腿怕是要站直了。」盛如歌知道裡面一定有人在,只是不方便出來而已。
薄修言知道她的聰明,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南風會一直跟著你的,有什麼事情讓他去辦,公司的事情,我會跟班璟交代,你的任務就是照顧好自己和寶寶,記住了嗎?」
盛如歌白了他一眼,「你能做到答應我的事情,我也能做到答應你的事情,我走了。」
說著她從他的懷裡起身,大步的朝著外面走去,頭也不回。
不是不想回頭,而是怕她這一回頭又忍不住掉眼淚,忍不住捨不得,忍不住後悔讓他走……
薄修言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也是滿心愧疚,可有些事他沒辦法逃避,也不能逃避。
裡面的人走出來,「咳咳……」
薄修言轉頭看向他,「你該謝謝她,若不然你會再站上許久。」
「等你回來的時候,我一定見見她。」
「別,我不想再見到你。」
「你這樣有點傷人了。」
薄修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個沒老婆沒女朋友的人,還談什麼傷?」
「行,你狠行了吧,繼續。」男人說著拿出文件,兩個人再次投入到工作中。
而走出去的盛如歌跟霍老簡單的聊了幾句,她沒問薄修言將要做什麼,也沒問什麼時候回來,因為她知道,霍老對此應該也給不了她答案。
離開這裡,盛如歌回了家。
南風本想安慰她一下,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終也只能閉口不談。
回到沁心園,盛如歌直接回到了樓上的房間。
一個人呆坐在沙發上。抱著沙發上的抱枕,嘴裡碎碎念著,「我是不是不應該讓他走?可是他不去的話,是不是違背了他的原則?」
但是去了,她也好擔心。
抱著娃娃躺到沙發上,盛如歌再次掉下眼淚,她就不明白了,這世界上為什麼總是有那麼多的壞人,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生活,為什麼不能珍惜這大好的時光?
想著想著,慢慢的就睡了過去,等如歌醒來的時候,是被錦夢白的電話吵醒的。
「餵。」
聽見盛如歌的聲音,錦夢白皺了下眉頭,「是不是吵到你睡覺了?」
「沒關係,不小心睡著了而已。」
「去倒杯溫水喝。」
「不用,你說吧,什麼事。」
「你的鼻音很重,是不是要感冒?」
盛如歌揉了揉鼻子,「沒覺得,應該是剛睡醒的關係,你說吧,是不是戚竹那邊有什麼情況?」
「醫生判斷,她的確有心理障礙,典型的精神病患者。」
「可如果她真的有精神病,為何會有如此精密的布局?」
「只能說她是個很聰明的人,當然也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她只是一個藥引,一個按部就班的藥引。」
盛如歌從沙發上坐起來,「照你這麼說,如果讓她醒過來,事情是不是就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