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夢白點點頭,「薄修言聽見你的話,一定會很感動。」
「應該會偷著樂。」盛如歌說起薄修言,臉上總是帶著笑容。
「我挺羨慕他。」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等你的愛情來了也會非常甜蜜讓人羨慕的。」
錦夢白看著她,「也許吧,喝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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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為她倒了杯水,「謝謝。」
「不用這麼客氣,因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盛如歌點點頭,「沒錯,我們是朋友了。」
既然他不嫌棄自己,自己也沒必要矯情。
吃過飯,盛如歌抬手看了看時間,「你還要去見戚竹,差不多咱就撤了吧。」
「好,我見過戚竹之後給你電話。」
「嗯。」
錦夢白將人送出來,跟著一起朝著外面走去,南風見如歌出來,也就走上前來。
如歌說道,「走吧,回家。」
南風點頭,率先去為她開門,錦夢白對盛如歌點了下頭,目送她上車離開。
車上,南風詢問道,「要不要去看看薄爺?」
「去看看也好。𝟨𝟫ⓢⓗⓤⓧ.ⓒⓞⓜ」
南風點頭,調轉車頭朝著薄修言所在的地方開去。
路上盛如歌一直沒說話,整個人靠在背椅上,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到了地方,她才睜開眼睛。
看著門口守著的人換了面孔,甚至於他們站立的姿勢都稍有不同,一向敏感的盛如歌感覺出了不太對勁兒。
「南風,你離開的時候,門口是他們嗎?」
「不是。」
盛如歌點點頭看了他一眼,「一會兒精神著點,如果發現不對勁,把薄爺撈出去。」
「我的任務是保護你。」
「我能保護好自己,你照顧好薄爺。」盛如歌說著,推門下車。
門口的四個人並未阻攔,而是對盛如歌點了下頭,這讓她有些不解,他們認識自己?
她來不及思考更多,快速的朝著裡面走去,這裡是一個獨立的區域,所以不需要跟其他的犯人相互碰面。
盛如歌走進來的時候,霍老也在,「如歌來了。」
如歌看著霍老點頭應聲,「嗯,正好出來了,就想著來看看他,沒想到霍老也在。」
霍老點點頭,「嗯。」
盛如歌看了眼薄修言,觸及桌面上三杯茶水,她心中猜想這房間內還有另外一個人,見她來躲了起來,又或者先一步離開?
這個人是誰?
又為什麼要刻意避開自己?
薄修言走到她身邊,似乎看出了她的懷疑,立即出聲說道,「安振傲剛才在這裡,因為有事提前離開了。→」
盛如歌笑了笑,「嗯。」
薄修言看了眼霍老,見他皺起眉頭,忽然覺得自己可能說錯了話,正想著要不要挽回的時候,盛如歌出了聲。
「薄修言我信你的同時,希望你也能信任我,如果有什麼是你不能說的,那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沒有必要跟我藏著掖著,這樣對你對我都是一種傷害。」
霍老見狀,看了眼南風,二人轉身走了出去,連帶著關上了門。
薄修言拉過如歌的手,讓她坐到椅子上,「老婆,有些事情我確實不能說。」
「你不能說的話我也不問,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在做危險的事情?」
薄修言為了不讓她擔心,連忙出聲否認,「並沒有,只是在幫忙調查一些事情。」
「所以呢?你需要離開這裡嗎?」
薄修言抓著她的手緊了緊,「老婆……」
「你只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不確定。」
「如果我今天不來,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
「因為還沒確定要做什麼,所以不是沒打算告訴你,而是想等要離開的時候再告訴你。」
「好,我知道了。」
見盛如歌沒有了往日的笑容,整個人都在控制著情緒,他知道她在生氣,在惱火,只是引而不發。
「如果你生氣,就衝著我打兩下,不要憋悶在心裡,你現在懷著寶寶的,不能動氣。」
盛如歌深吸一口氣,「你還知道我懷著寶寶,你還知道我不能生氣,薄修言,你在做出選擇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
「有。」
「有?所以呢,你就是這麼替我考慮的,又打算去做危險的事情,偷偷摸摸的消失,不跟我說半個字?」
「我會平安歸來。」
「誰能保證你會平安歸來,你告訴我,誰能?」
薄修言見她情緒有些激動,一把將她抱在懷裡,「你知道,我的身份不能退後,否則會有更多的人遭受苦難或者犧牲,所以……」
「所以你選擇丟下我們?」其實盛如歌知道他沒做錯,只是心裡還是會難過,會擔心會害怕。
「對不起老婆。」他別無選擇,因為不犧牲小我如何成就大我,不犧牲小家如何保全大家?
雖然他這麼做對如歌不公平,對孩子也不公平,但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總要有人犧牲,有人站出來,而他便是那個人。
盛如歌掉下眼淚,「你沒對不起我,身為一名退役的老兵,你的確應該去保家衛國,為大家舍小家。」
見如歌轉身就要走,他連忙將人一把攬住,「你情緒這麼激動,先不要走,不然我會擔心。」
「有什麼好擔心的?你都要一個人去冒險,丟下我和未出生的孩子,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盛如歌一邊說著一邊拍打著他的肩膀,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發泄她的恐懼與不安。
薄修言任由她拍打著,他只是緊緊的抱著她,直到她感覺到累了,他才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很快就會回來,而且回來之後,我便能與你相守一生。」
「薄修言,你可以不去麼?」
「乖,不能不去。」
盛如歌見狀,從他懷裡站出來,隨後抬手抹了一把眼淚,「行,既然我攔不住你,那就祝你馬到成功,平安歸來,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商討大事了,我走了。」
「老婆……」
「薄修言,我們結婚到現在五年多了,你數一數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才有多久?為什麼你就不能踏踏實實的守著我過日子呢?」
「對不起,是我不好。」看著她掉眼淚,看著她滿臉的委屈和擔憂,他心裡也很難受,但是任務來了,他不能拒絕,更不能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