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歌不厚道的笑了笑,「呵呵,不好意思啊,我沒有故意害你的意思,就是覺得你確實挺好看。」
錦夢白抬手扶額,「多謝盛小姐賞識,需要我跟你老公證明什麼嗎?」
「這就不必了,這點小事我們還是能夠解決好的。」
「那就好,如果你有需要,隨時開口。」
「錦夢白其實我更想問問你,我們之前有見過麼,或者說有過什麼交集沒有?」
錦夢白沒想到她會這麼問,所以稍猶豫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是覺得我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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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就好像在哪裡見過,可記憶中又沒有你的影子,反正有點奇怪。」
「別胡思亂想,安心養胎,還是那句話有事打給我。」
「好,拜拜。」盛如歌覺得人家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一個勁兒的追問,索性掛斷了電話。
錦夢白?
一個很有能力的人,白手起家無人幫襯,如今已經是一家資金雄厚的上市公司總裁。
他跟自己當真沒有任何交集?
正想著就見門被推開,薄修言見她已經醒了,走上前來問了一句,「醒了怎麼沒叫我?」
「剛醒。」
「要不要下去吃飯?」
「這會兒不餓,晚點再睡,你一直在忙,沒睡會兒?」
「睡了一會兒。」
盛如歌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身邊,薄修言走過來躺到床上,「怎麼了?」
盛如歌抿著小嘴晃了晃手機,「剛剛錦夢白打來電話,說喻家樂受了傷,跟你有關係沒有?」
「你說錦夢白給你打電話了?」
「他竟然主動說要幫你,可見他對你確實有其他的心思。」
「他是個聰明人,說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證明清白,否則我們也會找他的麻煩。」
「這話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解釋,但你覺得如果這是別人的事情,他還會如此著急的自證清白麼?」
「薄先生,不至於吧,這點事也吃醋?」
「這點事?」
「嗯,這點事,人家知道我是孕婦,我也表達過我們夫妻感情很好,他又不傻不會做什麼不該做的,更不會去想不該想的才對。」
「想也是白想。」
「那是,我們家薄先生這麼好,我怎麼可能看上別人。」
薄修言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我老婆總是這麼有眼光。」
「咱們先言歸正傳。」
「說吧,你想說啥?」
「這個喻家樂出事,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
「那你知道是誰做的麼,咱們的人有沒有受傷?」
「你哥哥找人試探了她一下,果然有人搭救,但是對方帶了武器,所以你哥哥的人並沒有與他們發生衝撞,也沒有損傷。」
盛如歌點點頭,「沒有損失就好,不然還真不划算。」
薄修言側躺在她身邊,輕輕的將她抱在懷裡,「你啊,不要胡思亂想那麼多問題,乖乖的養胎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就是在幫我們了。」
「不是,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拖油瓶一樣。」
「你不是我們的拖油瓶,你是我們心中最重要的寶貝,要知道你掉一根頭髮,都會讓我們心疼半天,如今你懷有身孕更是怕你傷了分毫,你懂麼?」
「所以,如果是平常你們也不會這麼緊張,就因為我懷孕了,你們才會如此。」
薄修言輕吻了下她的額頭,「是因為你在我們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重了,重到讓我們不敢有一點點的忽視。」
「其實你們對我來說也非常非常的重要。」
「那我們就彼此保護好自己。」
「嗯。」
另外一邊,冷琛得知一切情況之後,心裡也有些擔憂。
梟染見他滿是不安的樣子,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大叔,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那個喻家樂背後確實有人存在,我擔心會對如歌不利。」
「如歌姐有那麼多人保護,該不會有事才對吧。」
「關鍵是這些人的身份背景我們不太熟悉,所以才有些不安。」
梟染歪著腦袋問道,「難道你們這麼多人的勢力,都查不到他們的底細麼?」
「目前來看確實沒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和資料。」
「那這些人還真是挺厲害的。」能逃過他們的追查,這人該是高手才對。
「確實超乎我的想像了,我本以為他們用你做誘餌,是衝著我來的。」
「所以現在確定不是衝著你來的了嗎?」
「喻家樂的出現,確實打消了我的懷疑,加上我也讓人查了京都的動向,並沒有什麼異常,所以應該是從這如歌和薄修言他們來的。」
「跟盛澤鳴有關麼?」
「現在不好說。」
「大叔,你說會不會是薄修言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會麻煩不斷?」
「其實如歌也沒少得罪人,他們在國外的那兩年,背地裡都為彼此做了不少事,所以有人找他們復仇也算是意料之中。」
梟染聽他這麼說,頓時好奇的追問,「如歌姐都滅掉了那些大人物?」
「滅掉的不計其數。」
「這要是放在古代,如歌姐就是女中豪傑啊。」
「確實如此,一個嫉惡如仇且充滿正義的姑娘。」
「我越來越想學搏擊了,這樣我也能做一些懲惡揚善的大事。」
冷琛頓時抬手輕捏她的鼻尖,「打消這個念頭,搏擊這事不適合你。」
「大叔,你不要總是打擊我好不好,說不定我就有這個天賦呢,要不你給我一個機會,你先訓練我兩天,要是覺得我行,我就去找搏擊教練行不行?」
冷琛見她一直對這事不死心,最終點頭答應,「好,我可以教你兩天。」
「那就行了,咱從明天開始。」
「小丫頭,你確定不後悔?」
「這有啥好後悔的,你放心教就是了。」
冷琛見她很是堅定的樣子,點點頭說了一句,「那咱們就說好了,如果兩天之後你還想學,也只能是我教你,不可以請其他人來當你的教練。」
「為什麼?」
冷琛見她稍有不悅的樣子,頓時挑眉追問,「你不喜歡我給你當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