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家樂站起來看著他,「我以為……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已。」
錦夢白看著她說道,「不要把我想的那麼毫無信用。」
「我只是覺得我們並無深交,加上我看你跟盛澤鳴他們好像認識,所以……」她以為他們的關係很好,不會想要跟她有什麼接觸才是。
「認識的人多了,所以認識並不能代表什麼。」 ✺❋✾
喻家樂本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卻被錦夢白出聲打斷,「先別說這個,回去給你看看傷。」
「謝謝你。」她是真的沒想到他會回來,甚至還願意親自幫她看看傷。
「不必道謝,雖然不是很熟,但同住一個小區也算有緣,能幫你做點什麼我也很樂意。」
喻家樂點點頭,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之後,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單元門。
一路來到頂層,錦夢白笑著說道,「看來我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分,僅一牆之隔。」
喻家樂一聽滿是好奇的問道,「你也住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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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二單元,也是頂層,所以翻過你的陽台就是我家。」
喻家樂心裡忽然有些高興,但面上並未表現的太明顯。
走進房間的錦夢白抬手指著沙發,「你先坐下,我看看你的傷。」
喻家樂挽起褲腿,露出磕破的膝蓋還有小腿,「我自己來吧,你能為我買藥已經很感謝了。→」
「還是我來吧,你忍著點。」
「嗯。」看著他小心翼翼的為她弄好褲子,又很是溫柔的提醒她忍著點,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距離,她的心好像又活了過來。
錦夢白見她腿上的傷都是擦傷,於是出聲詢問,「怎麼弄的?」
喻家樂收回思緒,「不小心被摩托車刮到了,摔了一跤就這樣了。」
「還好傷口不深,不然你怕是要去醫院了。」
喻家樂聽見醫院兩個字,便臉色大變,「不用,我不用去醫院。」
見她忽然變的緊張起來,錦夢白連忙出聲,「嗯,傷口不是很嚴重,所以只要不感染就不用去醫院。」
喻家樂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大約十分鐘,錦夢白為她處理好傷口,便將東西收拾妥當放在一旁,「每天記得消毒上藥,我去洗個手不介意吧?」
「不介意,洗手間在裡面。」
「好。」
錦夢白應聲起身,走進洗手間的那一刻,他先是查看了一下裡面的情況,見似乎並沒有男人生活的痕跡,他洗了手很快出來。
喻家樂見他出來,連忙起身給他拿了瓶水,「喝點水吧。𝟨𝟫🅢🅗🅤🅧.🅒🅞🅜」
「不用了,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先回去了。」
「謝謝你。」
「都說了不用客氣,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你休息吧。「錦夢白說著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喻家樂本想要留他一起吃頓飯,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而且家裡也沒有食材,所以只能依依不捨的將人送走了。
離開的錦夢白在回到家的第一時間給盛如歌發了條信息,「若方便回個話。」
盛如歌比較淺眠,所以聽見手機滴的一聲頓時睜開眼睛,看到是錦夢白髮來的消息,她直接將電話打了過去。
剛剛睡醒的她聲音帶著點慵懶,「餵。」
錦夢白稍有歉意的道,「抱歉,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沒事,錦先生有事不妨直說。」
「介意我詢問你的私事麼?」
盛如歌想到哥哥說他跟喻家樂都住在一個小區,所以猜到了他要說的應該是喻家樂的事情。
「如果是有關喻家樂的,我不介意你問。」
「都說盛小姐聰明如狐,如今確實了解了。」
「過獎了。」
「我剛剛見到喻家樂受傷回來,所以幫忙包紮了傷口,順便去了她的家裡,發現並無男人同住的痕跡,所以她應該是一個人住在這裡。」
「所以呢,你是想幫我查探她的消息?」
「確實是想打探消息,她對我似乎有些不一樣,我問她我們是否見過,她說沒有,但從神態上來看,她對我確實不同,所以為了證明我跟她之間沒有往來,我確實應該為你做點什麼。」
盛如歌淡淡一笑,語氣輕快的問道,「難道你不打算憐香惜玉?」
「盛小姐對我有什麼誤會?」
盛如歌伸了個懶腰,語氣透著懶散的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若不是你對我有誤會,又怎麼會覺得我會對她有想法?」
「這不是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麼。」
「即便近水樓台,也要三觀相合性情相投,你覺得我跟她有什麼相合之處?」
「這還真不好下結論,但你我也不熟,為何你願意幫我,又為何急著自證清白,等以後我們查明真相豈不是更省時省力?」
「雖然我們只有一面之緣,但你的舉止談吐都讓我十分欣賞,所以我相信你是個正直善良的人。」
「沒想到我在你心裡的印象這麼好,不過幫忙的事情暫時還不需要,一個喻家樂不足為患,畢竟她不是主謀,我還留著她,是因為我想通過她去尋找背後的人,並不是她的能力有多強。」
「會的,不過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這種人還是少招惹的好,免得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放心,我還不至於會被她利用。」
「你那個妹妹好像就不聰明。」
「楠月已經想通,以後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也不會再故意針對你,這點請你放心。」
「果然有個聰明的哥哥才有長進。」
「多謝你的誇讚。」
「不客氣,你不是也誇我了麼,禮尚往來。」
電話那頭的錦夢白臉上揚起笑容,「你這樣的性格,相處起來確實讓人很舒服。」
「不討厭就好,沒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掛了,讓我們家薄先生知道我們在通電話,搞不好會吃醋。」
「薄先生會這麼沒有自信?」
盛如歌笑了笑,「嗯,因為我誇你長的好看了,所以他有點惱火有點耿耿於懷。」
錦夢白沒想到她會說的這麼坦然,嘴角的笑容忍不住又擴大了幾分,「我覺得盛小姐是在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