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完了

  甜文來襲,打卡必富,喜迎三千萬。

  一、千萬要暴富

  二、千萬要幸福

  三、千萬要追讀

  「……求你……別……」

  「……林……醫生……」

  「林……宴……清……」

  當看清女人的面容時,林宴清瞬間清醒。

  「呼呼!」

  林宴清猛地睜開眼睛,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

  房間裡很暗,窗簾沒有拉嚴實,只有一線月光順著窗簾縫隙擠進房間。

  月光照在天花板上,林宴清盯著那一片白,那清冷漆黑的眸子比這黑夜更暗,更危險。

  他做了這輩子第一個關於春天又清晰無比的夢。

  夢裡,全是那個叫溫棠的女人的身影,夢裡全是今天在機場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女人的身影。

  在夢裡,她坐在他腿上,米白色的針織衫領口歪了,露出一大截鎖骨和雪白好看的弧度。他把她抱起來放在料理台上,隨後他俯身壓了下去。

  夢裡的她,為他綻放,她軟聲喊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林宴清,你完了。」

  男人在黑暗中苦笑一聲,聲音低沉暗啞。

  像是對自己說的,又像是對別人說的。 他掀開被子去了衛生間,用冷水澆在臉上。男人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是暗的,喉結還在上下滾動。

  想起剛才的那個夢,想起下午在機場的那個握手。雖然只有三秒鐘,但是她的手指有多軟,他到現在還記得。

  「溫棠。」

  林宴清低頭看著自己和她握過手的那隻手,低低地念了兩個字。

  淋浴水聲響起,男人把自己重新洗了一遍,只是這次洗澡時間有些長。洗完換了一套新睡衣,換了新床單,他才重新躺下。

  閉上眼,腦海里浮現的又是那張臉。

  凌晨四點,林宴清徹底放棄了。

  他靠在床頭,拿出手機,手機屏幕亮著,停在朋友圈的一張照片上。那是朋友周牧和溫棠的結婚證件照。

  照片裡,她穿著白襯衫,頭髮別在耳後,笑得溫柔又靦腆。

  林宴清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然後他鎖了屏,把手機扣在床上。

  他,完了。

  原來這三十一年來,他不是冷淡。只是,那個人沒有出現。

  他,一見鍾情了,只是這個他一見情鐘的人…………

  時間回到白天,下午四點。

  溫棠的丈夫周牧讓她和他一起去機場接他的一位朋友,說是醫生,在國外援外一年剛回來。

  周牧的朋友,溫棠認識的不多。

  周牧追她半年,兩人剛結婚三個月,他還沒帶她去見過他的那些朋友。

  溫棠是從蛋糕店過來的,周牧沒有去接她一起來,他自己先過來了。

  她到的時候,周牧正在打電話。

  她站在三米之外,聽到了他的電話內容:「我在機場,接林大醫生,……放心,我知道了,好了先掛了。」

  溫棠沒走過去,等男人掛了電話,她才抬腳朝男人走去。

  周牧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溫棠,目光在她身上微微掃了一下,當看到她今天穿著時,微微蹙了蹙眉,卻沒有說什麼。

  溫棠沒錯過周牧眼底的神色,她輕輕垂下眼眸。

  「林大醫生,這裡。」

  周牧對著一個男人興奮地喊了一聲,溫棠順著周牧的聲音看去,就見到一個穿著黑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又高又冷的男人。

  那男人走到兩人身邊,周牧上前給了男人輕輕一拳,隨後笑道:「林宴清,我朋友,瑞和醫院胸外科的明星醫生,剛援外回來。

  溫棠,我老婆,開蛋糕店的。」

  周牧的話音一落,林宴清的目光就落在了溫棠的臉上。

  「你好。」

  男人的聲音偏低,像是壓著什麼。

  隨後就見林宴清伸出手,溫棠頓了一下,一旁的周牧不禁微微推了她一下。

  溫棠把手遞過去,輕輕握住男人的手。

  「林醫生好。」

  男人的手乾燥溫熱,指節分明,是那種長年握手術刀的手。溫棠感覺到男人的指腹微微收攏,用了點力,但只是一瞬。

  三秒,鬆開。

  溫棠收回手,周牧已經勾上林宴清的肩膀聊起來。

  她跟在旁面,低頭看了一眼剛才那被握過的手,低垂著眸。

  她不知道的是,林宴清的目光追了過去,他看見她低頭露出的後頸,那片皮膚白得耀眼。

  剛才握手時,他好像聞到了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像是蜜桃一樣,甜的。

  林宴清不記得周牧跟他說了什麼,但是溫棠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甜味道,他一直記得。

  接到林宴清後,幾人直接去了事先訂好的飯店,給林宴清接風洗塵。

  包廂里,都是周牧的朋友,這是溫棠第一次見到周牧的朋友。她發現整個吃飯過程,周牧包括包廂里的所有人都似乎圍著林宴清轉。

  雖然這個男人自始至終很冷,話很少,但是他坐在那裡卻仍是不容無視的存在。

  溫棠安靜地坐在周牧身邊,全程溫柔又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飯。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飯桌上,溫棠總感覺有一道視線在打量自己,那視線時而強烈時而潮濕,讓她隱隱有些害怕。

  可是,每次她抬頭看去,那道視線又消失不見了。

  溫棠蹙了蹙眉,低頭吃自己碗裡的菜。

  可能,是她看錯了。

  主座上一直神色淡淡的林宴清,黑眸微眯,眼底帶著他身上一貫的冷冽和寒氣,只是那薄唇卻似乎微不可見地勾了勾。

  「溫棠。」

  沒人聽見他的嘴裡低低喚了溫棠的名字。

  晚飯結束,眾人沒留林宴清,畢竟他剛回來需要休息倒時差。

  晚上,溫棠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和周牧結婚三個月,兩個人一直沒同房,從周牧追她到她和他結婚三個月,周牧都沒碰她。

  他總說,還不是時候,他珍惜她,再等等。

  溫棠沒有懷疑,也沒有強迫。

  她不喜歡強迫的感情,也不喜歡自己去要求別人對自己怎麼樣。

  她剛躺下,腦海里突然閃過下午在機場的那個場景。

  林宴清看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