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為什麼你的舍友會對你下毒?」
「我不知道,或許是因為感情受挫的緣故。♧⛵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感情受挫?」
「對,感情受挫。」
「能詳細說說嗎?他的感情跟你有什麼關聯?你是第三者。」
要不是看在他是個警察,趙知承都想打他了。
「要說有關聯可能也有一點。大概是他喜歡的人不喜歡他,然後他的母親丟失了他的情況,他喜歡的人又是他的青梅竹馬,然後他的母親請求他的青梅竹馬打聽一下他的情況。他的青梅竹馬又不想和他在扯上關係,所以找了我打聽情況。他的青梅竹馬打聽情況後卻在一些不可控的情況下又和他扯上關係。然後據他所說他的青梅竹馬後來拒絕了他,理由可能是因為我在學校體育課比試的時候拌了他一腳讓他丟臉了。於是他給我下毒,想殺了我。就是這麼簡單,警官。」
「簡單?你說的我幾乎都沒有聽懂。」
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面前這位中年警官好像很糊塗。按理說合眾國人壽命大多在一百五十到二百之間,老糊塗這件事似乎與面前的警官沒有多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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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這有什麼不懂的,我講的很清楚,很明白了。」
「殺你的理由太單薄了,令我難以相信。」
「那,隨你想像了,長官。」
趙知承一下變了語氣,小小的審訊室內,他改變了畢恭畢敬的坐姿。
「據調查,你是個道德敗壞的人,在學校幾乎人人都對你感到厭惡。」
趙知承變了臉色,整個人越發淡漠起來。
「性格孤僻,能稱得上是朋友的人只有你的舍友,那個叫余魚的人。」
警官看上去一本正經,卻讓趙知承感到他有種表里不一的感覺。
他只在醫院住了三天,突然就來了三名警察不由分說的將他拷走。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關在不知名的地方,問來問去的。
「大佬,我聽你說這種話已經有兩天了,能不能換套說法!」
「我在陳述客觀事實,像你這麼固執的罪犯現在很少見了。我浪費了那麼多的口舌說出的事實,你居然不當回事。我警告你,在這,犯罪分子沒有一個能逍遙法外的!」
「我感覺你不是個做警察的,做警察的沒有像你這樣蹩腳的。」
從兩天前被抓到這裡來,對面就不停的給他扣帽子。
「你性格孤僻,整日在學校獨來獨往,雖有交好舍友的行為,但看上去是不得已而為之。平時冷漠的你,可能也會對一些人或事感到新奇。比如同班的女同學,像你這個年紀的青年偷偷暗戀一些少女是正常的事情。比如你喜歡上的是你舍友的女朋友,你的舍友和他的女朋友相當的恩愛,他肯定每天都在宿舍里說他女朋友的優點。久而久之,你對他的女朋友產生了好奇,然後你每天都會見到他的女朋友,因為美貌產生畸形的愛情,最後插手在二人中間,造成二人不和。但是他們感情深厚,你做不到,就做出這樣的事情,用來陷害你的舍友。因為現在醫療發達,你不擔心自己會死。我在你手機上發現搜索毒藥的記錄,你定是有備而來。」
趙知承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中漏洞百出,那時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趙知承也不想反駁。
「你開心就好了,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不簽字畫押就什麼事都沒有。」
趙知承都懶得理他,兩天下來都不想和他說什么正經的話。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要動用私刑了!」
現在那位不知道是不是警官的警官好像有點慌亂,說出了警察不應該說的話。
「說什麼啊,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都不知道有沒有不該說的。你要是動用私刑的話你就動吧,我不在乎。」
趙知承的態度越來越吊兒郎當,整個人都呈現一種狀態,那就是看不起面前這個人。
兩天,憑藉趙知承的實力,關在審訊室的時候外面的談話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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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警察局沒錯,但是早已沒有任何正常警察使用。他們是警察沒錯,不過卻是合眾國移民調查局的警察。這次來這不是發現他的身份不對勁,而是受人所託前來。所託之人是余魚的媽媽,移民調查局的局長是灰羽的爸爸。兩家自小關係就不錯,甚至本來就有讓孩子們結婚的意願,只怪灰羽不願意。
面前的這位根本不是警察,是灰羽的叔叔,失業後被灰羽的爸爸塞到這裡,成為不在編制內的不知名移民調查局編外警察。
想必他現在很高興吧,畢竟在平常這裡幾乎什麼事都沒有。
這是趙知承在他腦子裡搜索出來的,警察局裡幾乎每一個人都被他檢查過。
一點意思都沒有,趙知承對面前這些人沒有一點興趣。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啊!」
然而一聲吼聲後沒有人進來,誰能進來,簡單的控制術趙知承還是會用的。
「幹什麼幹什麼,這點小事還要找人代勞,你自己來不行嘛。」
趙知承抱著胸,臉上帶著笑意看他。對於私刑這件事一點都不慌,能傷到他的這裡恐怕沒有。
面前這個人,探索他腦海的趙知承明白,這個人膽小的很,除了嘴皮上有話講,真實行動幾乎沒有。
「那你就待在這裡一輩子吧,像你這樣的只有個姐姐的雜種。隨便糊弄你那個當教師的沒用的姐姐,你就一輩子關在這吧。」
審訊室大門打開關閉,裡面留下趙知承一個人。
「真無聊。」
趙知承說到,端坐在凳子上,閉目養神。
「我想起來了,你們不感到奇怪嗎?裡面那個人兩天沒吃飯了,照常理來說,他不餓嗎?」
外面已經到了吃飯的時候,有人想起來。偌大的辦公樓里只有六個人,平常也只做六個人的飯。裡面那個人是唯一的犯人,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的完全被遺忘的犯人。
「是啊,是啊。他不會是?」
「修道者?開玩笑,怎麼可能,能進特別都市的人都是經過特別篩選的。」
「可是他連一口水都沒有喝。」
「以前新聞不是有嗎?那種基因突變的人。或者是那些雜交的,有些古怪的地方也正常。」
他們一起點頭,都覺得說的有理。
審訊室里的趙知承聽的無奈,外面的幾個人自欺欺人倒是一把好手。
雖說在這裡傷不到性命,可總不至於他們不放自己就不出去吧。待在這裡也不清淨,他們有事沒事就會進來各種亂七八糟的問題問一堆,蒼蠅都比他們好。
算了算了,就住這了,反正人生悠長,坐個牢什麼的小事情。
不怕坐牢,就怕外面的那幾個人熬不到自己掛掉的那一天。趙知承這樣想到。
他算了算,宗師大宗師之類可活六百年有餘,多的能活千年。雖說活那麼長時間沒有用,但是活著就是件好事。
對他重要的人也就只有師父一個,師父能活多久他不知道,大概千百年有餘吧。畢竟他們的宗主才是第四任而已,活了超過一千年了。
說不定出去以後變得物是人非也說不定。
審訊室的大門再次被打開,還是那個人。
「你的姐姐不想假釋你。」
手上被戴上特製的鐐銬,他被轉移到一間牢房裡。
「關你個十天半個月,看你說不說實話。」
趙知承白了他一眼,假釋什麼的,他有沒有什麼罪假釋什麼。
「關就關吧,我不在乎。」
走進牢房,灰塵滿面,沒有人打掃的跡象。吱呀一聲,陳舊的鐵門關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