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下課鈴聲響起,到了吃午飯的時間。69🅂🄷🅄🅇.🄲🄾🄼趙知承不打算吃午飯,下午沒有課,他打算回去睡覺。不知道是不是兩天前的做壞事的緣故,這兩天他的境界穩不住,實力弱小到了極點,弱小到竟然久違的有了一絲困意。隨即他也發現了睡覺的好處,什麼都不想,有時還能做做自己想做的夢,簡直不要太棒。
即使能力低到了危險的地步,這學校的一切仍然對他沒有危險,所以他也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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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睡覺,回去睡覺。
這是他現在想的,宿舍里有食物,他一點也不擔心。他的舍友余魚從他的身邊快速走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同去宿舍的兩人沒有任何交集,余魚匆匆從他身邊經過。
沒有任何交談,但是趙知承卻發現他這位舍友瞟了他一眼。
自從被擊敗後,余魚就再也沒有和趙知承說過話。素昧平生,現在用這個詞來形容他們的關係一點都不過。
趙知承笑了笑,沒關係,反正大家本來就不是什麼熟識的人。再陌生點也一樣,沒區別的,沒區別。
現在路上還真是,絕大部分看到他都是一臉的鄙夷。
「還真是,沒意思。」
他喃喃自語,這裡絕對的,大部分人都是和他同類人。一般鄙視他人的人,其實都是同樣的人,只不過他們做不到。有一種東西束縛他們,讓他們保持自己的道德高度,保持這種或高或低的態度讓他們能輕鬆的鄙視他人。
管他們呢,回宿舍睡覺。
躲避了幾個故意想要撞他的壯漢,順利的回到宿舍,掏出鑰匙想要開門,卻發現門不用自己開。余魚看樣子是回到宿舍了,門沒有關就是證據。
打開虛掩著的門,余魚確實在裡面,裡面充斥著酒味。
「喲,人見人厭的惡人回來了。」
進門就是不留情的話,看樣子是被兩天前的事情得罪了。
「是啊,是啊。人見人厭,他們又不能拿我怎麼樣。」
余魚再喝悶酒,他面前的桌子上有兩個杯子,一個是他自己的,還有一個是他的舍友,也就是趙知承的。
「來來來,喝酒,我已經給你,給你倒好了。」
趙知承早就看到了,他的杯子裡都是酒。
「你知道嗎?我被拒絕了,明明那些天我們那麼的要好,那麼的恩愛。」
聲音變得哽咽起來,有時滿滿一杯的酒下肚。趙知承冷漠的看著他,他一點也不想喝酒。連下酒菜都沒有,喝悶酒可是沒有一點意思的。
雖然這麼想,但還是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端起酒杯,沒有喝,在聽余魚發牢騷。
「到底還是只能做朋友嗎?為什麼,為什麼。」
「喝啊,為什麼不喝?」
仔細看他的眼睛已經紅了,不知道為什麼趙知承感覺余魚非常想要他喝下這杯酒。
難道?不會吧。
拿起自己的杯子,一口喝掉。余魚也沒有在倒酒給趙知承,趙知承爬上了自己床,他真的打算睡覺了。
「為什麼她會拒絕我,從小時候起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
那也只是朋友。
「為了她,我追隨她一起來到了特別都市。」
那也是你一廂情願。
「那幾天那麼要好,我們在都市的很多地方都留下了美好的回憶。」
也就被燒毀廢棄都市和不知道是什麼鬼的鬼東西約會,哪來的美好回憶,還只是自己一廂情願。
「難道就是因為你那天打敗了我嗎?」
什麼?什麼玩意,不是你自己不耐打嗎?
「為什麼,為什麼你那天要打敗我?為什麼!」
趙知承的心裡已經不想再回復他了,可是他太吵了,煩人的很。
「我和她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肯定是,肯定是有人從中作梗!」
看來灰羽同學的拒絕手段還是過於暴力了一點,傷到了趙知承這位舍友脆弱的內心。
「從中作梗的人,就應該死去。」
突然聲音發狠起來,趙知承躺下的身體一涼。
轉過頭去看那邊還在喝酒的余魚,卻發現余魚也在看他。
「不會吧,真的嗎?」
那眼神真是一讀就懂,趙知承的內心快要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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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卡里思嘵,很毒的東西,就算醫院治好了。內臟,免疫能力還是會變得像脆弱的紙張,一輩子都會活的悽慘,只能靠藥物維持生命。」
他對著趙知承露出可怕的笑容,人再傻也明白事怎麼回事。
「別想了,早點睡吧,明天還有課呢?」
其實剛到中午,說什麼明天有課早點睡覺什麼的都是在胡扯。
趙知承背過身去,默默地掏出手機,開始搜索可卡里思嘵的內容。
可卡里思嘵,可卡里樹樹果提取的一種藥物,具有毒素。
然後趙知承在毒發的狀況看了幾眼。
毒發通常在一小時後,中毒者內臟如焚,若得不到及時治療,兩小時內喪命。得到治療,下半生也是廢人。
真邪乎,可是有什麼用。
修道者除非使用專門的毒藥才能被毒死,像那些普通的毒藥甚至能吃著玩。
當然現在這種藥他吃下同樣沒有任何感覺,但是他的身體告訴他,剛才喝的酒確實是有毒的。
「那就隨了這位舍友的意願吧。」
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五十,配合一下,大概在十二點五十的時候表演一下給他看看。
那麼現在就睡覺吧。
於是在十二點末快到一點的時候,他痛苦的捂住胸口,痛苦到喊不出聲。而他的舍友依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默不作聲的看著他痛苦的在床上翻轉。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余魚低聲念叨,臉上居然有了點點的喜悅。
「不要擔心,你死了,我的日子會變得好起來,那些警察也查不到我。」
合眾國查案很快,即使是在落後的特別都市,也是一樣的。
撲通一聲,趙知承從床上滾下來。慢慢的滾到余魚的面前,然後在他錯愕的眼光下,旁若無人的站起來。
「怎麼樣?你的毒好像沒有用。」
然後在余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按住他的腦袋。
抽取記憶,修道士的拿手好戲。
「我們不合適。」
「是嗎?」
不說話,點點頭。
「好吧,沒什麼。」
落寞離去的身影。
趙知承一臉的不明白,拒絕就這麼簡單的嗎?
「肯定是他,是他那天讓我出醜,才會變成這樣,該死的,該死的。」
轉身離去的人既不瀟灑,也不利落。沒有想過自己的原因,卻將責任甩給他人。
就在他發狠的時候,一個帶著帽子墨鏡和口罩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是誰?」
處於傷心中的人往往會有莫名的怒氣,這裡沒有人,或許可以!
「我能幫你實現願望。」
「無論什麼願望都能實現!」
真是樸實到不能再樸實的話語,樸實的人都喜歡的話語。
「真的!」
處於某種狀態中的人判斷能力會變得很差,整個人智商會下降。
「我猜你的戀情失敗了,失敗的原因是一個你平常要好的朋友讓你丟了面子導致的。」
「對對對。」
「你只要幹掉他,事情會變得平緩,然後會回到之前的狀態。」
充滿誘惑,趙知承從記憶中看出那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好。」
因為他的這位舍友記憶開始變得不清楚,之後甚至是直接丟失了記憶。
看來就是那個遮住了臉的人搞的事情,那人為什麼針對他。
趙知承不解,由於余魚的記憶模糊,甚至連那人的身形都沒有看清。
「這麼麻煩,真的是。」
手從余魚的腦袋上拿開,倒在地上,拿起手機打完醫院的電話,然後倒在地上。
在十分鐘後聽到救護車的聲音後,解開了余魚的禁錮,開始在地上抽搐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