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98章 堂堂王妃,流落青樓?

  二樓包廂裡頭。

  駱晴一手摟著一個花娘,面前也還有一個,手持酒杯,正準備餵駱晴喝酒呢。

  「公子好酒量。」

  花娘餵了一杯,又是一杯,駱晴喝了幾杯下去以後,臉上竟然連一點兒紅暈都沒浮現出來,花娘們自然也看出來,駱晴應該是個時常飲酒的主兒才對。

  實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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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晴早知道來花樓會有此一遭,不過也是先吃了解酒丸罷了。

  「這心憐姑娘,到底什麼時候才出來呀?」

  駱晴看著閣樓之下,那一處中央的坐檯。

  那裡頭,先正有一個花娘正在彈琴呢,琴聲雖然悅耳,但也不過是靡靡之音,雖說難登大雅之堂,卻適合這種花樓。

  「公子別急呀!」

  「伺候」駱晴的那一位花娘見駱晴一個勁的就只顧著問起雲卿呢,當即臉上就流露出幾分「不滿」來了。

  花娘嗔怪道:「是我們姐兒幾個伺候得公子不舒坦麼?公子一來,就只惦記著心憐姑娘呢?」

  「不是,不是。」駱晴笑笑,便解釋道:「我和我哥哥,這是頭一回來京城呢。只聽說心憐姑娘出名,眼看著不日就要回臨安呢,還沒見過她呢,這才急切了幾分。」

  花娘聽了解釋,倒是也釋然,便道:「心憐姑娘是咱們萬花閣的壓軸。估摸著,應該也快了。」

  駱晴一聽,便點了點頭,摸著自己的腦袋就道:「我這兒暈乎乎的,也不想再喝酒了。想休息一會兒,等心憐姑娘出來。」

  言罷,便給了賞銀,讓那些個姑娘們先散了。

  花娘們收了賞銀,當然也不會再逗留,笑吟吟地讓駱晴可千萬別忘了她們,這就真的走了。

  李曄一直沒說話,他的一張臉是繃著的,無比的嚴肅。

  先前花娘們都陪著駱晴時,也曾有人想要過去給他敬酒,不過李曄什麼都沒說,冷冷的樣子,那花娘也就識趣地走了。

  「瞧瞧你,臉色這麼冷,人家遞過來的暖酒,也不肯喝。」

  駱晴倒是轉頭,笑吟吟地看著李曄。

  李曄卻並不答話,反而是十分嚴肅,並且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說道:「看你樣子,像是經常來花樓?」

  「不是不是。」

  駱晴可不想和李曄平添誤會,便道:「你都這樣了,咱們要是不裝得像一點兒,人家會懷疑的嘛!」

  李曄的嘴角卻是抽了抽。

  他知道,萬花閣的張媽媽和駱晴是舊相識了。

  駱晴過來,張媽媽必得小心翼翼的,那怕是駱晴不管想做什麼,都是成的,還需要裝?

  不過,李曄卻什麼都沒說。

  她貪玩,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把握好分寸也就是了。

  花娘們那兒走了以後不久,扮作小廝的無月很快就進來了。

  「國師大人來了,就在咱們對面的包廂。今日來的,還有不少朝廷的重要官員。」無月道:「至於臨江王,現在似乎還沒到。」

  駱晴往底下瞧了一眼。

  中間的樓台上,有一個花娘正在彈琴,琴聲好聽,引得不少包廂裡頭的公子哥兒們都是讚不絕口的。

  雲卿還沒出來,重頭戲還沒到呢,李陵鈺還沒來倒是也沒什麼。

  駱晴有把握,國師竟然敢宴請這麼多人,應該就有李陵鈺一定會來的把握。

  果不其然,駱晴這兒剛剛說完了這話,還真的就瞧見萬花閣門口的方向,一臉陰沉的李陵鈺帶著人過來了。

  李陵鈺一進來,就環視四周。

  他的眼神,率先停留在了國師的身上,便閃過了一絲的不悅。

  顯然,近來屢屢被找麻煩的李陵鈺,已經察覺出了端倪來了,或許也已經知道,是國師在跟他作對了。

  可惜,國師手上並沒有李陵鈺偷走了太陽神草的切實證據,也就只有在今日設下鴻門宴,和駱晴聯手,讓李陵鈺難堪了。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

  李陵鈺在看了一眼國師以後,視線倒是很快就停留在了駱晴的身上。

  僅僅一瞬,李陵鈺的眼裡閃過了一絲的意外。

  可他終究沒有看出什麼來,只得和阿奴一塊兒,也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裡頭去了。

  與此同時,高台上那位彈琴的花娘,似乎是一曲終了了。

  引起了邊上不少公子哥兒們的歡呼聲,同時也有人開始出價,希望能夠包這個花娘一晚。

  駱晴對這些都沒什麼興致,拿了一旁的葡萄,摘下來一顆以後,就笑吟吟地送到了李曄的嘴巴邊上。

  「李公子,不如嘗嘗我的葡萄如何?」

  駱晴也學著那些花娘們婉轉的語調,準備調戲一下李曄。

  誰曾想,李曄還真的就這麼順坡就驢的,從駱晴的手上,將那一顆葡萄給吃了下去。

  不僅如此…

  他的舌頭,似乎還有意無意地從駱晴的手指上這麼舔舐了過去。

  弄得駱晴的心一陣酥酥麻麻的,連忙就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

  「咳。」

  駱晴剛剛輕輕咳了一聲,掩蓋了自己的不自然,就見張媽媽走到了高台之上,開始說話了。

  「我想,大家應該等了一晚心憐姑娘了。心憐姑娘早就準備好了,今晚也是要跟大家彈琵琶呢。」

  張媽媽道:「同時呀,咱們心憐今兒夜裡,也要開始接客了。這到底是頭一回,可不容易呢。僅此一次,錯過可就沒了,公子們,可得準備好了。」

  「媽媽還是快些讓心憐出來吧!」

  「就是就是,本公子我等得都心痒痒了,當真是難受!」

  台下,立即就有不少公子哥兒們跟著附和了。

  可見,這段時間,雲卿還真的是將這些人的魂兒都給勾走了呢。

  國師那兒,似乎也跟人笑吟吟地說了些什麼。

  駱晴遠遠看著口型,大抵是在說:「這個心憐,琵琶還真是一絕呢。要說能夠與之比肩的,也就不過是當初的臨江王妃呢。」

  邊上那大臣,聽了國師的話以後,顯然意外。

  「臨江王妃擅醫術,這琵琶也是堪稱國手。這個心憐不過是一介青樓女子,竟然能夠比得上臨江王妃麼?」

  這個大臣說完以後,視線竟然有意無意地就在李陵鈺身邊掃了過去。

  李陵鈺根本就沒看他,反而是國師那兒笑吟吟地回答道:「待會兒聽一聽,不就知道了嗎?」

  「也是。」

  大臣一聽,也就耐著性子,等候雲卿出場了。

  須臾,抱著琵琶的雲卿就出來了。

  她的臉上仍然是覆蓋著絲巾的,可是或許是因為抱著琵琶,更平添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意蘊來。

  一時之間,更是激得底下的公子哥兒們叫喊了起來。

  張媽媽立即讓大傢伙兒先噤聲,聽一聽雲卿的琵琶才是。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

  駱晴百無聊賴地坐著,揮動著手裡的摺扇,眼裡卻是看著遠處李陵鈺所在的方向。

  果不其然,雲卿一出來,他的臉色就變了。

  顯然二人相處多年,即使是現在的雲卿,身材有所改變,容貌也被遮住了大半,可僅僅是看眼睛,他就能夠發現端倪了啊。

  駱晴看到這兒,嘴角更是揚了揚。

  也不知道…

  待會兒大傢伙兒若是發現,堂堂的臨江王妃竟然為人所害,流落青樓,會是什麼樣的一個反應呢?

  想想,就覺得精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