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梁寒霜和青衣開口,暗月微微嘆息說道:「就算如此,我也不可能不守信用泄露僱主的,她信不信我,與我無關。」
面對暗月說出這樣的話,梁寒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想了想,開口說道:「暗月,我不需要你的泄露,我也一樣能夠知道是誰。」
「暗月,如果這件事對你造成了什麼影響,我感覺到很抱歉,但你說不說都不重要了,因為我已經知道了。」青衣運籌帷幄的說道,聲音很平靜。
詫異的表情在暗月臉上顯現,他不相信青衣能夠知道了一切。
暗月不可置信的看著青衣,冷冷的聲音又想起說道:「你不可能會知道。」暗月的語氣很篤定,就好像很有把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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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青衣比暗月的語氣更加的篤定。
一直守護在梁寒霜身邊的青衣突然離開不見,就是去查梁寒霜所吩咐的事情。
那一天,梁寒霜和青衣在房間裡,青衣像平常一樣守護著梁寒霜,就算是沉默著,也不會感覺到尷尬。
本來就很安靜的房間裡,對於外面的動靜,也是能夠聽的一清二楚的。
而且殺手的直覺,向來很靈敏,同時也很準確。
當茯苓靠近胭脂坊的時候,青衣就明確的感覺到了來者不善,屏住呼吸,擔心會對梁寒霜造成傷害。
待茯苓離開後,青衣才放鬆了警惕。倒不是說青衣害怕,只是青衣擔心暴露身份而已,會對梁寒霜不利。
「怎麼了?」梁寒霜明顯的感覺到了青衣剛才的情況有些不對,於是詢問著青衣說道,語氣有些緊張。
青衣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有人按耐不住了而已,這樣看來,說不定主子的傷沒有白受。」
提到梁寒霜身上的傷,青衣就感覺到了從所未有的內疚,她什麼時候能夠想過,自己的劍會刺向自己的主人,不管是因為什麼。
梁寒霜似乎是感覺到了青衣看自己傷口的目光,立刻明白過來了,淺笑著說道:「一點小傷而已,並不礙事。」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淡淡的說道:「剛才有人來過對嗎?青衣,去追上他,我要知道結果。」
梁寒霜下令給青衣。
「是。」接到命令後,青衣就離開了梁寒霜的房間,跟蹤在茯苓的身後。
青衣不知道這個人是否和暗月的人有關係,青衣只能夠感覺到來者不善,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一路的追尋,直到皇宮外的時候,青衣便愣住了,或許是太出乎意料了,又或者說是隱隱的有些感覺。
皇宮戒備森嚴,就算是這樣,青衣還是有辦法混了進去。
跟隨在茯苓身後,唯恐跟丟了茯苓,
當青衣看到茯苓和暗月有接觸的時候,青衣就已經篤定,是他們指使的暗月,然後青衣憑藉著靈敏的聽力,查到了真正的幕後人。
於是,青衣就離開了皇宮,回到了胭脂坊。
原本應該比暗月快的青衣,卻比暗月更遲的來到了胭脂坊,那是因為,有人攔住了青衣的去路。
那是青衣最不想看到的人。
四個身著黑衣的人齊刷刷的瞬間出現在青衣面前,然後將青衣包圍住,攔住了青衣的去路。
青衣冷冽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冷冷的說道:「你們到底想要怎樣?」一向沉重的青衣,語氣里有著憤怒。
「要麼,帶你回去復命,要麼,就地解決。」其中一個黑衣人,語氣冷漠的說道,沒有一絲的情緒。
「恐怕任何一個,你們都沒有那個本事。」泠泠的聲音再度響起,面對包圍著她的人,青衣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害怕。
「那就不如比比看吧,我就不相信,青衣劍主能有多厲害。」黑衣人邊說邊舉起劍向青衣刺去,沒有一點手軟。
青衣瞥了他們四個一眼,淡淡的說道:「那就試試吧。」青衣抽出了青衣劍,抵擋住他們。
在郊外,這樣的一場看著詭異的鬥爭開始了,青衣一個女子對抗著四個男子,也沒有絲毫的遜色。
手下的動作沒有一絲的鬆懈,就好像一劍拿走青衣的命,可是這樣的想法,明顯是做夢。
青衣從未想過要他們的命,只是比試而已,青衣這樣固執的認為,
可是青衣發現他們沒有一點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微微皺著眉頭,有些不知所措。青衣明白,如果自己不快點離開回胭脂坊,梁寒霜就有可能會出事。
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青衣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不管不顧,她必須快點回胭脂坊,不能夠讓胭脂坊出事,不能夠讓梁寒霜出事,
快速的解決戰鬥,四個黑衣人都倒在地上,青衣不屑的看著他們,冷冷的說道:「今日,我放過你們,來日,絕不會手下留情。」
說吧,青衣就迅速離開了,回到了胭脂坊。
值得慶幸的是,青衣回到了胭脂坊,發現胭脂坊沒有她想像中的顛覆,還是一片寧和的景象。
回到梁寒霜的房間裡,青衣就立刻發現了暗月的存在。
回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而讓青衣記憶深刻的,就是那群要把她帶回去的人。有決心是不錯,可是他們卻沒有這個本事。
「難道你已經知道了嗎?」暗月有些質疑的說道,無論如何,暗月都不相信青衣能有這麼大的本事,這麼快就能夠查出來。
「你覺得呢。」自信的笑容在青衣嘴角若影若現,轉而青衣說道:「暗月,以我的能力查出來並不是什麼難事,你說對麼?」青衣這樣反問著暗月說道。
暗月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青衣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青衣比自己強太多。
暗月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青衣臉色突然一沉,冷冷的說道:「有人來了,暗月你先離開吧。」
「好,暗月告辭。」說罷後,暗月就離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清風再次推開了梁寒霜的房門。
清風看到青衣在的時候,訕訕的叫道:「小姐。」走到梁寒霜身邊。
青衣瞥了清風一眼,退到梁寒霜身邊,又恢復到冷若冰霜的模樣。
看到又來的清風,梁寒霜淡淡的詢問著說道:「清風,還有什麼事情嗎?」
被梁寒霜這樣突然的一問,清風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硬著頭皮說道:「清風還是不放心小姐,所以……」
「不放心小姐什麼?」一向沉默的青衣在這個時候接了清風的話,仍舊還是冷冷的語氣,有著淡淡的鄙夷。
「剛才清風在小姐房間裡感覺到了不安,擔心小姐出事,所以就來看看。」對於青衣突然的接話,清風先是一愣,然後實話實說的回答著青衣。
聽到清風說這些的話,青衣不禁覺得可笑,覺得清風后知後覺感到可笑。若都是人人如同他這樣,那這胭脂坊還要不要了。
青衣並沒有接話,這個時候,她說什麼都會使人感覺到奇怪,索性閉口不言。
「沒事了,有事我會叫你的,你去忙吧,有青衣在這裡就夠了。」梁寒霜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立刻出言支開了清風。
清風看了青衣一眼,還是乖乖的聽從梁寒霜的話離開了,或許又是他想多了。
直到清風徹底的離開後,青衣才突然開口說道:「主子,是皇后。」
聽到青衣這樣說,梁寒霜「啊」了一聲,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詢問著青衣說道:「你說什麼是皇后?」
「派暗月刺殺主子的人,是皇后。」青衣把話說的很明白,也沒有絲毫的遮掩。
「原來是她。」梁寒霜這樣說道,卻沒有感覺到詫異。似乎早就已經知道,只是不確定而已。梁寒霜知道,皇后之所以對她出手,怕是對她已經有了戒心。
梁寒霜感覺到自己好冤枉,是墨炎涼一直要見她,而不是她要見墨炎涼,為什麼皇后一定要遷怒於自己呢?
梁寒霜發現自己想不通,感覺到很無奈,卻也沒有辦法。
「要不要青衣出手?」青衣試探性的詢問著梁寒霜說道,對於她而言,刺殺皇后並不是什麼難事。
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會引起混亂而已,不過,青衣是殺手,專門製造混亂的人,又怎麼會害怕混亂?但她一切,都要聽從梁寒霜的吩咐。
梁寒霜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不必了,她只是嫉妒而已,不必理會她,想必她也已經得到教訓了吧?」
梁寒霜明白,春蘭和夏竹是墨炎涼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自己的一舉一動春蘭和夏竹都會知道,而春蘭和夏竹恐怕早就將這件事告訴墨炎涼了吧。
青衣遲疑了一下,回答梁寒霜說道:「主子說的沒錯,墨炎涼已經警告過皇后了,只是有沒有覺悟,就看皇后自己了。」青衣才不在乎是什麼,只要皇后再出手,她就一定會動手。
保護主子,是青衣義不容辭的使命和責任。
「嗯,這下我們只需要靜靜的等待就可以了,皇后善妒,一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梁寒霜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