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有事嗎?」梁寒霜淡定自若的詢問著青衣說道,就好像剛才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清風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小姐,我家主子來信了。」
「啊?」聽到清風這樣說的時候,梁寒霜愣了一下,她幾乎都快要忘記這件事情了,甚至都快要忽略那個人了。
梁寒霜莫名其妙的聲音,讓暗月也感覺到了迷茫。
「小姐,你怎麼了?」看到梁寒霜的表情,清風忍不住的詢問著梁寒霜說道,他不明白,主子來信為什麼會讓梁寒霜感覺到這樣。
「沒。」梁寒霜回過身來,整理好情緒,看著清風,轉而說道:「你家主子說什麼了?」語氣佯裝平靜。
清風遲疑了一下,緩緩的說道:「主子詢問小姐是否安好,清風正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主子小姐的情況。」
「當然不可以告訴他了,只是一點小傷而已,讓你主子知道了也難免他不放心告訴他一切都好就是了,你知道分寸的。」梁寒霜幾乎是脫口而出,意識到這裡還有別人,收斂了一下語氣,倖幸的說道。
聽到梁寒霜這樣吩咐,清風只好遵從梁寒霜,回答說道:「清風明白了。」
未等梁寒霜開口,清風環顧了一下四周,詢問著梁寒霜說道:「小姐,怎麼不見青衣在這裡侍候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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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所問出口的話,也是躲在暗處的暗月想要知道的。暗月伸出耳朵,想要知道的更加真切。他第一次敗在一個女子的手上,而且那個女比他強太多,暗月又怎能不關心。
只聽到梁寒霜淡淡的開口說道:「青衣她出去為我辦事了,晚點就會回來,你不用擔心,我在這裡出不了什麼事。」
梁寒霜很清楚清風擔心的是什麼。
「可……」清風不知道為什麼,他剛才走進這個房間的一剎那,就感覺到了不安,有別的東西存在。
梁寒霜挑眉看著欲言又止的清風說道:「清風,你想說什麼不妨直說好了,不需要這樣欲言又止的。」直接把話挑開,畢竟清風跟隨自己這麼久了,梁寒霜還是信得過清風的。
猶豫了一下,清風緩緩的說道:「小姐,清風在小姐的房間裡感覺到了不安,或許是清風多想了。」
聽到清風這樣說,梁寒霜抽了抽嘴角,果然清風還是厲害,竟然能夠察覺到有人的存在,只是不確定而已。
暗月愣了一下,他不會就這樣輕易被發現了吧?現在行走江湖的人怎麼會變得這麼厲害。
「肯定是你想多了,我不是好好在這裡嘛。」梁寒霜慌忙的掩飾著說道。
清風點了點頭,認同梁寒霜的觀點,然後說道:「若是沒什麼事,清風先去忙了,小姐有事可以叫清風。」
「嗯,去吧。」這個時候梁寒霜巴不得清風趕緊離開,她知道清風的感覺一向准,若是清風再多呆一會兒,清風肯定會把使他不安的因素找出來。
「是。」說完後,清風就離開了這個房間,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清風還嘲房間裡看了看,感覺到怪異和不安,可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搖了搖頭,清風關上了門,離開了。
確定清風離開後,梁寒霜鬆了一口氣,她真害怕清風會發現暗月的存在,真的是嚇到她了。
「好了出來吧。」梁寒霜淡淡的說道,叫著隱藏起來的暗月。
聽到梁寒霜叫自己,暗月又出現在了梁寒霜的房間裡。
「那是你的保鏢嗎?不過你應該不需要吧,畢竟有青衣那麼厲害。」暗月猜測著清風的身份。
這樣的話讓梁寒霜感覺到汗顏,她沒想到殺手也可以這樣的多話,無奈的說道:「暗月,你還有什麼事嗎?」
難道這個時代的殺手和她原來做殺手的時候不一樣嗎?原來的梁寒霜從來不會有這麼多的話,說話也從來只是挑重點說,大部分時間,她都是沉默著。
暗月剛想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一個閃身又在暗處隱藏了起來。
梁寒霜感覺到無語,但她明白,又有人來了。
這次來的人,是青衣。
青衣剛進入梁寒霜的房間裡,就感覺到了這個房間裡不僅僅只有梁寒霜的存在,冷冽的眼眸散發著微微的寒光。
「主子。」似散落在地板上的泠泠珠玉聲響起,青衣淡淡的說道。
梁寒霜剛準備開口說道,就聽到青衣泠泠的聲音再次說道:「出來吧,就算你躲藏起來,我也能夠感覺到你的存在,暗月。」
提到暗月兩個字的時候,青衣沒有表情的臉上,卻在嘴角的地方勾勒起一絲淺淺的弧度,意味不明。
聽到青衣這樣說,梁寒霜不禁感覺到詫異,但又很快的明白過來,青衣這麼厲害,又怎麼會感覺不到暗月的存在。
暗月無奈,既然青衣都點名道姓了,他又有什麼理由躲藏,無奈之下,暗月聳聳肩,出現在了梁寒霜的房間裡。
「果然是你,暗月,你又想怎樣?」看到暗月出現,青衣提高了警備,冷冷的看著暗月。
「我想怎樣?應該是你們想怎樣吧。」暗月收起了剛才輕鬆的語氣,語氣恢復了冷漠,沒有了剛才那樣的一絲單純。
房間裡的氣氛被兩人冰冷的語氣降低到了極點。
梁寒霜甚至都能夠感覺到寒氣,不禁覺得頭疼,為什麼青衣和暗月碰到一起她就想要躲避呢?可是現在的情況她根本沒有辦法躲避好麼?
「暗月,你若是想要再比試一次,我奉陪,只是,這裡可不是打架的地方。」因為梁寒霜,因為自己,青衣還是有所顧慮的。
暗月無奈的看著青衣,語氣里的冷漠並未減退,「聽說梁寒霜受傷了,有人說是我所為,我就來看看,我暗月可不是背黑鍋的人。」
暗月把話挑明了,說的很清楚,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而是坦坦蕩蕩,也不會產生什麼誤會。
「這……」青衣瞬間感覺到語言能力的喪失,下意識的回頭去看躺在床上的梁寒霜,不知該如何是好。
暗月漠然的看著梁寒霜和青衣,等待著她們兩個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是梁寒霜和青衣猶豫了好久,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三個人都沉默著,就這樣僵持著,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氣氛不斷的下降,尷尬一點點的上升。
「咳……那個……」梁寒霜乾咳了一聲打破了這樣的沉默,再沉默下去她說不定會被這樣的氛圍所窒息。
青衣和暗月的目光瞬間全都聚集在梁寒霜身上。
收拾好情緒後,梁寒霜淡淡的說道:「暗月,我受傷確實和你沒有關係,是我讓青衣做的。」
梁寒霜第一次說出事情的真相,而且還是說給暗月聽。
暗月被這樣的結果愣住了,莫名的怒火在他心底湧現,冷冷的說道:「為了陷害給我對麼?」暗月就是這樣想的,不然他還不知道會是什麼其他的。
聽到暗月這樣說,青衣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語氣里夾雜著鄙夷說道:「你覺得我們陷害你有什麼用?」
「惹怒僱主啊。」暗月不假思索的說道,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所說的話有什麼不對。
青衣感覺到她徹底被暗月打敗了,冷若冰霜的臉上也有了別的情緒,「暗月,你好歹也是鼎鼎有名的殺手,你會擔心惹怒僱主嗎?僱主要是不放過你,你還不得分分鐘殺了他。」
聽著青衣的話,暗月也覺得有一定的道理,瞬間感覺到了迷茫,隨後說道:「別轉移話題,你們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暗月突然感覺到了好奇。
「暗月,我問你,我若要你告訴我你的僱主是誰,你會說嗎?」梁寒霜收起了所有的情緒,正色的詢問著暗月說道,語氣平淡。
暗月立刻脫口而出說道:「不會。」
梁寒霜意料之內的答案,轉而,梁寒霜說道:「既然你不會說,那我自然是要自己去找了,我用什麼辦法,都和你沒有關係,不是嗎?」
「呃……」梁寒霜的話讓暗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梁寒霜所言並非沒有道理,只是,他不能夠忍受污衊。
恢復過神情後,暗月淡淡的說道:「你說的沒有錯,但你也不能夠污衊和陷害我。」暗月清楚,如果動手,單是一個青衣他就打不過,更何況還有梁寒霜。
「我有說過是你做的嗎?那是他們都這樣以為而已。暗月,我可從未陷害和污衊你。」梁寒霜從容的說道,她只是讓別人這樣誤認而已。
「若不是你造成的假象,又怎麼會這樣?」暗月反問著梁寒霜說道,他倒想看看,梁寒霜到底還要怎樣的狡辯。
梁寒霜輕笑出聲,淡淡的開口說道:「被表面的假象所迷惑,從來沒有想要去看清本質,就這樣平白的決定。暗月,遇到這樣的僱主,我真為你感覺到悲哀。」
「你……」暗月無力反駁梁寒霜所說的話,那個僱主心高氣傲,怎麼可能會相信自己,可是就算相不相信,又能夠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