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男人們,不嫌事大啊?

  第四百一十九章:男人們,不嫌事大啊?

  她剛將手伸到雲輕手裡,雲輕一下將她抱下,但也在那一刻她看見了遠處徐徐走來金秋太子以及公子寶,她不禁低聲問雲輕,「金秋太子身邊的那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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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聲音之小,但金珠公主依舊聽見而道:「那是我二皇兄,天曆皇朝最沒用的人,就不知道他用什麼手段而讓父皇准了他跟來,狗皮膏藥……」

  樂莜莜關於公子寶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她暗暗地咬住下唇,想起她在怪味樓坑騙公子寶的事情,雲輕不由問道:「你與天耀皇子可認識?」樂莜莜閃閃一笑,連忙搖頭,「不認識,只不過好奇罷了……」

  公子寶遠遠便看見了他的命定之人,但命定之人身邊的雲輕讓他覺得格外刺眼,他不由嬉皮笑臉道:「今日真是幸運,竟然能見到如同人間仙子的美人啊!太子殿下,你說是不是走運了!」

  公子寶聳了聳金秋太子,金秋太子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回頭卻看見樂莜莜,嘴角黯然一笑,朝著兩人說道:「兩位許久未見……」

  樂莜莜禮貌性的朝著他們行了行禮,「見過金秋太子、天耀皇子、金珠公主……」

  雲輕禮貌地朝著他們微微一拜,霎時雙方輕微一拜,「轟隆——」

  忽然眾人聽見城牆坍塌的聲音紛紛抬起頭,卻見四周地動山搖,每個人都跌倒在地,綁著馬拴上的馬解釋驚慌失措的踏腳鳴叫驚恐萬分,雲輕握緊樂莜莜的手,「穩住!這是幻象!」

  「幻象?」眾人異口同聲望著雲輕,而樂莜莜聽見幻象二字,腦袋瓜兒特疼地想起了並不是省油燈的銀天。

  她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裏面叫苦連天:天啊!怎麼一個個不省油的燈都出現了。老天啊!誠不欺我,你敢不敢再來一個爆炸性人物啊……

  「哈哈哈哈……」一道由遠而近的笑聲撕裂了四周驚恐的聲音,眾人得以喘息的機會紛紛尋找那把笑聲的源頭,而樂莜莜率先發現了銀天站在牆頭之上,太陽穴汩汩作動而暗暗咬牙,只恨自己沒有帶雞蛋破掉銀天的幻象,她只能指著銀天的方向大喊道:「在那裡……」

  頓時所有人順著樂莜莜指的方向看向城頭之上的銀天,而銀天旋身一變頓時出現在眾人眼前,驚得眾人目不轉睛,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但他大笑而道:「怎麼你們見到本君句如此驚訝嗎?」

  樂莜莜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雲輕似笑非笑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憂慮,他伸手握住樂莜莜的手,示意她稍安勿。

  城牆上銀天若有深意的望著不遠處的樂莜莜,並明目張胆地朝著她做了一記瞄準的動作便旋身落下,狂妄而自大的行為讓眾人解釋不滿地冷嘲,可他大步走向相聚一首的眾人面前,高傲的掃了眾人一眼,雙瞳落在一身錦衣華服的樂莜莜之上。

  火辣辣的眼神讓了有偶受驚若寵地挑了挑眉,她想躲都躲不及。忽然圍繞四周的幻象霎時間如櫻花瓣般破裂而隨風四散。

  眾人忍不住驚呼地繞抬起頭望著眼前的幻象破碎的如百花飛舞的場景,無數人皆是感嘆人間此等美景的稀罕,然樂莜莜的眼睛掃了一眼四周,只見不遠處騎在追風之上的夜炎以及夜炎身後那個蒙面女子。

  雲輕望了一眼愣住的樂莜莜,他也轉身隨著樂莜莜方向望去,只見高大馬背上俊逸瀟灑的夜炎。

  他淺淡一笑的頷首點頭,其餘人等見雲輕與樂莜莜這般齊齊望向發夜炎,金珠公主偷樂地靠到樂莜莜身旁推了推她胳膊,低聲說道:「喲!昔日舊愛與今日男人相聚一堂,怎麼樣?哪個男人更能滿足你!」

  金珠公主的話到了後面,直接將樂莜莜打成了不知廉恥、水性楊花的的女人。樂莜莜微惱地扭頭憋了金珠公主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公主慎重。莜莜不知你為何要將雲輕的和天和的戰王相提並論,更何況我與雲輕雖有親事,但依舊是堂堂正正的關係,不會做一些羞辱門楣的事情。不知公主是親身感受還是從哪兒聽來呢?」

  她不甘示弱將這「水性楊花」的名號送回給金珠公主,金珠公主萬萬沒想到樂莜莜竟然虎否認她與夜炎的關係,臉色霎時間蒼白而無力反駁。

  公子寶「噗嗤」一笑,金秋太子冷聲喝了一聲,爾後恨鐵不成鋼地望了一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金珠,「金珠,你既然身為公主就少聽民間說書人的胡言亂語!」

  一句便把金珠公主「水性楊花」的名號甩的遠遠的,還眾人一副金珠公主貪玩天真,親近百姓的親民樣子,完美拆開了樂莜莜扔下的陷阱。

  

  此後,他帶有敵意地掃了一眼樂莜莜,大聲朝著夜炎喊道:「原來是戰王破了幻象!本太子在此謝過……」

  夜炎毫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便打算翻身下馬進皇城時,忽然地面瞬間破碎,所有人驚愕之時,夜炎迅速棄馬躍起後退,手中更是不知何握緊了一把長劍,而破碎地面的瓦礫中忽然一跳灰色大蛇從中飛起,超著夜炎張開血盆大口撲咬。

  樂莜莜的心隨著夜炎的戰鬥而緊張起來,身體繃緊而不敢大口呼吸。雲輕掃了一眼樂莜莜,不由在她耳邊問道:「你在擔心夜炎會受傷嗎?」

  樂莜莜一愣,她想鬆開手卻被雲輕緊緊握住, 而她對上了雲輕那雙眼睛,她深呼一口氣斬釘截鐵地搖了搖頭,用只是兩人能聽見的聲調說:「我怕他死了,我沒辦法討債罷了!」

  雲輕含笑挑了挑眉,眸中閃過「不信」,而樂莜莜扭頭望著夜炎一劍劈開了灰色大蛇的攻擊,心頭是鬆了一口氣,輕蔑一笑道:「在我這裡從來沒有人死債消的說法。」

  雲輕瞧見樂莜莜望著夜炎被灰色大蛇接二連三的攻擊而露出的笑意,眸中閃爍著復仇之火,他嫣然一笑鬆開她的手,往東方走了兩步爾後再往西方走了四步。

  一旁的銀天頓時看出了雲輕走的是太極八步,眉頭忍不住一挑,興奮地挑了挑眉,「太極八步!有意思……」

  樂莜莜不懂銀天說什麼,但她看見金秋太子瞧見雲輕的太極八步臉色一沉,一手推開金珠站立的位置,頓時一把巨劍從金珠的位置瞬間破地而出。

  巨劍如城牆之高大懸浮在空中,夜炎看了一眼雲輕便心領神會而縱身一躍,躲開灰色大蛇尾巴甩擊,轉身朝著巨劍飛去。

  頓時,眾人只見懸空的巨劍幻化成無數長劍,而夜炎身在無數長劍之中,無數長劍匯聚一起遮天蔽日,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上萬把長劍破空而出,速速飛向灰色大蛇而震動出聲音。

  樂莜莜忍不住捂住耳朵以抵擋長劍的劍鳴聲,霎時間灰色大蛇被萬把長劍刺中而破碎。

  整個狼狽不堪皇城之門瞬間恢復如初,而如刺蝟的灰色大蛇隨風而散化成無數白鴿在天空飛散,夜炎落地感謝地朝著雲輕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眼眾人後便看向屬於天殤國的馬車,黑眸一沉。

  眾人驚呼地望著連一眼都沒看過樂莜莜的夜炎,紛紛議論起來。夜炎冷傲地一甩拋起,伸手將手上的冷魅劍藏回腰帶。

  樂莜莜看見夜炎那的腰帶竟然是她在戰王府時歪歪扭扭隨著柳管家而做了一半的鴛鴦戲水之圖案,拙劣的針法讓她不堪直視,索性看向了天殤國的馬車。

  但就在那一瞬間,她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如同蛇類盯緊獵物壓迫感,一股冰寒在後背之上油然而生。

  她不由皺緊眉頭,雲輕回到樂莜莜身邊卻見她嚴陣以待地望著馬車,但他也在那一刻感受到了那種壓迫感。

  他不禁皺了皺眉,現場的人慢慢感觸到空氣中像是被一條無形的大蛇圍困而監視,頓時四周變得無比寂靜,就連風吹過馬車鈴鐺的聲音也聽的格外清脆。銀天味雙手束在身後,慵懶地打了一口哈欠,「國師,你已經暴露了。出來吧!」

  「國師!」眾人齊齊望向銀天而異口同聲說道,銀天頷首點頭,笑眯眯地掃了一眼其他人,但雙瞳的目光依舊不安地落在樂莜莜身上,唯恐她承受不住這種壓迫感,誰知樂莜莜拽著雲輕轉身往皇城走去,「雲輕,我們進攻吧!」

  她知道雲輕同樣是幻化出幻象,但明顯所承受的疲憊比銀天還要重,根本受不了多久那個國師放出的威壓,她索性瀟灑地直接忽視這個國師而同雲輕一同進宮。

  雲輕抿唇強撐往前走去,但忽腳下一軟往前甩去時,樂莜莜眼疾手快一手拉住他的胳膊扶著他,柔聲問道:「還能堅持?」

  雲輕疲憊地皺緊眉頭硬撐著點了點頭,樂莜莜只能挽著雲輕從而幫他卸掉多點力氣往皇城走去,然兩人親密的動作讓眾人唏噓地望向了夜炎,而夜炎卻毫不在乎地的一甩袍子,「原來是銀殤國師到來,此次的萬壽節真是因為諸位到來而蓬蓽生輝。」

  眾人情不自禁得意洋洋起來卻不想下一刻夜炎的不等銀殤國師到來而轉身走回到馬邊將那位蒙著面的佳人牽著走進皇城,留下眾人在原地石化中。公子寶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這過場真的是過場啊!說完就直接走,果然是戰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