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37年秋天。
京城刑部大牢內。
「你要咬我一口啊？為什麼？你有什麼目的？你告訴我。如果我同意，你才能咬我一口。如果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咬我。哪怕坐牢也不能！我說完了。」
今年二十歲的胤禛跟我不咸不淡說道。
雖然我也坐牢了，但是我很委屈。我的目的還沒有達成。原來我需要咬下老四一塊肉吃。原因是老四這個未來天子的龍肉是極好的藥引。
我站著笑呵呵跟坐地上老四說道：「因為，這是一個藥引。不管你怎麼想，我是很相信的。」
老四站起來笑問：「你想咬我一口，你就得到了藥引子了？你想咬我一口肉目的就是這樣？」
我笑道：「我知道平白咬你一口，你未必肯。所以我要想辦法讓你同意啊。」
老四苦笑：「你找我，就是為了咬我一口肉？你可以吃豬肉啊？你為什麼非要吃我的肉？」
我苦笑：「其實最好的藥引是天子的肉。我覺得難度太大！我看……藥引難求啊。可是沒有藥引，整付藥都白搭啊。我們整副藥都準備差不多了。就差藥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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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一聽驚呆了。他終於相信我這番話了。
老四最後為了確定而問我：「你廢了這麼打功夫就是為了咬我一口吃嗎？我的肉是你的藥引？難怪你說我娘是一個幸運的女人。所以我身上也是有幸運，是不是啊？」
我跟老四央求：「我會血淋漓咬下來。不是留下一個壓印。我是真的咬掉一塊肉。你會多出來一個窟窿。你肯不肯？」
老四苦笑：「沒有商量的餘地嗎？我不想給你咬啊？你那麼怨恨我跟我娘，為什麼？」
我一聽這話，已經很高興了。因為這已經給皇帝聽見了。皇帝果然開始對德妃起疑了。德妃倒台也就在眼前了。
這個缺德的德妃曾經吃過千年人參與一條黑蛇，不報此仇，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老四讀取了我的仇恨眼神，老四抱著我問道：「我娘做了缺德事，是不是？我早懷疑她做了缺德事了。果然你是來辛辛苦苦尋仇的。皇阿瑪已經知道了，會調查她的。我不喜歡德妃，你放心。」
我跟老四很高興說道：「你果然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啊不是，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老四笑道：「你我終於達成一致了。過去你我一直背道而馳。你放心。你去對付德妃，我幫你。女人犯了錯誤，也應該收到懲罰。德妃做了缺德事，應該收到懲罰。這個女人運氣確實太好了。反正我大了，不用她管了。」
我跟老四說道：「老四，你不用受她連累。那我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用被連累。德妃這個女人自作孽不可活，隨便。但是我很擔心連累我的孩子。」
老四一聽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德妃做錯事情，你擔心遭到報應。原來如此啊。可你怎麼知道德妃做錯事情，做了缺德事呢？」
我跟老四如實說道：「是兩個道士聊天時候被我偷聽到的。那兩個道士說那個能保她三十多年的榮華富貴。德妃吃了人參一鍋靈藥！」
老四一聽，恍然大悟，哈哈哈大笑了。
老四抱著我說道：「不就是人參嘛。我一年到頭都吃。那我不是做了很多缺德事？」
老四的話讓康熙的聽見後那是非常非常震驚與害怕啊。
我因為說了這個秘密以後我就很困在老四懷裡睡著了。也因為老四不得不抱著我一刻鐘時間。其實沒有一刻鐘，而是十三分鐘十四秒。
但是這讓老四累得氣喘吁吁了。老四深切明白我跟孩子活得很不容易了。
我醒來後趕緊自己站了。老四扶牆氣喘吁吁地了。
我跟老四央求：「你剛才抱著我有沒有走路啊？往哪個方向走啊？有沒有後退啊？」
老四一聽，不高興伸手要打我，我靈活躲避了。
老四追過來打我，我還是靈活躲避了。
老四指著我怒罵：「剛剛累個半死。誰還有力氣多走一步路？沒看見我氣喘吁吁了嗎？哎呀，死豬一樣！你怎麼那麼重？」
我笑呵呵說道：「一百三十多斤而已，有那麼重嗎？」
我這番話忽然就將老四說得目瞪口呆了。
老四扭過臉去難為情了。
老四喃喃自語道：「原來我連一百三十多斤都拿不動了。我老了！哎呀，我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是大力士啊？我是巴圖魯。今天怎麼會這麼遜啊？我難道病了？」
我隨口跟老四瞎說：「看來你娘做的缺德事還是報應在你身上了。你二十歲就未老先衰了？至於我，受過七天的牢獄之苦。一方面是我偷聽道士講話肯定被他們知道了。」
我繼續說道：「另一方面那是好東西給很多人搶。然後發生踩踏事件我就給人踩了。所以我的命運運勢怎麼會好呢？想起我做過七天的牢，受過七天的毒打……」
老四趕緊過來抱著我安慰：「好了，好了，不想這不開心的事了。娘的事讓她自己去解決。我不要被她連累。看來你說的她吃了一鍋靈藥的事情是真的。難怪皇阿瑪特別喜歡她。她靈氣嘛。」
我跟老四說道：「皇帝也很喜歡你啊。老四！那你也很有靈氣了。皇帝那樣的人就喜歡好東西了。平常皇帝跟你們母子多相處，那就是吸你們的靈氣啊！所以德妃得寵，靠的也是這個。」
老四笑道：「好像是啊。難怪德妃這麼得寵。一天到晚翻牌子。她真的很得寵啊。平常我不管的。今天給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德妃非常非常得寵了。」
我跟老四不大高興說道：「老四我們還是出去吧。這個談論以後再說了。不過我跟你要分開出去。你快想辦法啊？」
老四不高興說道：「我才不出去。刑部大牢多好啊。我出去以後只怕會更慘。你老老實實去你的女牢房裡面關著。我要睡覺了。你自己出去！你看門開了！快去快去！」
老四已經趕我走了。但是我不肯走。
我往後身後一看，果然有一個獄卒將牢房門打開了。還給我擺了一個請的姿勢了。我哪裡肯走啊。
我跟老四央求：「我才不要的。我看這裡鬼影幢幢，陰氣森森的。你真的忍心叫我一個人去睡覺？你就不擔心我？我可是孕婦啊。」
老四嘆了氣，只好抱著我一起睡稻草堆過夜了。事實證明央求老四這招還是很管用的。果然老四覺得我過去太硬氣，不肯示弱。現在示弱了，老四就覺得舒心，願意對我百依百順了。
晚上，老四幾次醒來發現我肚子裡孩子們吵翻天了。因為孩子多，所以比較吵。老四給吵醒很多次，他起碼是相信我肚子裡孩子有好幾個了。
第二天天亮了。
老四醒來了，發現我跟孩子在天亮時候是睡得最香甜到時候，所以他不忍心吵醒我們母子。
老四熱淚盈眶心疼滾下來熱淚了。老四心疼孩子一直沒有好覺睡。老四趕緊又躺下了陪著自己孩子跟我繼續睡覺了。
大概一個時辰後
老四發現孩子們居然睡醒了。所以有又吵吵鬧鬧熱鬧非凡了。
老四忍不住指著我肚子教訓：「你們吵什麼吵啊？怎麼睡了一會就吵吵吵啊。小孩子就少說話多睡覺。怎麼簡單道理你們不懂？你們才睡了一小會而已，你們不困嗎？你們不累嗎？你們身體吃得消嗎？你們不要命了啊？難怪個個都長得這么小。」
老四繼續教訓孩子：「我不管，你們一生下來我就給你們親自稱體重。如果你們誰敢儘量不達標的話，看我不狠狠打他PP！你們誰想挨打啊！你們儘管誤！你們娘沒出息，不懂教你們。再這樣下去你們還有命在嗎？」
我驚醒過來了，我是睡意全消啊。
我跟老四爺怯生生說道：「過去你們狗男女團結一起欺負我的時候，你管過我死活嗎？你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遭報應！欠我的總是要還的。狗東西！狗狗狗！」
老四一聽，氣得倒吸一口涼氣了。不過他想了想也覺得我說的話有道理。
老四隻好給我保證道：「過去你受苦了。我會秉公執法的。府中的女人確實是夠賤！說起來她們沒一個是好東西。相比之下還是你好。她們……她們我會收拾的。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你以後轉運了。」
我心裡冷笑：「狗東西。我就逐一擊破，將你們化整為散一網打盡！哼！我絕饒不了你們。」
接下來坐牢四天，老四很奇怪，因為發現我格外乖巧懂事。幾乎沒做錯什麼。
老四府中很多奴才輪流來伺候老四。但是我早就不是昔日老實巴交的我了。我古琅若早就蛻變黑化變得鐵石心腸了。
四天後中午。
我跟老四吃完飯，老四摟著我睡午覺了。我跟老四平淡得說道：「以前有人詛咒過我。她就說如果我以後飛黃騰達，她就詛咒死我。沒想到她的話應驗了。」
老四心疼：「怎麼還有這種事？」
我機智說道：「我當時只是窮困潦倒，我就在破山神廟借宿了一段時間。她只是剛剛冒出來借宿一天而已。其實她只是借宿一個下午。我跟她不對付。她就跟我說了這番不客氣的話了。」
我繼續跟老四訴苦：「我當時哪裡聽得懂她的話？我只當是她非要詛咒我將來不得好死。我哪裡消化得了她說的飛黃騰達四個字。我當時根本沒有意識到。我現在想來她是氣急敗壞說漏嘴了。」
老四一聽恍然大悟笑道：「原來如此啊。啊哈哈哈。雖然她罵了你，卻給你算命算對了。算了。不計較了。想來你過去什麼也不是，窮困潦倒，哪會想到有今天呢？連我都沒想到你有今天。」
老四說完很高興將我抱著了。
我卻在老四懷裡繼續訴苦：「你也知道我的個性的。我不求有功勞，不求有好事發生。但求沒有禍事麻煩找上我的。哎呀，我是那麼笨應付不過來的啊。哎呀，我能不氣死了嘛。」
老四安慰道：「說起來只是你笨啊。不是別人壞啊。你看你那麼笨，我說你什麼好呢？你把別人都當做壞人，足見你很弱小。難怪你膽小如鼠，很好欺負。別人就忍不住更加想欺負你了。你有今天不易啊。好好惜福吧。」
我還是心裡有很強烈怨氣與憤怒的。
我表面上雲淡風輕繼續跟老四訴苦道：「我雖然笨，可是我不壞。別人雖然聰明，卻邪惡無比，作惡多端。所以我覺得我要把壞人抓起來繩之以法。我把證據拿出來，你卻幫壞人。不是嗎？老四！你良心能安嗎？當初我為什麼坐牢？狗東西。」
老四哈哈哈笑道：「好了，你別提當初了。你的證據不能當做是證據。笨蛋。」
我頂撞道：「可是很有說服力啊！」
外面一個女犯人聰明人隨口問道：「你說的說服力是什麼說服力？你不妨說說，也許我能幫你。」
我說道：「我分析壞人從小到大這麼惡劣的言行舉止，這麼明顯證據老四居然不採納？然後把我打入牢房，動刑七天。」
外面很多犯人一聽，震驚死了，很多人非常非常同情我了。
老四跟前伺候奴婢一個比一個害怕了。因為都是做賊心虛，自討苦吃了。
一個官員在外面說道：「抓起來！把這幫賤人抓起來！一個個做賊心虛都有問題！一個比一個邪惡！坐牢了還糾纏老四，不要臉！果然平常夠得寵。」
老四意圖罵我，拔腿就趕緊拔腿就跑。
金鑾殿上
因為皇帝要上下午朝。午飯過後還在上朝呢。
我就大大方方走進去了。
康熙帝看著我走到最前面了。
康熙帝先關心我道：「小孩子如何啊？你好不好啊？哎呀，怎麼臉上都是疤痕啊？別再恨老四母子了。這是天意啊。不就對你不好嘛。朕疼你啊。別鬧。」
我笑呵呵說道：「皇帝的意思是要包庇縱容，不肯鬆口了。作惡多端，罪孽深重是你的妻兒那就捨不得往死里治了？當初你也只是罰德妃禁足幾天而已。這算什麼懲罰？皇帝你不怕遭報應，我就奉陪到底。」
一個老婆走進來說道：「誰說皇帝不怕遭報應？皇帝小時候經常尿床，膽小如鼠。我老姐妹一條到晚給他洗床單洗尿布。這事又不能假手於人，真是累死人了。冬天也要繼續洗啊。其他人還沒資格洗。我老姐妹手都洗破了。」
皇帝一聽，立即走下來龍椅了。皇帝趕緊走出去攙扶老太太慢慢走進來了。
老太太走到最前面，我趕緊下跪了。
我跟老太太訴苦道：「老太太，我給壞人欺負死了 。到現在還沒有討回公道。為的就是跟壞人斗得你死我活。我才弄得今天這個地步。我不是跟她聊天。我要她千刀萬剮。過去我術後不算數。我現在說話才算數。」
我繼續說道：「老四這個王八蛋，包庇縱容到今天。我去他的。老四作惡多端，罪孽深重。我覺得必須千刀萬剮!惡毒的犯人不處死，公道何在？我既然活著，殺！」
牢房裡
「寶寶啊，媽媽跟你們玩抱起來的遊戲好不好啊？」我在女子牢房裡面稻草堆里懶洋洋睡覺。順便找我孩子們玩。
結果孩子們都不肯理我。
我明白孩子們為什麼不高興來。那就是因為這裡是牢房太簡陋來。所以孩子們很生氣。孩子們對我很失望。所以孩子們就不高興來。
我乾脆就變出來一個我的替身替我坐牢來。而我呢一瞬間就離開這個牢房了。
一眨眼功夫我已經在郊外的農村一座四百多平方米大的黃泥屋內睡覺了。
這個黃泥屋是由一個前院跟後面八間房間組成的。我就在最中間的房間裡面。
我孩子們發現我已經離開牢房了。果然一個個心情都變好了。
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八個孩子我數了數居然多出來四個小鬼孩子了。我摸了摸這四個小鬼孩子，果然是我的孩子。沒法子，我也只好接受了。
「媽媽！」其中一個小鬼孩子很委屈喊了我一聲。
我趕緊應道：「兒子，娘在！你別怕。你在娘肚子裡呢。」
不料我兒子卻不高興說道：「娘，我在你後背上。我不在你肚子裡。你猜錯來。我要不高興。」
這個時候胤禛忽然說話來。胤禛就在隔壁呢。
胤禛說道：「調皮鬼，阿瑪在這裡呢。你們要乖。」
我這個兒子不高興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出世？你們說！我要出世！我已經投胎三世，可惜我都死了。這次我一定要順利出世。誰也擋不了我。」
一段時間後
四貝勒府邸內春天
我今天早上醒來後發現我額頭多了一顆小黑痣。因為小黑痣很小，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來。雖然憑空多出來一顆小黑痣，有點丑。但是我摸了摸小黑痣後我發現這是大好事啊。這說明我的道術修為已經更上一層樓了。
原來我現在多了一個小飛刀兵器了。只要我一皺眉，心裡再念動口訣，我這個額頭黑痣就能去殺敵立威。我很聰明用一模一樣的方法很快創造了一千顆同樣功能的黑痣。
這就導致我有了一千零一把小飛刀作為防身兵器了。而且是隨身攜帶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我一夜之間從白皙臉龐忽然變成長滿雀斑的醜醜的斑斑點點臉龐。
因為有道術加持，哪怕我拼命洗臉洗澡也沒關係，臉上的斑斑點點小黑痣也不會給洗掉的。哪怕用指甲摳用刀子劃拉也去不掉這一臉的小黑痣的。
為了遮掩我的一臉雀斑我就只好從今天開始給我自己塗上很濃艷的脂粉了。以後我該走明艷動人花枝招展的人設路線了。
我以後每天都穿粉紅色的衣裙了。但是今天早上老四跟我們吃飯時候卻嫌棄我今天穿戴不合適，還說我特別不檢點。所以我在早飯客廳裡面給很多人嘲笑了。但是我沒往心裡去。
早飯後
我正打算去逛街，沒想到老四非要用馬車載我一程。就在馬車裡我一個人力戰五個隨身伺候老四的美女奴婢。結果自然是兩敗俱傷了。但是我方只有我一個人，敵方可是我五個女人。
可見我能打到兩敗俱傷足見我很厲害了。我至少沒有輸啊。
老四發現我們六個女人一眨眼功夫都大眼瞪小眼變成鼻青臉腫臭婆娘了。老四不高興了，所以將我們六個女人乾脆都趕下馬車了。
一個綠衣服的女人離開馬車後跟我說道：「我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練功。明年再與你一戰。哼！」
我隨口說道：「看來我是江湖上一二流的高手了。這輩子於願足矣。」
綠衣服姑娘本來要走了，她停住腳步扭頭跟我說道：「你真沒出息。肯定要爭做頂尖一等一的高手才對啊。怎麼能只做二流高手就滿意止步不前了呢？你果然是夠沒出息的。哼！你不配做我對手！」
老四走出馬車跟我說道：「你跟誰說話呢？你一個人嘀嘀咕咕，神神叨叨的。自從你一個月前生了孩子，你是越來越遲鈍了。最近你都自言自語瘋瘋癲癲了。你有意思嗎？這裡有你的仇人嗎？你是說我是你仇人？」
我跟老四平淡說道：「高手過招。你又不知道！」
老四一聽，微微一驚了。老四卻抱起來我將我抱回馬車裡面了。
老四跟我說道：「我可不希望你瘋瘋癲癲的給人看見。你真是會丟我的臉。我為什麼咬你為你做這麼多事啊？哎呀，算了，算了。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今天是你的生辰，我能不理你嗎？過去你想要大宅子，我正帶你過去呢。」
我跟胤禛在馬車裡緊挨著坐著。我跟胤禛笑問：「我有房子了？」
胤禛驕傲說道：「是我們有房子了。很大很大的房子。我先帶你去看看這房子的雛形。已經開始興建了。這圖紙是爺設計的。為了建造這房子，得花六萬兩呢。」
我疑惑了，問老四道：「那你手頭緊不緊啊？為了造這個房子。你花了六萬兩呢。這是給我當生日禮物嗎？哎呀，我真是很高興呢。」
老四笑道：「這是我們一起的生日禮物。皇阿瑪剛剛撥給我的款項。我自己可沒有這麼多銀子。皇阿瑪說了，你的孩子也生了。所以房子要變大了。至於府中所有人，都會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的。我畢竟是要人伺候的貝勒爺。」
我跟老四笑道：「那是！那是！伺候你的儀仗隊肯定是要的。管家肯定是要的。奴婢爺要的。嬤嬤爺要的。侍衛更是要的。家丁也要的。哎呀，還有廚房，藥房，庫房，書房，雜物間，儲物間。哎呀果然是要的。」
我繼續說道：「但是有多少畝地那麼大啊？應該有三百多畝地那麼大吧?」
老四得意說道：「不止，一千二百三十七畝地那麼大呢。可不小呢。「
我驚訝了，我知道一畝地有666平方米。那這麼多畝地總面積就是82.38萬平方米了。我的天，這紫禁城面積也沒這麼大啊。紫禁城只有72萬平方米啊。
哎呀，這回康熙帝果然是非常非常慷慨大方了。
我震驚了，跟老四驚奇得問道：「咱家不是比皇宮還打一成嗎？「
老四立即做了噤聲收拾：「噓！不要亂說。我的宅子怎麼可能比皇宮還大呢？皇宮你又沒去過。可能你只看見一個角落罷了。你說你進過皇宮嗎？「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我說道：「我毛看了一下。皇宮好像確實沒有我們家那麼大啊。哎呀，這次皇帝果然果然很大方啊。哎呀，果然是對你還有你的子孫寄予厚望啊。哎呀，果然你被重用了。」
老四搖頭說道：「不是的。我兄弟的宅子比我還大。難為情。我的宅子是最小的。其實……我還蠻羨慕我兄弟的宅子的。但你知道的。他們都很奸詐。皇阿瑪很寵愛他們。他們一向目中無人，自視甚高。過去你也算這種人，我很討厭你。」
我跟老四說道：「你的意思是說皇帝一下子這麼大方，賜給自己很多子女很多大宅子？哎呀，難道是要分家的節奏？以後各過個的了？他老人家不管了？」
老四一聽果然有點難過得說道：「應該不至於吧。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雖然皇阿瑪這次非常非常大方。可是應該完全每一分家的意思。我一個人怎麼生活啊？守著空房子過日子嗎？難道坐吃山空啊？」
我跟老四笑道：「怎麼會呢？皇帝肯定會幫我們的。畢竟是自己的子女。怎麼著都會暗中給你很多錢。當父母的，給孩子零花錢，那也夠你用了。你記住，向你爹娘撒嬌的時候要暗地裡去。不要給你其他兄弟姐們看見。我朋友跟我說的。」
老四笑道：「好端端的。我才不會撒嬌要銀子用的。我每個月已經吃穿不愁了。我又沒有冷著凍著。也沒用病者。為什麼要難麼多銀子？何苦我每餐吃什麼早就有定數。我不能隨意增加的。更不能去外面下館子吃的。這是違背規矩的。你應該知道啊。」
我跟老四說道：「我明白了。為了表示一二，我決定提供一張寒冰床。以後我們就睡在我房間的寒冰床里。」
老四搖頭不高興道：「那麼冷的寒冰床，你還是自己用吧。我是萬萬不要的。你真是傻瓜。自討苦吃。」
我跟老四說道：「以前不是聽人說多睡寒冰床，修煉武功也可以速度加快嗎？我也是為了修煉武功，所以我打算吃苦頭呢。你跟我睡寒冰床，你的體質也會變好的。有人已經這麼做了。果然變成來身強力壯武林高手。」
老四搖頭道：「我才不要這樣呢。我睡我的舒舒服服的溫暖的大床。我不要睡什麼寒冰床。你這樣，你滾蛋。我有很大女人。我摟著別人睡覺去了。你自己不識趣，隨便你。你自己睡你的寒冰床去。我可不要。你不要逼我。今天你不聽話啊。」
這個時候忽然有人飛進來來。我不認識，老四卻認識她。老四笑嘻嘻讓她坐在自己左手邊來。她跟老四摟摟抱抱的。我知道兩人只是好朋友關係。我自動離開馬車下車自己走路去新宅子來。
其實我可以走路速度超過馬車。但是我不想走在馬車前面，我喜歡走在馬車後面的。所以我就不快不慢距離馬車半里遠跟著呢。我知道我也不會跟丟馬車的。
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後背。我當是誰，原來是小時候的玩伴車彩霞。我跟車彩霞笑道：「這麼巧？你也在京城？我們很久沒見了。你也結婚了吧。你也有孩子來吧。我孩子也是剛剛出世。你住哪兒啊？」
車彩霞點點頭，對我還算滿意，她平淡地說道：「想見你一面可真難啊？不過是很巧，逛街都能遇上你。我現在住在一個客棧里。反正我有錢，哪怕住一年我也無所謂。也有租房子住。我租了三個房子。京城太大來，所以租了三個房子。」
我跟她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家已經有新家來。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啊。我跟你說我都是一個人哎。你說我從小的玩伴。要不你陪我，我很無聊。我每天無聊的快變成神經病來。」
車彩霞笑道：「我知道，你小時候也很無聊的。其實你最思念的讓不在，所以你就很無聊了。呵呵呵。我不跟你說了，回頭我有空自然會找你的。我可沒有落難，我過得好著呢。好了，不妨礙你來。我先走來。」
我目送車彩霞遠去了，其實我心裡的想法就是希望她不要走。她很明顯計較小時候跟我鬧矛盾來。這麼多年沒見面來，居然還是跟我有芥蒂。
老四忍不住掀開窗簾回頭問我，我已經在馬車後4米外跟著了。
老四很好奇問道：「她是誰？正面這麼快叫她走了？這麼多年沒見過你有朋友啊？今天真是新鮮啊。你朋友匆匆走來。你也來不及炫耀啊。你很失望吧。你朋友是幹什麼的？過去你們是正面認識的？」
我跟老四解釋道：「她是我外婆家的同村的朋友。我從五歲到……十一歲都是住在外婆家的。我們小孩子就算是髮小的意思來。她的名字是車晚霞……額彩霞。車彩霞。晚霞是她的綽號。她這個人很厲害的，所以有這個綽號。」
老四笑道：「該不會是你取的吧？呵呵呵。」
我笑道：「差不多來。我們也不記得是誰起的，差不多來。說起來她是軍師。頭腦很聰明的。反應也很敏捷的。她很勇敢的，所以她膽子很大的，什麼都不怕。當時小時候就是每戶人家大人都很看得起她。她是單親娘養大的小孩。」
老四一聽果然很入迷，問道：「你繼續說。」
我想了想跟老四解釋道：「在我們老村子裡，沿襲著一半苗人，一半漢人的傳統風俗。我覺得我們老村挺厲害的。可以說藏龍臥虎，高手輩出。有人下棋很厲害，有人舞劍很厲害。有人就是打柴都是真功夫。」
屋裡面老四的女朋友哈哈哈大笑來。她也撲出來窗外跟我笑道：「你們村子果然很厲害。根本就是凡夫俗子鄉野村夫而已。打柴也很厲害。啊哈哈哈哈。對對對，鄉下人喜歡下棋是不是？還喜歡舞劍舞刀弄槍啊？啊哈哈哈哈。」
老四也很瞧不起我的外婆家老村。
老四也毫不掩飾鄙夷我道：「我也知道你是小地方出來的。今天你也算是在大街上丟了我的臉來。算了。我這不是自找苦吃，自取其辱嘛。現在後悔也晚了。你兒子都生出來來。現在你知道我過去為什麼那麼討厭你了嗎？鄉野村姑沒出息沒見識！」
老四繼續嘲笑我道：「我早就想跟你說明白來。恨不得立即叫你滾蛋來。我府中果然有很多個鄉野村姑。我真是壓根看不上啊。我心想，你們還是趕緊走吧。玩不出什麼花樣的。呵呵呵。一個俗氣無比醜女人。死村姑！丟臉死了，你也不自知嗎？」
我跟老四平淡口吻說道：「我還沒說呢。我們老村風景也很優美。有山有水，有花有草，而且五彩繽紛的。我覺得我們是世外桃源，人間仙境。我們跑來跑去都是大小高山。我們玩來玩去一年到頭遊戲都不重樣。」
我繼續平淡地說道：「我們生活自給自足，心滿意足，也不用求別人。每戶人家之間都是民風淳樸，熱情好客。反正我們全村人感情都很好。我從五歲到十一歲在那裡長大，也算是我一個完整的童年來。就是唐伯虎的畫卷也呈現不來這種人間仙境。」
一個大街上富商大叔豎起大拇指笑道：「絕對是人間仙境，特別妙的好地方啊。好好好！啊哈哈哈！」
我也咧嘴大笑，很開心地笑了。
馬車裡老四女朋友也不甘示弱哈哈哈大笑：「啊哈哈哈。那麼村姑，要不要給我們唱首山歌助助興啊？阿哥阿哥，阿妹，你快點唱啊！你們山歌不都是這樣嗎？」
我忍不住笑道：「看來你也是山歌的愛好者啊？你怎麼那麼清楚啊？」
馬車裡老四女朋友笑道：「因為我們家隔壁就是窮人家。趙家女兒十個人一天到晚唱山歌給我們家人聽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來。哎呀，我好幾次半夜三更我都去敲門，希望她們不要以後亂唱鄉野野調子，可她們家就是不聽。哎呀，煩死了。」
馬車裡的老四忽然越看我越嫌棄道：「你看看你，你在府中三年多了，你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好，那你也唱唱山歌好了。你丟臉就乾脆丟到家好了。哎呀，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你就是個村姑。而且是山里來的村姑。」
我跟老四平淡說道：「老四，你娘從哪裡來啦？」
老四立即激動大聲回答：「我娘當然是從杭州城裡來。我娘可是地地道道杭州城城裡小姐。哪兒像你啊，從小在山裡面長大，沒教養，不知道規矩，好不識大體。根本就是丟人。下回我再也不帶你出來來！哼！」
我反駁老四道：「為什麼康熙爺說你娘也是山裡面的山姑娘呢？這可是很有名的！」
大街上很多很多人笑了。
老四勃然大怒，從很大的窗口輕鬆探出半個身子，老四對我張牙舞爪怒喝：「我娘是地地道道的杭州城的本地姑娘。是明明白白的釜山之女！我娘是千金小姐！我的娘的出身還不是很不錯的。那蛇書香門第，積善之家。哪兒像你啊？你是野女人！」
我跟老四平淡說道：「可是很大嬪妃都罵你娘是山野村姑啊？」
老四勃然大怒怒喝：「你放屁！你放肆！你敢這樣說我娘！你胳膊肘往外拐？我看你是瘋了！從今天起，我跟你一刀兩斷。你生的兒子也不是你的了。你給淨身出戶來。你滾吧。」
因為老四大怒來，這下好了，我果然是得償所願，給掃地出門來。
我跟老四平淡說道：「不就是是說你娘兩句嗎？你怎麼就生氣來？又不是我一人這麼說的。也不是我起的頭？你對我生氣幹什麼？都是別的嬪妃那麼說的！康熙皇帝也罵過德妃是山野村姑！可見我也不是杜撰瞎編啊？」
老四一聽更加大怒怒罵：「你放肆！我跟你的情分今天是斷盡來。來人，打她二十大板！丟出去餵狗！」
一個老官替身而出護住我跟老四作揖道：「四阿哥息怒！她剛生了孩子，別把她給打死來！此時說來話長，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還是現在暫時息怒吧。回府再說！回府再說！不要著急！不要著急！你氣急敗壞幹什麼啊？」
老四居然氣的哭了出來來。老四在馬車裡將小桌子掀翻來，也將馬車裡所有新買的布匹撕碎來，也氣得將自己頭髮都拽散了，也氣得將自己衣服都撕碎來，老四還氣得將一隻鞋子撕碎來從窗口丟出來來。
而馬火車裡老四多年女朋友已經嚇得坐在馬車角落裡目瞪口呆，面色煞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