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0你是我的書童

  這次為了應付家裡面的怪事。驚嚇過度的我爹就打電話將自己的兄弟找來了 。我爹找來我大伯我三叔跟四叔。同時跟來的就是我大堂哥跟兩個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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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走到胡同里我家宅子門口時候,大堂哥武松就笑嘻嘻從黑暗中鑽出來了。

  武松哥哥笑話我道:「你們家人真有意思?你們是嚇壞了啊?啊哈哈哈哈!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所以我也來你們家坐鎮。你不用怕,有我呢。呵呵呵。你是膽小鬼。弟弟。你看我的。」

  我嘆了氣跟武松說道:「哥哥,最近你是不是缺錢?你家裡有什麼事?我可以借錢給你。」

  果然我這麼主動開口,我哥哥就覺得很暖心了。我哥哥走到我面前拍拍我肩膀說道:「要不咱們一家人住一起吧。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我很高興點頭:「好。沒錯。應該是這樣的!」

  就這樣我跟哥哥都拿出各自手機給所有親人打電話了。我跟哥哥一邊打電話,一邊一腳跨入我敬愛宅子裡了。很快我跟哥哥就來到第二個院子北樓五樓客廳了。因為父母就住在這個樓層。我在裡面三院西樓七樓702室居住。

  我走到這個房間裡面我就忍不住心想:「難道是這個房間不好?導致我父母倒霉了?不行,我得仔細檢查檢查!」

  我必閃眼睛找個單人沙發坐下來了。我盤腿打坐。將我家過去一段時間24小時監拍視頻給檢查一遍了。

  原來八天前一個古怪老太婆突然故意來我家宅子外面,然後當眾故意丟進我家一包黑塑膠袋垃圾。這樣的事情當然給鄰居指責了。這老太婆很傲慢很潑辣。這老太婆罵了鄰居然後很囂張離開了。

  那麼鄰居就覺得這是故意來找茬壞人了。我父母其實已經給鄰居提醒過來。只是我父母太忙,又心大,所以沒有往心裡去。只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了。

  我很快扭頭查看那老太婆丟進來黑色垃圾袋的院子角落。乍一看這垃圾袋沒有可以的垃圾。大部分是廢棄布料跟廚房垃圾。這袋子垃圾還在我家最外面東南方角落裡丟著呢。

  我看了看這垃圾袋,驚訝看見了我家鄰居的神經病姐姐劉璇居然就是幕後主使者。

  這劉璇一直看我家不順眼。她仗著自己是神經病經常做神經病的蠢事,她家得罪很多人了。但是只有劉璇有問題,她的爹五個兄弟都是好人。

  我明白了。我趕緊出手了將劉璇綁架了。

  本來劉璇已經在自己房間對著鏡子削蘋果皮了。

  劉璇大概是在玩猜心上人的恐怖遊戲。以前也時興過的。就是半夜削蘋果皮,只要蘋果皮不斷掉,那就可以對鏡子問我心上人是誰了。這種遊戲我很多年前就聽說過。

  沒想到神經病劉璇還在玩呢。

  我魂魄出竅就潛入劉璇屋內了,我毫不客氣一棍子將劉璇打暈了。我一揮手將劉璇身體從窗口吹走了。反正沒人看見,我故意手段高明。

  一轉眼我的魂魄就跟著劉璇來到了城市內污水處理廠了。劉璇給我故意關在最噁心的池子封閉房間裡面了。

  劉璇反正給我丟在地上,她悶哼一聲就悠悠轉醒了。

  劉璇忽然第一句話就這麼說道:「誰啊?誰要害我?只有我害別人的份,別人休想害我!」

  我一聽這話就怒火中燒了,我一掌打在劉璇大腦上了。導致劉璇記憶力完全喪失了。

  但也因為這一掌,劉璇吐出來一口獻血。這白瓷板地板上這攤血裡面居然還有一個蠕動米粒大小的黑色蟲子。我眼神毒,驚訝發現這黑蟲子口中叼著一個黑色的微型的鐵皮箱子。

  我蹲下來看了看這蟲子跟這鐵皮箱子表面。我驚訝發現這鐵皮箱子我很眼熟,但是我想不起來了。

  我又看了看劉璇肚子,果然她體內再也沒有可疑東西了。

  我也消氣了。我先用符籙將蟲子收起來帶走了。然後我回家後又一揮手將劉璇身體爺一陣風送回她房間了。我將劉璇丟在她的床鋪上了。

  劉璇爹推門進來看見劉璇又出現了,好像是發現剛剛女兒不知所蹤了。但是現在女兒回來了,只是受了傷,劉璇爹覺得很吃驚,但是因為不喜歡這個惹事懷女兒,壓根不心疼她。

  劉璇爹覺得劉璇既然好好趟床鋪上了那就算了,不想管了。所以劉璇爹轉身離開了。順便反手關了門。劉璇爹回自己房間繼續看電視打發無聊時間了。

  我一揮手將我家前院一袋子垃圾一把雷火燒沒了。

  我沒想到我爹媽的身體好像一下子完全康復了。

  我沒想到我爹媽生病陰魂上身就是因為這一袋子垃圾搞的鬼。

  我呢也很快魂魄回歸我身體內了。

  我覺得肚子挺疼的。我趕緊去衛浴間方便了。我順便拿出來符籙。我打開符籙看見那黑蟲子居然已經死了。

  然後我好像聽見了幻聽了。一個女人真誠向我道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

  五聲謝謝以後,我幻聽就沒有了,一切回復正常了。

  我看了看這黑蟲子,驚訝發現我也很眼熟,好像哪裡看見過。然後這黑蟲子口中的十分小的鐵皮箱子也自動咔嚓一聲打開了。

  我眼前一黑不知道怎麼樣了。

  等我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半下午了。

  我爹媽正守在我旁邊呢。我醒來就放了臭屁了。

  我爹媽捏鼻子齊聲罵我:「太臭了!臭小子!真是混蛋!」

  我爹又厲聲問道;「你怎麼回事啊?怎麼在衛生間昏倒了?你有病啊? 你犯困了啊?哎呀,丟臉死了。你哥哥發現你昏倒了。你太丟臉了。你要不要緊啊?」

  我跟媽媽爹回答:「我沒事,只是一時糊塗了。我沒事了,你們放心吧。我們家的事我已經擺平了。那袋垃圾我爺解決了。」

  我不知道的是這遠方一個大城市裡有個中年婦女意外栽倒從高樓摔下去了。其實這個中年婦女就是做法弄出來這一袋子垃圾的邪門女人。因為我燒掉了這一袋子垃圾,導致這個邪門女人給自己邪術反噬了。所以她不小心意外墜樓死了。

  警方搜查這個女人家的時候意外發現很多奇奇怪怪做法用的邪門東西。所以這個死掉女人就給鄰居們忙不迭揭發了。

  一個女大學生跟警察說道:「這個女人是出名的神婆。看她那麼貪財,眼神邪惡,肯定沒有做好事。反而是壞事。如今她死了,真是大吉大利。真是太好了。」

  一個眼睛青年沒睡醒似得跟警察說道:「這個鄰居大媽很好色,平常老對我毛手毛腳,她很隨便的。我一點不喜歡。我覺得她腦子有問題。平常我知道她喜歡看言情偶像劇。一大媽跟小姑娘似得喜歡追星。」

  又一個老大爺很生氣跟警察說道:「有好幾次我都看見她故意亂丟垃圾。她是亂甩亂丟。特別沒素質。我好幾次說她了。她非但不覺得難為情,居然還頂撞我,還罵我。素質也太差了。這人真討厭。死了乾淨。」

  做筆錄的警察們問了四周鄰居,每個人都是抱怨這個死去中年女人太壞沒素質。警察就頭疼了,以為是仇殺,所以也沒有當做是自殺事件。所以這個孩子警察局還在拖呢。

  可是一周後

  這個大媽就給警察局發現涉嫌謀殺人。簡直是非常邪門的黑幫女老大。警察局很興奮。因為調查到一個案子了。警察還順藤摸瓜發現了跟邪門大媽做生意的很多顧客了。

  我今天早上聽爹媽講才知道原來我家鄰居也就是劉璇家還有另外五戶人家都是這邪門大媽客戶。我驚訝死了。沒想到除了劉璇家找茬,還有五戶人家隱藏很深。

  不僅僅我家震驚了。旁邊所有鄰居爺嚇死了。

  這五戶人家因為涉嫌經濟犯罪已經全部給警察抓走了。全都關監獄了。這六戶人都是成年人,沒有小孩。

  即便如此,這六戶人家爺在監牢裡面詛咒很多鄰居或同事呢。所以素質非常差,已經讓警察們頭皮發麻,非常生氣了。

  我猜這六戶人家不可能從牢房裡面放出來了。這樣以後就避免再見面的尷尬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

  我跟父母還有叔伯親戚已經搬家到郊外店鋪新家住了。因為這店鋪雖然不大,只有五千平方米。但是好在有七層樓。所以也夠我們家人居住了。

  我們家現在有五十六口人。我大伯家三叔家四叔家歐式十多口人。

  今天晚上外面下著大雨。我的兄弟姐們在六樓客廳睡覺。原來我們所有人都是住在七樓了。七樓就是我們的主臥室。六樓是客廳跟餐廳用。

  我一人在七樓自己二十平方米臥室裡面玩滑板。

  忽然我聽見了很清楚小孩子笑聲:「啊哈哈哈!」

  我愣了愣,我雙腳離開滑板,站在平地上發愣了。我低頭看了看肚子,只見我仿佛看見肚子裡有個成型孩子的黑影。就好像我是孕婦似得。其實我是小少年啊。

  我懷疑這笑聲是肚子裡孩子發出的。因為我在玩滑板,孩子爺在玩滑板。我摸了摸肚子,我跟裡面孩子問道:「是你嗎?你在笑?你從何來?為什麼我不知道?」

  忽然一個男人聲音在我頭頂上傳來,男人不高興跟我說道:「你說呢,孩子從何而來?」

  我抬頭一看,驚訝發現我在一個大廳裡面呢。不對,我是在古色古香大廳裡面。我現在身份好像是丫鬟。我旁邊是三大桌子穿古裝的男女老少。我旁邊在站著逼我高一個多頭的青年男子。

  這青年男子皮笑肉不笑沒好氣跟我說道:「你說呢?你肚皮里是什麼?」

  我隨口跟他說道:「我自己啊?還能有什麼?我不就嘀咕了一下嗎?你有意見?我還怕你嗎?我這個人最不怕找茬了?看誰會找茬?我從小經歷的夠多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人我對付不了?」

  「這丫頭果然伶牙俐齒的!呵呵呵!」在桌子上吃飯一個心懷惡意的女人故意拿我取樂。

  我卻衝過去一腳將這個女人踢翻了。她從方登上摔下來了,而且她給我狠狠一踢腳,導致踢斷了腰骨頭了。從此以後,她再也休想站起來了。

  我有這個自信。

  我這麼猛,一副很兇悍的樣子,暫時沒人敢吱聲了。

  我大聲跟所有人說道:「咱不怕事!咱也會惹事!咱們是全才!跟我比心黑手狠,我奉陪!一個賤人,腰骨都斷了,都已經殘廢了。看誰還看得上她!」

  「幹得好!」前面一個女人很滿意說道。

  我看了看那個女人順口說道:「這個賤人,一個下賤的賤人。根本就沒有身份沒有地位。居然敢張口亂說話惹事生非了。除掉了,也是為大家好!」

  「我也看不上她。早就忍不了了。你收拾她最好了。」一個綠衣服也是丫鬟聰明人趁機幫腔我道。

  一個紅衣服丫鬟笑道:「一個女人腰骨都斷了,以後扭不動腰了,哪還有什麼用啊?啊哈哈哈哈!」

  也因為這個丫鬟這麼說了,果然是起到了多米諾骨牌效應了。大概是地上這個賤人牆倒眾人推,很多人跳出來數落她的不是。很多人將這個女人狠狠詆毀狠狠辱罵一頓。

  一個老太太進來了,差點將我拽倒了。但是我還算伶俐,自己站穩了,我乾脆轉身先跑出去客廳了。

  然後我在外面路邊看熱鬧。原來這老太太走進了就是為了收拾這個給我踢斷腰骨的賤人。老太太將這賤人拖死狗一樣拖下去了。沒有任何人有意見,反而很多人覺得早該拖下去料理乾淨了。

  也因為我這樣飛起一腳將一個賤人踢倒了。我是一舉成名了。我看沒熱鬧看了,我就循著自己頭腦里的記憶自顧自回到我一個人單住的某小院北面我房間裡了。

  結果我一走進房間裡面,出現一個披著黑惡鬥篷的長辮子男人。我終於明白了,我是來到清朝了。我倒霉魂穿到一個十六歲丫鬟身上了。

  這丫鬟叫做岳婉雲。岳婉雲屬於相貌普通,但是個性非常兇狠的練家子女武者。所以基本上沒人可以欺負她的。而岳婉雲本身也不是刺頭,絕不是惹事豐富欺軟怕硬的主。所以府中很多人對岳婉雲印象還不錯的。

  這個府邸是個將軍門上官府。還是二品高官將軍府呢。我屋裡這個人就是岳婉雲肚子裡孩子的爹。也就是這個家的二孫少爺上官冠玉。他應該是二十三歲了。

  上官冠玉是閉目養神的主。也不知道為什麼上官冠玉主動找上岳婉雲,所以導致岳婉雲有身孕六個月了。但是很奇怪,岳婉雲肚子很小,看起來只像三個月樣子。

  上官冠玉見走進了岳婉雲半天不說話好像職責是在發愣。

  上官冠玉心頭火蹭的冒起了了。

  上官冠玉一個轉身瞪著我怒氣沖沖罵道:「你怎麼可以踢她?」

  我立即大怒破口大罵:「給我滾出去!找死!」

  我這樣暴怒,說明我是有原則的,我絕不會放過任何敢得罪我的人。我對冠玉壓根沒多少興趣。我才懶得搭理他。

  上官冠玉就罵我:「賤人!賤婦!要不是看在孩子面上……」

  我大怒:「我才不像你這樣孬種!一 個下賤的來歷不明的賤人,你幫她幹什麼?滾!死生不復相見!憑我的本事,找個更好的。我就是女中豪傑,就是有男人欣賞!」

  我大怒:「我相貌也過得去。而且我肚子裡還是男胎。我還能生兒子!我去哪個府邸混不開啊?真是可笑!滾!」

  門口一個討厭的伺候老太爺歌姬爺笑話我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轉身怒瞪這個三十八九歲老女人,她嚇得立即轉身跑了。我怒氣沖沖衝出去將她的臉猛地三抓,從此以後她就是徹底毀容的賤人了。我還給她兩腳,她以後也是站不起來殘廢了。

  一個大姐跟我笑道:「好好好!她也是殘廢了!看老爺怎麼喜歡她!你還毀她容了。好好好!看她怎麼得意?看她怎麼當姨太太!我呸!」

  我甩開她的手,隨口說道:「她還可以嫁給窮漢子啊?她還是可以嫁人的啊?畢竟她腦子裡都是奸詐!」

  這大姐一聽立即大笑:「啊哈哈哈哈!老爺不要她了,她也就嫁給窮漢子了。啊哈哈哈哈。你說得對。她跟那個女人沒什麼區別。如果連相貌美色都沒有了,我看她怎麼活下去?我看她怎麼混下去?「

  我得意說道:「永遠都站不起來了,終身都是一個坐輪椅的殘廢!任何男人不會要一個殘廢寵妾!畢竟小腰肢都不能扭了嘛。啊哈哈哈哈和!「

  我正在得意得笑,忽然後面衝過來冠玉。我一閃身冠玉居然撲到這個倒地不起老女人臀部了。這也太湊巧了。

  很多我院子的丫鬟都哈哈哈哈拍手大笑了。

  我立即轉身回到我房間了,我反手關了門,才不讓這個瘋子衝進來打我了。

  我這樣打架兩場,可以說下手沒有太重,但也絕對不輕的。

  很多人說我蠻聰明。比如一老丫鬟笑道:「如果下手太重了,把人打死了,那就要坐牢。可能還要償命。如果下手太輕了,那只是撓痒痒,別人也不好怕你的。那就沒效果了。那就無法立威。這次我覺得她很厲害。關鍵是這個分寸拿捏得好。不輕不重。」

  路邊又一個丫鬟說道:「這次岳婉雲果然做了一件大快人心大好事。我最討厭這倆個小妾了。一天到晚在我們面前裝主子。其實又沒有本事爬上去。可是每天又好像很努力往上爬。結果還是爬不上去。岳婉雲今天果然是做對了。啊哈哈哈哈。」

  一個老婆婆在下人院子裡跟其他沒看見的老婆婆講道:「這岳婉雲今天果然威風。將府中平常很得意養尊處優滿得寵的兩個小妾狠狠踢了一腳了。尤其是那個小喬賤人,一腳給毀容了。啊哈哈哈。」

  一個婆婆說道:「原來是小喬啊。幹得好哈哈哈。給毀容了啊?啊哈哈哈!」

  一個老婆婆為我擔憂道:「這可怎麼收場啊?會挨了重打吧。上官家一向很狠的。可憐我什麼也不是,我又很窮,一點辦法沒有。可憐的小雲,做了一件危險的事情了。」

  又一個旁邊姑娘說道:「如果小雲受苦,我一定會幫她。因為她今天做對事了。真是順心啊。這戶人家我早就看不順眼了。反正很奇怪,看著不咋的的人很得寵。看著可以的人沒出息。爭不過別人。真是太悶氣了。」

  我正在聽這個對我的評論呢。

  發火發威發瘋的上官冠玉居然舉起頭那麼大的石頭要來砸門了。這下我院子裡很多人去抱著他阻止他砸門了。

  上官冠玉一邊砸門一邊怒罵不休道:「賤人,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爺抬舉你是人。不抬舉你,你是狗。你別給我丟人!我打死你!打死你的孩子!」

  一個大叔過路怒罵道:「混帳東西,你怎麼欺負孕婦?來人,抓起來關牢里去!趕緊抓起來!真是無法無天了!」

  一個姑娘在門口好心擔憂我道:「可憐的小雲,看了已經看穿上官冠玉真面目了。上官冠玉既沒有本事,又沒有膽子,為人窩囊。這次你連累他了。他才那麼恨你。居然舉石頭打你!身為男人,也算夠壞了!」

  又一個門口姑娘安慰我道:「想開點吧。男人都是這樣的。都不是東西,不會心疼女人的。我要是看見大街上有男人會心疼自己女人,我就衝過去嫁給他。可惜好男人都給壞女人搶走了。咱們是好女人,真是命苦。」

  又一個丫鬟大姐說道:「這次果然是上官冠玉不對。找你晦氣,故意欺負你。你一吼老死不相往來。死生不復相見。這句話還是很管用的。你看,他不就是不想走嘛。可見也不是完全無情,不過性情殘暴!不是好東西!」

  我卻一句話也不說了。外面鬧了十幾分鐘,很多人離開了,很多人回房間睡覺了。很多人在房間裡面對我議論紛紛的。也有人在繼續嘲笑我。

  我嘆氣了。我打開了門,一把火燒起來我的房間了。然後我用絕頂輕功一溜煙飛走了。

  「啊,防火燒屋了!放火燒屋了。天啊,小雲她瘋了!天啊,怎麼燒自己屋啊。我親眼看見小雲跑了!快來救火啊!快來人啊!」

  「走水了!走水了!快來救火啊……」

  小院子留下了八個女人嚇得驚慌失措,哭的梨花帶雨非常可憐似得。其實是在演戲給別人看。

  憑藉絕頂輕功,我是很快離開這個縣城了。

  我一去不回頭了,而上官冠玉則跟神經病似得派了五六十個家奴騎馬追出來。可惜一群人騎馬追了一路了,天都亮了,卻什麼也沒有追到。

  我岳婉雲的離開引起可怕的連鎖反應了。因為平常跟岳婉雲關係好關係差的奴婢家丁都倒霉了,但是我心硬如鐵,根本漠不關心。

  至於給我踢斷腰骨的兩個女人雖然連夜找大夫救命可是每個大夫都說沒救了。活該一輩子站不起來了。

  因為大概有很多人看這兩個女人不順眼,所以這兩個女人就給很多人暗算了。兩個都中毒不輕。

  天亮以後,上官冠玉神情痴呆了。

  一個府中管事沒好氣罵道:「居然追了一夜。你腦子進水了?你不累,我還累!你要是有什麼閃失,我怎麼回去交代?我看啊,你是做作孽不可活。追個屁!一個廢物!小雲比你強。」

  一個小廝說道:「我看小雲是好姑娘。一眼看穿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大概是非常後悔了。真是女怕嫁錯郎。」

  另一個小廝說道:「男人都是這樣的。有什麼奇怪的?有錢就是爺!小雲是什麼人,我就不說了。但是她氣瘋了,倒是事實。」

  又一個小廝勸道:「回去吧。沒意思了。誰跟你和好啊?肚子裡孩子是死是活還不一定呢!」

  上官府一個老爺本來要喝茶,忽然一個小妾居然給他松的茶有毒。氣得老爺順手拿了牆上掛的馬鞭狠狠將這個端茶進來多年不得寵的小妾鞭打個半死。這小妾看見任何人都不幫她,她已經心裡一涼,瞬間黑化了。

  這小妾忽然暴起傷人。憑藉一身好武功,這三十多歲小妾將這個老爺的雙臂先後扯斷了。然後還將老爺的雙目摳瞎了。而且還故意對這老爺吐出來一口黑霧。然後她又對屋裡奴婢小妾吐出黑霧。然後她就用詭異身手逃走了。

  很多其他下人就在議論上官家這次是流年不利,肯定要出大事了。

  剛好出了這個事沒多久,這戶人家德高望重的老太太黃老太太爺突然咽氣過世了。果然下人們的議論成真了。

  下人中流傳一句話,這戶人家有這個黃老太天在,稍微有點貴族顏面。如今黃老太天死了,這戶人家的氣數隻怕也盡了。

  沒多久這戶人家每個角落所有人都在下跪哭泣了。因為最德高望重的黃老太天一死,沒人可以撐起這個家了。

  小半天后

  上官冠玉回到自己家了,看見了喪事了。上官冠玉經過我旁邊時候還不忘對我這個鄰居的女兒一笑呢。然後他就很開心去換衣服了。

  我喬裝打扮為鄰居家家的三小姐孫依依。

  這個孫依依沒有任何架子,也從來不欺負人。所以很多人對孫依依印象很不錯。

  我看了看這戶人家的白事,我就從後門離開這戶人家了。沒人覺得不妥。我又不是這戶人家的人。

  上官家哭了一個白天了。晚上就倒霉禍事連連了。原來這戶人家有五個老爺。最重要的是二老爺,其次是大老爺。三老爺四老爺五老爺都是草包。

  剛才在屋裡用鞭子打人的就是大老爺。

  反正這兩個老爺給刑部的人用枷鎖鐵鏈抓走了。這戶人家的賓客嚇得都跑光了。

  事情還沒用完,這戶人家給官兵團團圍住了。因為有重罪降臨下來了。這戶人家下人最無辜,所以很多下人氣死。開始大聲咒罵這戶人家男女主人。果然這麼做是非常有用的。

  外面官兵耳朵不聾,所以都聽進去了。過去得意的小妾或小妾或夫人或少爺或老爺反正全部倒霉了。一個都逃不了的。

  天亮後

  這戶人家的全部人給刑部人抓走了。

  孫依依家只是鄰居,稍微給連累了,但我爺是給關在輕牢房裡面而已。我估計我不會有事的。

  我坐牢三個多小時後

  半早上

  上官家的白事果然很悽慘。每個上官家成員都給一次性貶為官奴了。

  尤其是上官家本來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也成了下賤官奴了。

  我剛好離開牢房了。我經過上官家五個小姐旁邊時候,我衝過去狠狠踢打了這五個人一頓。然後我很得意走了。

  反正這五個人已經沒有奴才幫了,過去威風拿不出來了。我走了以後,其他給連累府中奴婢老媽子全部衝過來將五個 小姐拳打腳踢一頓。沒想到四個小姐當場給打死了,而活下來命硬的小姐也沒活多久就傷重不治死了。

  大概四十多分鐘後

  這活下來小姐就傷重不治死了。但是給連累的丫鬟婆子還是很生氣,所以就去打上官家的夫人小妾少爺老爺。

  說起來也怪,獄卒沒有一個人阻攔。

  半個多小時後

  我假扮一個奴婢找到上官冠玉了。他已經蓬頭垢面了,而且手腳給人打斷了似得。我舉起來一根地上木棍衝到監牢角落裡將上官冠玉繼續暴打一頓。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我是越大越生氣,誰也攔不住。我甚至將他的頭髮都拔光了。還是難消我心頭之恨。

  上官冠玉已經沒有往日威風了。他是神志不清的喪家之犬渾身顫動,可以說毫不可憐。

  我還是難消心頭之恨繼續撲過去狠狠撕咬怒打他。一個經過郎中看不順眼,走進了枉我大腦上隨便一紮針,我就只覺得困意襲來昏睡過去了。

  我這麼一昏倒可是睡得特別沉,特別香呢。

  上官冠玉就像過來提打我,給自己報仇。郎中看不下去了,也給上官冠玉頭上扎了一針了,上官冠玉也覺得睡意襲來,到底就睡覺了。也睡得很沉很沉。

  外面一個過路女犯人看見這一幕後說道:「這個男人辜負了這個女人。不用說了,肯定是這樣了。我閉著眼睛都能猜出來。這個男人肯定是背叛了這個女人。」

  外面一個過路女犯人看見這一幕後說道:「關鍵是這種事給這個女人知道了。哎呀,肯定是另一個女人不知廉恥跟這個男子做了見不得人的臭勾當了。」

  外面一個過路女犯人看見這一幕後說道:「唉,反正滿天下都是這種事。不看開一點,真是自己把自己氣死了。何苦呢?我說妹子,你多少看開一點。」

  外面一個過路女犯人看見這一幕後說道:「狗男女滿天下多得是,你又何必生氣?氣壞了自己多不值啊!多少顧忌自己肚子啊。真是得不償失啊!怪可憐的。那得多氣啊。」

  外面一個過路女犯人看見這一幕後說道:「給男人背叛的滋味,果然很不好受!哎呀,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我這個外人都氣死了氣死了!」

  兩天後

  我醒過來了。這上官冠玉正在拽我頭髮然後做假鞭子戴在自己頭上呢。我醒來後就去給他五個大巴掌了。

  上官冠玉怒罵:「我得罪你什麼了?你為什麼打我?為什麼拽光我的頭髮?我又不是光頭和尚!我已經跟大人說過了。你跟我同罪!我把罪分給你一半!」

  我一生氣,乾脆就伸手掐死他算了。

  上官冠玉嚇得是屎尿齊流好不難看。

  上官冠玉只好服軟央求討好:「好好好,女大王,女大蟲。你是大王。你是王母娘娘。你擾民!你快饒了小民!王母娘娘!王母娘娘饒命!我不想死!你已經把我打得很重了!你是瘋子!我恨你一輩子!」

  我嘆了氣,只好收了手了。我跟上官冠玉說道:「我每天打你一頓。我天天要打你!」

  上官冠玉一聽,自然是傻眼了,他算是怕了我了。他嘆了氣,背過去去,懶得跟我說話了。

  五天後

  上官冠玉已經如我所願變成我的小廝了。我懶洋洋趟地上,上官冠玉懶洋洋摟抱著我。我兩看起來很親密啊。關鍵是我是主人,雙冠冠玉負責伺候我照顧我這個大肚婆。

  上官冠玉忽然跟我說道:「我孩子都沒有找到。我不想死!我想孩子!孩子是我唯一的親人!你找你男人去!我想找我孩子跟那個女人!我思念我孩子。萬一給人欺負了可怎麼辦?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我跟上官冠玉平淡說道:「你反正現在是我的私有財產。你就是要伺候好我。我也不方便!至於你那個孩子,八成沒事。只要逃過牢獄之苦,不會有事。你害死自求多福吧!」

  上官冠玉一聽,驚訝我終於不發火平靜下來了,我還主動抱著他不肯放了。

  上官冠玉是很不情願,只想推開我。他很堅定跟我說道:「我要找孩子,我沒空理你,你自己走。關別的牢房去。我一輩子要找到那個賤人。我要找到我兒子。我思念我兒子。我好思念啊!」

  我安慰上官冠玉道:「你不用擔心,她是一個武林高手,沒事的。她根本就是來去無影蹤,神龍見尾不見手的武林高手。她怎麼會有事呢?你福大命大,留下一個獨苗了。也許過幾年,你坐牢還能給孩子救出去。」

  上官冠玉說道:「還有一個女人跟我說打胎了。她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過去勾搭我不成。有了野種非要栽贓我頭上。我跟她根本沒關係。這個賤人托人傳口信給我了。她說已經打掉了。叫我死心。我笑死了。果然是一個賤人。」

  上官冠玉說道:「很多女人都想纏著我。就是香餑餑,很多很多女人意圖勾搭我。想方設法誣陷我清譽。我一輩子沒有很多女人。幾乎不超過十個。身為一個男子,我也算是清白好男兒了。呵呵呵。你眼光不錯。」

  我跟他說道:「這麼說你自詡你是好男人了?你挨了這麼多打後你洗白了洗乾淨了?你的頭腦還真是簡單啊!我這輩子最討厭渣渣男渣渣蟲!所以我狠狠地打你了。你我雖然沒有恩怨,但是你是渣渣男渣渣蟲!」

  上官冠玉苦笑:「我跟你無冤無仇,你都能打我這麼狠這麼毒。你真是心黑手狠啊。你已經不是潑婦可以形容了。你是母大蟲。就是武松打死那隻。我決定給我兒子取名叫老虎。不對,取名武松老虎吃了你。」

  上官冠玉苦笑:「你敢打我,我也會狠狠打你的。你以為打我是白打嗎?我告訴你,我不是好欺負的。要不是看你是女流之輩,你真以為我打不過你。我告訴你,你我毫無瓜葛。是你非要摟抱我的,又不是我非要摟抱你。」

  我笑道:「枕頭!小枕頭過來!我屬於那種從小用到大的枕頭一定要用的那種人。說白了就是念舊。尤其是鋪蓋卷,真的是念舊。我不用我的舊東西,我睡不著覺。哎呀,我是認床又念舊啊!哎呀,辛苦啊!牢房我都睡不著!我才可憐。」

  不料,上官冠玉笑道:「難怪你這麼凶啊?果然你很兇,你打我了。你打我了。我一輩子記住了。你打我一百二十二拳。還有無數小拳頭。你有陰招,你暗地裡用小拳頭打我了。你肚子裡孩子都打我。你們母子好兇!我要報仇!」

  我笑道:「抱抱!小枕頭!別吵了!」

  上官冠玉 苦笑:「我又逃不走,你比我凶!我真命苦。給你這個陌生人打了。我家垮台了,我什麼也不是了。算了,沒辦法了。我以後怎麼辦?」

  我隨口說道:「你給我去我家吧。我給你吃給你穿給你住。你是我的書童。可比牢里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