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黃玉二

  老太太一驚,趕緊停下腳來,站住了,然後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笑嘻嘻的外地人生面孔。

  老太太見這外地女子笑嘻嘻一臉和善也就將心裡的不滿火氣壓下去了。


  年輕女子笑道;「我們經過這裡,這裡沒用我們親戚。我們是山裡的人。只是種地人家。我的名字叫黃穗子。大娘!你好!」

  大娘一聽,點點頭道:「哦。」

  大娘不再搭訕,往左邊一挪步,很快又疾步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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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送大娘走了,然後我繼續往前走了。畢竟我是世外高人。很快我們一家三口就找到了一處落腳地。原來這個縣城裡面某大街有一處轉讓的店面。

  但是店面很小很小。大概只有15平方米。因為店面小所以轉賣價格就便宜了。三兩銀子一老伯就賣給我們一家三口了。

  我們家三口自然很高興搬進去住了。雖然裡面面積特別小,可是貴在層高有10米多一點。我決定將房子改為三層樓的。

  我背著棺材走進去了,染黑關了門。染黑我才鬆了一口氣。

  棺材裡面我爹焦急說道:「妮妮啊,快把我們放下來。裡面好悶。想要快點出來放鬆放鬆啊。」

  我娘也不大開心說道:「是啊,這大箱子也太小了。如果可以坐起來那多好,我們只能躺著,不能亂動,真的不舒服。妮妮,你明天改改尺寸。至少要改成大衣櫃那樣的。曉得嘛?」

  我趕緊回答道:「明白了,大箱子高度不夠,曉得了。」

  說完我將父母放下來了。外面有一些路人也聽見了。原來這店面是很薄很薄的木板搭建的,所以隔音效果很差的。

  我很快放下了棺材看然後打開棺材蓋子。先將最上面的爹給抱出來,讓爹站立起來。然後將爹剛剛躺下的木板取出來,

  然後將下面的娘也抱出來,讓娘也站地上了。然後我將用來上下隔層的木板放回棺材裡面,又將棺材蓋蓋上了。然後我又背上棺材在背上了。

  然後爹媽排好隊打開門先走出去了,然後我也走出來了。染黑我順手關了門了。然後我們一家三口離開這個大姐去比較遠很熱鬧夜市大街吃東西去了。

  三個多小時後,我跟爹媽不僅吃飽飽回家了。而且還買來了很多家用的用品。什麼臉盆毛巾,箱子桌子凳子椅子,上下雙層床,還有新鮮蔬菜白米麵粉等東西都拿回家了。

  說來也怪,我們會到家很多很多人看著我們家人呢。

  一個老伯走上前問道:「張家的店鋪沒什麼好的,又貴,三兩銀子呢。你們家可以買其他地方好房子。何必跟張家人做生意呢?這么小房子怎麼住啊?這什真是不上算啊。」

  我笑呵呵跟老伯解釋道:「可是房子在大街上進出很方便啊。又不需要繞很長的胡同。我們本來在京城胡同里也住過。可是繞來繞去好麻煩啊。所以還是將家安在大街上比較方便啊。」

  老伯一聽,不再有意見了。點了點頭就走開了。

  我開了門現將一堆東西搬進去了,爹媽跟進來了。染黑媽媽關了門。門外的當地群眾也就四散走了了。

  我跟父母坐在雙層床下層床沿上。我還點了一根白蠟燭了。我們一家三口相互給對方按摩。大概兩個多小時後我們就睡覺了。

  我跟媽媽睡下鋪,爹一人睡上鋪。我們的上下層木板床是嶄新的,而且長寬各是一米九五。

  五天後

  今天早上我跟父母已經擴張了我家的門店了。原來我家面積十五平方米。但我將左邊後邊三戶人家房子房子買下來了。所以面積就擴張為535平方米。

  不僅如此我將我家變成了上下十一層的木屋了。以後我們住起來就壓根不擁擠了。不過我家木屋沒用前後院子。我們一家三口是無所謂的。

  因為我家五天就擴張還建成了,所以成了縣城裡面一個大八卦新聞了。

  自然有很多很多人羨慕我們家的。但我們家人口從一開始一家三口增加為一家十五口了。

  原來我爹媽五天內認了12個乾兒子了。所以我家就變成十五口了。反正我家有上下十一層,足夠住下我們十五口了。

  而且家裡家具日用品食物蔬菜米麵還有衣服等都買好了。所以說我家人雖然不是很富裕,但吃穿不愁。

  今天晚上,我爹媽正在教我們十三個兒女如何打牌。反正是為了消遣娛樂打發時間的。

  不過我家一樓有個年輕媳婦來敲門了。我趕緊跑下去了。我們住在七樓七樓呢。我飛快跑下去了,然後在開門前先將門上小孔機關打開了。原來我們用一塊木板左右橫移來遮蔽或露出小孔。小孔就是貓眼的意思了。

  外面的年輕女人十分好奇大膽,往貓眼小孔裡面一看,原來是我。她大概是知道走錯門了。

  她微微一驚,問道:「張家呢?請問你是誰啊?」

  旁邊一個老婆婆說道:「她們是幾天前搬來的,房子已經轉讓了。」

  「哦。」這個女人點點頭也就沒說什麼立即走人了。

  我打開門跟老婆婆道了謝,老婆婆微微一笑然後見我沒請進來的意思老婆婆就識趣地走了。

  我呢重新關了門了。不過我在一樓找了一張紅紙,然後在紅紙上寫了兩字那就是【黃府】。

  染黑我將門打開染黑在門上貼了紅紙了,然後我飛快關了門我就上樓了。

  我家人的特點就是比較宅,不喜歡走街串巷到處串門子。而且我們家人來這縣城五天來幾乎沒跟任何當地人交朋友。我家屬於安安穩穩過日子的家庭。

  我家跟任何人不交往這個孤僻特點是很醒目的。基本上這消息以及傳開了。

  我想,大概也有人不知道吧。我貼了紅紙了,寫著黃府兩字了,應該是表明意思了。這是家宅,不是店面。

  過了一會,我叫來父母還有五個兄弟我們八個人準備了一些東西出門了。

  原來我們八人去城西二街的春華園子看戲去了。這就是一戲園子嘛。反正付錢就能進去看戲的。

  說起來這戲園子真賣力,演了一夜的戲,我家八口人看了一夜的戲。一共看了五場戲,八個人加起來就付了四十份的錢了。反正也就付了2672文錢。

  旁邊人大概是猜出來了。我家人稍微有點錢,因為付錢看戲我們眼皮都沒用眨過。但是我家應該不是大有錢人,只是還可以的小有錢人。

  任何人有意無意向我家人試探口風,我家都拐彎抹角繞過去了。我覺得沒必要泄露我家的秘密。

  不過為了解釋清楚,我家人統一口徑了,就說我家是杭州人士,那裡是老家。但我從小到大在京城長大。父母是擺混沌湯麵烤肉攤出身。

  反正我家是做小生意發家的。後來就做了開店門的大生意了。原來我家開過胭脂鋪子綢緞莊以及雜貨鋪。

  我家人明明說得很清楚了,當地人還不怎麼相信呢。不過我家對外總算有了一套來歷的說辭,這讓當地人對我家人更加了解了。

  而且這讓當地人對我家不那麼有戒備心了。反正一夜一夜之後我家人給當地人接納多了。這就是看了一夜戲的好處。

  其實我是故意帶我家人去戲園子給自己家做宣傳的。說起來當地人果然對我家人非常非常好奇啊。關注度很高啊。我家熱議度簡直居高不下。

  不過早上我們看了有一場洗禮 ,但我們付錢後沒看多久就走了。因為我們不是累了。而是肚子餓了。我們我們一家人在街上吃了面當早餐了。

  這回我們沒用直接回家。原來我們找了里長做主打算將裡面一戶人家房子房子也買下來,意思是將我家房子又擴張一遍了。

  李老爺子裡長我們在胡同裡面遇上了。

  李老爺子搖頭,半天不說話。我就塞銀子給老爺子。;老爺子生氣了。但是收了銀子了。但李老爺子叫我們家人去見鎮長游家。

  我們不大想去,但想了想還是去了。

  中午

  游家鎮長家出大事了。原來鬧出來一個案子。我親手抓到了一個丫鬟居然多年來下毒毒害鎮長的二娘游孫氏。而鎮長五十多歲,一個魁梧男人壓根沒想到呢。

  這丫鬟三十七八歲,她非常囂張,差點給她逃走了。但是還是人多勢眾將她拿下了。

  鎮長大伯自然很生氣了。這案子就是我查獲的。所以我是立功一件了。

  鎮長拿不不定主意,先在祠堂跟長輩商量。鎮長夫人走出來了。

  鎮長夫人牛大娘跟我說道:「你真是厲害。可這麼大的事我們暫時商量不出來結果。但你是做了好事。哎呀,怎麼會有這麼嚇人的事啊?哎呀,可真是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虧我以前對她這麼好。」

  我認真說道:「交到省城知府大人那邊吧。這案子影響很不好。」

  牛大嫂聽了以後點了點頭了。忽然鎮長大人老娘出現了。老太太順便扯著我胳膊拉我進去祠堂了。所以我麻煩了。我就趕緊抱拳對所有長輩長輩都鞠躬拜一拜了。這也是後輩人禮數。

  可惜我拜拜太遲了。四十九個長輩裡面七個長輩狠狠劈頭蓋臉打了我一頓了。

  所以除了這下毒壞丫鬟倒霉,我也挨打倒霉了。

  牛大嫂看不下去了,趕緊將我拉過去跟她一起站了。鎮長老娘站一邊,可沒救我。

  牛大嫂好奇納悶問道:「怎麼你很壞?做錯什麼事啊?你怎麼就挨打啊?」

  我嬉皮笑臉厚臉皮說道:「拜地太遲了。」

  我一句話解釋清楚了。牛大嫂點點頭,趕緊丟開我站一邊去了。

  「你站那邊!站那邊角落裡去!」一個老太太呵斥我了,所以我趕緊抱頭乖乖站在進門後右手邊一根柱子下面了。雖然我現在鼻青臉腫渾身疼,但是我跟這柱子有緣分,七個屋裡長輩總算沒用打我了。

  終於停下來了,我終於鬆了一口氣。我蠻搞笑的。

  對了我爹媽還有五個兄弟因為有事剛來鎮長家門口就扭頭回家了。所以沒進去鎮長家。只有我一人進入鎮長家。也幸虧如此,

  否者只怕我爹媽在場看見我挨打會不答應的。我五個相抵在場看見我挨打也會不答應,那極有可能是兩個家庭打起來了 。那場面就糟糕了。

  但萬幸是我爹媽五個兄弟沒用進鎮長家以及先回家了,所以不知道。

  過了一會

  一個最大備份的就是多少黑頭髮保養極好的老婆婆坐在最裡面,她看了看角落裡站柱子邊的我先好奇問道:「你們家幹什麼的?你看起來蠻聰明的。」

  我張口響亮清楚說道:「我曾經跟一個仵作當過……七八個月的學徒。不過是斷斷續續的,不是連在一起的。他是我師父。不過他不肯認我的。」

  「原來如此,正常。誰要認你?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你才沒本事呢。」老婆婆不客氣拆我台了。很多人笑了。

  祠堂裡面老人少年中年人嬰兒都有。反正都是鎮長家的親戚或鄰居吧。可能還有這個縣城裡面德高望重的人也在場。

  雖然這裡是縣城,但所有人叫這裡的最高權力大伯是鎮長。可能以前是鎮,後來升級為縣城了把。眾人習慣了,也就沒改口。

  我等眾人笑完了。我趕緊大聲說道:「我想起來,她恐怕得關二十四年左右。以前也有一個差不多案子,關了……二十七年。」

  我說道:「那個是什麼地方,我忘了。不過當時是媳婦毒殺公公。四十六七歲的媳婦毒殺七十六歲的公公。那邊的……臬台大人是這麼判的。」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了,全部點了點頭。

  一個讀書人青年站起來威嚴說道:「只怕我們這裡會判地更加嚴重。畢竟我們這裡執法嚴明。哎呦,沒想到也有這種事。而且毒害多年,當然很嚴重。依我看得判四十年。」

  一個白衣服老伯伯為了面子站起來很威嚴武斷說道;「得判六十年。六十年!估計也就關她到死了。怎麼會有這麼惡的人呢。又沒有深仇大恨。真是的。」

  我隨口說道:「也許做下人的心有不滿,平常給打罵慣了,心有記仇吧。」

  「哪兒啊!說得清了。我看有血海深仇。老婆婆一把年紀了,估計也記不清哪裡得罪人了。所以潛伏在家裡多年害你。真夠壞的。哪裡只是平常打罵記的仇啊。」一個二十多歲小媳婦也好面子站起來說道。

  我隨口反駁:「無緣無故害死人的事情也有很多啊。無緣無故當殺人兇手的人也很多啊。」

  「啊?」這紅衣服的小媳婦一聽十分震驚,她好想嚇壞了。她惱怒瞪了我一眼然後慢慢坐下去了。

  我看了看其他幾個老人,很多人給我說蒙了。

  最高地位黑髮老婆婆問道:「那你說她為什麼要害人啊?」

  我簡單清楚響亮解釋道:「很難說。原告被告都不肯說清楚。我猜不出來啊。」

  老婆婆一聽挺失望,罵道:「那案子不是你破的嗎?你卻不知道?真是的。」

  我簡單恭敬解釋道:「害人手法我能破解。至於害人動機,我不大清楚。害人兇器,她也交代了。唯一缺的是害人動機不明。所以,問我沒用。得看被告怎麼說。」

  老婆婆一聽,總算對我稍微有點滿意了。所以不理我了。

  老婆婆眼神示意兩個左右最靠近自己老頭了。果然兩個老頭興趣給我吊起來了。

  左邊老頭說道:「好吧,那就問問她吧。剛剛她怎麼不肯說啊?瘋言瘋語倒是說了很多了。哎呀,這怎麼查啊?」

  右邊老頭對我不滿,指著我命令道:「你必須查清楚,這是大事。」

  我為難解釋道:「剛才我就問了幾遍了。她故意沉默,只是冷笑。我沒有法子。」

  「奇怪,哪兒有一個女人不肯說清楚的啊。她不是已經認罪了嗎?殺人毒粉她已經交代了,也認罪了。殺人殺人手法也給你破解了。為什麼她不肯說清楚殺人動機呢?難道她背後還有主謀?」

  一個黃衣服富家女走進來了,故意跟所有人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主要是看著外面圍著一群隔壁鄰居與當地人。

  我隨口問外面群眾道:「各位老少爺們有什麼高見呢?會是什麼樣的動機呢?」

  一個小姑娘小姑娘姑娘指責我道:「這是人家祠堂,你進去幹什麼?」

  裡面一個大媽罵道:「你滾一邊去,沒你什麼事?你堵在門口乾什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牛大娘說道:「是我叫她進來的。」

  這姑娘點點頭,忽然就放棄刁難我了。但是不代表我放過她了。

  我扭頭跟裡面長輩說道:「她不能拿走。她跟那邊外面一圈藍色鬍子大叔有姦情!」

  我一邊說一遍一遍指向了外面第四外圍的某個大叔。大叔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了。立即衝過來要打我,很快衝進來祠堂了,果然要打我。

  我趕緊左突右閃,左躲右閃,又是滾來滾去,又是上躥下跳翻跟頭。看得重任哈哈哈大笑了。老頭老太太氣急了,乾脆命人將我跟大叔還有外面的姑娘三個人綁起來了。

  終於我不用挨打了。我們三跟人壓在最裡面去跪下來了。

  一個老太太走過來了,狠狠打了我八個大巴掌了。順手也打了我左邊的姑娘兩個大巴掌。

  她歪倒在地上乾脆裝柔弱可憐嗚嗚嗚痛苦起來了。順便使勁踢。我趕緊往前面膝行而前了。我可不想挨踢。

  但她追過來繼續拼命踢我。

  「行了,你說得對,她做賊心虛。真不要臉。沒見過這麼壞的。怎麼還敢踢人?她爹媽還在呢。」一個好心藍衣服大娘走過來幫我指責這姑娘了。

  一個老太太走過來了,順便踢我踢了左邊姑娘六腳了。

  突然這姑娘立即大聲嚷嚷承認道:「我幹了,我幹了。這就是我幹的事。我就是自甘墮落,這麼樣?反正你們也瞧不起我。」

  一個大媽走進來了,狠狠給了她四個大巴掌了。這祠堂裡面的人居然要打大媽,我立即掙斷了繩子了。然後將所有人震懾住了。我立即將大媽護住了。然後我衝過去將這刁蠻賤人狠狠踢斷了她的雙腿了,

  她自然到底大哭了。祠堂裡面的人沒想到我是武功高強的人。

  我踢斷她的腿後帶著幫我大媽離開祠堂了。

  「你別走,案子還沒完。」一個老頭立即站起來指著我後背嚷嚷。我才沒用停下來。仗著武功高強帶著大媽離開了。

  很多人也走了,更多人加進來看這家人笑話了。

  我回到家裡了,門口就是很多人在跟我父母打架。我跟父母示意後很快將場面制服了。

  至於幾個兄弟,畢竟是膽小鬼,沒法子了,我倒是沒用責怪。

  染黑用繩子將跟我家打架的人都抓起來綁起來了。然後叫這群人跪在我家門口大街上了。

  很多當地群眾都說好,對我家豎起大拇指呢。

  我跟父母回去睡覺了。當地人很願意看守綁起來的84人。折84人也有家人,但怕我家威勢,不敢亂來,只是焦急等到天亮。

  因為天亮後一個官員過來處理事情了,所以講這群打架的人還有他們家人都押走了。還有鎮長家人也押走了。對了昨晚刁蠻賤人給我踢斷雙腿了,所以是拖死狗一樣拖到大人住的驛站接受審問的。

  因為鎮長家的人對我不客氣,打我罵我,結合鎮長家非常囂張,民心盡失,所以這一次該官員順應民意將鎮長家狠狠打罵一頓。

  今天早上叫鎮長家的人在城中央三大街遊街一早上。這樣的手段恰到好處。鎮長家的人已經後悔後怕了。

  但一個謠言傳開了。那就是我黃穗子是四貝勒胤禛府邸里逃出來或攆出來的丫鬟或姬妾或外面的情婦。

  因為這個謠言言之鑿鑿,很多人相信了。

  關鍵是這馬大人幫了我了,馬大人很高興,沒想到我是這樣的底盤底細。全縣城都給我驚動了。所以今天早上沒人趕來我家門口鬧事。

  中午時候。

  又有官員說了真相了。原來我黃穗子跟胤禛和離了。所以我曾經在四府邸做人的消息給證實了。

  沒想到中午時候我家就有很多人來了。態度是兩級分化。罵我的人是兩個原因。第一我對鎮長家盡了禮數,我是不分尊卑,鎮長家太壞,我不該禮數有加。結果我反而挨打受辱了。

  第二個罵我原因是我是清朝皇室的女眷,雖然和離了,但是消息未必是真。窮人百姓很討厭憎恨我。所以在我家門口又來勢洶洶罵罵咧咧了。

  我一個人下樓了,我打開門又給群眾亂七八糟暴打一頓了。我是劈頭蓋臉暴打一頓了。但我沒用解釋什麼。

  「好了,不要打了。你們欺負一個人,你們太過分了。你們是不是人啊?皇帝家對她不好,都把她掃地出門了。難怪她有錢。畢竟有那樣的出身嘛。」一個當地富商之女好心將所有人罵醒了。但因為她是做好事得民心的主兒,所以群眾給她面子。

  我嘆了氣,走到大街上了,反而沒用躲起來。群眾就裡三層外三層圍著我圍著我呢。

  我嘆了氣委屈說道:「官員只說了前一半,沒有說清楚。我十四歲因為給調戲民女了,而抓入了四府邸。」

  眾人一聽驚訝死了。很多人立即向我道歉了。

  我忍不住繼續說道:「金鑾殿一趟下來了,康熙帝強行一道聖旨下來了,要我父母交出女兒,強行指配給了四府邸了。」

  眾人聽了我第二句話了,更加吃驚了。大部分人信了。

  我繼續說道:「老四調戲民女,強搶民女,十件八件是比較轟動的。幾百件是比較小的。但是那也是很多人知道的。我想起碼有十多萬人知道吧。」

  眾人一聽,更加吃驚了。但是我的話讓更加多的人信了。

  我繼續說道:「我進了四府邸,受了九次羞辱了,所以忍不了了,離開了。我還走了手續。不是光榮,只是悲慘遭遇,跟坐牢差不多。最可惡的是當今皇帝護住自家兒子跟嬪妃,故意不講道理。」

  「哎呀,你說得也有道理。思來想去是這麼一回事。」很多女眷先說道。以及很同情我了。

  我繼續說道:「我為了在四府邸有好日子過,為了不讓得寵女人欺壓,我也就爭寵了。一來二去我也就沒有好下場了。」

  我繼續說道:「我爹媽跟我是什麼樣的,我想大夥 也看明白了。我家遭逢羞辱之事,我爹媽幫不了我,我一個人忍了。」

  我繼續說道:「說起來宅斗我也有,否則我沒辦法活啊。我先在金鑾殿告狀,老四恨死我了,能不害我嗎?」

  我繼續說道:「老四府邸裡面的女人以他馬首是瞻,能不害我嗎?所以我受了羞辱,我不得不去爭寵。最大的案子無非是告御狀。」

  我繼續說道:「 但是皇帝自私啊。四府邸呆了三年了,遭逢多次羞辱,難道我還不走嗎?難道我還忍一輩子嗎?」

  我繼續說道:「男女之事,不是兩情相悅,相互看不對眼,還要將人調戲。看見仇家,躲都來不及。還把我支配入四府邸,可不就受欺負了嗎?」

  我繼續說道:「可不就受氣了嗎?我十四歲還只是一匹,根本就沒有情竇初開,還遭人調戲。真是可惡。很多人幫我,老四狗爪牙就打老百姓。」

  我繼續說道:「老四死死拽著我,不肯放過我。十四歲那天大街上收到羞辱,破天荒頭一次,我永遠不會忘從來沒對我道歉,也沒有給我家半點補償金。」

  我繼續說道:「本來我不想在四府邸爭寵爭地位。沒人願意放過我,要欺負我啊?我沒有辦法啊?當今皇帝用了三年時間不肯向我低頭認錯,非要護短護崽,我有什麼辦法?」

  我繼續說道:「父子倆位高權重,滿天下地位也是最高了。欺負我跟我父母,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京城官員那麼多,誰敢幫我?」

  我繼續說道:「皇帝家徇私枉法,自私自利,誰敢得罪。康熙帝親自說,這就是一個小事。我受到羞辱,還給皇帝當成小事。」

  我繼續說道:「這父子倆都這樣不講理,我有什麼辦法?四府邸所有人哪個不是以老四馬首是瞻來欺負我啊。」

  我繼續說道:「最可笑的是一道聖旨強行將我指婚過去。很多官員跟我說過,論理我夠不著。這話反面意思是皇帝用這道聖旨做了道歉了。」

  「我呸!欺人太甚!」一個大姑娘第一個跳出來幫我說道。

  我最後說道:「知道我案子的人至少有十多萬人,十多萬人回到自家故鄉,論理滿天下人也知道了。結果我到了這裡了,你們卻不知道這個案子。我還要再解釋一遍。」

  群眾一聽,不知怎的都散了。我回到家裡了,關了門,閉門謝客。染黑我回到房間裡面養傷去了。

  門口一個村姑外人說道:「大姐,我敬佩你的勇氣。你是女英雄!字字珠璣!不愧是聰明人。三兩句解釋清楚了。哎呀,你這個案子很麻煩啊。」

  門口一個村姑外人說道:「你要告的被告太厲害了。皇帝如此不講理,真不要臉。你又不是自家要進去的。聖旨把你逼進去的。」

  門口一個村姑外人說道:「皇家的人就是羞辱你。你真可憐。當地人真壞,怎麼打人啊?你那麼聰明,憑什麼挨打?」

  門口一個村姑外人說道:「其他人要是經歷你這樣的事,早就委屈地沒準以及自盡了。哪裡撐得下來?你也是。不過,誰願意揭開自家傷疤呢。真是可憐之人啊。」

  我估計這個村姑大概做夢沒想到她一番話居然讓我茅塞頓開了。

  從今天開始我開始為自己復仇了。

  五個多月後

  表面上我什麼都沒做。實際上我暗中做了很多事情。都是將四府邸很多有關係的黨羽先除掉或誣陷加害了。

  今天早上八點多,一個女人看見我就說我很漂亮。我沒用理會她,自顧自走人了。

  不過半小時後,很多人誇獎我很漂亮。我一怒之下自己抓破我的臉了。自己將自家毀容了。這樣就將當地人嚇壞了。

  接下來幾天,當地人都在熱議我肯定是開始腰圍自己報仇了。因為一個女子本來很美,居然捨得毀容。可見是我下定決心要為自己報仇了。

  但很多人知道,我唯一憎恨的就是四府邸跟康熙帝了。所以當地人胡猜一通,那是議論紛紛啊。

  我今天成為當地前五大最熱議話題了。我毀容打算報仇輿論猜測是第五個最熱議話題。

  接下來兩天

  當地老百姓很苦。康熙帝故意對該縣城老百姓加重稅收了。那我則放出風聲了。讓老百姓搬家入深山。果然還真有幾百人今天就走了。

  又過了一周

  當地老百姓八成多都搬家了。因為搬去其他省城或鄉下了。剩下來兩成多老百姓懶得搬走。

  康熙帝自然不傻,知道我一則委屈,憎恨皇帝與胤禛,二則我真的有很多高人相助,所以故意對付朝廷手段了得。

  今天我將曲勝梅陷害了,她成了毒害公婆毒婦。她自然努力努力否認了。但是她在牢房裡面給屈打成招了。因為她怕疼又受了羞辱了。我暗中設計,讓她在牢房裡面遭遇更加悲慘的事情。她最後自家撞牆尋死,結果沒死。裝暈也沒逃過去。

  知府大人嫌煩,立即親自去牢房將曲勝梅斬殺了。就這樣這個暗中調查我情報的曲勝梅死了。罪名則永遠留下來了。曲勝梅公婆自然恨死她了。自然開始對付曲勝梅娘家人了。我則在暗中相助周家老夫婦。

  八天後

  曲勝梅全家人給判通敵叛國罪了。今天中午在福建已經定案了。

  所以我通過曲勝梅的案子其實又一次證明了我的智謀高強。

  今天我心生毒計了。原來老四迷上花樓一個娘子叫妙鴿。妙鴿派人找老四去看她,因為妙鴿生病生氣了。

  老四果然去妙鴿屋裡了。結果今晚7點多,發生了該發生的事情了。

  老四忽然得了皮膚病,老四氣個半死當場下令手下將妙鴿打入順天府打牢了。

  早知道用陰招就能讓老四倒霉,我早就用了。還有老四府邸裡面女人都沒有好下場。因為老四男主人發火了,所以居然回府邸後將眼下得寵的九個寵妾發落為罪犯了。老四也懷疑是最近得寵幾個寵妾將病傳染給他的。

  四天後

  過去我一直鬥不過的老四府邸裡面老侍妾還有側福晉新侍妾都倒霉了。我今早又開始暗中設計令這群女人叫天不應叫地無門。

  我估計老四是不會回心轉意原諒這批次女人了。老四寧願找新批次的女人也不肯回頭了。我預感是這樣的。

  老四甚至懷疑是府邸裡面女人做壞事栽贓在我頭上呢。因為我一人不可能這麼厲害。而且我了解四府邸只有三年,我又不得寵,真正有本事害自己女人老四懷疑是老女人或老奴才。

  老四一旦生了疑心,很多人下場就是慘不忍睹了。而我跟父母這個時候躲起來了。任何人也找不見了。

  暗中我繼續調查很多神秘勢力團伙。目的就是為自己過去受辱受欺負報仇。

  兩個多月後

  康熙皇宮裡面很多嬪妃宮女公公侍衛倒霉了。沒法子暗地裡做的壞事給人查出來了。康熙帝不會知道這是我暗中幫的忙。只是將功勞讓給別人罷了。我的功勞給別人撿去了。但我也不方便露面的。

  老四身染皮膚病是越來越嚴重了。老四是性情變得是原來越古怪了。反正老四變得越來越險惡陰毒了。

  我估計這對他以後奪位子成功大有幫助。老四成長為一個陰謀詭計家了。畢竟性格陰毒險惡已經完全具備了。

  今天早上我收到一則假情報。原來故意傳遞到我跟爹媽過去住過的杭州某胡同裡面老家斜對面鄰居家了。鄰居大叔不傻,將傳遞假情報的女人綁起來關押審問折磨了。

  意外鄰居大叔查出來是德妃兩個女兒派出來的心腹故意來設計害我了。

  那好辦啊,我就故意放出來很多謠言。鬧得京城很多很多很多人知道。這下兩個德妃生的女兒名聲臭大街了。

  可是以上只是我的一個夢而已。昨晚的夢而已。

  我現在身份依然是黃穗子。而我身份依然是四府邸裡面不得寵的侍妾。

  但今晚我決定改變路線了。原來今天是四府邸一個老侍妾【艷菊】弟弟的生辰慶賀大日子。四阿哥賞臉也湊過去恭喜了,順便吃喜宴。

  但是我臉皮厚,打扮地濃妝艷抹就提著紅燈籠走過去了。結果艷菊主動殺出來將我擋在院子門外了。我跟艷菊那就有必要說話了。

  艷菊說道;「你來了!嗯。」

  我笑道:「老四呢?」

  艷菊激動跺腳揮手嚷嚷道:「別搶他!我也沒有啊!今天晚上他是我的!」

  我臉皮厚說道:「這兩個人要分好處啊。什麼一九分,二八分,三七分的,其實都是不好的。」

  艷菊聰明地回答:「哦,是五五分。五五分不爭不搶。你說得有理。其實我也是喜歡五五分的人啊。」

  我臉皮厚說道:「我覺得三五個人沒關係的啦。反正你說怎樣的女人才得寵啊?在四府邸裡面?」

  一段時間後

  今天早上起床時候我給四阿哥一個巨大驚喜了。原來我自家承認了,我肚子裡孩子不是四阿哥的。關鍵是我厚臉皮說孩子是八阿哥的。

  七點多,老四苦笑離開了。

  八點多

  老四又跑來我床邊了。手鍊還拿著藤條要打我一頓。但我屋裡有四個誥命夫人。

  黃衣服誥命夫人罵道:「藤條誰給你的?快告訴我。我去懲罰她。果然火上澆油,心腸歹毒。果然得寵。果然狠毒。也難怪黃穗子那麼恨你!狗東西!豬狗不如。」

  老四當即向四個誥命夫人道歉了,我趁機拿出來一壺熱茶,趕緊撲向老四臉上了。老四給淋了熱茶,大為受驚,然後他失神了,愣了一會,他就自家轉身離開了。

  在四個誥命夫人強壓下,四府邸七個側福晉合力將也姓黃的黃玉抓起來打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