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黃穗子為守謹夫人

  老四忽然來我屋裡了。老四走進我院子跟我不客氣高聲喊道:「賴在屋裡幹什麼?三格格叫你呢。還不出來!」

  我很聰明地喊道:「為了面子,我講我當年的案子再一次告御狀。你覺得我還要離開這個屋子嗎?」

  我一句話將囂張老四嚇得沒話說了。一會後,老四哼了一聲離開了。

  一個村姑在門口說道:「看來你真的很生氣。真是受了屈辱了。四府邸多少人想進來。但又有多少人進來了很不願意。根本就是屈辱。皇帝把你判給老四真是糊塗。」

  一個村姑在門口說道:「只要給你們家一筆錢也就是了。但皇帝卻沒有這麼做。選擇了錯誤的做法。我的天,真是火上澆油。老四居然找你來商量事。」

  一個村姑在門口說道:「而你是怎麼做的,我已經知道了。你勸她們家努力告狀,不死不休。你做得好。你做得對。侮不是努力勸他們家不告狀。足見你為孫家著想啊。豈能在老四面前屈服?你果然是受害者。你是恨老四的。狗東西。欺負人。太壞了。」

  我趕緊高興地說道:「老四刁難我啊。我就給他做表面文章。我不做事,他就罰我,罵我。我若幫老四做事,我怎麼肯呢?老四對我沒用任何愧疚與道歉,真是一個王八蛋。」

  我繼續說道:「我先問孫家人具體的事情如何。那就問了老半天。等問明白了。孫家人態度非常堅決,一定要討回公道。我非常支持。我偷偷就資助了孫家人三百多兩銀子。叫他們放心大膽地做。」

  村姑繼續說道:「好!嗯!好!左右你不糊塗!不用怕老四!老四居然欺負你。但你沒用妥協。你沒有聽老四的話。老四欺負你,真是一個惡棍。我從沒見過……不對,壞男人看見過。」

  她繼續說道:「我一個朋友給壞男人打傷了。養了三年,還沒有養好,神智也不請了。怪可憐的。好好一個人,變得神志不清了。因為受了壞男人欺負了。哎呀,其實老四也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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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趕緊附和道:「老四對我根本沒用愧疚,沒用道歉。動不動打罵我。他是什麼人,你自己想吧。老四當眾羞辱我,又是好多遍,八遍。」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那也是你自找的。就算皇帝下了聖旨,你也可以逃走。就算老四給你榮華富貴,你也可以不要。」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你可以出家當尼姑或者道姑。看老四那你怎麼辦?結果你不肯啊。你不捨得出家。你不捨得老四。」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你不捨得榮華富貴的日子。你不捨得你爹媽。結果你不肯聽我的意見。當初我跟你說過你可以出家。」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但你至今沒有出家。你說,為什麼呢?呵呵呵呵。我的話 你不聽啊。該不會你留下了就是為了恨老四吧。」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老四也真是的。同樣的事情居然找你來處理。大概是試探你的意思。老四真是心計。本來我要你自保。」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四府邸做人要受多少委屈我自己不知道?我進來才知道,過得不是人過的日子。同樣嫁人過日子,」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我受盡屈辱。我都受了三十幾遍屈辱了。有一次,我鞋子破了,她們就把我從宴會裡面趕走。」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老四也不給我銀子花。給我月例銀子二兩銀子。我要補貼娘家。老四不給我銀子花。好幾次我向他伸手要銀子。」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他裝傻充愣,躲過去了。不肯給我銀子。我是嫁進來的女人。又不是隨隨便便自家進來的。」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老四應該給我花他的銀子。老師看真虛偽。他自家表面上穿得差。其實老四吃穿用度都是很貴的。」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吃得都是很貴的東西。但老四很虛偽的。當我沒看見。而我連新鞋子都沒有。我自家做生意,補貼我自己。」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我是自家賺錢養自己。我就去街上擺攤了。老四那麼多人,偏偏給人錢用。至今沒用給我一分錢用。」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老四這樣對我,氣死了。我哪裡是過日子啊。太不講道理了。我還要受人家嘲笑。額呵呵呵。」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我也是為你好,出家去。你又不能再嫁給別人。只怕你也沒用這個膽量。老四會暗中對付你的。」

  突然走來老四府邸裡面一個老小妾跟我不客氣說道:「保證給你穿小鞋。老四要害一個人,可以暗地裡害。你敢逃走,也能害你。」

  我聽完後立即跟她說道:「我聽說尼姑啊,那就跟風塵女子一樣,很多人都這麼說。我想得到清譽,去尼姑庵是不行的。世人對尼姑有偏見。像老四這種畜生,誰都會調戲。死了這條心吧。」

  我繼續說道:「不分年紀,不分長相。我看見好幾個女人特別丑。那又怎樣,人家升段好。然後嬌媚動人,又會說話。得寵也是應該的。把燈一吹,又看不見,自然無所謂了。我覺得臉蛋不重要,婀娜多姿要緊。」

  我又說道:「當然了,摸起來也要光滑軟嫩,男人喜歡這樣。這臉蛋五官倒是無所謂。老四做了缺德事,永遠洗不乾淨。老四昧著良心,忘到九霄雲外了,果然是一個畜生。我本來就沒指望老四會認錯,怎麼可能呢?」

  我繼續說道:「男人,不管是誰,差不多。尤其喜歡欺負女人。女人往哪裡躲啊?好男人是有,你也沒碰上啊。你看見一個男人好,只怕他已經有人了。品德好的男人很少。老四,一個輩子都是烏龜王八蛋。」

  「雖然你們恨毒老四。但老四遲早會遇到一個人。並對她很好。因為那是老四心肝寶貝。然後老四會跟心肝寶貝女人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老四一輩子有罪,你們也奈何不了他啊?」

  我立即嚷嚷:「明朝還有宮女刺殺皇帝呢。只是後來被凌遲了。我對這群宮女表示最崇高的尊敬。這群宮女見義勇為,誅殺狗皇帝!雖然失敗,但轟動歷史長河。」

  我立即嚷嚷:「前無古人,只怕後無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可歌可泣,盪氣迴腸!英雄了得,感動世人。狗皇帝就跟老四一樣,為非作歹。」

  我立即嚷嚷:「厚臉皮忘到九霄雲外。表面上功夫都懶得做。一天到晚招惹不喜歡他的女人。喜歡他的女人,老四也沒興趣。」

  四府邸的畢如蘭說道:「那倒也是。喜歡他的女人老四也沒興趣啊。所以他喜歡招惹不喜歡他的女人。因為新鮮。但是老四不知道,一個女人恨死他了。」

  四府邸的畢如蘭說道:「不對,好幾個女人恨死他了。老四真是豬狗不如。何必這麼壞啊?真是逍遙法外,得意洋洋!目中無人!豬狗不如!欺人太甚!」

  四府邸的畢如蘭說道:「豬狗不如!衣冠禽獸!斷子絕孫!渾身長爛瘡!哼!這樣才對!你說呢?你說話啊。難道你怕了?反正老四也欺負你。乾脆你今天說個夠本。不要怕他。我也恨老四。欺負我我朋友。」

  我立即附和道:「咱們是失寵的女人,可得寵的女人似乎不是咱們一樣的想法啊。所以,咱們自怨自艾,得寵的女人,歡天喜地。咱們不稀罕,別人呢,特別在乎。我以前想得太簡單了。」

  我繼續說道:「我以為一人會變,會幡然醒悟。我太單純了。我親眼所見,老四是變本加厲,自甘墮落。我就覺得奇怪。老四,沒有人提醒他。老四寵愛的女人可沒見誰跳出來提醒他。」

  我繼續說道:「老四所作所為,點點滴滴,大家都看在眼裡。現在還能忍耐。十年以後呢?老四的兒女也十七八歲了。老四呢四十歲了。做了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也該遭報應了。老四有家室,有孩子,他依然不怕遭報應。」

  我笑道:「不是我空口無憑啊。孫家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還不是剛剛惹的。大概大概半個月吧。半個月足以將一件事情鬧大了。剛好孫家人勇敢,強硬,不服輸。到處告狀,到處跟人說。」

  我說道:「老四也奇怪。拖了半天,不給他們賠償金。孫家人告狀時候在衙門裡面說了,要求要數百兩銀子賠償金。老四沒用爽快地給。老四惡霸,手段了得。先是譏笑一番。又命人幾天後去打一番。」

  府邸里一個老侍妾說道:「一番,一番的。根本就二番,好幾番了。老四沒想到居然這麼惡毒。居然還派人打孫家人。堂上老四也敢這麼囂張。果然皇帝的兒子囂張跋扈,真夠惡毒的。真夠黑心腸。」

  「把她們統統抓起來!」一個老太太忽然帶來官兵來我院子抓人了。這四府邸侍衛趕緊衝過來將老太太與官兵抓起來了。我給抓出去了。

  不過我在四府邸大門口看見很多關心我老百姓了。我衣服都沒有穿呢。就這樣給 抓出來了。但是我不覺得羞恥。我回頭看了看四府邸正南門大門。

  我立即仰頭使勁吐了吐唾沫了。以表示我的態度了。

  然後很多人也是吐唾沫了。我身上也給吐了。

  但是我擦了擦臉,但群眾還是使勁吐吐沫了。

  我低頭抱頭趕緊說道:「為了幫孫家,我都給趕出來了。皇帝又不肯接案子。還是我朋友帶進皇宮的。當年皇帝對不起我,現在,皇帝都不想接案子了。我朋友帶進宮狀紙,給很多官員看見。皇帝依然不見,不理案子。裝聾作啞。」

  我說道:「為了護短,皇帝什麼都干!」

  我說完後,路人以及不對我吐唾沫了。我好不容易擦掉臉上唾沫了。然後我一抬頭看見老八了。老八我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見。他剛好坐著藍色轎子來到四府邸門口了。

  我看了看老八,猶豫一會,我機智喊道:「你四哥卑鄙小人。你又何必來串門子呢?你還是找你其他兄弟姐妹去吧。」

  我一句話讓在場六十多人不吐口水了。但都看著我與老八。

  老八還沒有說話,我又說道:「傷天害理,傷風敗俗,又不是你老八,而是你四哥。想當初老四當街調戲我,老百姓好心來將我拽開,那都用了老半天呢。皇帝後來倒是管了。下聖旨叫我進四府邸的門了。但老四已經叫我受了八次,啊,不對,九次羞辱了。」

  我繼續說道:「孫家人事情剛剛鬧出來了。孫家人強勢,非要討回公道。拒絕賠償金。老四拿官架子壓別人,傷天害理。當年我十四歲受辱,孫家閨女都二十一歲了。我當年一個親人都沒在旁邊。孫家閨女比我幸運多了。」

  我繼續說道:「不過皇帝這回沒用依葫蘆畫瓢,這回拒絕接狀紙了。這麼多天過去了,皇帝閉門謝客。拼了命地護短護崽。皇帝與老四是一夥的。老八,你一點也不像他們。」

  「放肆!」某侍衛凶我道。

  轎子邊一個紅衣服女人說道:「八爺是康熙生的嘛。肯定是一夥的。你說什麼呢你。德妃以及夠得寵了。我們良主子有什麼?做人也太不公平了。兒子都那麼大了,當娘的都沒有體面。德妃呢?也沒做什麼?一路高升,她兒子自然得意。我們八爺多懂事。」

  我繼續說道:「那倒也是。什麼樣的娘生什麼樣的兒子。偏偏老四變成了寵子。偏偏德妃能一路高升。德妃表面文章做得好啊。當初我的案子,德妃就說自己有過錯,叫皇帝罰自己。根本就是以退為進,激將法。皇帝更加想要護短。」

  「那是啊,一兒子跟一媳婦,比你金貴多了。榮華富貴,鮑魚魚翅養起來的啊。你憑什麼不服氣?你吃的是什麼?你穿的又是什麼?皇帝怎麼可能護短你呢?你又不是一家人。德妃跟老四才是一家人。」人堆裡面一個女人大聲說道。

  我立即認真說道:「金鑾殿上,當年我十四歲,我跟皇帝親自說清楚來龍去脈,皇帝當時啊,居然很困很困,都要睡著了。我說得是慷慨激昂,特別地響亮,簡直是尖銳刺耳。奈何皇帝臉皮厚,根本就不覺得羞恥。而德妃激將法,以退為進,我也給大傢伙分析了。一家子都是演戲的戲精。都成精了。厚臉皮當著皇帝妃子貝勒。皇家啊,不講理,才是硬道理。霸道又自私,你肯定能一展拳腳,一飛沖天。你跟他講道理,講謙虛,那你吃虧了。你要臉,皇帝父子不要臉。三年裡面叫我九次受到羞辱。今天算得了什麼?當初酒席的時候把我案子當中拎出來分析一遍,當眾嘲笑我。說了歪理了。關鍵是酒席時候一堆人,居然沒有人講道理。沒有人說了正理。我受了羞辱沒人幫。狗胤禛,叫我去處理孫家事情,揭破我傷疤。狗胤禛,心機城府太深。王八蛋,永遠是王八蛋。」

  「蛋八王!啊哈哈哈哈!」一個青年忍不住幫我說道。我仔細看了看他了。果然還是他有正義感。

  我扭頭看著老四門口門口三十多個侍衛,侍衛們立即低頭看腳指頭了。

  我抬頭故意跟老四大門牌匾說道:「所謂金漆招牌,大概就是你這個青銅段位吧。這黃金段位,不是皇宮。皇宮只是白銀段位。最狠毒的地方應該是監牢。」

  我抬頭故意跟老四大門牌匾說道:「監牢是黃金段位的金漆招牌。所以,你是青銅段位,你不行,你比不過。你也就是軟骨頭,由你哭的時候。」

  我抬頭故意跟老四大門牌匾說道:「過去我是青銅段位,今天我是白銀段位了。人生經歷九大羞辱,我也該升級為白銀段位了。所以,孫家的案子,皇帝羞恥見人,不肯接啊。」

  我抬頭故意跟老四大門牌匾說道:「告御狀還有不肯接的。千古以來,也算少見。清朝這一點是好的,滾釘耙這一關免去了。」

  「好像叫滾釘床。更加疼!」人堆里一個大姑娘說道。

  「你說了老半天了,老四也沒用回應你一聲啊!看來是怕了你了。皇家人就知道欺負人。」一個大媽說道。我看了看老八轎子,轎子裡面有好幾個女人。老八沒用救我意思。我轉身離開四府邸大門了,我揚長而去l沒人追來的。

  四天後

  時間過得很快。我黃穗子已經一鳴驚人了。關鍵是本來大街上很多人嘲笑我,說我不好聽的。突然大街上群眾再也沒有人說我不好聽的話了。足見我深得民心了。

  而孫家的案子孫家閨女孫玉雪今早以及去過金鑾殿了。孫玉雪硬說要要要嫁給老四為側福晉。地位低的可不要當。康熙帝當眾嘲笑孫玉雪了。然後賞賜25兩銀子就打發孫玉雪全家人離開皇宮了。

  大概是在金鑾殿見過皇帝了,孫家人覺得告狀也告到頭了。所以就變得消停多了。

  孫玉雪進入金鑾殿的情形是這樣的。

  孫玉雪以為自己會有會有好事發生,結果她想錯了。康熙帝對孫玉雪是非常不待見。孫玉雪笑嘻嘻走入金鑾殿跪在最前面位置了。一個人成一個隊伍了。

  四阿哥立即走過去對孫玉雪當眾吐了一口唾沫了。

  四阿哥吐完唾沫後立即指責道:「賤婦,你來做什麼?還不回四府邸去!前天就通知你家人了。怎麼不回四府邸啊?你什麼意思?今天早上居然來金鑾殿了,找死!憑你也配走進來!」

  一個老官立即說道:「論理她也笑不出來啊。剛才笑嘻嘻走進來了。她這個事情應該傷心或者生氣啊。怎麼會笑得出來呢?奇怪啊。」

  又一個官員說得:「我也看見她笑嘻嘻走進來了。就好像馬上要心愿達成逞心如意。」

  又一個官員問道:「做人莊重一點,真是沒規矩,沒羞沒臊。你也配進入四府邸?老四居然會調戲你?莫不是你把老四給調戲了不成?咱們四阿哥只是乖乖就範而已嘛。哎,你家不是很生氣,要討回公道?」

  孫玉雪這回有反應了,點點頭。等了一會她扭頭看了看四周前後左右官員。

  最後她才看著皇帝然後大言不慚說道:「我先說重點,一句話概括。第一賠償我家九千兩黃金。這筆錢我也算好了。大部分錢我要給親戚的。親戚們出了不少力。」

  最後她才看著皇帝然後大言不慚說道:「還有很多人幫過我。我都記在帳上。帳在心裡。只有四百多兩銀子是留給我自己的。我收到羞辱與傷害了所以我該得到賠償金一大筆錢。」

  最後她才看著皇帝然後大言不慚說道:「第二、她對我有恩,黃穗子還有很多人,李氏,張氏,反正我也想給她們每人十兩十五兩或二十五兩。反正我都分好這筆錢了。」

  最後她才看著皇帝然後大言不慚說道:「最後還有七百兩銀子我給辦粥棚子做好事。叫別人都知道我的事。叫別人知道我的好。再有。老四必須當眾向我道歉。」

  最後她才看著皇帝然後大言不慚說道:「同時,老四皇帝答應我,不能以後給我穿小鞋。你們家人那麼壞,我得問清楚了。你們答應我才行。民不與官斗。」

  最後她才看著皇帝然後大言不慚說道:「你們家人那麼壞,也算是少見了。我家就是強勢,就要你們道歉。欺負人的事情,以後少干。缺德!欺負女人,你們全家人不要臉!」

  最後她才看著皇帝然後大言不慚說道:「好了,我說完了。你們心裡有數。自家好好掂量掂量。欺負人的的事情,喪德敗行。真夠缺德的。欺負的人真多啊。我呸!我再呸!」

  康熙帝一聽,不樂意了。沒用發火,只是用四句話反擊了。

  康熙帝高高在上居高臨下跟孫玉雪說道:「你說夠了沒有?朕念你年輕不懂事,不跟你計較。否者朕叫你好看。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女人緊守婦道是應該的。難道還要表彰你嗎?」

  皇帝第二句又說道:「朕告訴你。你跟四阿哥沒戲。你跟任何阿哥沒戲。不許你去找四阿哥。你找別人去。以後你該幹什麼幹什麼。今天朕姑且饒恕你們孫家。朕家裡是你們孫家能得罪的嗎?」

  皇帝第三句話又說道:「朕告訴你。限你們五天之內趕緊搬走。永不許進京。不管什麼理由!違者重懲!」

  皇帝最後一句話說道:「從此以後你與四阿哥兩不相干。朕不許你再提起來。朕不許你多嘴多舌。剪掉你舌頭。來人啊,拖下去!給她們家二十五兩銀子打發走了。」

  這就是康熙帝的主意。也就是告御狀的最終結果了。自然任何人不敢有異議了。孫家人嚇得不輕,支支吾吾磕頭謝恩好不容易全身而退了。

  等孫家人走了,四阿哥開始當眾哭泣演戲了。皇帝一看還心疼死了呢。

  皇帝當眾跟人說道:「朕孩子命苦,犯了太碎了。朕看,日子不好過啊。以後不許再有這樣的事了。四阿哥,回去吧,好好歇著。放你六天假。」

  四阿哥就磕頭謝恩了,染黑立即哭著離開金鑾殿了。這父子倆果然十分感情好,官員們心知肚明了。

  等四阿哥退出去後,皇帝忽然又跟很多官員明面上發火:「都是你們不好。不懂為朕分憂。朕養你們有什麼用?你們是吃閒飯的啊?朕看你們吃得太淡!來人,叫他們吃閒飯!趕緊的。」

  就這樣說完後立即下朝了。但每個官員得到鹹的要死的飯菜饅頭糕點吃了。而且沒人敢不吃的。這樣的怪事,皇帝從小到大沒少干。官員們已經身經百戰,不怕了。習以為常了。

  四阿哥回來四府邸後主動過來找我。原來我今早給某官夫人勸回四府邸了。我已經在自己屋裡睡覺了。我房間已經換了新被褥了。但就是蓋著不舒服。不過還算保暖。

  老四忽然闖進來了。老四走到我床邊將我是劈頭蓋臉罵了一頓了。

  十分鐘後

  老四居然給我悄悄行了一禮了。意思是老四認錯了。求我原諒。我睜開眼睛老四膝蓋彎曲幾乎著地,然後給我行禮呢。保持身體不動,頭低著呢。一副很謙恭的樣子呢。

  老四見我睜開眼睛了,他跟我立即說道:「只要你放過我,饒恕我的錯誤我。什麼都聽你的。你看如何?你還想打什麼樣的商量啊?」

  我想了想說道:「我將來用你用你這個承諾,現在不用。」

  四阿哥一聽,笑了。四阿哥不知怎的也打哈欠了,所以也自家寬衣脫鞋,鑽入被窩裡睡覺了。

  我本來就很疲憊虛弱的,我才懶得管老四呢。

  等我給鬧醒了,我看見四阿哥是一臉興奮喜悅之色。我看了看被窩裡了。原來一個奶娃娃正跟四阿哥玩耍呢。

  只見奶娃娃側身靠著四阿哥,挨著四阿哥肚子,染黑奶娃娃雙手前伸好像是在推開四阿哥肚子。四阿哥就擠著這孩子,父子倆玩得很愉快。或者孩子都滿頭大汗了。

  四阿哥見我醒來了,跟我說道;「你醒來地正好。你快看,你生的兒子。這孩子力氣不小呢。確實不錯。可以的。沒想到一生下來就喜歡跟親阿瑪比劃比劃呢。哼哼。哪裡是我的對手。」

  我也沒搞清楚,隨便亂說。我趕緊接腔道:「你們玩得挺開心的。將來孩子就是你的對手。這孩子果然英勇過人。來,到娘這兒來。」

  我一喊,沒想到孩子立即停下來了, 孩子一個轉身朝向我了,然後孩子自家打滾兩圈半就滾到我身邊了。孩子撞到了我手肘了。所以張嘴就哇哇哇大哭了。

  「你怎麼撞傷我孩子?你故意的!你如此狠心!毒婦!你沖爺來!你用手肘子來撞爺!休撞爺的兒子!好兒子!他還剛生下來!你又是撞他!你又是欺負他!你怎麼這麼狠心!你笨手笨腳,不叫你養孩子。來人,快把孩子抱走!不要留給毒婦。」

  就這樣我莫名其妙成了毒婦了。可憐我兒子當場就給一個勞模哦老嬤嬤衝進來趕緊抱走了。孩子衣服衣服都沒用穿就強行給人抱走跟我分開了。

  我當場傷心了,我緊閉雙眼,十分不是滋味。

  老四一看,怒氣消了大半。老四好言好語說道:「算了,過幾天再送過來給你吧。看你沒孩子好像活不下去了。這事,就當我做了惡人吧。你贏了你終於贏了我了。你居然要贏我。別以為爺怕你。哼!爺都是為了兒子啊。」

  我順著台階下跟老四說道:「只要你將兒子還給我,過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不要將我母子分開。」

  老四一聽,嚇了一跳了。老四發現我是沒用孩子的。而我卻信以為真了。當真以為自家有生下來一個孩子。四阿哥就驚奇了。四阿哥剛才也是用孩子戲弄我,故意那麼說。這孩子是四阿哥養子。

  我跟四阿哥又說道:「快把那個孩子還給我,快把剛才孩子還給我!我要我的兒子。你把那個孩子還給我!」

  老四見我不依不饒瞎嚷嚷了。老四頭都大了。只好下令將那個男嬰再抱回來還給我了。

  過了一會孩子哭鬧著回來了,好不容易又賽塞回我被窩裡了,說來也怪,孩子立即不哭了。我伸手將孩子一把撲入懷裡了。就這樣我開始坐月子了。

  反正一句話,我因為有這個孩子陪伴,確實是心情好很多了。而且我確實是跟這個男嬰非常有緣,感情十分要好。

  八天後

  老四今晚來我屋裡看我。還跟來一個紅衣服婦女。看來是來抱走我孩子的。但是我哪裡捨得。我抱著兒子哪裡肯放。老四與紅衣服女人也就在門口一站,看了我與兒子一會紅衣服女人見我珍惜孩子也就很快打消念頭了。

  老四先送這個紅衣女人離開了。而我安安心心繼續抱這個好孩子。

  老四過了一會回來了,老四走到我面前,站著跟我說道:「孩子給你了。爺買下來了。孩子本來有父母。你好好養就是。你也是瘋子。爺看你如此珍惜這個孩子,爺覺得也好。免得你每天瘋瘋癲癲的。看來是在找兒子。」

  老四又說道;「你為了一己私慾也搶了別人孩子當自家孩子了。就跟爺當初行為是一模一樣。以後你也是壞人了。你就休想再說爺哪裡哪裡怎麼怎麼不好了。總之一切塵埃落定。你滿意了嗎?」

  老四的質問我沒有害怕,我抬頭看老四頑強強悍說道:「你不管使出任何陰謀詭計,你也休想打敗我。這個是我的親生兒子。我們母子一見如故,你又不是沒看見。我們母子誰休想欺負。」

  老四隨口說道:「爺說過要欺負你們嗎?你真是隨便亂說。好了,我告訴你,你好自為之把。爺以後會好好待你們的。嗯,就這樣吧。」

  我低頭看了看我懷裡男嬰了。原來是我朋友來找我了。沒想到我朋友以嬰兒的模樣重生了。我笑死了。

  老四見我高興,也笑了。

  十七天後,四阿哥厚臉皮將我跟兒子冊封提拔了。以後我兒子就是四府邸的八阿哥了。而我母憑子貴反正大概是福晉的意思。

  今天早上吃早飯時候我跟兒子很高興。因為家裡來了兩個我表姐了。這是我現代的表姐。而我黃穗子古代也有表姐的。今天我忽然想起來了。

  吃完早飯後,我跟兩個現代的表姐月嬋跟梅絮兒開始張羅著給我的娘家人送禮。

  比如我給我父母送最實用的一座家鄉縣城的二手四合院。原來我是聽來家鄉縣城有人轉賣轉賣一座四合院,我托人將這宅子買下來送給我父母住了。

  如此今天晚上9點多,我父母這才從住了半輩子黃泥屋子搬出去住了。

  我們本來住在李家村,我父母搬出村子搬到新宅子的事情事情轟動李家村了。村民這才意識到原來我這個女兒確實在四府邸過得不錯。終於有能力補貼家用了。

  我給親戚們直接送的是銀子以及大米。每戶親自都有好幾百斤大米收的。


  而我給家裡成年的堂表兄弟姐妹送的都是一對金鐲子。

  我錢不多,這麼一來,我所有積蓄都用光了。四阿哥那裡我沒有去討要財務錢財。

  我很聰明,我還給家族送了第二棟當書院的宅子。也是我縣城一座轉讓的大宅子。而且這回是四進大宅子了。而且我還留了一封書信。我親自寫了信。

  意思是讓家族的小孩都在自家書院讀書。至於教書先生叫家族的人自家湊錢去請。我只負責貢獻了宅子。

  我前面做了這麼多,不如我最後一手送書院來得大手筆啊。自然是最花錢的了。但是我將所有積蓄完全用光了。

  四阿哥知道了,還誇我聰明。知道叫家裡孩子讀書識字,可見我見識長,目光遠大。

  又過了一段時間

  我兒子終於八個月大了。

  今早我非常高興。因為我兒子第一次下地走路走了四步半了。這事一個好消息。我緊抱我兒子特別滿意,引以為傲。

  月嬋因為想買東西,所以我抱著兒子陪月嬋出來大街上一邊逛街一邊買東西了。

  兒子很少出來,十分不安。只是藏我懷裡不願意露臉。

  我們逛了一會了。

  月嬋跟我說道:「哎呀,我跟你說,也是梅絮兒姐叫我一定要跟你說明白的。梅絮兒姐姐說,府邸裡面的人對你真是不好。很多人說你壞話的。你就不介意啊?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大方了啊?你不覺得吃虧嗎?」

  我想了想說道:「別人嫉妒我而已。不過你說得對。我也應該引起注意了。」

  今晚,我兒子忽然選擇了一人睡。原來我大床旁白放了一個長一米六寬一米四的梨木嬰兒床。

  其實我立即掉包了這個床了,我才不相信這床有好處呢。兒子就睡在嬰兒床上了。四阿哥很高興啊,很開心跟我一起睡。

  四阿哥說道;「太好了。孩子睡嬰兒床,我跟你睡大床。」

  其實以上只是我夢境。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的。

  浙江省馬跡縣城

  三月初三

  晚上九點十六分。

  馬跡縣城城南剛剛走進來一個高大肥胖的年輕白胖女子。這個女子還背著一個很大的嶄新的棺材。棺材裡面還睡著兩個中年男女。

  原來女子背在背上的大棺材不是密封的。棺材左右兩側有兩扇可以打開的小窗戶的。而窗戶是分層里外兩層。

  窗戶外面一層是鏤空的窗戶,自然可以通風通氣了。而窗戶裡面是不鏤空實木木板,關起來就可以防雨防風了。

  這白胖高大年輕女子身上穿的是寬大的白色長衫。腳下穿的鞋子是男人穿的硬底子黑面靴子。這種靴子很實用,穿起來又舒適又通風的。所以是長效款式。

  光靠這白胖高大年輕女子身上穿的衣服跟鞋子可以判斷這女子應該不是有錢人,也不是太窮的人。馬馬虎虎還可以的條件。

  而且女子力氣大,長得又高大,簡直跟男人似的。關鍵是最稀奇的是背後背著棺材,棺材裡面平躺一對中年夫婦。因為路人透過鏤空窗戶看進去以及輕易看見了裡面的一對男女跟外面的白胖女子確實有幾分相似之處,所以由此判斷,這是外地人一家三口啊。

  而這女子髮型是頭頂丸子頭道姑髮髻打扮。路人再看這白胖高大女子臉上表情原來十分乖巧文靜,而且看起來也很順眼面善。

  就這樣這年輕白胖高大女子就憑藉自家相貌與衣著得到了當地老百姓比價好的第一印象了。

  一個迎面走來老大娘一開始低頭走路的。但忽然老太太發現給一個高大身影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