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茴香

  我跟旁邊於心不忍哭成淚人默默哭泣,不敢吭聲老四沒心沒肺說道:「四阿哥,當時啊,皇帝特別對我看得起啊,破格重用,叫我擔任嫡福晉啊。我當時就對皇帝特別滿意。簡直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啊。」

  老四扭頭賠笑,繼續哭著點頭哈腰說道:「知道了,女英雄。過去人人當你是屎。你卻能得到皇阿瑪如此看得起,破格提拔你是嫡福晉。我又能怎麼樣呢?你都做了我的主了。」

  「你放肆!你哪兒能把人家給打了?哎呀,已經打了啊。面子都沒有了。救了也沒有用了。唉,我就不該來。你把大門打開,我要摔著我軍隊趕緊離開這兒。」年羹堯來了,他也是一片好心,但是卻非常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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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年羹堯說道:「事情有點突然,段娘山年羹堯,你的大腦反應非常快。我不僅覺得不生氣,我覺得你來就來吧,旁觀吧,反正無所謂的。」

  「啊?」四府的很多嬤嬤管事立即下跪了,驚訝無比了。

  我這才發現原來這裡沒有公公男人了。原來這裡給布置為女眷受打院子了。

  我立即跟年羹堯官兵部隊吩咐:「立馬給我滾到這邊去。立即給我拳打腳踢。」

  「喳!小的們遵命。」

  很快四百多人軍隊衝過來將這34個女人真的立即拳打腳踢,順便搶過來板子痛打她們甚至拔出來刀子亂刀砍下去了。

  我滿意點頭,然後跟四府管事故意陰陽怪氣說道:「你們都是我仇家!都是我死對頭啊!哎呀,我要用什麼辦法將你們處死好呢?哎呀……剁碎了餵狗吧!我黃玲瓏視作你們所有人是敵人!」

  這群管事趕緊給我磕頭求饒了。

  我怒罵:「過去你們是怎麼得罪我的?現在你們假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果然是自私的小人,一群賤人狗奴才!」

  「咱們是 狗奴才,您饒命饒命啊。」

  「我完全相信你幹得出來。饒命啊。」

  「過去得罪了你,我們死有餘辜。」

  「滿天下這麼多人,死我們幾個也無所謂。」

  「我們過去只知道伺候別的賤人,忘記伺候你了啊。嫡福晉,您以前沒說,我不知道啊。早知道你會當嫡福晉,我把所有人得罪了,我也要伺候你。我一早就向你賣忠心了。可你沒跟我說,我不知道啊。」

  「都怪我眼睛瞎,硬是沒看出來您是天命貴人,您才是贏家,您笑到最後啊。都怪我眼睛瞎。我年紀大,沒辦法。」某嬤嬤理直氣壯說道。

  四阿哥勸道:「好了,棄用吧。四府棄用她們了,她們以後也找不到差事了。」

  「那容易啊,敲石頭,挖河泥,當奴隸啊!反正滿天下奴隸該乾的苦累活差事叫他們去幹嘛,我可以不殺她們的。」我剛說完。

  一個侍衛問道:「這些福晉不殺了?」

  「除了這三十四個福晉,必殺。就是這34個福晉,必須除之而後快。奴僕嘛,那倒是可以活。」

  我這麼一解釋,這群前面跪的奴僕滿意了,不再害怕了。起碼命保住了。

  「為了尊嚴而戰,為了地位而戰。女人的戰爭只有死,或者活。本來就是沒辦法的事。我們活著,你就沒面子。你贏了。我哪裡敢自稱嫡福晉。你就是要為以前的事報復我們。天意如此,我還是挨打吧。」

  這個嫡福晉富察氏果然與眾不同,做人很聰明,但是她似乎有 武則天對手王皇后的口氣了,蠻有氣節的。

  可見也算我最大的一個勁敵了。

  我跟這個富察氏說道:「你說得對,我為了以前的面子得到挽回,我必須這麼做。」

  四阿哥一聽,眼睛亮了起來了。趕緊跪下來央求道:「饒了她們,我給足你面子!我過去給她們面子,我以後收回!饒了她們!已經死了兩個了。好歹以前也算體面人……」

  老四的話讓我駁了面子了。

  我冷笑彎腰跟老四說道:「我現在甚至懷疑她們要撲過來衝過來向我行刺,向我投射飛鏢!」

  我這句話一出,老四跟所有人暫時都靜止了,打罵她們也停止了。

  我這樣一句話足見我是這樣的意思。我冒著生命危險也要親眼看看過去騎在我頭上女人是怎麼慘死在我手裡的,我就是要看著過癮,但我是冒著生命危險的。

  但是同時我在強調這群女人臨死也要垂死掙扎,意圖行刺我,意圖害我性命。我此時此刻還算懷疑提防她們要使出暗器殺害我呢。

  四阿哥也不求了。立即站起來了。趕緊擋在我面前了。這樣我就看不見了。

  四阿哥忽然改了口吻罵道;「一群唱婦!賤人!狗奴才!死到臨頭,意圖行刺嫡福晉。過去你們是怎麼勾心鬥角,陰謀詭計,爺今天算是看出來了。嫡福晉,差點被你們這群瘋狗害死!還有你們這群狗奴才!」

  四阿哥停頓一會繼續罵道:「嫡福晉委屈,胤禛此刻完全理解。她就是胤禛嫡福晉。你不是,你不是,你也不是!你們統統不是。一群賤狗!唱婦!可惡至極!賤人!沒皮沒臉狗東西!爺幾時看得起你們!賤人!」

  四阿哥讓我很高興,他罵地很好呢。

  我扭頭跟其他一對人馬侍衛說道:「進入四府的外人囂張跋扈有很多個……同樣處理吧。」

  我指了指前面的福晉奴才們了,侍衛們一聽趕緊領命然後衝過去將四府外人趕緊抓起來一個一個檢查嚴審一遍了。

  有人對我很恭敬,自然立即放了。有人對我很客氣很禮貌,那也沒事。有人對我很冷漠,但是強調說不敢對我有絲毫不敬,那也沒事。省心的外人全部挨打受刑了。

  我得意洋洋在老四後面跟這群不死心女人最後激將道:「我要是你們也就去撞豆腐死了。比較你們過去也算囂張跋扈過的。多有膽量,多有勇氣啊。今天怎麼就沒有了?」

  「啊哈哈哈哈……」四府的管事們此時此刻瘋狂大笑了。四阿哥也笑了。

  我繼續最後激將這群人道:「死了居然也不肯,賴著不去死。幸虧我不是慈悲。我不是白蓮花,我不是聖母。我這個人啊,一心一意,我就是這個嘴臉啊。心狠手辣,必須的。你們個個罪孽深重,我除掉你們,是為名除害啊。」

  四阿哥扭頭忽然說道:「有道理有道理!為民除害!趕緊除掉!趕緊除掉!該死不死!還賴著不肯死!簡直可惡。她們太討厭了!哎呀,今天從發現她們臉皮厚!怎麼會有這種無恥不要臉小人嗯。」

  這時候官兵們生氣了,很快一分鐘後34個女人全部打死或殺死了。

  我最後還想看看,老四抱著我不讓我看著場面趕緊抱著我離開了。這群管事倒是嚇死了。膽小管事嚇瘋了了。因為 過去都是地位很高很特殊的女人,但是現在跟大便一樣,全都是死屍了。膽小的人能不被嚇瘋嘛。

  很快我傳來命令了。

  一個公公進來說道:「一會叫出名字的女人做奴隸去。活了。其他女人立即砍死處死她們!嫡福晉的命令……」

  然後公公叫了八個人名字,八個人一聽趕緊站起來跟著公公離開了。

  生下來四府管事各個院子裡還有四百多人呢。但是我這個嫡福晉沒有叫她們名字。

  意思是說我這個嫡福晉將四府四百多管事都下令處死了。

  而且根本沒有絲毫耽誤。大軍殺到了,將四府四百多個管事全殺光了。大概殺了半個多小時從殺光。因為管事們在四府亂跑,所以殺起來費勁。

  然後就是外人了,不管官位身份高低,不對我恭敬的,都給我下令今天殺掉了。

  四阿哥跟我在我前院並排坐著聊天了。

  四阿哥跟我說道:「今天你大耍威風了。但是外面老百姓卻對你感激不盡,歌功頌德。我也是親耳聽見。你果然殺了該殺的小人壞人。以前我也是受了她們蒙蔽啊。她們在外面作惡,臭名昭著,老百姓都知道。」

  老西笑道:「一般老百姓很牴觸像爺這樣身份的人大開殺戒,但是你大開殺戒,老百姓卻非常感激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先把她們壞人找出來,先把她們罪名查清楚捏在手裡是不是啊?然後你就可以放心殺入人了。」

  我說道:「四阿哥你放心,她們每一個人必須有一個案子,必須有一個案宗,必須調查清楚。等你看見案宗了,你就知道了,她們在你看不見地方做了什麼?她們哪兒有隻在你們面前爭寵忙不停?她們還忙別的事呢。」

  「啊?」老四震驚了。

  我繼續說道:「她們是能力過剩,精力過剩,拉攏權勢,拉幫結派。拼命地積累自己的權勢。為什麼這麼巧,今天四府的外人全部攻擊我?她們惡劣影響力深入人心。她們的信徒剛才攻擊我。官員老百姓都有。」

  我繼續說道:「為什麼有些老百姓常來,有些老百姓卻一次都沒有來四府?你以為你看見的就是民心了嗎?你以為你四府過去女人比較得到民心,比較得到你信任?你就相信她們了?她們給你打煙霧彈,你就信了?」

  四阿哥尷尬了,立即恍然大悟了,老四嘆息道:「我看見的,就是她們要我看見的啊。我沒有看見的,就是她們不想要我看見的啊。她們就喜歡迷惑我。沒想到這麼壞,在外面做了多少壞事啊。我的天。我是覺得匪夷所思啊。」

  我說道:「當一個人哪怕是村姑出身,得到了這樣的地位身份資格了,肯定每天都動腦筋想著如何積累權勢,拉拔權勢了。有什麼奇怪的?四阿哥,我也是村姑啊。我不傻也能做到?我 只是比別人厲害罷了。」

  「村姑也算很厲害的。」四阿哥一聽趕緊投降說道。

  我繼續說道:「一個女人,只要不是傻子,在四府醞釀幾年,都是走一樣的路子。拼命積累自己的權勢。還有積累自己的人脈。你看見官員向著她了,她就得臉得理了嗎?你看見老百姓也恭維她了,拍她馬屁了,她就可信任嗎?」

  四阿哥點頭道:「我問過其他老百姓了,說法都不一樣。可見過去都是騙我。騙我的謊言罷了。我是給啄了眼睛了。可是她們很狡猾,我沒有發現啊。我哪裡知道她們在我面前撒謊啊。我真的信了她們了。」

  「四阿哥既然這麼說了。你就別埋怨了。連我過去都信了。我沒有查過,自然就信了。再加上一家人,我自然就信了她們了。」突然走來的是老四親妹妹,德妃生的小女兒【家柔公主】,今年十五歲了。

  家柔公主跟我說道:「我是家柔公主,四哥的親妹妹。德妃啊是我們共同的娘。我得告訴你。比較今天第一次正式見面。我以為你殺了這麼多人,殺得好。我要給你請功。順便你的功勞裡面也要分我一半。好不好啊?」

  我好奇問道:「那麼格格看到哪一點啊?」

  家柔公主點頭道;「哦,你問我看中什麼了?對,你的功勞我要分一點。比如將很多官員壞人擒拿住,必須得有本公主功勞與威風。本公主用威風鎮住了場面。所以說這個功勞要分給我。你想啊,為什麼她們不敢輕舉妄動,本公主在嘛。」

  我吃驚了,倒吸一口涼氣立即跟家柔公主說道:「也是,誰臨死不是拼了命反抗啊。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她們剛才原來是想引起家變!」

  「當然了,幸虧本公主在你府里啊!本公主鎮住了場面啊。」公主驕傲說道,其實也算很後怕的。

  我高興大方說道:「沒問題,你儘管把功勞分去好了。你想分多少,你儘管分去好了。沒關係的。」

  公主回頭看我慢一點點頭:「你還算識趣。剛才她們想家變也算沒有把本公主放在眼裡啊。也算蠻嚇人的。」

  老四一聽更加臉色慘白了。

  老四拉著我跟我緊張兮兮後怕說道:「當然了,她們臨死了,即將死了,當然會引起暴亂。你居然運氣 這麼好,躲過去了?你還殺了這麼多人。哎呀,也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

  我笑道:「年羹堯在嘛,年羹堯應該是隨時隨地時刻注意四府的動靜的,所以就殺到了。當然還有其他 統領在的。她們顧忌這麼多人在所以就不敢起兵造反了。」

  「但話說回來,她們如果敢起兵造反,剛才的局面是什麼那就不好說了啊。」家柔公主立即也很後怕說道。

  我立即點頭道:「沒想到一分析,哎呀,真是瘮人啊。哎呀,真的要引起家變,決一死戰!」

  四阿哥一聽,已經臉色很黑很臭了。

  我繼續說道:「本來只是姬妾們爭鬥。四府的奴才忽然一哄而上,立即加入敵人站隊。搞沒搞錯啊?」

  四阿哥一聽,好像也聽明白四府的古怪了。

  公主走過來蹲在我面前看著我肚子立即附和;「對啊,本來就是你們幾個在打鬥啊。她們奴才忽然一哄而上。搞沒搞錯啊?太奇怪了。你一生氣,一著急,當然就發飆了啊。」

  我繼續跟四阿哥與家柔說道:「所以剛才我是隨機應變做了最正確的當機立斷決定了啊。」

  「哎呀當然啊。好像是啊。特別正確!特別當機立斷!她們也許把四阿哥俘虜,然後把我殺了!你也要死了!而且你要一屍兩命!她們就是要拼命啊。你居然能反敗為勝!她們居然缺點膽子沒有造反?」家柔吃驚說道。她猛地站起來手舞足蹈了。

  家柔繼續說道:「她們居然遲了一步,沒有下定決心真的造反,所以就死了。而你夠快夠心狠,所以她們死了。這四府又不是你的,她們經營很多年了。自然她們一聲令下,奴僕們一哄而上攻擊你了啊。」

  家柔繼續說道:「而你一生氣易發飆你就跟她們立即決一死戰了。四阿哥糊裡糊塗,兩邊不知道幫誰,愣在原地。她們這麼多人都得寵,四阿哥基本上向著她們那邊的。論恩寵寵愛,你怎麼也比不上。你就一個人啊。」

  四阿哥都冒冷汗了,立即抱著我說道;「我差點一時糊塗將你跟孩子置於險境!」

  我立即說道:「射死那個賤人是十三阿哥,不是府里的侍衛。剛才我的人跟我動唇語了。我讀得懂,是十三阿哥做的。就是你為她流眼淚那個賤人,十三阿哥射殺。十三阿哥動手,十三阿哥侍衛也就一起射殺。」

  四阿哥一聽,十分吃驚,恍然大悟了問道;「原來是十三。十三幫你射死了她。十三真是聰明,他真是及時啊。」

  我不高興埋怨;「當時你雲裡霧裡,你還有你嗎?你已經頭腦風暴了。當時也只有十三知道該怎麼做。當時那個局面,那個賤人非要叫我冷靜,冷靜個毛。我就是憑著一鼓作氣,二鼓而衰,三鼓而枯竭了。沒準死的就是我了。」

  四阿哥一聽果然覺得有道理,恍然大悟了。

  我繼續說道:「幸虧我按照本能才沒有聽勸呢。剛好就給了那群敵人去排兵布陣對付為了。而我在一邊冷靜呢。死的就是我了。她這是緩兵之計。她用緩兵之計叫我冷靜,而叫我疏於防患。而叫我敵人有足夠的時間做出反應。」

  老四一聽,家柔一聽,已經蒙圈了。

  我繼續說道:「所以她假惺惺走上前勸我冷靜,好像為我好,其實是要我死。也許 她不是湊巧這麼做。而是 處心積慮以後這麼做。這個女人聰明,四阿哥不用懷疑了。她為了自己活命,也好這麼做。」

  我繼續說道:「格格都覺得自己也算自身難保,這家變是不會饒恕格格的。那麼剛才那個賤人也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也許她瀕死有第六感。直覺告訴她必須勸我冷靜。對她有利,對我卻有害。生死之間,她決定勸我冷靜,叫我差點死了。」

  老四一聽十分羞愧說道;「看來她確實想要害死你。她這麼聰明,居然想要害死你。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她害死你手段也太高明了。」

  公主也點頭了,同意了我的分析了。

  我繼續委屈說道:「還是那句話,我就是憑著一鼓作氣,二鼓而衰,三鼓而枯竭了。沒準死的就是我了。這個道理,幸虧我懂。所以我機智過人,我做出來人生中最正確」

  從此以後我黃玲瓏就改變歷史了。我成為四阿哥的新嫡福晉了。我這麼霸道霸氣將跟我作對很多府里的人府外的人一個不留斬殺乾淨。我這樣狠厲手段自然轟動京城了。

  黃玲瓏三個字輕而易舉成為接下來一個多月京城裡面叫的最響亮的名字。關鍵是是我大開殺戒,殺掉的都是敗類小人人渣。所以很多百姓很感激我。很多人封我是青天大老爺嫡福晉大人嗯。

  一個多月後

  經過我過去一個多月的修整,四府裡面沒有任何留下來的奴僕了。這些給我遣散奴僕都給我貶下去做奴隸受懲罰了。

  今天早上我看見有個賣花的媳婦經過四府門口。只見這個媳婦雖然貌美,但眼神奸詐狡猾,絕不是好人。我立即下令將這個賣花的媳婦抓起來嚴刑拷打。

  果然我這麼做非常正確。這個媳婦立即吐露自己來四府的奸計還有自己所有底細了。

  這個媳婦是來害我的,所以給我一刀砍殺了。

  沒想到這個媳婦居然不是人,而是一隻白鼠精。當然這白鼠精已經死了。

  原來這媳婦的奸計是這樣的。

  這白鼠精所化的媳婦說道:「其實我本不想來四府打擾的。只是我姐姐生病了。肚子裡有四個孩子難以生下來。我為了想辦法所以來四府碰碰運氣。因為我聽說四府里有一把金刀。」

  這白鼠精所化的媳婦說道:「這把金刀不僅鋒利,而且還能割肉而不流血,也不疼。如果有這把金刀相助,那麼用金刀劃開我姐的肚子,我姐姐就能將孩子生下來了。而姐姐也不會死的。」

  這白鼠精所化的媳婦說道:「而這金刀的消息就是我的一個凡人朋友九家村李阿寶告訴我的。李阿寶從小聰明伶俐,博學多才,見多識廣。所以她很有名氣,很多人都求她指點的。」

  這白鼠精所化的媳婦說道:「而金刀我也像四府十四個奴婢也算我朋友告訴我了。果然有一把金刀。這金刀藏在四阿哥的書房甲字十二號抽屜裡面的。我本來是想去偷的。我已經後悔了。」

  這白鼠精所化的媳婦說道:「據我所知九家村李阿寶好像也是奇人。她天生頭頂上長一個洞。這個洞從小就有,成年了也有。這個洞能說話,能告訴她所有問題的答案。這就是阿寶姐姐的秘密。」

  這白鼠精所化的媳婦說道:「據我所知這阿寶姐姐有午睡的習慣。她娘為了保護她,不讓人打擾她,所以就在她枕邊放了一個奇怪的銅鏡。有了這個銅鏡任何賊人進步了阿寶家了。阿寶也就安全了。」

  這白鼠精所化的媳婦說道:「但是我卻知道如何破解這銅鏡的厲害。原來銅鏡裡面住著一個神仙。這是一個小娃娃神仙這小娃娃神仙一直哭,希望找到自己的娘。如果有人能讓娃娃滿意就好了。」

  這白鼠精所化的媳婦說道:「如果小娃娃神仙看中一個孕婦認為親娘,納悶就會跟娘走了。自然這銅鏡也就失去神效了。納悶進入李阿寶家裡就很簡單了然後用銅鏡北面打在李阿寶頭上即可。」

  這白鼠精所化的媳婦說道:「到時候李阿寶頭頂上的小洞就會另外投明主了。而李阿寶聽說是會當初死去的。這就是李阿寶得到好處,但也必須付出代價。當初李阿寶也算如此搶來的頭頂好小洞的。」

  這白鼠精所化的媳婦說道:「而李阿寶的娘尤愛梅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本來她就是一個做過餓的人拐子。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人的孩子然後賣了換錢。也不知造成了多少悲劇了。這尤愛梅也該殺了為民除害了。」

  這白鼠精所化的媳婦說道:「我還知道李阿寶跟她的壞娘住的宅子也算一處風水好宅子。這宅子很多人想要的。我也知道方法得到手。原來這宅子的房契藏在李阿寶枕頭下一個暗格里,偷出來即可。」

  這白鼠精所化的媳婦說道:「這個暗格是一個機關,必須輸入八個密碼就是【甲二八丙七四六佟】。剛好可以在阿寶睡覺時候趁她沒有防備趕緊將暗格打開,然後偷走房契。以後這宅子就易主了。」

  京城郊外茅草屋內

  晚上6點都。

  我的名字叫做古琅若。我做了一場夢,夢裡面我非要去接近四阿哥。但是到頭來都是鏡花水月一場空。我自己誤了自己罷了。

  但是我醒過來後我已經看開了。我家茅草屋就是兩間黃泥屋,不過有圍起來兩個前後院子。前院面積一萬兩千平方米。

  後院面積一萬八千平方米。而這兩個黃泥屋每一間面積都是兩萬一千五百平方米的。而且這左右兩間黃泥屋都是四層樓的。

  這我自己的家還算我自己用道術修建而成的。而且我家裡還有八個伺候我的中年保姆。暫時保姆們出門辦事去了。我就一個人在家裡過日子。

  只是過去幾天我病了一場,睡了十四天了。我忽然覺得我肚子怎麼脹鼓鼓的。我低頭摸了摸肚子,我震驚了。我摸到肚子裡還有動靜呢。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看起來我肚子應該是有十個月了。即將要生了。而且我肚裡一共是六個兒子。我糊塗了。我過去只是夢見老四而已,其實不認識他的。但是孩子卻已經有了。

  沒法子了。我更衣起床了。乾脆坐在床邊靠牆的梳妝檯上,將自己的髮型趕緊改為孕婦髮型了。

  等我改完了了髮型我乾脆就用道術流沙術變出來四個中年男子來當我四個大哥了。

  我大哥是一個豪氣瀟灑高大健壯力大無窮的大胖子大塊頭,名叫【古堂堂30】。我大哥的特點就是武功高強,為人精明,機智過人,膽大心細。

  我二哥是一個讀書人打扮瘦弱矮小皮膚黑的相貌普通的青年,名叫【古剛強】。我二哥的特點就是看似忠厚老實,其實是機敏過人。

  我三哥是一個農夫打扮,身材中等但是否健壯皮膚黑的樣子。而且相貌比較英俊帥氣。我三哥名叫【古獅頭】。我三哥特點就是性格很可愛很孩子氣呢。

  我四哥是一個武者,身材中等,皮膚很白。名字叫做【古大屋】。特點就是喜歡當大俠,性格比較嫉惡如仇很正義。

  這是我用道術流沙術變出來的四個兄長呢。我暫時安排四個兄長當農夫種地為生。而我也安排自己也種地幹活去了。

  反正我家外面沒有任何人的。多出來我的四個哥哥其實也挺好的。

  我心想:「我身體虛弱很容易感冒。乾脆我就進城去多買點傷害的藥回來備用罷。還有我順便買點傷筋動骨跌打藥備好好了。乾脆我在變出來四個嫂子陪伴我的四個哥哥好了。順便跟我一起進城買東西。」

  我也用流沙術變出來四個普通相貌的二十歲左右的村婦當我大嫂了。

  大嫂圓融聰明的笑面人取名為【蔣豆子】,二嫂做事認真嚴肅臉孔,取名為【蔣梅花】,三嫂是活潑好動善良機靈的人,取名為【蔣紫花】,四嫂是成熟聰明的冷麵人取名為【蔣丁丁】。

  我跟四個一米八的嫂子說道;「那我們進城買藥吧。」

  大嫂說道;「也好。我們肚子也餓了。就在城裡面吃吧。」

  我點點頭,很快我們五個姑嫂就離開家往城裡去了。

  正當我們現在城裡某家小酒樓一樓空桌上吃飯的時候。沒想到四阿哥居然看見我了。

  其實四阿哥不在大街上,反而是在自己四府書房讀書呢。畢竟四阿哥以後要當皇帝的,所以生了一雙慧眼,所以將我一眼認出來了。

  尤其是我肚裡即將出生的孩子,看得四阿哥興奮地很。打了雞血了。

  四阿哥立即大喊一聲吩咐外面 侍衛趕緊將我迎入四府。

  「來人!快去東街【李氏酒館】將夫人迎接進府來。快去。」

  四阿哥一聲令下,兩個侍衛趕緊進來下跪領命。

  但是左邊侍衛好奇問道:「不知是哪位夫人?小人如何認出來?」

  四阿哥笑道:「最大肚子的女人就是。臉上還一臉愁容呢。她正在小酒館吃飯。她尤其喜歡吃辣椒這盤菜啊。她都吃了半碗飯啊。好在臉色雖然憂愁,可是胃口蠻好,吃得也香。關鍵是肚裡還有爺的娃娃呢。哈哈哈哈。」

  四阿哥的描述兩個侍衛牢記在心了。

  四阿哥不放心立即說道:「她旁邊還有四個婦女,是她的嫂嫂。快去一併迎接入府。」

  「喳!卑職立即去辦!貝勒爺放心。」

  兩人齊聲說道,趕緊退出去了。

  我們五個很快吃飽了。大嫂去櫃檯排隊等著付錢了,我與三個嫂嫂在門口等大嫂付完錢就一起去旁邊街道藥鋪買藥。

  忽然我看見一個苦命赤腳郎中從我旁邊經過。剛好是賣狗皮膏藥的。我趕緊走上前將他攔住了。

  我趕緊笑道;「我買膏藥了。都要了!」

  「啊?」老爺子一聽,先是一驚。然後是很為難了。

  我猜到了,可能是已經給人訂走了。

  我就跟老爺子說道;「既然我遲了一步,已經給人訂走了那我算了,下回吧。」

  不料郎中立即指著我肚子斥責道:「你不舒服啊?那你也不能用這藥。」

  老爺子一句話忽然我就覺得很委屈忍不住哭了起來了。

  「你怎麼了?怎麼哭了?不哭啊!不能賣你!傷胎啊!我雖然是赤腳江湖郎中,醫道我也算很精通的。」老爺子趕緊強調道。

  很多人看見就笑了。

  我趕緊跟老爺子說道:「就是渾身上下都是痛!嗚嗚嗚……」

  「哈哈哈……」路人聽見我這麼說了,反而給我逗笑了。

  一個大媽走上前跟我好言好語說道;「你是辛苦了。我也生過五個孩子。那是辛苦的。難免渾身酸痛,乏力。可是,也不能用膏藥來止疼啊。你不能用。」

  康熙五十二年秋初

  今天早上9點多

  康熙帝剛剛看見了一個奇怪的奏摺。

  原來這奏摺來自於江都縣。

  原來這個奏摺記述了一件十分特殊的案子。原來這個案子裡有一個女犯人的名字叫茴香。

  康熙帝一天到晚要看很多奏摺的。什麼稀奇古怪奏摺皇帝沒有看到過呢?

  偏偏皇帝對這個來自江都縣的奏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了。

  康熙帝捏著這奏摺,原來這奏摺外觀用牛皮紙包裹了。關鍵是看起來髒兮兮的,皺巴巴的。

  茴香這名字是十四年前康熙帝賜給一個特殊的民間富家女的。康熙帝這麼做,自然算是這富家女得到的一個榮譽了。

  而這個案子的女犯人居然也叫了茴香這個名字。

  那麼官員非常仔細精明,將一個女犯人茴香的案子故意呈遞給康熙帝知道了。同時摺子里也提到了另一個真正的茴香。這個真正的茴香就是我。我原名叫【淳于絲蘭】今年我19歲了。

  那麼十四年前康熙帝賜給我茴香兩個字。當時我是五歲。那麼現在我長大了。我這個人呢沒有犯罪,

  但這個女犯人白茴香呢膽子很大,冒充茴香,假裝是皇帝封的公主而在很多地方照樣撞騙。可見膽子很大。康熙帝知道了這個摺子以後就下令將這個女犯人判處了斬立決了。

  可是我這個真茴香倒霉了。康熙帝生氣了。康熙帝就下了一道聖旨了。因為我給這個不認識的白茴香所連累了。我雖然沒有犯罪,只是白茴香與其黨羽犯罪。

  可康熙帝覺得我有責任維護這兩個字不受盜用。而我這麼多年過去了,卻沒有管,隨便一個女犯人盜用了這個茴香招搖撞騙了。

  這個是官員李大人不客氣參了我一本了。這句話就寫在摺子里了。康熙帝一看,覺得有道理。所以康熙帝就對我非常生氣了。

  所以康熙帝下聖旨將我押入京城問罪了。不過我也不解釋。因為這個事我也是冤枉。

  本來一個女犯人我又不認識,隔著大老遠狗膽包天盜用茴香的名字來謀取私利,確實是該死的。但我居然隔大老遠給連累了。皇帝對我生氣了,我也沒辦法解釋啊。

  半小時前我來到京城了。坐著囚車押送入皇宮內了。

  我現在已經在皇宮午門天井上跪著了。因為皇帝就在我前面椅子上坐著,隔著我八米遠而已。

  我抬頭笑呵呵看了看黃ID。皇帝放下茶杯,康熙帝先威嚴問道:「你辜負君恩,你說朕怎麼罰你?連你的名字都給別人盜去了。而且為非作歹了!冒充皇親國戚了!哼!你怎麼不管啊?」

  我低頭想了想正式地首次為自己申辯道:「皇上,我有四個理由。一開始那茴香兩個字那是有極大的威望的,那是有很多很多好口碑的。所以一開始她是沒有犯罪的。反而有很多好口碑,我也調查過的。」

  皇帝一聽,十分驚訝,好像剛剛聽說似的。

  我繼續認罪說道:「我家裡還有很多表揚信,莫名其妙很多人來表揚我。前面幾個月那個女人威望很高。而我,被人又沒有看見過,自然不曉得我。」

  「那是啊,你大老遠怎麼會給人知道呢?一個大姑娘怎麼會鬧得給別人知道?然後我一打聽居然是喲如盜用了你的名字了。可茴香兩個字,別人也可以取啊。又不是皇帝名字,不需要避諱的。你硬去搶了茴香兩個字,不讓滿天下其他人用,好像說不過去。所以你並沒有去搶。」

  一個年輕二十多歲妃子特別仗義忍不住第一為我說道。

  我自然很感激了。

  我看了看她,她對我一笑。

  我跟皇帝繼續說道:「唉,我對那個人又不認識。就算我認識她了,我能管她的腦子,她的手腳嗎?我把她捆起來啊?何況當時一大票的人叫茴香,皇帝老爺子叫我幹嘛去啊?我本來什麼事沒有,您老非給我整事情。」

  皇帝見我發飆了,有點生氣,也有點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