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一聽我這具掏心掏肺大實話,嚇得一個踉蹌往後面後退了四步了。
老四臉色刷得白了,臉色完全白了的老四果然給我冷冰冰猶如來自地獄女厲鬼還陽到民間似的,而且女厲鬼故意針對的就是老四這個害慘她的仇家!
我現在就是給老四這樣的可怕的冰冷冷血兇猛危險的極度危險的感覺。
老四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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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本來還想耍主子架子!
但是沒想到我突然從小白兔或小羊羔變成了可怕無比的女厲鬼了!而且怨念非常非常非常深的沒有活人氣息的女厲鬼了。
老四忍不住咽了咽了口水,然後他居然聲音發顫跟我語氣放軟詢問道:「你想怎麼樣?怨恨我?我得罪你了?我深深傷害你了?你要報復我?你想逃!你想詛咒我!你瘋了!哈哈哈哈……」
我很快看見四周到處都是老四四府暗藏已經很靠近的四府的侍衛了。
我轉身高聲厲聲怒罵所有侍衛:「好大的狗膽!主子說話,膽敢靠近!想造反是嗎?」
伺服閥侍衛大概嚇到了,因為我雖然一個人, 但是氣勢卻極其霸道,簡直是霸氣側漏。
我怨恨所以侍衛冷颼颼說道:「一群狗奴才,激怒主子,導致傷了龍胎!立即處置!不得有誤!只要有我在!我永遠踩在你們狗奴才侍衛頭頂上!管你們一品還算兩品!哪怕是皇帝跟前一品帶刀侍衛得罪我!」
我繼續冷颼颼說道:「我立即誅殺他!得罪我這個懷孕後期的女人,我誅殺他,誰又能奈我何?我看起來很傻,心裡明鏡兒似的。我清楚告訴你們,刺客得罪我!擋我者死!」
「滾!統統給我滾!」老四衝出來一把拉住我右手腕,然後 跺了跺腳,怒喝,然後將其他侍衛怒罵了一句了。嚇得靠近的侍衛趕緊後退了。
我冷颼颼怒罵:「主子下令!狗奴才誅殺!沒聽見嗎?四府的奴才侍衛,豈能只剩你們這些?大部分侍衛奴才,不是按兵不動嗎?老子發怒了,做錯事,走錯路,必須死在老子面前!老子給你們功夫,自刎,給老子交代!」
我冷颼颼怒喝:「否則,老子抓你全家!此事沒完!我生命中從來沒有此刻這樣清醒而認真過!一字一頓警告!」
老四一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了。
我扭頭冷冷對老四怒罵:「這麼說,我要經過你的同意才能誅殺這十幾個侍衛嗎?還是要我,驚動康熙啊!老子這麼多年,在康熙帝面前建立的感情跟地位,怎麼樣都比得過這十幾個侍衛!」
我突然冰冷高冷傲慢無比嘲諷鄙視無比對老四與外面得罪我侍衛譏諷:「我不高興!無比認真這幾個字!必須自刎謝罪!以給我交代!天塌下來!必誅殺你十幾人等!主子面前,大逆不道,違逆,抗令,死有餘辜!」
「姐姐,不要生氣!」外面一個姬妾敷衍了事上前勸架。
我當即尖銳怒罵:「賤人!」
破空聲無比憤怒 以及高傲無比怒喝已經證明我脫胎換骨,與眾不同, 再也不是好商量的過去的我了。
這個姬妾呆了,呆呆在院子外面站定,有個宮女撲過去立即將她猛地一推,這個姬妾只是往前踉蹌走了幾步路,但是他她雖然驕傲,但是命運卻註定了。冷箭七隻突然破空飛來將這個姬妾從身後或胸前射穿了。
「噗通」一聲,這個本來不跟跪下,還很驕傲,甚至意外地位比我高至少不比我低的侍妾就這麼當場死亡了。
這個姬妾的死亡嚇得靠近我院子的外面十幾個侍衛趕緊跪下來了。
我跺了跺腳了。
老四趕緊嬉皮笑臉求饒軟語求饒;「饒了她們!比較是侍衛!有用的侍衛!女人死了也就死了!繞了吧。」
我冷笑,我陰陽怪氣跟老四笑道;「他們是受何人指使啊?或者是他們善做主張?每一條都是違抗軍令!違抗軍令者死罪!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求情!」
老四一聽,臉色猙獰,為了男人面子忍不住跟我爭辯道:「你難道一定要跟我爭辯嗎?」
我繼續陰陽怪氣說道:「我跟你打賭,他們是後……前者!也就是受人指使,意圖撲上來刺殺我!府里的狗奴才過去也是多次突然撲上來刺殺我!我是受害者。我記得一清二楚。」
老四一聽十分驚訝了,這才恍然大悟了。
「她說地沒錯!看來她果然 多次受人襲擊!雖然是過去襲擊她!那也不行!」一個女侍衛很聰明替我說話道。他走上前我卻非但不介意反而很喜歡她識時務。
老四趕緊心疼我忍不住跟我求饒好言好語說道:「你怎麼不跟我早說?誰欺負你?我立即查出來!怎麼欺負你了?是不是叫你掃地了?你委屈了?叫你掃地你也委屈?」
「不是的。據我的調查,絕沒有這麼簡單!不是掃地的事!她掃地給人欺負的話,別人早說了。別人早看出來。那樣的話,更加好調查的。不是的。依我看,府里有高人欺負她。當她是下人奴婢欺負她。」
外面的女侍衛立即說道。女侍衛替我說話道。
老四一聽,立即十分發愁惱火了。
我就通情達理說道:「我多次都要生死攸關的時候。每次都嚇破膽!難道你叫我原諒你嗎?就算我跟你沒有這層關係,就可以好端端致我於死地?就在你的四府當中?四阿哥,你的責任感呢?你的擔當呢?」
「哎呀,你四府曾經多次欺負她?甚至叫她生死攸關嚇破膽的地步!四阿哥,你難辭其咎,你的擔當責任感呢?四阿哥!你太說不過去了!」外面一個官家小姐說道。
我趕緊跟外面那個識時務官家小姐告狀如實大聲說道:「剛才你說看見了, 這群侍衛根本不管我是什麼,就敢偷襲我,致我於死地。哪怕老四就隔我幾步路遠!」
「奴婢記得!奴婢記得!」不遠處有個四府老奴婢大概三十多歲忽然高聲嚷嚷起來了。
老四好奇,高聲問道;「你記得什麼?啊?」
「他受過欺負!不尋常的欺負!大概會氣死!特別欺負人!當時很多男人把她按倒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麼?很多人看見了。奴婢,聽說了。隨便查查,會查出來。」老奴婢認真說道。
這個老奴婢繼續爆料:「還有別的,四府確實欺負她。可是她現在不好欺負了。她不一樣了。變強大了。呵呵呵」
四阿哥扭頭看別處,大概是覺得對不起我了。
我突然十分得意洋洋跟老四陰陽怪氣笑道:「四阿哥,本來我跟你劃清界限。你是你,我是我。我受了氣,自然不敢往外說了。退一萬步說,這樣的人生運氣,天下間也沒有幾個女人能夠領受,的到手!」
「是啊。四阿哥的好處天下間自然沒有幾個女人能夠得到了啊!」某個三十多歲官夫人立即在外面大聲說道。
我故意跟她笑道:「這個道理,很明顯的,我自然懂得。」
「你應該懂得。」那個官夫人立即以大姐姐教誨小妹妹的語氣語重心長說道,「你既然懂得,何苦這麼做?今天又這樣發威!何苦!我怕你吃不了兜著走!皇帝對你很好嗎?你可真有本事!你厲害!你曉得討皇帝喜歡!呵呵呵呵!你果然有過人之處。」
那個官夫人繼續忍不住快嘴說道:「坦白說像你這樣的女人很少了。畢竟你有孩子嘛。已經很少了。別人沒有。就算想硬氣,那也硬氣不出來!她沒有憑據啊!呵呵呵。可你有憑據!難怪你母老虎發威!非要侍衛死!」
我突然通情達理了,跟老四和顏悅色說道:「算了,我就不殺人了,就當是為我孩子積德。」
「那是,那是啊!」外面的女侍衛說道。
十幾個外面侍衛趕緊磕了頭趕緊四散逃離了。
而啊那個官夫人一聽,只是笑了笑,暫時沒有說話了。
我跟老四理直氣壯說道:「憑身份、地位、顯赫、榮耀於一身的我,此時此刻,豈能讓他人威脅我的性命?」
老四笑了笑,趕緊點了點頭,算是附和我的意見了。為了不打斷我,所以老四故意欲言又止聽我說,讓我當主角了。
我笑道:「我雖然是村姑出身,但是我心裡明鏡似的。這些東西不用教的,無師自通的!」
「啊哈哈哈哈……」遠處府里奴僕官員官夫人甚至進來的老百姓全部哈哈哈哈大笑了。
老四也笑了了,還拉著我右手腕不放呢。
我跟老四大聲爭辯道:「剛才的女人不懂得她跟我是身份與地位的懸殊!天壤之別的區別!死了也是活該!還非要叫別人將她推倒!死也不肯給我跪了,死了也活該!她是在譏諷我,挑釁我的地位以及身份!」
「哪怕是嫡福晉側福晉福晉們此時也沒有你厲害!你要進嘛!誰叫她抗令了!還跟你作對!你生氣了嘛。」老四很通情達理跟我解釋道。
我繼續跟任何人,遠處所有人高傲姿態居高臨下解釋道:「從今天起,我正式親口跟滿天下人宣告。任何人敢不懂我現在身份地位!死有餘辜!我姓黃,黃花菜的黃,玲瓏剔透的玲瓏!反正,我不一樣。」
我繼續跟外面任何人霸道居高臨下蠻橫說道:「一個傳奇要發跡崛起的女人,哪怕是在她以前,別人得罪她,撞到她的刀口上!那也是要發落治罪的!這特別有道理!合乎情理!我著重強調,過去侮辱過我的人!」
我霸道居高臨下冷笑:「我這個人最不肯受氣了。一絲一毫我也不肯受氣!別人硬是在以前侮辱過我……」
「好了,好了,你別翻舊帳了!可能你仇家比較多!殺起來不大好,沒完沒了。皇室鬧過案子嘛,漢人已經很怨恨皇室了。你又……你又如此……」
我通情達理陰陽怪氣說道:「可是得罪我的人,同時也是人棍,惡霸,地頭蛇啊。這,你也要去維護?本來就是壞人,小人,惡霸。就說剛才那個女人吧,你敢不敢去調查她的過去啊?他的過去很多人知道,你要不要問一問啊?」
老四立即變臉,黑著臉罵道;「她都死了,你還想怎麼樣?你根本無休無止,無理取鬧!」
「殺得好!」
「殺得對!」
「過兩天她就跟你一樣了。」
「至少她心裡是這樣想的!」
「難怪她剛才不肯跪你啊!」
「她臭名昭著哪兒需要你說啊?四阿哥不住地為什麼覺得她香!呵呵呵!」
「妹妹一發威,也算做了一件大好事。幹得好。哼!」
「對啊,否則她也跟咱們一樣了。當了老四女人了。」
外面好幾個侍妾忍不住站出來爆料。
「你們……你們氣死我了。老四生氣怨恨外面女人。」
外面億女人立即笑罵:「難道我們還冤枉她了不成?老四你自己去查她的 掉落!剛才死掉的女人有多壞!那是有罪的!居然靠你馬上上位了!她死了,你都納悶維護她!我的天啊。」
「天啊,妹妹,你做了一件大好事!」
「妹妹言之有理。我看不上什麼好事。做得好。哎呀,大有問題。她是勾搭上四阿哥了嗎?好會騙人的外表啊!」某老侍妾說道。
四阿哥看著我雖然生氣心疼埋怨怨恨我,但是卻好像聽進去了。
我也是故作驚訝問道:「難道你從來不知道她的舊事?你是怎樣了解一個人的?」
「老四哪裡知道她的舊事啊?」某官小姐說道。
該小姐後面丫鬟忽然說話了,幫了我大忙了,丫鬟說道:「她本名徐林。結婚嫁人三四次我就不說了。但是她運籌帷幄,先是奸商。那麼奸商就欺負老百姓了。罪逆深重。後來跟很多官員勾搭。我覺得她是軍師。」
該丫鬟繼續冷靜大聲分析道:「然後她勾搭上老四。這樣一個女人,會經商,懂官場,更加懂男人。天生長得美。披著美女皮,哄騙別人。多少看了她外表就以為她是好女人。這個女人偽裝功夫很厲害。我也是親眼所見她的美女皮。」
這丫鬟繼續一個人主場認真分析道:「四阿哥被她迷惑。四阿哥是男人嘛。如果說吃醋,那也輪不到黃玲瓏啊。四府那麼多人可以吃醋,黃玲瓏得排隊。何況黃玲瓏知道此時此刻她的孩子要緊。她從不想動氣跟她計較。」
這丫鬟繼續幫我說道:「所以說黃玲瓏以孩子為重,從不會跟她計較。剛才沒人敢反抗,敢亂來。偏偏她敢!好奇怪!非要跟黃玲瓏作對,居心不良!剛好四阿哥在這裡,她也在這裡。這個女人很詭異!如影隨形跟四阿哥!」
「這妹子說得更加對啊。」外面某侍妾立即說道。她自作聰明責備我道,「該不會她跟你密切來往吧。否則她怎麼 出現在你院子旁邊?這麼及時跳出來讓你生氣啊?剛好被射死了。剛才侍衛,你放過了呢。你怎麼解釋?」
我笑呵呵無所謂地口吻清晰說得:「她跟四阿哥形影不離,我想隨便一問就查問明白了。坦白說……她就是駁我面子,我要殺她。」
「她也駁我面子。我也想殺她。遲早的事。如果她真的要上位,我更加容不下她。我都不敢跟著四阿哥,不能做到形影不離。她怎麼就跟四阿哥形影不離呢?」某老侍妾問我。
我就抬頭問四阿哥,四阿哥哼了一聲,沒有解釋,但是忍不住雙眼含淚,哭了起來了。
我通情達理跟老四說道:「這麼說她承蒙過你的恩惠了?你去檢查她啊?你去驗屍啊?驗屍官這種差事,我從不用搶來吧。你不就對她不放心嗎?你自己去查啊!我怕什麼?人死了,本來就要驗屍。」
「對啊,好好查查,驗屍驗屍!我也好奇,她屍體怎麼樣了?」某府里侍妾不顧阻攔,第一個上去去查看這個女人屍體。
她忍不住跟我笑道;「我提醒你啊,她屍體眼睛瞪得很大,大概死不瞑目。呵呵呵,我是不怕的。」
「殺了這個大奸賊,黃玲瓏有功。我 第一個向皇上上奏摺保舉你。你的功勞跑不了。」某女武將突然跳出來幫我說道。
我很高興跟她說道:「這個女人我早就調查過了。她是大奸賊,魚肉百姓,橫行霸道,剝削百姓,作惡多端,我殺個大奸賊,老四居然還掉眼淚!」
忽然老四居然揮手打了我一巴掌了。
老四將我打蒙了。
老四等我回過神來了,老四已經很後悔了。老四好言好語說道;「好了,別說了,我哪裡有掉眼淚!」
「我的天啊。妹妹受苦了。怎麼就挨打一巴掌了?你不是威風凜凜贏了嗎?四阿哥真是。何苦駁你面子。怎麼打人了?四阿哥你真的掉眼淚了?我的天。四阿哥在強調他對這女人有多迷戀?」某府里女管事說道。
我卻絲毫不吃醋,我壓根很無所謂的。因為四阿哥打我一巴掌,他鬆開我的手了。
我立即後退了一大步了。然後戒備地看著老四。
老四急道;「你怎麼了?我能吃了你?」
我立即嗆道;「你說滿人,又不遵守漢人的禮儀規矩?話說回來……難道還少嗎?你今天此時此刻擺出來一副正人君子嘴臉來洗白自己。你這樣做有意思嗎?憑你的身份地位,你就是一個烏龜王八蛋,別人又能拿你怎麼樣呢?」
「夠了!我警告你!夠了!我警告你!」老四氣死了因為他男人面子正在給我撕破踐踏。他主子的架子幾乎拿不起來了。
我冷趕緊飛快後退了好幾步路了。我突然很有興致跟老四一邊說話,一邊躲避老四走近我。老四老鷹抓小雞,我在到處躲來躲去躲避老四靠近我。我距離老四四米七遠以上!
我突然饒有興趣跟老四說道:「我這個人有個外號,抬槓高手!槓槓的,第一名!新人王!咱們是文人,就喜歡辯證論證!你有論點,我就要批判你!我就喜歡這樣。而且我有這個權利批判你所有的論點!」
「你放肆!主子嘛,你哪兒能批判他的論點?你胡說!你還真不一樣啊?」外面一個得寵多年老侍妾很兇罵道。
「我也很有才華,但我也從不批判老四的論點啊!老四說什麼就是了。」四府另外一個老侍妾立即嚷嚷道。
我笑了跟外面所有人笑道;「我聲明啊。我可不要跟別人一樣。也不要學別人的做人的路子。我有我自己的味道。我要活出我的生命力!」
老四笑道:「過來!」
我從不要,繼續在前院東躲西藏,老四則是左右前後來撲我,抓我,但是硬是 抓不到我呢。
「啊哈哈哈,老鷹抓小雞。大姐,大家來看啊,啊哈哈哈哈,好精彩!」牆上一個官家女十二三歲孩子很開心騎在牆頭很開心拍手大笑了。
老四抬頭一看,立即後悔了。趕緊站定背過氣擺起來老四四爺架子了。老四哼了哼,跺了跺腳了。
老四生氣嚷嚷;「那麼你有什麼論點?你要批判我什麼?你倒是說說看啊!我倒看看你要說什麼?」
我也站定,故意找到前後左右沒人安全區域院子右後方了。靠近木板牆牆壁的地方,自然也算在天井裡面的。
我跟老四老四笑道:「第一,你不守禮儀規矩的。你怎麼洗白啊?」
「四阿哥是這樣啊!滿人男子嘛,是這樣啊!啊哈哈哈。我十二歲,我也聽懂了。四阿哥女人多了。哪兒有每個女人很開心很願意的。你看剛才罵你兩個女人,四府多年老女人,老得寵了。這就是區別。」
這官家女剛說完,牆角下她姐姐滿面羞澀,但是也很興奮,她姐姐使勁拉了拉妹妹的左腿腳踝恨不得將妹妹粗魯扯下來的。但是妹妹固執,就是要騎在牆頭,就是不肯下來。暫時無人靠近,無人催促兩人離開。
就是我,巴不得這姐妹在牆角偷聽偷看呢。我就是對兩姐妹很大度。這就是區別。四府其他遠處的人一看,也算心裡明鏡似的。對我有利的,友好的人靠近我的院子,則無罪。反之要害我的人靠近我院子,死罪。
我想只怕老四也是心裡明鏡似的。老四忽然轉身看著我,他先說道:「我們這樣的關係,你躲什麼?」
我很不給面子大聲對外面所有人說道:「我後悔啊。我悔不當初啊。太明顯了,我的態度!就算我 再後悔,再強調。我照樣殺得了那個女人,外面那個死掉的,你流眼淚那個。」
「殺了就殺了,本福晉給你頂著。」忽然白佳側福晉第一跳出來仗義說道。她也在靠近我牆壁靠近我 的外面了。我小院外面是一片空草地。之前我所在位置是巨大院子。後來大部分拆掉了。只剩下一個小院了,而且翻修很多次很多年了。我住在這裡,意義非凡嗯。
我繼續跟老四說話,老四慌了,十分難過,他沒想到我會這樣不給他面子,不肯順著他的心意,不肯附和他,更加不肯拍馬屁。
我繼續跟老四說道:「四阿哥,你的感情我無關緊要。以及……沒有興趣過問!這是第一句。本來男女之間互相看不上,那就第一眼一開始就拒絕。比如眼神肢體動作語言拒絕。納悶語言拒絕最清楚不過了。」
「啊哈哈哈哈……」老四忽然笑得人仰馬翻,甚至蹲下來笑疼肚子了。
白佳氏側福晉笑罵道:「你……哪兒有你這樣的啊?你也不顧及你的面子身份。你哪兒能這麼說呢?哈哈哈哈,你太任性。這對你不利啊。你哪兒能有這種言論呢。你是在拒絕四阿哥。不,事情一開始,你就拒絕他了。四阿哥應該知道。這麼多年了。」
白佳氏側福晉繼續說道:「四阿哥也真是,何苦為難你?你居然不知道自己有孩子。我的天,足見你不重視這個孩子。四阿哥跟你有什麼。你也不重視。你就當不存在。從沒有發生過。你這樣態度,我理解。我懂啊,我又不是笨蛋。」
白佳氏側福晉說道:「你真是可憐。你的場面爛攤子事情,你自己收拾吧。呵呵呵。笑死人,奇女子也!呵呵呵呵!我高看你一眼!你起碼不稀罕老四!也不顧及你的身份地位以及以後!所以你才敢這麼瀟灑,這麼自由,這麼敢作敢當,你就敢瘋狂了。」
四阿哥停止了自以為是大笑了。四阿哥站起來嚴肅認真說道:「我也高看你一眼。我很少看別人順眼。我以前把你當傻子。我錯了。你不傻,反而裝傻。你不笨。反而裝笨。我 早該看出來你是裝傻裝笨。你有什麼居心?你說說看!」
四阿哥繼續提出問題:「你來我四府,到底所謂何事?你快說。趕緊把你答案告訴我。我沒耐心聽你賣關子說廢話,我很忙的!」
「就是啊啊!」
「快點說!」
「我也求黃玲瓏姑娘 趁早真相大白。捅破窗戶紙讓我們明白。開門見山!」
四府三個侍妾說道。
我張嘴深深吸了一口氣,但是緊接著嘆了氣了。我低頭稍微想了想,整理了思路,然後抬頭雙目明亮,我眼神十分犀利跟四阿哥很隨便解釋道:「我本來就沒什麼事。我來四府沒事啊?我又不是一進入四府就是今天這個局面的?」
我跟老四反問:「鬥志昂揚,精神抖擻,積極備戰,日夜備戰!絞盡腦汁!進府第一天就有了。就應該有了這個狀態!」
「甚至沒進府之前這個狀態的女人應該已經具備了。這叫做好準備,馬上就進府去打仗了!」某侍妾說道。
很多侍妾立即點頭同意我的說法了。
我冷笑;「但是我沒有啊。我的確沒有。差不多五年了,我都沒有。只要是準備好了,做好了心理準備,語言動作,處事風格,那個不是透著聰明?哪個女人不是賣盡聰明?因為她是要做這個事情的。」
「什麼事?」老四明知故問道。
「為自己而戰!為榮寵而戰!為身份地位而戰!為你媳婦的名義而戰啊!」我立即激動拍手說道。
「啊哈哈哈哈……這麼說你也在戰?哈哈哈。你也在戰?啊哈哈哈。」老四忽然笑了,但是智商掉線了。
「她哪裡在戰?她哪裡在為這個東西在戰?我是福晉,我一直留意她,她沒有為這個而戰!她是敷衍了事得過且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糊裡糊塗活著。我最清楚她過去五年的事了。」白佳氏側福晉說道。
「同意。她是糊裡糊塗活著。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敷衍了事在四府活著。只是四阿哥對她好。她就理所當然享受。將四阿哥的好拿來用罷了。她沒有為那個而戰。我覺得她只是剛好在四府而已。她沒有加入戰局。」四府某大丫鬟老人說道。
我得意跟老四說道:「你看,別人的眼睛雪亮的。我從沒有戰呢。不要冤枉我!」
「我一直覺得你在戰。我一直過去這麼覺得。因為你待遇比我好。我就覺得你在戰。既然你不承認,那就算了。我現在覺得,今天從認識你這個真人。過去的你不認識也不稀罕。今天的你,我關注你在意你才應該。」某新來侍妾說道。
「你還是戰了。四府不會養閒人。啊哈哈哈……」四阿哥笑了。
但是我很快駁了四阿哥面子。我冷笑:「就算我過去戰了。那我本事就這麼笨?過去的側福晉還少了好幾個呢?我就這麼笨?現在側福晉好幾個了,後背隊伍側福晉也好幾個了。我過去不戰,我拖到今天來戰?我有病啊?」
「當然是過去戰鬥最好了。你可以做好很多準備。你可別白白浪費了你過去四年多時間了。」某府里女管事說道,「你該不會你過去真的敷衍了事沒有戰鬥?今天你才戰鬥?哎呀,我比較相信你哎。你過去真是敷衍。」
她繼續說道:「但是呢,你實力真的好強?你早就應該崛起,早就應該發跡了。過去你才不需要吃那麼多委屈呢。不應該啊。看來你過去真的沒有準備好。」
「黃玲瓏,我相信你。你過去從來沒有考慮過老四,今天你也沒有考慮過老四,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考慮過老四。你對老四一直是拒絕。你剛才說了,你跟老四沒有關係。我相信你的說法。其他人,故意激將你,陷害你。要你倒霉,所以拿話套你。」陳佩說道。
陳佩繼續說道:「我陳佩支持你,力挺你。她們希望你在老四面前摔一個大跟頭。最後摔得粉身碎骨,再也不能爬起來。四府的女人無時無刻,跟你在戰鬥。你真是局勢不利。」
「我看未必,誰也休想得罪她。她只要開口,剛才說她壞話女人都要死。這就是天壤之別地位差別。別人玩任何陰謀詭計,爾虞我詐,最後都是死。這就是黃玲瓏地位跟身份。比較在皇帝面前,黃玲瓏很有分量。」
某官員立即跳出來幫腔道。
這樣很多四府過去以為在我頭頂上侍妾嚇得臉色慘白了,心跳加快了。
我冷冷一句話將她們打發了。
我冷笑;「我有很多方法讓老四跟前的過去的姬妾失去資格,失去呆在四府的資格。哎呀,我是跟白佳氏側福晉多一句嘴呢?我還算跟其他側福晉多一句嘴呢?還算我用自己的名義直接吩咐下去呢?還算我跟老四激將一下呢?哎呀!」
「啊哈哈哈。」白佳氏笑道,「妹妹原來已經有這樣的權利跟手段了。姐姐瞧得起你。過去你沒有爬到側福晉地位上,你叫姐姐怎麼瞧得起你啊?你得爬上來我從瞧得起你啊?啊哈哈哈哈。好厲害的黃玲瓏。字字珠璣啊。」
我的一句話加上白佳氏一句話已經讓所有府里侍妾還有同房奴婢嚇得魂飛魄散了。欲哭無淚了。
老四不高興又向我求饒道:「你這是干甚?過去處了這麼久,沒有恩情,也有感情了啊?你怎麼這麼冷酷?」
我怒罵老四:「別人對我陰謀詭計,你身為男人再遲鈍今天也看見了,看清楚了。你就於心何忍?你就默認默許了啊?你就忍心我受氣?」
老四一聽,已經嚇傻了。
我立即拍手說道:「我這樣的身份,我這樣的地位,我這樣的聰明,我這樣的才華,我都沒有拿出來使用呢?」
「啊?」四阿哥大驚失色了。
我冷冷笑了,我得意洋洋說道:「普通人以為女人要得到男人的心裡寵愛,那個愛才能有資格在四府吃香的喝辣的,才能有資格與機會往上爬的。這是普通人認為的。」
「啊哈哈哈哈……」四阿哥笑道,四阿哥突然看我很順眼,很欣賞我了。
四阿哥說道;「你聰明,我欣賞你。不要臉。再怎麼樣,怎麼樣?」
四阿哥忽然默許了。
我立即高興得意吩咐道:「傳我黃玲瓏的命令。外面那幾個侍妾立即貶入奴隸戶籍。賣入煙花巷。知道我的意思嗎?」
「喳!」外面的侍衛立即附和。
很快這外面女人都給抓走了。
白佳氏臉色煞白了。好像是在發抖了,雙腿打顫了。
我跟白佳氏立即對抗打仗了。
我立即譏諷白佳氏道:「白佳氏,現只剩下你跟我兩軍交戰了。我給你兩個選擇,自刎以謝罪。第二,下跪!」
「噗通」一聲,白佳氏沒出息立即下跪了,甚至還給我磕頭了。
我立即高傲得意厲聲吩咐:「白佳氏立即廢除廚房間地位,打入奴隸戶籍,立即賣入煙花巷。她家族女眷一併同罪!」
「啊?」很多人當場尖叫起來了。
四阿哥也驚訝不得了了。
四阿哥服了我的巨大霸氣了。四阿哥不得不非常看得起我了。
我跟四阿哥說道:「老四,你過去情史,我不在意,但是我知道,應該怎麼做。跟我玩權利,老四,你也不是對手!我是軟的,硬的,方的,圓的,甜的,鹹的,都能弄死你。」
「鹹的,啊不是,甜的,甜的好了。你用甜的來懲罰我好了。你想廢誰,就廢誰!隨便你好了。哈哈呵呵呵。果然厲害。嫡子!爺的嫡子有了。」
外面的一大群人一聽,有些人大笑,有些人尖叫很不滿意了。很多很多人嫉妒死我了。
我冷笑:「誰說我要在別人手底下做人啊?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跟我講什麼出身,父母,家族地位,狗屁!跟我玩這個,行不通!老子,靠聰明的大腦,目空一切!現在你們看,老四是多麼地崇拜我!多麼地欣賞我!多麼地拿我沒轍!」
我繼續高傲冷笑:「誰也擋不住我。我的命運,我隨便玩玩手段,就像玩遊戲一樣容易啦。四阿哥又怎麼樣?腦子不夠聰明。強者如我,階下囚,就是老四。滿天下至高無上權利就在我這種強者手裡。」
我繼續高姿態冷笑:「不需要拍馬屁,不需要大樹底下好乘涼。我靠自己就行嘛。五年的時間,我是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我這樣的命運,就是這樣的。你們這群外人根本就不行。把眼珠子摳掉吧。」
我立即吩咐道:「將府里這些所謂的福晉啊……換上囚服,仗責三十再說!」
「喳!」府里的侍衛們趕緊如同打了雞血一樣行動起來了。
還有四府所有進來的百姓官員官家女眷全部傻眼了。
我也不客氣跟很多外人吩咐道:「四府以後我說了算。你們不是以為仗著自己有身份有地位四府想進來就進來嗎?進來容易,出去難。仗責一百,打死活該,隨便。」
「喳!」四府侍衛就是很忙啦,
很多府里官員女眷老百姓哭天喊地,罵罵咧咧,或者高聲求饒,吵成一片了。
我跟老四離開我的院子了,老四陪伴我右邊,成了一個陪襯了。
我故意要看34個福晉受仗責。
原來一個嫡福晉,四個側福晉,餘下29個是後備福晉。全部成了給侍衛扒光衣服,一絲不掛,然後換上囚服,然後立即按在地上拳打腳踢,打板子的囚犯了。
四府我說了算,任何人休想逃過今天的這頓痛打。
我跟老四站著看著尤其是五個昔日的嫡福晉側福晉打板子了。
我倒是絲毫不在意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