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惹不起的小祖宗

    「你怎麼知道?」秦詩雅問。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我能看到你們看不到的東西,他身上有血氣,那是被殺之人留下來的怨氣。」沈般若淺淺啜一口熱可可,「人一旦殺過人,有第一次,就可能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這種事她一般是不會說的,畢竟那是別人的事情。

    只不過事情發展到現在,楚謹言懷疑到秦詩軒身上,事關母親的生死,她才會說出來。

    秦詩雅聽出她的弦外之音。

    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她原本是完全信任的。

    可是發生這麼多事情,她也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信錯了人。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她演過的電視劇里,為了爭權奪利,兄弟反目,父親為仇的事情也不新鮮。

    客觀想想,如果她出事,兒子也出事,秦詩軒就是他們最合法的繼承人。

    楚家的產業也好,她和兒子名下的財產也罷,所有的一切都會落在對方手裡。 ✦

    這些資產,加起來足有幾十億。

    那是一個足夠讓人為之瘋狂的數字!

    秦詩雅握著杯子的手指,一點點地收緊,抬眸,她一臉嚴肅地看向沈般若。

    「般若,你有辦法保護謹言嗎?」

    「他有我的靈符護身,應該不會有危險。𝟨𝟫🅂🄷🅄🅇.🄲🄾🄼」

    「好!」秦詩雅眯起美眸,目光一點點地冷下來,「我一定要查出這個真相。」

    「媽!」楚謹言扶住她的胳膊,「我會幫你的。」

    側眸注視著兒子,秦詩雅一臉欣慰。

    兒子真是長大了!

    「我們就和他們好好鬥一斗。」

    沈般若的語氣里,透著幾分興奮。

    只是一個秦詩軒,肯定是沒這個能耐的。

    對方身後,肯定還有一個擅長這些歪門邪道的高人。

    這麼多年沒和人斗過法,還真是有點期待!

    說罷,她大口將杯子裡的熱可可喝完,舔舔唇角站起身。

    「走吧,謹言你帶我去大師兄的墓地,鍾意,你去了也沒用,留下來照顧秦阿姨。」

    被一劍扎心地鍾意:……

    小仙女,您老說話不用這麼直接吧!

    秦詩雅目送著三人離開,也將手機抓到手裡,撥通一個電話。

    「周秘書,是我,找兩個靠譜的私家偵探,從現在開始,給我盯住秦詩軒。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他每天去哪兒,做什麼,見什麼人……我都要知道。還有,把他經手的幾個大項目的資料,全部整理出來給我,我要親自檢查。這些事你親自安排,別走漏風聲。」

    身為楚氏現在的負責人,秦詩雅當然也不是那種柔弱的小女人,做起事來也是雷厲風行。

    掛完電話,面色還有幾分蒼白的女子,美麗的臉上滿是冷厲。

    秦詩軒。

    最好……

    不是你!

    …

    …

    郊外,墓地。

    沈般若跟在楚謹言身後,和宋帆一起來到楚爺爺和楚父的墓前。

    

    她左右看看,抬起右手向其中一棵矮樹一指,「這棵樹什麼時候種的?」

    「這個我沒注意過。」楚謹言深思片刻,「不過……以前好像沒有。」

    父親去世後,他心中悲痛,經常過來墓地和他傾訴聊天,對這幾棵樹的位置多少有點印象。

    「卑鄙無恥!」

    沈般若沉著小臉,一臉不齒。

    看得出來,當初這塊墓地,楚家老爺子也是下了心思。

    墓地風水很好,幾株松柏也種得非常講究,集風抱月,既不干擾他人,還能為楚家子孫後代集福納財。

    這兩棵矮柏完全破壞之前的陣法不說,其中一棵還壓在墓角上。

    難怪楚家的氣運受到影響,也就是楚謹言母子福厚,要是換成福薄氣運差的人,早被這陣法弄得家破人亡。

    後退兩步,沈般若背起小手,下巴一揚。

    「你們兩個,一人一棵,一塊把這兩棵柏樹砍了。」

    在別人家的墓地上動手腳,幹這種斷子絕孫的勾當。

    那就別怪她,破陣反噬。

    兩人提起準備好的斧子,一左一右揮斧就砍。

    …

    …

    帝都西北,高等會所。

    桌子坐著的中年男子一身對襟綢衣,捧著紫砂壺,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看到走進來的秦詩軒,男人一笑:「怎麼樣,秦總……現在可是如願以償了?」

    「償個屁!」秦詩軒坐在桌邊,語氣埋怨,「李大師,您當初可是說得清清楚楚,這次肯定不會有問題,我這錢都付了,人沒事,您說怎麼著吧?」

    「這不可能。」中年男子一臉得意,「我這血咒術,從來就沒失過手。」

    「得了吧,一個小丫頭片子都能破你的術。」秦詩軒道。

    中年男子聽到耳中,猛地坐直身子,「你說的那個小丫頭片子叫什麼?」

    「沈般若。」

    聽到這三個字,中年男子頓時色變:「完了完了,這祖宗怎麼來帝都了?!」

    「你認識她?」秦詩軒疑惑地問。

    中年男人剛要開口,突然重重咳嗽一聲,噗得噴出一口血水來。

    「李大師?!」看著他的樣子,秦詩軒也是嚇了一跳,「您……這是怎麼了?」

    男子拍拍悶疼的胸口,抬袖抹一把嘴角的血,吃力地向他擺擺手,硬撐著從椅子上站起身,從身上摸出一隻黑布包塞到對方手上。

    「東西還你,秦先生,看在咱們認識一場的份兒上,我勸您一句,趕緊……收手,這位祖宗真惹不起,我先走一步,以後……別聯繫!」

    中年男子趔趔趄趄衝出包廂,早已經沒有剛才仙風道骨的樣子。

    「媽的,慫貨!」

    什么小祖宗?

    他就不信,還鬥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