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他就是那個「知名不具」

    人沈般若哪裡知道,這兩個男人背後那些心思。𝟨𝟫🅢🅗🅤🅧.🅒🅞🅜

    看看榮硯,再看看宮肆。

    她已經猜到宮肆就是榮硯說的那個學生。

    見榮硯發火,她也只當是榮硯,因為宮肆直呼自己的名字不高興。

    「不知者無罪,走吧,進去吃飯。」

    說著,她主動伸過小手,想要去拉宮肆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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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伸過手指,宮肆嚇得後退一大步,躲得遠遠的。

    一臉畢恭畢敬地向二人一彎身。

    「師父和師母先請!」

    剛剛被榮硯眼神支配的恐懼,宮肆還記憶猶新。

    現在,他可是碰都不敢再碰沈般若。

    「好。」

    沈般若只當他是客氣,也沒多想,第一個走進包廂。

    榮硯側眸,明顯是余怒未消。

    宮肆可憐巴巴地耷拉著腦袋,一副任師父宰割的樣子。

    看二人沒有跟進來,沈般若疑惑地轉過臉。

    「你們兩個幹什麼,怎麼不進來吃飯呀?」

    瞪一眼宮肆,榮硯壓住怒意。

    「還不進去?」

    聽到這四個字,宮肆這才稍鬆口氣,忙著賠個笑臉。

    「師父……先請!」

    榮硯斜他一眼,走進包廂。

    宮肆抹手抹一把額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跟進來。

    「快坐啊!」

    沈般若語氣客氣。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謝謝師母。」

    宮肆走過來,看看桌邊的幾把椅子,在距離沈般若最遠的椅子上坐下。

    悄悄斜一眼榮硯,後者看他一眼,輕輕一哼。

    這時,服務生已經將飯菜端上桌。

    宮肆心知自己有錯,自然是放不開,畏手畏腳地菜也不敢夾。

    「吃飯啊!」沈般若見他不敢動筷子,主動拿過公筷子,幫他夾過一隻蝦,「這個很好吃的。」

    她不擅長待人接物,不過想著自己是當師母的。

    在自家老公的徒弟面前,應該要有長輩的樣子。

    「謝謝師母。」

    宮肆捏過蝦送到嘴邊,正好對上榮硯瞪過來的眼睛。

    完蛋!

    師父吃醋了。

    宮肆忙著將蝦放回小盤,「我不吃蝦。「

    沈般若一笑,又幫他夾過一塊魚。

    「哦,那你吃魚,這魚也好吃。」

    宮肆哪敢動?

    「我……我也不吃魚。」

    沈般若的目光掃過桌子上的菜:「那我給你夾個青菜?」

    宮肆哪敢要:「我也不吃青菜。」

    沈般若捏著筷子,一臉為難:「那你是想吃師母夾的豆腐,還是肉?!」

    豆腐?

    肉?!

    宮肆:……

    師母,求放過,本人還不想死啊!

    見他讓沈般若為難,榮硯重重咳嗽一聲,狠狠瞪宮肆一眼。→69🅂🄷🅄🅇.🄲🄾🄼

    宮肆都要哭了:……

    吃,挨瞪。

    不吃,還挨瞪。

    師父,您到底是讓吃還是不讓吃啊?!

    沈般若的眼神在二人看上來回瞟了幾眼,也看出不對勁。

    「你們兩個怎麼了?」

    「沒事,這孩子就是臉皮薄。」榮硯回她一笑,白一眼宮肆,「師母讓你吃,你就吃,客氣什麼?自己沒手,夾菜!」

    他發話,宮肆哪敢怠慢。

    忙著捧起碗筷,大口吃起來。

    沈般若也鬆了口氣,捧起自己的飯碗。

    很自然地詢問起,宮肆和榮硯是怎麼認識的。

    宮肆就將自己在國外認識榮硯,和他學車的事情簡單說明。

    

    提起當年舊事,宮肆語氣感激。

    「師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要不是師父,我現在說不定已經橫屍街頭了。」

    當時,父母離異,家中變故。

    母親因為受不了丈夫的背叛,帶著他去國外定居。

    突然到了國外,語言不通,也沒有朋友。

    再加上母親那時候情緒也不好,整天以淚洗面。

    對於只有十二三歲的宮肆來說,那是最難熬的日子。

    如果不是遇到榮硯,也許他也會像那些沒人管的黑人孩子一樣,走上歧途。

    沈般若當然也能看出,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沒關係,以後你不光有師父,還有師母呢!對了,你不是喜歡聽音樂會嗎?今天晚上剛好有多餘的票,你要是有時間,就一起過去看我演出吧?」

    「這個……」抬臉看向榮硯,宮肆小心翼翼地問,「師父,我是有時間還是沒時間?!」

    不等榮硯回答,沈般若已經笑出聲來。

    「你有沒有時間,他怎麼知道?」

    「不!」宮肆忙著表忠心,「師父說我有時間,我沒時間也要擠出時間,對吧,師父?!」

    他討好地給榮硯夾一筷子菜。

    剛剛聽宮肆提起那些舊年,榮硯心下的氣也消了幾分。

    「有時間就一起去吧!」

    看榮硯消了氣,宮肆也放鬆下來。

    「好,我聽師父的,去給師母好好捧捧場。」

    因為沈般若要提前過去化妝準備,三個人也沒有再多耽擱時間。

    吃完飯之後,三人分頭開車趕到大劇院。

    沈般若到後台化妝準備,榮硯就帶著宮肆一起,到劇院旁邊的花店買花。

    接過店員送過來的花束,榮硯邁步走出店門。

    右手捧著花束,左手慢條斯理地揉著佛珠。

    「宮肆,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語是什麼?」

    宮肆哪想到這是自家師父挖得坑,根本沒多想。

    「白玫瑰代表浪漫純真,這是求愛之花。」

    果然,他就是那個「知名不具」!

    「求愛之花?」榮硯眯眸,「難怪,昨天晚上你師母也收到一束。」

    宮肆:……

    「師父,我……我真不知道她是師母,我要是知道,我就是有賊心,也沒賊膽是不是……」

    「賊心?」

    「不,賊心也沒有!其實,我主要是感激師母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榮硯心中一動:「你們不是在學校認識的?」

    宮肆忙著將在俱樂部遇到沈般若的事情,向他仔細說明。

    「要不是師母……您估計都見不到我了。」

    榮硯的表情立刻凝重起來:「誰幹的?」

    吃醋歸吃醋。

    畢竟是教了好幾年的弟子,就像是自家弟弟一樣,榮硯當然也是疼他的。

    知道有人敢動自己的徒弟,當然也不會不在意。

    「現在,還沒查清楚。我請師母吃飯,原本就是想問她這個的。」

    「那你怎麼不早說?」

    宮肆撇撇嘴,「你在飯桌上,一臉要殺人的表情,我哪敢說?」

    「你的意思……我錯了?」

    「不是不是,徒弟錯了,徒弟錯了還不行?」宮肆哭喪著臉,「師父,我求求您了,你就放過我一次,行不行?」

    榮硯斜他一眼:「好,到此為止。不過……」

    「我保證!」宮肆豎起右手,「以後我絕不多看師母一眼。」

    「算你懂事。」榮硯揚揚下巴,「先看演出吧,演出結束,我幫你好好問問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