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硯鑽出跑車,大步邁上台階來到沈般若面前,一把將她圈到懷裡,側臉在她臉上親了一下。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我去洗澡,很快下來。」
沈般若歪了歪頭,看看站在旁邊的管家和園丁。
「你們有沒有覺得,榮硯有點不一樣?」
豈止是有點,是非常不一樣好嗎?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管家走上前來,語氣恭敬中不無感激。
「沈小姐,謝謝您!」
這座大宅他已經呆了多年,可以說是看著榮硯長大的。
親眼見證過他的少年風光,也見過父母出事之後那孩子的失魂落魄,這些年他慢慢長大,似乎已經從當年的事情里走出來。
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眼前的榮硯已經與多年前不同。
他的身上少了些東西,就像是靈魂中丟失了一部分。
他依舊聰明,依舊出色,但是……少了那一份張揚與放肆,便如同這輛車子,有最好的性能,卻只能在黑暗中見不到天光。
今天在那個人的臉上,管家又看到了那一份久違的光芒。
仿佛當年那個張揚放肆的少年,又回來了。
一切太過明顯,眼前這個女孩子就是讓榮硯改變的誘因。
沈般若一臉疑惑:「謝我什麼?」
「沒什麼。」管家笑著抬起右臂,「沈小姐,請!」
將沈般若引進餐廳,管家主動幫她拉開椅子:「晚餐馬上就好,您稍侯。→69🅂🄷🅄🅇.🄲🄾🄼」
等到女傭將晚餐端上桌的時候,榮硯也已經洗完澡換好衣服下樓。
他身上依舊是一件黑色襯衣,不過沒有像平常那樣系的一絲不苟,而是隨意地散著兩顆紐扣,袖口也卷到手肘,透著幾分不羈的性感。
沈般若情不自禁地上下打量他兩眼。
「怎麼了?」榮硯聳聳肩膀,「我哪裡不對勁嗎?」
沈般若搖頭:「就是很帥,還有……」
「還有?」
沈般若看看左右,確定管家和傭人都不在,這才吐出兩個字。
「性感。」
榮硯失笑,隨口問道:「你知道什麼叫性感嗎?」
「當然知道。」沈般若一本正經地看著他,「就是……想睡。」
榮硯:……
小東西,調戲他上癮是不是?
榮硯伸過大手輕揉一把她的發頂,順勢在她的鼻尖上輕刮一記。
「好,算你聰明,吃飯!」
捧起桌上的飯碗,沈般若嚼著可口的菜,卻不自覺地有點走神。
老公長得這麼好看,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歡。
在她之前,他是不是也親過別人的女人,甚至和別的女人睡過覺……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的胸口裡瞬間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有點酸,還有些憤怒。
她側臉看向榮硯,欲言又止。
看出她有話要說,榮硯放下手中的飯碗。
「怎麼了?」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又怕你會生氣。」
「我保證不生氣,問吧。」
「那……」沈般若抿抿櫻唇,抬眸對上他的眼睛,「你睡過別的女人嗎?」
榮硯一怔。
實在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知道她的個性與別人不同,他雖然驚訝,卻還是認真回答。
「沒有。」
這麼說,他是只屬於她的?
沈般若心底那點小鬱悶,瞬間一掃而空,重新捧起碗又去夾菜。
榮硯觀察她表情片刻:「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沈般若咽下嘴裡的菜,「我不想別的女人碰過你。」
看不出來,小東西還挺霸道!
「放心吧!」榮硯夾過一隻蝦仁放到她碗裡,「我只屬於你一個。」
沈般若彎起唇角,輕輕點頭:「現在……我原諒你了!」
幸好自己潔身自愛,要不然,只怕要被自家小可愛嫌棄。
「謝謝老婆!」榮硯將湯碗向她推了推,「快趁熱吃飯。」
重新捧起飯碗,沈般若開開心心地繼續吃飯。
榮硯側眸,凝視著她臉上重新露出的無憂無慮之色,胸口裡也是一片柔軟溫暖。
對他說的話,她都是全盤信任,從不質疑。
他一定要盡他所能,保護她、珍惜她,讓她一直這樣無憂無慮下去。
等二人吃完晚飯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
收拾好沈般若的東西,又將她喜歡的點心帶幾樣在車上,榮硯開著車帶著她離開莊園,並沒有立刻回城內,而是拐上城郊高速,駛向帝都東北方向的定都山。
定都山山路險陡,如果不是必要一般的司機都不會選擇夜路走這裡。
對於賽車愛好者們來說,定都山的山路卻是最好的賽場。
每個周末,圈子裡都會舉行比賽,顧行之就是其中的常客。
他不光賽車,也開局做莊家操縱比賽。
不光帝都里愛玩愛賭的人會參與,甚至還經常有外地的玩家特意趕過來參與。
顧行之也靠著這個見不得光的生意,賺得盆滿缽滿。
不過八點,山路上到處都是雪亮的車燈,路側也是停著不少豪車,大都是來自一些年輕的二世祖。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山坡上比賽的兩輛車,風馳電掣地衝下來。
車身上裝飾著金色條紋的紅色跑車,一馬當先衝出最後的終點線,以一個漂亮的甩尾停下。
後面的車子雖然也很快,到底還是慢了一些。
瞬間,有人歡呼出聲。
「耶!」
「顧少,顧少!」
……
金條紋跑車車門推開,一身賽車服的顧行之揚著嘴角鑽出車子,臉上幾分得意。
上午在傅家宴會上丟了臉,還輸給沈般若五千萬,挨了爺爺一頓訓斥,顧行之的心情也是很不爽。
剛剛這一局,他成功贏得比賽,心情也是好轉不少。
早有年輕女孩主動迎過來,又是獻吻又是遞煙,顧行之接過煙,就著女孩手上的打火機點燃,吐出一個煙圈。
旁邊,負責收帳的小弟們則捧著平板電腦走過去,向那些輸家討要賭資。
「顧少!」管事的小弟湊過來,一臉得意,「今晚上差不多賺了一千三百萬,怎麼樣,收手?」
顧行之剛要開口,不遠處突然亮起車燈。
銀色跑車馳過來停在路上,挑釁地按了按喇叭。
眾人轉過臉,看到那輛乍眼的銀色跑車,頓時有人驚呼出聲。
「車牌號99999,霧草,我沒看錯吧,這車可是好幾年都沒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