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我相信她一定能贏！
「決鬥提前了？下周就要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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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芙娜接過通知書，只掃了一眼，神情便漸漸凝重下來。
「哼————看來，某些人已經不打算再給阿米娜留下任何喘息的時間了。」
「時間雖然提前了，但地點也改了，」阿斯讓說，「決鬥將在聖都大角斗場舉行，而且雙方都只能使用殺傷範圍不超過決鬥場地的基礎魔法。」
艾芙娜沒有回應，只是低頭將整份通知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良久，她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呵，假如魔女院能夠公平公正地執行這套新規，阿米娜的勝算或許能提高不少。」
「大概能有幾成？」
「樂觀點的話，估計能有三成。」
「這也能算樂觀嗎————」阿斯讓忍不住皺起眉。
「相比原本接近於零的勝率，這已經相當樂觀了。」艾芙娜學著阿斯讓的語氣說道：「不能因為偷襲成功了一次，就過度輕視對方，喏，這句話耳熟嗎？之前你說的，我可還記著呢。」
阿斯讓一時語塞。
「愛莎的那套共鳴魔法————」
「有用，但並不完善。」艾芙娜嘆了口氣，「人的性格千奇百怪，魔女的魔力各有差異，我想就算是偉大的愛莎，也很難將不同魔女的魔力完全統一起來吧！尤其是當這些魔力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她本人的氣息」後，再想調動這股魔力，反而會變得更加困難————這也是為什麼我認為阿米娜的勝率只有三成。
「這樣麼————」
阿斯讓沉聲思考。他大概能夠理解艾芙娜想要表達什麼。
假設把愛莎比喻成一家可以讓魔女們存儲魔力的銀行，那愛莎首先要解決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如何將不同刻著不同發行商頭像的「魔力幣」統一成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新幣，以防止這堆「魔力幣」混雜在一起，成為某種不可名狀、不可接觸的屎山。
幸運的是，這一步愛莎算是勉強走通了，可緊隨而來的另一個難題，卻遠比這第一個問題更為棘手。
按照艾芙娜的說法，愛莎現在統一囤積起來的「新式魔力幣」，似乎正因為某種不可抗力，從而可不避免地在背面刻上了她的頭像。
而這，就導致了其他魔女想從愛莎那裡取出這份「新式魔力幣」時，反而可能會因為無力將這份「新式魔力幣」及時兌換為身體所認可的「原貨幣」，從而引發嚴重的魔力排斥反應。
關於這點，艾芙娜本人算是深有體會。
「之前我替阿米娜嘗試過一次了，那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艾芙娜苦笑了一聲，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瞞你說，這讓我想起自己剛剛覺醒為魔女的那一刻————魔力在體內肆意奔涌，但卻無力駕馭，就好像每一寸魔力都在抗議說，為什麼會是你？唉，來替法莉婭抱抱我吧，以前我傷心難過的時候，她就會在睡覺時把我抱的緊緊的。」
「樂意效勞。」阿斯讓伸手抱住艾芙娜。
旁邊的海瑟薇頓時露出一副「果然又來了」的表情，默默翻了個白眼，扭頭朝艾琳攤了攤手。
片刻之後，阿斯讓主動鬆開懷抱。
「關於魔力的排斥反應，愛莎有想過解決辦法嗎？」
「當然，我、法莉婭、梅，都和愛莎商討過解決辦法，但很可惜，這個問題恐怕一時半會兒還解決不了。愛莎她————她本身就是依靠聖樹的力量才能保持靈魂與意識的相對完整，因此她的存在幾乎就相當於聖樹本身————想從聖樹身上借取力量，你比我更清楚這有多麼不容易。」
「是不容易。」
————但不是不可能。阿斯讓看著不遠處滿臉衰樣的阿米娜，默默把這句話吞回肚裡。
沒辦法，她的年紀就擺在那裡。阿斯讓審視過去，深知自己在同樣的年紀里，意志亦難稱堅定，實在沒法大言不慚地把這句話說出口。
「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靠塞萊娜了，」艾芙娜順著阿斯讓的目光望去，「用挨打來消耗對方的魔力啊————真不知道阿米娜她能否撐得住。說到底，她還只是個小女孩啊，不像你，皮糙肉厚，連龍王的魔力都奈何不了你。」
「除非我們能在一周之內找到方法，讓阿米娜能夠順利取用共鳴里的魔力，不然就只能用此下策了。」
「但願我們能找到那個辦法。」艾芙娜說，「晚上吃過飯後，你要不要留下來陪我一起督促阿米娜背誦箴言？」
「光背誦箴言還不夠，我還得繼續教她一些近身搏鬥的技巧，這樣即使她在決鬥中耗光了魔力，也還有最後一搏的希望。」
「我其實更擔心她的精神和體力會先一步耗盡。」
「我覺得不會！」海瑟薇突然開口，並朝阿米娜大聲喊道：「阿米娜！我相信你一定能贏！」
正在調整呼吸的阿米娜愣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見海瑟薇正拼命朝自己揮手，立刻揮拳作為回應。
「艾琳，你也來替她加油吧！」
「嗯，加油。」
「她聽不到，要在大聲一點呀！」
艾琳吸了一口氣，「加油！」
「還得再大聲一點！加油！」
「加油！！」
「再來！」
在海瑟薇的鼓動下，艾琳鼓起腮幫子，用生平最大的嗓音，對阿米娜喊道：「加油！！！」
「————呵。」
艾芙娜雙手抱胸，臉上終於多了一絲笑意。
「我想起來，過去我看你比賽的時候，很少敢這麼大聲地逆著人潮替你加油————你知道的，那些希望你死的元老，可捨得花錢買託了。只要有人替你喝彩，不出一會兒，整個觀眾席都會被更大的噓聲壓過去。」
「是啊，我當時只得聽見一陣又一陣的噓聲，但神奇的是，我始終都從那陣噓聲里聽見有兩個魔女在替我加油，這讓我深受感動，渾身有勁。」阿斯讓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法莉婭且不論，但我確信我的加油聲你是聽不見的，因為我只在心裡為你喊過加油————」艾芙娜頓了頓，耳尖悄悄泛起一抹淺紅，聲音也越來越輕，「求你別在揶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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