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白鷺並沒有別的打算，說完便準備轉身離開，仿佛真只是順路閒聊，順便勸他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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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恆宇市，有錢人物色有潛力的苦修，砸錢引誘他們轉投藥修，本就是家常便飯。
投資新股，從來就不止停留在仙股的走勢圖中。
對那些有錢，卻壽命無多的修士，真正的投資是從初中就篩選苗子。
例如去年苦修榜第一，天賦被有心人看中，自然有人砸錢扶持轉修。
至於為什麼高二才轉藥修，多半和投資人要求有關。
從基本面看，這一屆白允、桃夭夭、謝彬全都是頂級投資目標。
只要他們成為新股後鬆口願意轉藥修，會有大把的老闆樂意提供資金。
這些門道白允以前並不清楚，可老頭把目的挑明後，很多事瞬間就想通了。
「看來就算是仙股投資，有錢人和窮人，也是完全兩種玩法。」
至於白老頭說的是真是假…
這或許是他原本的打算，但對方專門在這裡等自己，絕不可能只說幾句不痛不癢的場面話就走。
自己近七天仙道指數暴漲0.6的恐怖增速，不可能不讓人動心。
這老頭，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無數念頭在腦海里飛速閃過，眼看白鷺就要走遠，白允連忙伸手一把拉住他。
「唉，白老爺子，別急著走嘛，我有筆生意想跟您談。」
聽見這話，白鷺饒有興致地掃了他幾眼，嗤笑一聲：「你這一窮二白的小子，能有什麼生意值得我做？」
「我每天幾十萬上下，可沒功夫陪你閒扯。」
「哎喲，不急不急，坐下慢慢說。」白允拉著他，白鷺也不反抗，兩人又重新蹲回馬路牙子上。
「說吧，什麼事？」白鷺倒是想聽聽這小子想說什麼。
「咳咳，白老爺子，您公司，需要打GG嗎？」
一句話，直接把白老頭給整懵了。
「打GG？」白鷺差點笑出聲，「就憑你？第一輪考核第二，我承認你在恆宇市有點名氣，可關注校園股的終究只是一小撮人，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白允不急不躁，緩緩開口：「這次新簽考核改制，影響大不大？是不是全城關注？」
白鷺點點頭：「確實，今年關注度比往年高太多了，那又怎麼樣？」
這一點他沒法否認，今年大街小巷鋪天蓋地宣傳，幾乎到了無人不知的地步。
白允眼睛一瞪，對老頭遲鈍的商業嗅覺十分無語：「所以，這就是最好的GG位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藍白相間的校服，指著胸前背後兩大片空白。
「您不覺得，這校服前後印上幾句話，會特別亮眼嗎？」
一聽這話，白鷺瞬間反應過來，驚道：「你是說…」
「沒錯！」白允用手指在校服上比劃。
「前面用大紅字印上
【金銘健身，塑體強身，活力充分！】
背後印上
【金銘健身，築基滿分，煥活新生。】」
「到時候我穿著這身衣服，站上學校演講台，講完獲獎感言，順口把GG詞一念。」
白允挑了挑眉，笑得曖昧：「到時候整個恆宇市，不管是市區的有錢人，還是工廠里的打工人，全都能在電視上看見這兩句話。」
「您就說，這種宣傳力度，值多少錢？」
「嘶~」白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少年。
不得不說，這方案實在太讓人心動了，心動到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校園新簽考核結束後，每年都會讓各派第一名上台分享心得，在這種場合打GG…
這條路商路，從來沒人走過。
每年新股的GG份額，全被背景通天的巨頭包攬。
他開的只是一家普通健身器材公司，這種機會根本輪不到他。
恆宇市有名有姓的器材公司就有六家，競爭慘烈。
金銘只是其中之一，就算是白鷺，也沒本事在官方直播里搶到GG位。
白允一番話，直接給他打開了全新思路。
電視硬廣搶不過，投資個第一名，讓他隨口說兩句GG詞，還不簡單？
以前他們只盯著怎麼挖苦修第一轉藥修，現在看來…
格局小了，思路太窄了。
「你確定真要這麼幹？」白鷺被這份提議徹底勾住，坐在地上挪不動腳了。
「小子，你知道你這麼做，會惹來多少麻煩嗎？」
且不說幹這種事，對白允風評會有什麼影響，單就是敢在校園股獲獎感言打GG。
這種勇氣就不是學生能擁有的。
白允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拜託，您可是資本家好不好？我一個學生都不怕幹這種事，您怕什麼？」
「不管這事是好是壞，影響力絕對能打出去。到時候能不能搶占更多市場，我還有後手。」
「我差錢，您差名，互相合作豈不美哉？」
白鷺的興趣被徹底點燃，認真思索起來，問道：「你怎麼保證自己一定是第一？」
「你對後兩輪考核，就這麼有把握？」
白允淡淡一笑：「唯一有競爭力的就是我妹桃夭夭，後兩輪我讓她控分，還不簡單？誰會跟錢過不去？」
白鷺神色複雜，對這種無恥操作一時不知該怎麼評價。
在他映象里，白允不該是這種卑鄙無恥的年輕人。
他一夜之間到底思考了怎樣的人生？
竟變的如此卑劣，不過，他很欣賞。
事實確實如他所說，兄妹倆牢牢把持著前二，誰拿第一，還不是他們自家說了算。
說到擂台賽，白允腦中靈光一閃，一把抱住白鷺。
「你這倒是提醒我了。」他一拍腦袋，欣喜若狂：「白老頭，你真是經商天才，一語點醒夢中人。」
「我們這不是還有擂台賽嗎？以前誰看過學生在擂台上打生打死的？」
「這還是頭一次能看見學生打架，你說這收視率能低嗎？」
「這可是頭一回，萬眾矚目啊！」
「您想想，到時候我打贏了，外套一脫，裡面的背心印滿GG詞，再對著鏡頭來一句『不用金銘健身器材，也想打贏我？』」
「您說，這事兒有沒有搞頭？」
「你…你這…」白鷺光是腦補那畫面，就激動得滿臉通紅。
真要這麼搞，就算是頭豬，也能牢牢記住「金銘健身」四個字。
白鷺強行平復心情，慢悠悠開口：「那你要是輸了呢？」
「您是不是傻？」白允翻了個白眼，「擂台GG印在內襯裡，輸了我不脫外套，誰能看見？」
「…你小子！」白鷺狠狠一拍他的肩膀：「真是個搞營銷的奸商！」
白允笑容凝固，咋還罵人呢？
白鷺認真思考著這份方案，越想越覺得可行。
仙盟法規、恆宇GG條例，從沒明文禁止這種操作。
商業上，本就是法無禁止即自由。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精光閃爍，笑得狡黠：「開價吧。」
白允掰著手指頭算道：「擂台賽加冠軍演講…」
「還要算上讓桃夭夭配合打假賽的補償。」
「您要是有興趣，謝彬我也能保他第二輪進前三，把他也簽下來，穿著GG服參加考核。」
「到時候前三名，清一色金銘健身GG服，您說多拉風？」
「這些打包算一起，我給您個砍頭價，一千萬！」
話音剛落，白鷺屁股一用力，猛地蹦了起來。
「沃日特day，恁說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