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川內心是崩潰的,他不敢想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是他一輩子的夢魘,他要用一生去治癒!
一想到自己居然和王傑這種小南娘耍了那麼久的朋友,而且還動了真心,他就抓狂,都給他留下永久的心理陰影了。
他將永遠銘記這一段屈辱的過往。
他本來是很抗拒去當兵的,甚至是畏懼,可現在他坦然接受了,甚至想早點離開玉衡,早點去部隊。
趙瑾年看著他麻木的周小川,嘆了口氣,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要是趙瑾年也遇到這種情況,他也會崩潰的。
周小川慘然一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男的了?」
趙瑾年搖頭:「也是那天你給我看了照片我才知道的,他是我們班的,住我隔壁寢室。」
周小川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他本來想說,你為什麼不早點說,可這事怪他自己。
他自己藏著掖著,一直不把照片給趙瑾年看,主要是他也有點小私心,他怕趙瑾年跟他搶,也怕小啞巴看上趙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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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川是在上次喬以沫過生日的時候,在楚都玩,偶遇的王傑。
恰好,那天趙瑾年也遇到了王傑。
假如那天周小川就跟趙瑾年說,那麼也不會把事情發展成這樣。
「我可能下個月就要走了。」周小川低聲道。
趙瑾年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部隊是個大熔爐,是個鍛鐵成鋼的地方,退伍的時候我去接你。」
周小川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是不是心裡在笑話我,這個學期好不容易想認真一回,談了兩次對象,兩次都是這樣,付出一顆真心,結果被傷的體無完膚,老趙,我曉得你肯定想笑話我,江巧雲那事兒吧我現在都還耿耿於懷,現在更好,談了個男的,你想笑就笑吧,哈哈哈哈。」
趙瑾年:「花香蝶自來,你一定會找到一個好姑娘的,別沮喪了。」
趙瑾年也實在不曉得怎麼安慰周小川,畢竟吧,正常人哪能攤上這種破事?
周小川心裡難受,只想靜靜,他擺擺手,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趙瑾年看他的精神狀態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差,應該也不會有輕生的念頭,遂放下心來。
他回到火鍋店坐下來,喬以沫的嘴巴就跟機關槍一樣說個不停,一直跟許小可吐槽蘇暖玉,許小可心不在焉的敷衍他,高強在一旁都聽無語了。
吃飽喝足,喬以沫和許小可又相約去做頭髮,趙瑾年和高強只好苦逼的陪著,女人做頭髮就是麻煩,一套洗剪吹、燙漂染下來,都他媽快十一點了,還沒整完。
趙瑾年心想老爺子怎麼還不打電話來?
趙瑾年有點慌,畢竟老爺子年紀大了,對玉衡又不熟,別出什麼事兒吧?
羅麗四十來歲一個少婦,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他真怕老爺子遭不住她整,萬一出個什麼三長兩短怎麼辦?
趙瑾年都有點等煩了,問托尼老師,「還要多久?」
托尼老師忙道:「還得漂兩次,染就快了。」
喬以沫玩著手機,撇撇嘴:「催什麼催,你又不忙,我好不容易來找你玩,你連這點時間都捨不得陪我?」
趙瑾年無話可說,卻不想,這時趙瑾年電話響了。
喬以沫警惕起來:「誰?這麼晚了給你打電話?是哪個騷狐狸精?是蘇蘇?還是那個姓沈的婊子?別掛,手機拿來給我,讓我罵回去!」
趙瑾年一看是老爺子打來的,於是就把手機拿給喬以沫看:「諾,我爺爺,你罵吧。」
喬以沫:「……」
趙瑾年推門出了理髮店,接了起來,「餵?爺爺,是不是讓我來接你?你在哪呢?」
老爺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他給趙瑾年報了個酒店位置,讓趙瑾年去接他。
趙瑾年答應下來,跟喬以沫說自己要出去一趟,把爺爺接回家。
喬以沫半信半疑:「剛剛這個電話,真的是你爺爺?你不會是為了蒙我,把哪個狐狸精的備註改成『爺爺』騙我,實際上是去和那個狐狸精約會去吧?」
趙瑾年都麻了,「老姐,你一天戲可真多,你覺得我有那個閒功夫?」
喬以沫心想也是,懶洋洋道:「那你快去吧,我做完頭髮以後開個酒店,把酒店位置發你,你到時候來。」
同樣在做頭髮的許小可聽到喬以沫和趙瑾年的對話,心裡一動。
她就很想存個趙瑾年的手機電話,她不敢存趙瑾年的電話,為了和趙瑾年聯繫,她都是把趙瑾年的電話背下來,每次聯繫,都要輸入號碼,然後發信息,然後刪掉,很麻煩。
她想好了,回去就把趙瑾年的電話存起來,把自己爸爸給刪了,把趙瑾年的電話備註改成爸爸,反正她爸幾乎不和她聯繫,安全省事。
趙瑾年開車來到老爺子所在的酒店的時候,和昨天一樣,老爺子讓趙瑾年先把羅麗送回家。
羅麗看趙瑾年不爽,還在為昨晚被趙瑾年一腳給踹下車而耿耿於懷,所以一上車就翻白眼,低著頭玩手機。
她今天在老爺子耳旁一直說趙瑾年的壞話,誣陷趙瑾年昨晚騷擾她,想對她動手動腳的,希望老爺子把趙瑾年給開除了,老爺子滿口答應,說明天就把趙瑾年給開除了。
但羅麗還是覺得不解恨,她都忘了自己多少年沒有被人打過了,昨晚趙瑾年踹她的一腳讓她刻骨銘心。
到了羅麗家小區門口。
羅麗怨毒的看了趙瑾年一眼,剛下車,就有一個大漢拿著甩棍走了過來,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羅麗露出冷漠的笑容。
大漢拍了拍車窗,不耐煩道:「下車。」
趙瑾年疑惑,意識到來者不善,但他也沒慫,淡然的下了車,「幹嘛?」
大漢叼著煙,拿著甩棍,言語帶著狠厲,「就是你昨晚踹我我媽的?」
趙瑾年滿不在乎的看著他,「是我,怎麼著?」
大漢一驚,沒想到趙瑾年那麼囂張,氣的掄起甩棍就往趙瑾年頭上砸:「草泥馬,敢打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