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把老爺子送走後,給喬以沫打去電話。
「你爺爺還在旁邊嗎?」
「不在了。」
喬以沫鬆了口氣,「那就好,餓死了,我和小可在這個,算了,我給你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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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家酒店。
趙瑾年驚訝,「許小可也來了?你們在酒店幹嘛?」
喬以沫翻了個白眼:「她不能來?玉衡是你家開的啊,來玉衡還要跟你報備是吧,最近我刷到抖音,玉衡的小道山里求姻緣特別准,她也和高強來呢,聽說我要來玉衡,就順帶著把我捎下來。」
「她們明天要去小道山求籤子,沒地方住,這不提前把酒店先給訂好,你趕緊來吧,我們打算去吃火鍋,聽說有家重慶火鍋賊正宗,你快點來,我們等你。」
「哦。」趙瑾年卻有一種預感,許小可或許是為了他而來的玉衡,當然,這話太討打了,他肯定不會自討沒趣的跟喬以沫說。
他很享受這種和許小可地下戀人一般的感覺,每次偷偷摸摸的特別刺激,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趙瑾年來到酒店,就看到許小可、喬以沫和高強已經等候多時了。
幾人一起上了趙瑾年的車。
這時,許小可發現趙瑾年車后座有一個皮包,咦了一聲:「這個包,好像是假的吧。」
這是昨晚羅麗的那個破了的包。
當時趙瑾年就覺得是假的,準備叫專業人士鑑定一下,沒想到許小可只是看一眼就認出是假的了。
喬以沫也來了興致,把包包搶了過去,頓時不屑的撇撇嘴:「假的,一眼假,毋容置疑的假,假的不能再假了,甚至連仿品的工藝都算不上,話說,趙瑾年,你車裡怎麼有個包包,你不會是用來坑騙什么小姑娘的吧?」
趙瑾年無奈,只好實話實說,是自己爺爺找了個小情人,那小情人的包包。
喬以沫大驚:「你爺爺?你爺爺一把年紀了還找情人?哎呀,你爺爺怎麼能這樣啊,羞死了!」
趙瑾年也覺得自己失言了,因為他忽略了車裡除了喬以沫,還有許小可和高強,他在喬以沫面前總是沒有防備的,坦誠相見的,所以就這麼稀里糊塗把爺爺給賣了。
一說到爺爺,喬以沫吐了吐舌頭,小臉一紅:「都是你,之前你爺爺在旁邊,你也不跟我說,哎呀羞死了,哎呀,你爺爺不會跟你爸媽說吧,你爸媽不會跟我爸媽說吧。」
趙瑾年笑笑,「叫你平時別那麼大大咧咧的不信。」
喬以沫越想越覺得臉紅,因為她爸媽一直以為她是一個文靜聽話的乖乖女,其實她天天晚上沒事就躲在被窩用夸克看小視頻。
如此,老爺子找小少婦的事兒就這麼被搪塞過去。
三人來到火鍋店,坐在一起大快朵頤的吃火鍋,這寒冬臘月的,吃火鍋,那滋味別提了。
趙瑾年和喬以沫坐一起,許小可和高強坐一起。
趙瑾年坐在了喬以沫旁邊,也就是許小可的面前。
趙瑾年一坐下,就下意識瞥了許小可一眼,許小可表情有些不自然,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毛肚蘸了一下蘸水。
幾人的話題逐漸又圍繞著明天組團去小道士求籤子的事兒,對此,趙瑾年爽快的答應下來。
趙瑾年發現許小可一直不敢看自己,心裡覺得好笑,前幾天許小可才和他徹夜不眠的征戰,差點被趙瑾年身體都掏空了,那真是要多主動就有多主動,恨不得把趙瑾年全身都親個遍,今天就裝陌生人?
當然,或許是高強在旁邊的緣故,她還是有羞恥心的,怕高強看出異樣。
許小可又想起了蘇暖玉,頓時沒好氣的問趙瑾年:「喂,這幾天蘇蘇有沒有勾引你?你有沒有背著我和蘇蘇上床?」
趙瑾年:「……」
喬以沫冷哼:「你現在主動跟我承認,我反而不生氣,也不追究,你要是瞞著我,藏著掖著,要是讓我知道了,我就罵死你,我還要去跟你媽媽說!」
趙瑾年沒轍,只好老老實實說道:「好吧,前天確實約我了。」
「好你個趙瑾年!你怎麼這麼賤,你……」喬以沫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對著趙瑾年就是一通謾罵,罵的很難聽。
趙瑾年:「?」
說好了主動承認就不生氣的呢?
喬以沫罵了趙瑾年一陣,見趙瑾年不痛不癢,她又開始罵蘇暖玉,「蘇蘇也太賤了!我就幾天不在啊,她就又勾引我男朋友,我都服了,她也太不檢點了!小可,你說是不是?」
許小可啊了一聲,有些尷尬的點頭:「呃,是的。」
「靠!都說了防火防盜防閨蜜,我還不信!氣死我了,我做夢也沒想到,做了十幾年的姐妹,還能跑來搶我男朋友!」喬以沫越說越氣。
許小可老臉一紅,只覺得很不好意思,只好小心翼翼道:「是啊,蘇蘇怎麼能這樣呢,太不夠意思了。」
趙瑾年看著許小可也跟著罵蘇暖玉,覺得有些好笑,他準備出去透透氣,順便抽根煙解乏,於是就起身離開座位,來到了外面。
這剛到外面,就看到大街上有一個失魂落魄的男生低著頭走著,滿臉頹然,就好像是一具行屍走肉,眼神呆滯。
周小川?
趙瑾年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昨晚得知真相,遭受了打擊。
「小川。」
趙瑾年叫住了他。
周小川抬了一下眼皮,看到是趙瑾年,又一聲不吭的低下頭,垂頭喪氣的繼續往前走。
昨天晚上的時候,周小川搖了一麵包車的人去抓姦,衝進酒店,把那好幾個壯漢全部都綁起來帶到了城郊的倉庫吊著打。
他也見到了王傑。
周小川已經知道王傑是一個男生的事實了!
當時王傑被五花大綁到城郊的時候都嚇尿了,還以為周小川是因為懷恨在心,要把他們綁起來殺了拋屍野外,帶著哭腔,跟周小川求饒,一口一個小川哥,一口一個我錯了。
周小川直接懵了,惡狠狠的揪住王傑的假髮,「你他媽不是啞巴?」
不是啞巴也就算了,聲音還有點不對!
周小川似乎意識到什麼一下子把假髮給扯了下來,看到王傑的真容,頓時被嚇得後退好幾步,「你……你是誰?」
王傑因為受了驚嚇,又驚又懼,生怕周小川把他殺了,於是就一邊流眼淚和鼻涕,一邊把事情說了一遍。
周小川得知一切,呆若木雞,愣在了原地。
他的天,直接塌了!
王傑怕周小川衝動,一直哭,哭著求周小川,說自己錯了,還說看在吃辣條的情面上饒了他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說還好,一說周小川更來氣了,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王傑的坤上。
王傑疼得哭出殺豬般的哀嚎。
周小川似乎有些發狂了,沒有人敢攔他,他一腳又一腳,直到把王傑踹得昏死過去後才崩潰地跪在地上大哭起來。
他心如死灰,小啞巴把他甩了的時候他沒哭,小啞巴無縫銜接了一個絡腮鬍他也沒哭,房間裡走出五個大漢的時候他還是沒哭,現在看到王傑是個男的,他終於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