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高國陽非常在意上官磚。

  一來,高國陽猜測趙瑾年或許和紅湖的那位大人物都有點關係的時候,他就再也不敢動趙瑾年了。

  二來,省里的大領導徐之臨打來電話過問這個案子,言語之間也很在意趙瑾年,甚至還暗示他差點受賄的事兒來敲打他。

  高國陽一刻也不敢耽誤,一定要快刀斬亂麻先把上官磚給除了。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不像那些草包一樣瞎收禮,而是給上官磚出了難題,要上官磚通過各種渠道和辦法,把2個億的行賄贓款變成高國陽的合法收入,如果上官磚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他也不敢和上官磚合作,也正是因為高國陽的高瞻目遠,所以暫時還沒有收上官磚一分錢,卻掌握了上官磚想行賄他的一切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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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上官磚還涉嫌雇兇殺人,謀害一名年輕的企業家,這妥妥的帶有涉黑性質了!

  一個外地企業家,涉嫌向省廳主管掃黑工作的常務副廳長行賄,還雇兇殺人,包庇殺人犯?倒反天罡?這麼一個勁爆新聞一經爆料,立馬掀起軒然大波。

  前兩天,高國陽和上官磚還好的跟親兄弟一樣穿一條褲子,眨眼間,高國陽又變成了那位在省里聲名如日沖天、頗有美名讚譽的剛正不阿的高廳長,一來玉衡就抵住了金錢誘惑,擋住了糖衣炮彈,把向他行賄的大老闆反手抓起來嚴刑拷打。

  玉衡的老百姓得知此事,都豎起大拇指,夸高廳長不愧是人民的好廳長。

  高國陽一聲令下,警方馬上對上官磚進行了兩天兩夜的突擊審訊,上官磚最終還是沒能扛得住大記憶恢復術,全部招供。

  也由不得上官磚狡辯,因為他確實是向高國陽行賄的,他也跟高國陽商量了,如何在五年內把2億元現金轉變為高國陽的合法收入,高國陽本來也欣然答應的,可他著實想不通高國陽會反水玩這一出。

  很多人很好奇,如何行賄,且讓這種數額巨大的贓款,變成領導的合法收入,其實辦法有很多。

  比如最常用的,許多領導都會出版一些書籍或自傳,特別是一些老領導,他們快退休的時候想撈一把大的,就會出版一本自傳,以高國陽舉例,如果是他的話,他會出版一本《刑警十四年》的自傳,改編、版稅和版權里的操作空間非常巨大。

  其實國內外都一樣,歷屆美國總統都喜歡在卸任以後出版自傳,國內的領導把這一套玩的更6。

  當然,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各種方式,這樣的行賄手段不僅高明,而且有極大的操作空間。

  趙瑾年因為被老爹用皮帶狠狠抽了一頓,屁股蛋子生疼,雖然敷了藥,但至少要躺個一天。

  趙東海也暫時不想讓趙瑾年出去瞎溜達了,這次趙瑾年又遇刺,著實讓他操心壞了。

  趙瑾年本來想去看守所看望一下上官磚的,可想了想還是算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官磚的案子關注度很高,他沒必要去湊熱鬧,反而會落下口實。

  兩次被暗殺,都差點命懸一線,若非洪福齊天,趙瑾年恐怕都到奈何橋開始喝孟婆湯了,他也有一種緊迫感和危機感。

  以後如果在遇到此類事件怎麼辦?

  還像個二傻子一樣站在那裡乖乖等死?

  趙瑾年不可能每次出行都帶保鏢,也不可能每次出行都有那麼好的運氣,更不可能隨身帶槍。

  媽的,必須要練武!(註:這本書是都市,純都市,不會寫那種修煉啊,武道啊什麼的,只要是碳基生物,吃一粒花生米必死)

  如果有上杉鶴見那種恐怖的身手,有陳隊長那樣豐富的經驗,至少再遇到歹徒,不至於如此狼狽和不堪!

  練武!

  趙瑾年在家裡宅了一天,催了鄭叔好幾次了,鄭叔表示他已經花了大價錢請了專門的老師傅,特意訂了機票,最遲兩三天就會陸陸續續都抵達玉衡。

  第一個抵達玉衡的老師傅,是個練散打的,四十多歲了,還異常魁梧,姓王,暫且叫他王師傅。

  據說這個王師傅有力拔山兮之勇,有著沙包大的拳頭,還曾徒手打死過兩頭狼,在一家俱樂部當主教練,他還給趙瑾年露了幾手,別說,還真有兩下子。

  趙瑾年看得津津有味,問:「那你能不能打得過老虎?」

  王師傅瞪大眼:「???」

  他只好說人根本打不過老虎,那老虎隨便一巴掌就是幾百斤的力量,能把汽車都給掀翻,根本不在一個數量級的!但是又話鋒一轉,表示像趙瑾年這種體格的,赤手空拳的情況下,他能一個打十個。

  趙瑾年樂了,「那如果十個人都有刀呢?」

  王師傅:「……」

  他無奈的說那還打什麼,趕緊跑吧,別說十個拿刀的了,就算是五個,啊不,三個!他也沒法打啊,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嘛。

  趙瑾年大失所望,「那算了,學散打,連遇到個有刀的都打不過,不學不學。」

  更別說遇到有槍的了。

  王師傅氣的鼻子都歪了,這不是存心拿他開涮嘛,他飯都沒吃,氣沖沖的走了。

  第二個來玉衡的是劉師傅。

  劉師傅功夫更深,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什麼都會一點,還給趙瑾年表演了一下,蒙著眼睛,一次性同時扔出五把飛刀,全部精準命中在遠處飛的鴿子,看得人嘆為觀止。

  趙瑾年覺得他的招式無比炫酷,驚嘆不已,問:「那如果你遇到兩個拿的槍呢,你搞得贏不?」

  劉師傅搖搖頭,「那得看他們距我多遠,如果十米以內的話,我肯定搞不贏。」

  趙瑾年眼前一亮,「怎麼說?十米以外你就搞得贏了?」

  如果是這樣,那值得學啊。

  劉師傅:「啊不不,因為十米以外,他可能打不准,我還勉強有機會搏一搏,十米以內,他打的又快又准。」

  趙瑾年更加失望了,那還學個毛的飛刀,有這功夫,隨身帶把槍不是更好?

  他一連面試了好幾個師傅,一個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趙瑾年麻了。

  突然,他腦子裡冒出一個人影來,那身影越來越清晰。

  上杉鶴見。

  是嘛,費這老半天勁兒幹嘛,這不是有個現成的嘛,直接找上杉鶴見來當他的老師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