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停車場遇刺

  趙瑾年不情不願的拿起手機一看,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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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邱瑩打來的。

  都晚上九點多了,邱瑩打電話來幹嘛?

  趙瑾年對上杉鶴見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穿上褲衩子,叼著煙走到窗戶旁接了起來,「喂,瑩姐?」

  「趙瑾年,我說的話你當耳旁風是吧?叫你來我辦公室一趟,老實交待為什麼要打王傑,現在都九點了,怎麼還沒來?」邱瑩惱火的聲音傳來。

  趙瑾年無語了,敢情是為了這事兒?

  「明天吧,我今天忙的很,掛了。」

  趙瑾年心想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大晚上的打電話來就問這事兒?

  另外一邊,邱瑩心情是複雜的,也是惆悵的,其實她從下午五點半就在辦公室等著,等到了現在,但是那扇門一直沒有被推開,也沒有傳來趙瑾年那痞痞的、浪蕩的笑聲。

  趙瑾年並未多想,手機一扔,褲衩子一甩,就猴急的上了床,但是,卻被上杉鶴見輕輕伸出手一根食指點了一下胸膛,她眨了眨眼睛,指著樓上,「你聽到什麼聲音沒?」

  「能有什麼聲音?」趙瑾年不解,去吻她雪白的脖頸。

  「真有聲音。」上杉鶴見再次推開趙瑾年,自顧自穿上衣服,「我們先出去吧,別待會警察來了。」

  趙瑾年也沒了興致,覺得索然無味,他暗罵一聲,怎麼最近的這些破酒店隔音效果都那麼差?

  趙瑾年跟著上杉鶴見出了房門,坐上電梯,一路來到上面一層樓。

  沒想到,還他媽挺熱鬧。

  門口有兩個人趴在門上偷聽。

  「裡面在幹嘛啊?」趙瑾年問。

  那倆人擠眉弄眼,比劃了一個手勢,「噓,你來聽,賊刺激。」

  趙瑾年也大概曉得裡面在幹嘛了,肯定是小情侶玩些刺激的,他也好奇心作祟,趴著聽了一會。

  「我錯啦我錯啦別打了,別打了,哎呀,嗚嗚——」

  屋內,一個男人哭爹喊娘的求饒。

  「哈哈哈哈你錯哪了?」一個女人放浪形骸的大笑著。

  趙瑾年滿頭黑線,嗯……有點離譜了。

  「什麼呀?我也來聽一下。」上杉鶴見好奇極了,她等另外一個偷聽的男生走了以後,一隻手摟著趙瑾年的腰,也趴在門口聽了起來,小臉紅撲撲的,小聲道:「裡面好刺激呀?」

  趙瑾年眉頭一皺,怎麼總覺得裡面的聲音有些耳熟呢,但一時間又想不起是誰。

  他奶奶的。

  不會是周小川吧?

  不應該啊,周小川沒有受虐傾向,趙瑾年仔細一聽,裡面的男人哭得更大聲了,還在不斷的抽泣。

  真是日了狗哈士奇了,是誰呢?趙瑾年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屋內的聲音戛然而止,但還是有斷斷續續的男人委屈的哭聲,那女人似乎很得意,「別哭了,娘們唧唧的。」

  上杉鶴見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趙瑾年,「我們走吧,裡面結束了。」

  「嗯,等等,我再聽一下。」趙瑾年很好奇裡面到底是哪個比。

  上杉鶴見有些害羞,抱著趙瑾年,「沒想到你這麼八卦啊,你很喜歡嗎?下次我陪你。」

  趙瑾年翻了個白眼,但是仔細一想,確實可以找個機會試試,也爽快的答應下來:「行啊。」

  這時,門吱吖一聲開了。

  從屋內走出一個身材豐腴,穿的很乾練的女人,她一隻手開門,一隻手扎著頭髮。

  她和趙瑾年四目相對。

  一時間,雙方都懵逼了。

  「喲,這不是趙公子嘛。」江鯉先是一怔,然後笑靨如花。

  趙瑾年嘴角抽搐,往裡面一看,就看到葉一鳴這小子捂著被子,躺在大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一副死魚的模樣。

  趙瑾年:「……」

  他就怎麼感覺聲音有點眼熟呢。

  江鯉似乎很是心滿意足,額頭上還有些香汗,她對趙瑾年拋了個媚眼,然後踩著高跟鞋,那大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

  趙瑾年走進房內,看到地上一片狼藉。

  葉一鳴看到趙瑾年,偷偷抹了抹眼淚。

  趙瑾年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葉一鳴木然的看著趙瑾年。

  之前聽葉一鳴說,江鯉很生猛,還虐待他,趙瑾年還不信,現在他信了,他對葉一鳴豎起大拇指。

  葉一鳴表情還是有些麻木。

  趙瑾年搖搖頭,把酒店門給帶上,跟著上杉鶴見下樓了。

  「你們認識呀?」

  「哦,我一個哥們。」

  上杉鶴見嘖嘖兩聲。

  來到地下停車場,趙瑾年皺了皺眉,因為他的車被堵了,被一輛理想橫著停給堵在車位里。

  上杉鶴見吐槽了一句好沒素質。

  所幸,這理想面的前擋風玻璃上留有電話號碼,趙瑾年打了過去,對方也很爽快,先是一通道歉,然後表示馬上就下來挪車。

  趙瑾年遂耐心等待,看到車被堵了,他心情是有些不好的,早就聽說理想車主的素質一言難盡,今日一見,果然臭名昭著,他都打算如果打電話對方語氣不善,他就直接叫車來拖走,沒想到對方那麼客氣。

  沒一會,電梯門開了,有兩個男人走了過來,兩個人都戴著鴨舌帽,年紀應該四十左右,看不清臉。

  趙瑾年本來想說這地下車庫那麼大,為什麼偏偏停這裡,但看到一個男子已經拉開駕駛座的門,準備挪車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卻不想,那鴨舌帽男人突然從中央扶手箱裡拿出了一把手槍,他的速度極快,幾乎突然轉身,對著趙瑾年就扣動扳機。

  趙瑾年一驚,如芒在背,這個速度他根本反應不了。

  但是,有人比鴨舌帽的反應更快,那就是上杉鶴見,幾乎是在鴨舌帽掏槍的瞬間,她就一記又掃鞭腿,就打在了那鴨舌帽的手上。

  「砰砰砰」

  槍響了,那手槍也被上杉鶴見一腳踹開,男人吃痛,捂著手臂,有些惱怒,又從變戲法似的從車裡拿出了一把匕首,發狂一樣對著上杉鶴見亂刺。

  「趙,小心!」上杉鶴見呵斥一聲,她身手敏捷,招式凌厲,幾招下去就打得那男人捂著肚子,匕首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在上杉鶴見動手的時候,另外一個男人發狂了沖向趙瑾年,所幸他沒有隨身攜帶兇器,只是赤手空拳,但是招招都奔著要害來,很快就和趙瑾年扭打在一起。

  趙瑾年這副年輕的身體不是蓋的,毫不誇張的說,去打螺絲都能打出一套房來,何況打一個中年人,但顯然趙瑾年低估了這個中年人,他應該是受過訓練,力氣大的出奇。

  趙瑾年結結實實挨了幾拳,肋骨隱隱作痛。

  打過架的朋友都知道,打架的時候腎上腺飆升、大腦充血,如果不是經過系統訓練的,打到最後,都是純粹力量的比拼,纏鬥在一起,那男人很快占了上風,騎在趙瑾年身上,表情兇狠,雙手死死掐著趙瑾年的脖子。

  趙瑾年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他突然感覺身下壓到了什麼冰涼的東西,他下意識伸手一摸,發現是另外一個鴨舌帽男人剛剛用的、被上杉鶴見一腳踹落在地的匕首。

  趙瑾年也發狂了,拿起匕首就亂捅。

  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那男人面目猙獰,雙手還死死掐著趙瑾年的脖子,臉色卻變得越來越蒼白,力氣也越來越小,轟隆一聲,男人死不瞑目,徹底沒了氣息,直挺挺的倒在了趙瑾年身上。

  趙瑾年握著染血的匕首,大口喘著粗氣,把那男人推開,他看著那具近在眼前的屍體,腦子嗡嗡嗡的。

  這時,上杉鶴見也把成功把那個鴨舌帽男人給打暈過去,滿臉關切的過來攙扶起趙瑾年,輕輕拍著趙瑾年的背,柔聲道:「趙,你沒事吧?」

  趙瑾年說不出話來,他目光還是有些驚恐,第一次殺人的他發現……似乎殺人和殺雞一樣,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