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對楊斌和秦子茜的恩恩怨怨不關心,但是看到楊斌放下了,還是打心眼的欣慰,男人嘛,就要拿得起放得下,為了個幾把毛的愛情要死要活的,天天emo,那成什麼樣子?
跟葉一鳴一樣,像個死娘炮,趙瑾年看著就想上去踹一腳。
趙瑾年回了寢室,打開電腦畫一畫圖,這學期幾乎沒怎麼上課,雖然學了也沒什麼吊用,但總不能來混四年,連個學位證都混不到吧。
這時,張超背著書包準備走了。
趙瑾年納悶,「你要去哪?」
張超憨厚的撓撓頭:「我要去打工。」
趙瑾年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他媽都期末了,大冬天的,你去哪裡打工?」
「呃,明天上午沒課,我今晚去干快遞分揀,明早回來補覺,下午上課,不影響的。」
趙瑾年:「……」
後來趙瑾年才知道,原來張超經常這樣,有空就去兼職,有課就擼鐵,只不過趙瑾年很久不在寢室,和室友交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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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缺錢?」
張超撓撓頭,其實他也不太缺錢,「婷婷說跨年要我陪她看電影,要我陪她去吃海底撈,我沒吃過,準備攢2000塊錢去,到時候可以讓她敞開肚皮吃。」
趙瑾年再次一口老血噴出來,「你麻痹什麼海底撈要兩千塊?」
張超也懵逼:「我聽說海鮮都特別貴的,隨便一隻大龍蝦就得幾十塊錢呢。」
趙瑾年嘴角抽搐,他很想說什麼,但想著張超是個死腦筋,便也放棄了跟他解釋海底撈是什麼的念頭。
但趙瑾年又想著,那幾天酒店肯定不好訂,肯定貴,張超攢錢也沒什麼大毛病,看到張超開竅了,趙瑾年也莫名有種老父親看到兒子會拱白菜的欣慰的感覺。
「那你去吧。」
「好嘞。」張超背著挎包大步走了。
這幾天李國慶的日子不好過,果酒節的時候,他把手機出了,剩了個三千多,然後拿去賭,有輸有贏,總得來說,還是贏了。
他把手機賣了,把原來的手機又贖回來了,但是電腦要1.2萬才能贖,這可令他犯了難。
李國慶自從知道廖成霖因為網賭背了一屁股債被學校勸退了,就特別慌,很迫切自己想贏回來,然後就此金盆洗手,再也不賭了。
他現在不奢望能贏了,只求把電腦贏回來。
這不,今天他和往常一樣賭,結果輸上頭了,一下子輸了2000多,李國慶不敢繼續賭了,生怕步入廖成霖的後塵。
但是他驚喜的發現,抖音放心借居然給他提額了,原本一個月只有1500的額度,現在居然多了一下子提到了8800元。
而且花唄的額度也從1000元提到了3000元。
李國慶心裡這個喜啊,趕緊把錢都套出來,然後加上自己的錢,湊了1.2萬,火速把電腦贖回來。
他不慌。
因為抖音放心借,可以分24期還款。
每一期才三四百塊錢。
花唄也分24期還,每期才他媽一百多。
一個月還五百多,很難嗎?
無非就是以後不點外賣了。
看到電腦回來了,李國慶終於鬆了口氣,要是期末回家,電腦不見了,父母肯定得罵他。
現在李國慶身上還有千把塊錢,他決定以後賭錢不能貪心,贏個三四百就收手,今天輸了2000多,運氣不好,今天不能玩了。
看到李國慶把電腦贖回來,楊斌再次苦口婆心的勸他,別賭了,楊斌說,自己前幾天看到廖成霖了,現在在混社會,跟一群小混混在一起,大晚上的去給車子貼小GG,還被揍的鼻青臉腫的,估計是跟人火拼的時候被人打的吧。
李國慶心不在焉的敷衍,「我心裡有數。」
楊斌欲言又止,也不好繼續說什麼。
不過,李國慶得知廖成霖現在在混社會?還被人揍了?不由幸災樂禍起來,暗暗罵道:「就那傻逼,還學人家混社會?」
他是很憎恨廖成霖的,現在李國慶天天懊惱和悔恨,都怪廖成霖帶他入圈,如果沒有廖成霖,自己怎麼可能會沾上網賭,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趙瑾年就這麼在學校待了三天。
因為趙瑾年太久沒來上課,搞得班裡20幾人都差點忘了有趙瑾年這號人了。
看到趙瑾年連續上了三天課,一個個都很震驚。
就連授課老師也很懵逼,還以為趙瑾年突然開竅了,結果第四天,趙瑾年又人間蒸發了。
因為這天,趙瑾年接了個電話,是酒廠新的總經理打來的,這個總經理是鄭叔安排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暫且叫他泰哥,能力怎麼樣趙瑾年不知道,起碼可靠、聽話。
他跟趙瑾年說,和下坪鎮合作收購的五百萬斤柑橘,目前倉庫已經囤了110萬斤,發酵池也都裝滿了,還有190萬斤在採摘和運輸,原計劃是預計今年1月1日之前收貨的。
但是,那些果農來聯繫酒廠,希望沁緣酒廠在原有的收購價格的基礎上,增加3毛錢,如果不同意要求,表示可能要單方面停止合作協議。
趙瑾年疑惑,「為什麼?」
泰哥:「小爺,我特意查過,有個外省來的老闆,註冊了個公司,準備在待開發的白鳥新區投資建設工廠,目前租了一個冷凍倉庫,正在修建發酵池,訂購生產果酒的設備,或許是他們聯繫了果農吧。」
趙瑾年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合同我們可是和果農簽了的,這五年只能賣給我們。」
泰哥道:「小爺,我特意問過了,據說如果那家公司表示,如果果農願意和他們簽訂十年的合同,他們會幫果農墊付違約金。」
趙瑾年皺眉,違約金對果農來說很多,但對一家企業而言,倒是不多,也就百分之十。
「這家公司的底細查清楚了嗎?」
「小爺,已經查了,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洪晶晶,是個閩南女人,他的丈夫叫上官壁,是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者,而且這個上官壁,在外省有多家酒廠,什麼酒都做。」
趙瑾年恍然大悟,不由冷笑一聲,原來是他,上官壁!
這就解釋的通了。
不過,管你是天老爺的夫人還是地老爺的太太,敢在玉衡搶我趙瑾年的生意,那趙瑾年也得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玉衡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