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吃瓜的趙瑾年直接懵了。
我嘞個騷剛???
這麼炸裂的嗎!
趙瑾年萬萬沒想到老爹年輕的時候還有這種過往,他看了看沈千熊那地中海,不由自主的覺得他腦袋上頂著個青青草原。
「我草你老娘的趙東海,祝你生兒子沒屁眼!」沈千熊此刻面目猙獰,一邊咒罵,一邊想爬起來揍趙東海。
趙瑾年汗顏,心想你們罵就罵,怎麼還有我的事兒?
趙東海笑呵呵的,「哎呦小熊子,嘴還是那麼硬,你看我兒子,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樣帥,這不有屁眼的嘛。來,張嘴,我餵你。」
沈千熊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麼趙東海此刻已經千刀萬剮,他把頭扭到一邊。
趙東海也不惱,依舊笑著,「你忘了當年咱倆當兵的時候,站崗睡覺,被班長提起來乾的日子了嗎?咱倆可是老戰友了,那麼多年的交情了,你怎麼還這么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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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熊冷笑:「趙東海,我日你祖宗十八代,去你丫的老戰友,你搞我老婆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我是你老戰友?呵呵,你忘了當年被老子追著砍,躲到鄉下七天七夜,喝尿才勉強撿回一條命的日子了?」
趙東海笑容一僵,然後無奈的聳了聳肩,「我說了,我喝的是礦泉水,小九才喝的尿,你說是吧,小九?」
他回頭看向鄭叔。
鄭叔連忙點頭:「是的,我大哥喝的水,是我喝的尿。」
沈千熊冷笑。
「當年沒砍死你,算命狗日的命好!」沈千熊冷哼一聲。
趙東海沉默了一下,拿出煙點上,然後遞給沈千熊一根,沈千熊哼了一聲,把頭別過去,「老子不抽。」
趙東海直接把煙塞沈千熊嘴裡,自己點燃,猛吸一口,笑道:「小熊子,別他媽那么小心眼,這都那麼多年了還跟個小怨婦一樣耿耿於懷,人這一輩子睜一隻閉一隻眼就過去了,當初搞你老婆那事兒,是我的不對,我那不是喝多了嘛。來來來,給你點上,給你點上。」
沈千熊輕哼一聲,叭嗒叭嗒抽了兩口,但是餘光瞥見了趙瑾年,又是一肚子火:「你看你生的什麼雜種兒子,跟你一個德性,泡我女兒,還把我打成這樣!」
趙東海頓時惱火起來,一巴掌就打在了沈千熊腦袋上,「怎麼說話的呢?罵我兒子幹嘛?你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還有脾氣罵我?」
沈千熊也火了,只可惜他臥病在床,被打了一巴掌愣是坐不起來,溫姨見狀,心疼的跑過來攙扶起他,有些埋怨的看向趙東海。
趙東海依舊嬉皮笑臉的,拍了拍溫姨的肩膀,「沒事兒,我們開玩笑呢,你出去吧。」
「別碰我老婆!滾,你現在就給老子滾,趙東海,我日你姥姥。」沈千熊看到趙東海的鹹豬手摸著溫姨的香肩,氣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趙東海皺了皺眉,見沈千熊氣頭上,也不好繼續再調戲溫姨了,笑眯眯的看向溫姨:「小溫,那我們先走了,過兩天請你吃飯。」
沈千熊氣的拿起床頭櫃的杯子就朝趙東海砸了過去,趙東海幸災樂禍的笑了一聲,帶著鄭叔和趙瑾年走了。
直到出了病房,趙瑾年腦子都是懵的。
趙東海卻是心情暢快,「過癮啊,過癮!」
鄭叔微微一笑。
趙瑾年看著紅光滿面的老爹,欲言又止,「爸,你和溫姨……」
趙東海斜睨了趙瑾年一眼,「小孩子打聽這些幹嘛?」
趙瑾年想了想,笑道:「你真的喝過尿啊?」
趙東海一巴掌就掄在了趙瑾年腦袋上,「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我喝的水!」
鄭叔趕忙道:「是我喝的尿。」
趙瑾年露出懷疑的目光。
之前他聽青姨說,老爹年輕的時候混社會被人追著砍,剛剛在病房,聽他們的對話,似乎另有隱情,雖然老爹不願多說,但趙瑾年還是自行腦補了一個畫面,莫非是老爹搞了溫姨,然後被沈千熊追著砍?
呃,如果是這樣,那這些老輩子是真他媽會玩!
最要命的一點是,沈千熊和老爹似乎很早就認識,以前關係似乎還特別鐵?
趙瑾年想了想,道:「爸,你不夠意思啊,你不會偷人家老婆吧?太缺德了。」
趙東海冷哼:「你懂個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瞎打聽,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瑾年很感興趣,只可惜趙東海不願多說。
臨走的時候,趙東海似乎想起什麼,看了趙瑾年一眼,似笑非笑:「你小子口味什麼時候變了,連日本娘們兒都看得上?」
趙瑾年心虛,隨口道:「隨便玩玩。」
「玩玩可以,注意分寸。」趙東海叮囑,然後又道:「有機會把老沈的閨女也拿下,狠狠的拿下,氣死那個老東西,瞧他嘚瑟的那個比樣。」
趙瑾年嘴角抽搐,硬著頭皮答應:「好。」
趙瑾年想起沈千熊,怎麼感覺他和葉一鳴有點像?不行,看來得給葉一鳴找個對象,省的他天天惦記喬以沫。
雖然趙瑾年不擔心葉一鳴能偷到他的家,但還是心裡膈應。
接連幾天,趙瑾年都很忙,有杜桓之大開綠燈,玉衡果酒節的宣傳力度很大,喝果酒之風也開始在本地盛行。
有點諷刺的是,玉衡的果酒,最開始連本地人都不怎么喝,是先在網上掀起了一股果酒浪潮,然後才開始在本地興起。
但是這玩意兒其實很好喝,只是現在的人沒有喝這個的習慣,還是那句話,任何有癮的東西,都需要一個開頭。
趙瑾年回了學校老老實實上了兩天課。
這天中午的時候,趙瑾年正準備睡個午覺,結果廖成霖就來了寢室。
他是來找李國慶的,他拿出煙,點頭哈腰的遞給李國慶一根,李國慶翹著二郎腿,不屑的看著他,也沒有接他的煙。
趙瑾年納悶了,哎呦,怎麼回事?
咋幾天不見,廖成霖成孫子了,李國慶倒是成大爺了?
「李國慶,借我點錢唄?」廖成霖露出討好的笑容。
李國慶譏笑,吊兒郎當的拿出自己剛買的一包華子,悠哉悠哉點上,「不借,我前幾天找你借錢的時候,你可沒借我。」